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自己已經遺忘了大部分過去,失去了過往的大部分權柄與力量,付出這些代價只是為了讓自己的壽命延長,等待一個機會?」安琳看著眼前跟江涵同款的矮個大燈蘿莉陷入了沉思。
「嗯嗯!」
莫莫萊娜看著這些遠道而來的客人,非常開心,自從她有意識起就獨自待在棺材裡打遊戲、看動畫、吃了睡、睡了吃,一直過了幾十年這樣的鹹魚日子,雖然很爽,但也偶爾想要一些變化。
順帶一提,棺材裡面的空間很大,而且可以連線到幻夢境的網路,甚至莫莫萊娜的帳戶上還挺有錢的,從小白的驚呼聲來看,她的所有帳號應該都是滿氪的型別...
小貓形態的蘿拉從安琳的山脈縫隙里探出頭來,發現沒有危險,就一蹦到了地上變成人形,開始好奇地打量這個棺材裡的空間。
雖然很亂,但是並沒有多少難聞的氣味,看得出來應該時不時就會打理一下,最顯眼的就是那個擺滿了遊戲和漫畫的展示櫃。
蘿拉好奇地走上前,從裡面抽出一本,剛看到封面上的標題《喪妻寡婦帶兩女兒勇闖政壇,被首相看上的我能獲得幸福嗎?》還沒來得及翻看裡面的內容,這本漫畫就被江涵姨姨一爪子奪走了。
「喵嗷...」蘿拉抬起小腦袋,可憐巴巴地看著江涵姨姨。
非常難得,蘿拉是隊伍里除了芽火外,江涵唯二不用仰視的成員。
江涵將這本漫畫舉高,隨意翻了幾頁手就頓住了,小臉有些紅暈,語重心長地說道:「蘿拉,你現在不能看這種東西!」
喵嗷的,第一頁就是小貓不宜的內容,這種東西還是交給大貓來嚴肅批判吧!
蘿拉又從展示架上抽出另一本書,標題為《身為殘疾少女的我獲得來自異界的雙生靈魂,擁有改變命運的奇蹟!但身邊憐愛我的漂亮少女越來越多,就連母愛也變質了?》
江涵又一爪子奪過,隨手翻開一頁,看到裡面的身高一米四的母親正在給一米八的殘疾女兒把裊就繃不住了。
這種母慈女孝的東西可不能給蘿拉看到!
江涵掃了一眼書架,全是標題非常勁霸的作品,江涵無視小貓好奇的眼神,將蘿拉帶到了遊戲區,開啟螢幕,直接就是不堪入目的動態桌布...
「江涵姨姨,這個姐姐為什麼要裊裊在杯子裡面,還端到另一個姐姐桌子上?她們的衣服為什麼都是破的...」蘿拉的小眼睛滿是疑惑,她身上的咲璃感應到主人的想法,就也想要變成那種特殊部分缺失的女僕裝....
貓貓涵發出了驚叫,一尾巴把整個螢幕都打碎了,連忙抱著蘿拉遠離,這對於小貓來說還是太超前了!
正在回答安琳問題的莫莫萊娜也注意到了另一邊的動靜,剛轉頭看去,就被一條灰色帶金紋的尾巴遮擋了視線。
「誒?」她疑惑地又轉過頭,看向一臉微笑的安琳。
「我的朋友們可能比較活潑,你應該不會介意吧?」安琳臉上掛著比較勉強的假笑。
莫莫萊娜扒開擋在自己眼前的這條尾巴,但是隨後又有兩條尾巴伸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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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鳶小姐連忙跑過去救火,尾巴一甩幾滴乳白色的液體落到被打碎的螢幕上,這些螢幕碎片突然顫動起來,一縷縷藍色絲線迅速交織,整個螢幕被迅速黏合在一起,恢復如初。
當莫莫萊娜再次扒開安琳的尾巴時,就看到自己的螢幕亮著,動態桌布上的穿著戰損女僕裝的服務員小姐,正在為客人的蛋包飯施展變美味的魔法,配上一杯現場鮮榨的溫牛奶。
莫莫萊娜頓時有點不好意思起來,她是真沒想到今天會有客人來...能把房間裡的小玩具藏好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等等,好像有點不對勁,那幅名為【福塔少女手作會員飯館】的動態桌布她已經看了無數遍了,為什麼螢幕里的那位女僕小姐的眼神好像有點奇怪,而且靠鏡頭也太近了吧,感覺像是要從螢幕里鑽出來了一樣。
安琳的尾巴再次擋住莫莫萊娜的視線,潮鳶和江涵則是在手忙腳亂地物理安撫剛剛覺醒的機魂小姐。
哈?為什么女仆小姐被綁在了凳子上,桌布內容里壓根沒這一段吧,難不成是作者進行更新了?還是自己的病又犯了?再次扒開安琳尾巴的莫莫萊娜一臉懵。
一小段插曲過後,蘿拉被江涵抱出了棺材房,這裡面對小貓太危險了,還是讓劍主帶蘿拉出去殺點怪吧。
「提箱女士,我能問一下,下城區這邊的...噩夢實體都去哪了嗎?」
每一個噩夢實體在安琳這邊都可以看成是一塊噩夢精髓,是一隻噬夢發條貓。
「應該...是被我吃掉了吧?」莫莫萊娜自己也有些不確定。
在她印象里,自己好像在做出那個重大決定之後就將手下全部的返祖體召集了起來,弄出了一套可以讓牧場低耗執行的規則後,就將它們全部吃掉了。
因為那些『知情者』會是她沉寂期間的『威脅』,只有少數幾個心腹被莫莫萊娜弄成了傀儡,以保證她在虛弱期間依舊對手下的噩夢城市有最低的調控力,以及能夠及時清理那些新晉的噩夢返祖體。
好吧,這確實很合理,安琳有點可惜,隨後她又問道:「那那些在噩夢中迷失的靈魂...」
「哦,外面那些花就是啊,每一朵花都是迷失在噩夢裡的靈魂,沒有被扭曲成實體的,大部分都在外面了。」說到這裡,莫莫萊娜又從懷中掏出了那個小本子,翻開其中一頁,點了點頭後,她跳下沙發,從一個雜物間裡搬出了小箱子。
箱子開啟,裡面是一朵朵鮮紅的小花。
「凡是帶有薪火印記的靈魂,我能收集到的,都在這裡了。」安琳的手微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輕輕撫摸了一下箱子裡那些紅色小花。
感受到那一個個熟悉的氣息後,安琳的眼眸有些濕潤,這些都是當初跟她一起從深層夢域打上來的反抗軍。
抱歉,我來晚了。
提箱看著這些特殊的,她無法種在外面的小花,甚至連觸控都會被灼傷的小花一個個在安琳的手下輕輕顫動,彷佛在無聲地回應著這份遲來的歉意。
這些花被儲存得很好,安琳能感覺到微弱卻堅韌的脈動,那是靈魂深處未曾熄滅的餘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