「爹,我們回來了,快開門!」,府城外,趙飛雲騎在馬上,隔著老遠就朝著城門呼喊,隨後扭過頭和趙千均小聲嘟囔,
「奇怪了,以往都是日落關門,現在才正午,府城怎麼就關門了?!」。
「也許是族中在進行什麼大事!」,趙千均摸摸著下巴猜測道。
「雲兒!」,正在值守的趙倉聽見呼喊望去,一眼就認出了趙飛雲,難得有些激動,連忙招呼著其他武者打開府門。
高大宏偉的府門被緩緩拉動,趙飛雲也騎著馬快趕了過來。
「雲兒,來,讓爹看看瘦了沒,出去歷練有沒有受傷?」,趙倉伸手拽住了他的馬匹,咧著嘴笑道。
「我現在可是修士了,能出什麼事?」,趙飛雲翻身下馬,嘴上雖然這般說著,但還是配合著擺弄了一下身形。
「臭小子!」,趙倉笑著伸手在他肩膀上錘了一下,隨後又擺正了他的身形,在他的雙肩上重重的拍了兩下,
「行,比你爹我結實多!」。
「那是自然!」,趙飛雲一邊說著一邊擼起了袖子,擺弄了一下自己的胳膊上的肌肉。
「你娘在家做好飯了,回去吃嗎?」,趙倉伸出手指搓了搓人中,不好意思的輕咳了兩聲,開口詢問。
「過幾天吧,我這次跟千均斬殺了不少妖獸,還要趕著去找白行爺呢!」,趙飛雲昂起頭,臉上有些得意。
「行,待在白行叔那裡,我也放心。」,趙倉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感慨了一番,
「好好修煉,別給老子丟臉!」。
「知道了!」,趙飛雲早已迫不及待的牽著馬走了進去。
「大伯,我們進去了!」,趙千均跟在身後,恭敬的打了個招呼。
「嗯!」,趙倉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進去吧,日後若是受了欺負,讓你雲哥給你出頭!」。
「嗯,謝謝大伯!」,趙千均點了點頭,便騎著馬進了府城。
二人先去了馬場交了馬,隨後才回到了靈植院。
「回來了!」,二人剛一進院,正在照料靈植的趙白行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走了過去,
「厲練的如何,可有收穫?!」。
「那是自然,白行爺莫要小瞧了我們!」,趙飛雲微微一笑,「這次我們可是收穫頗豐,一會拿出來,准能驚掉你的下巴!」。
「白行爺,收穫都在這裡了!」,趙千均取下腰間的儲物袋遞了過去。
「也好,洪叔不在,東西我給你們點點,不論多少,都是對家族的貢獻!」,趙白行接過儲物袋時並未在意。
外圍的山林情況他也知道,幾乎沒什麼危險,相對應的資源也少一些。
將儲物袋拿在手中,趙白行剛放出神識探查一番就愣在了那裡。
各種靈礦、靈植數十種,一階初期的妖獸有十三隻,一階中期的妖獸有四隻,其中還有一隻是天生靈物!
「乖乖,這麼多靈寶,竟然還有功法和法器,要不是知道你倆是去歷練,我還以為你們打劫去了!」,
趙白行在心中盤算了一下,裡面光妖獸就能值個數千靈石,更別提還有那麼多的靈礦靈植!
歷練一次這麼值錢,搞得他心中都有些發癢。
「其中有一部分是搶的,在山林中遇到了三個散修,我和千均……」趙飛雲想到啥說啥,又開始講他的「風光事跡」了。
趙千均以手掩面,嘆息一聲。
趙白行倒是聽的頗為認真,當聽到其中一個散修是鍊氣六層時,更是心驚不已,
「你們也太冒險,不了解人家的底細就敢對上,實屬大膽!」,趙白行臉色嚴肅了不少,
「幸好那法器威力不大,不然後果不堪設想!身為家族修士,要以家族為重,懂得取捨,萬萬不要因為一時衝動,做沒有把握的事!」。
「飛雲/千均,明白!」,回想起當時的經歷,二人也有些後怕。
修仙界能者眾多,能取得些許成就的修士,哪個沒有後手?
兩人明顯輕視了對方散修的身份,差點著了道。
「白行爺教訓的是,千均明白了!」,
「你們白行爺說的確實不錯!」,一道蒼老的聲音從他們身後響起,趙洪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三人面前。
「洪叔,這是他們歷練所得。」,趙白行愣了一下,隨後連忙將手中的儲物袋遞了過去。
趙洪隨手接過,一雙凌厲的目光直望趙飛雲二人,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卻頗具威嚴。
他將儲物袋舉到了二人面前,語氣也頗為嚴肅,「不過是些死物,如何比得過你們二人的性命!」。
「日後莫要逞能,須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莫要因為自己的些許成就,而沾沾自喜,做那井底之蛙!」,
說到這時,他的目光看向了趙飛雲,趙飛雲立刻羞愧的低下了頭。
「千均,」趙洪又將目光轉向了一旁的趙千均,「做事要權衡利弊,莫要因小失大,寶物被奪可以再找,命沒了就真的是沒了!」。
「千均明白!」,趙千均急忙彎腰拱手行禮。
「切記,趙家窮一時,不會窮一世,眼前之物何須以命相搏;
趙家弱,也不會一直受欺負,先學會將委屈咽下去,負重前行,才能在日後一併吐出來,還回去!」,
趙洪一字一句的教導,語重心長。
方才三人的談話,趙洪聽的一清二楚,當聽到趙飛雲二人因為木猳以二敵三時,他怕了。
心中也多是對自己的責備,怪自己一直看重修行,忽略了對二人的教導。
「時間不早了!」,趙洪清了一下嗓子,抬眼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恭敬站在面前的兩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
趙飛雲和趙千均如蒙大赦,不敢吭聲,低著頭,匆匆從他旁邊走了過去。
「唉~」,趙洪嘆了口氣,轉過頭去看著二人遠去的背影,眼中多了一絲無奈,
「說多了,兩個小傢伙,似乎有些沮喪了!」。
「洪叔不必自責,」,趙白行靠了過來,「小孩子,說兩句心中難免有些不滿,過幾天就忘了!」。
「哼!」,趙洪輕笑了一聲,搖了搖頭,「我一把年紀了,豈會不知道?!」。
笑著走到了院門,似乎想到了什麼,又轉過頭來,對著趙白行叮囑了一番,
「完整的《三重水元訣》就在藏書閣頂樓,記得分給他們兩人;
他們在外面歷練,也吃了不少苦頭,這段時間便不再催促了,修煉啥的,由著他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