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劇情崩壞了
如果我是韋伯巫師的話,估計現在直接就進行干預了。
讓原本記憶中的反派巫師,直接來幹掉自己。
夏茲默默地思索著。
對於巫師,夏茲也不在意,深淵紅龍呼吸法本來就強大,能夠動用紅龍的天賦。
龍族是出了名的魔法免疫強大的種族,一個可能巫師學徒一樣的對手,對於自己來說反而沒什麼威脅。
怎麼才能讓韋伯直接崩潰呢,他原本是千辛萬苦才成為了晨星巫師,如果我能夠直接輕鬆的完成他未完成的事跡,或許...
夏茲思考著其中的可能性。
深度沉眠這個能力不是無解的,按照棉花給出的解答,這種能力的解決方法就是將腦魔原本的劇本直接打碎。
完全按照他反方向來進行,這樣才能讓自己甦醒。
對,就是自己甦醒。
其中現在夏茲是在自己的睡夢中,所以哪怕在強大也也對腦魔無法造成傷害。
這才是這個能力最大的問題所在。
如果能直接傷害到腦魔的話,那麼原本的那些巫師死亡率也不會這麼的高。
「這位......夏茲大人,到.....到了。」
惡霸首領弓著身,小心地對著夏茲說道。
他算是明白了,眼前這個傢伙完全就是一個惡魔,等會如果夏茲真的不開心了,直接將他殺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命還是重要地,他現在拼命的露出討好的笑容。
尤其是剛剛那個勳爵對這位夏茲的態度,更是讓他膽戰心驚的。
要知道,那位勳爵老爺可是一位正式的騎士。
結果依舊被眼前這個傢伙一拳打趴下。
夏茲點點頭。
不再想事情,反而看向眼前的莊園。
在他和克雷斯勳爵進行友好」的協商之後,他決定將這座位於伐木鎮邊緣的小莊園送給他。
並且不需要任何的回報。
怎麼說呢,這個傢伙也是一個能夠悔悟的人,夏茲也是提醒他,如果他再讓這些惡霸行兇的話,也不介意幫他一把,讓他倒頭就睡。
一串串晶瑩的葡萄已經掛在了葡萄藤上。
一股濃郁的葡萄酒香味,從這座莊園中散發出來,這原本是克雷斯勳爵的酒莊,現在給夏茲了。
夏茲不由得點點頭。
對於這座酒莊的環境還是很滿意的,讓這些惡霸立馬滾蛋。
等就這些人走了之後,夏茲又製作了幾個觸發性的符文,放置在了酒莊的各處。
等做完這一切之後,夏茲才完全鬆懈了一下。
點燃油燈,開始思索接下來他要做的事情。
「腦魔應該會調集整個王國的力量,來讓我重新跌落下去,嗯......得製作一些東西,魔能應該是絕對不能動用了,只能讓深淵紅龍呼吸法升級升上去,不過這裡沒有秘藥.
」
夏茲不由來回的踱步。
他剛剛已經試過了,和巫師有關的能力,是絕對無法動用了。
「巫師能力無法動用,不過符文和傀儡倒是可以......要不試試用傀儡大軍爭霸世界?」
夏茲眼中露出一絲躍躍欲試的神色。
反正都是夢境,為什麼要小心翼翼。
克雷斯莊園。
眼角有些淤青地克雷斯勳爵,正小心的和一位全身被黑色斗篷包裹的人說著話。
「巫師大人,真的,那個可惡的地痞流氓,就是這樣...
」
克雷斯勳爵舉起手指,指著自己的眼睛。
「將我打倒在地,然後原本我要去收集您交代的東西的,本來是肯定能完成的,您看這.
「」
哼!
低沉的冷哼聲響起。
克雷斯勳爵感覺自己地腦袋被一柄重錘狠狠的打擊了一下。
整個人瞬間暈乎乎的。
「廢物,連一個地痞都解決不了,你說你還有什麼用?」
洶湧的殺意將克雷斯勳爵籠罩其中,讓他瞬間僵硬。
「這個.....您再給一次....
「7
「這個人我會解決,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如果收集不到我需要的東西,你就下地獄去說吧.....不,你不會下地獄,我會把你的靈魂抽出來,然後讓你永生永世的成為一個工具。」
克雷斯勳爵的腿徹底軟了。
還能這樣?
死了都不放過他的靈魂。
「不是.....我一定完成,一定完成....
「」
巫師正準備離開。
就聽到一個有些輕佻的話語。
「你一個巫師學徒,能抽出一個人的靈魂?吹牛似乎吹得有點大了吧。
巫師學徒猛地抬起頭,看著門口處。
夏茲手上拿著一柄巨大的斧頭,正笑嘻嘻的看著眼前的兩個人。
一個是真的害怕的不行。
一個是裝作很強的樣子,不過就是一個二等巫師學徒,也就會幾個戲法的那種而已。
「你是什麼人?」
「我也懶得和你說。」
就在巫師學徒的注視中,夏茲整個人消失在眼前,然後一把大斧頭直接架在他的脖子上。
原本斧刃上泛著恐怖的高溫。
金屬甚至有些泛紅。
「太弱了。」
刷!
一顆滿臉驚訝的頭顱沖天而起,血液噴涌而出。
將原本就軟倒在地的克雷斯勳爵一把提起。
將一張羊皮紙拍在他的面前。
「看好了,接下來收集這些材料,然後通通都送到我的莊園裡來,嗯....你有什麼意見嗎?」
夏茲笑眯眯的將斧頭靠近克雷斯勳爵。
讓這位今天晚上受了無數次驚嚇的勳爵,有些快崩潰了。
「沒,沒有意見,明天就將材料送過來,明天.....不,今天晚上我就收集。」
克雷斯勳爵哭喪著臉,他現在就想這個惡魔快點離開。
不要再來打擾他了。
這樣他應該也不會耍什麼花招了。
夏茲默默點頭。
「那個.....夏茲大人,我有一個女兒.....我看你身邊也沒一個僕人的,要不我...
「」
夏茲剛剛邁出的腳步微微一頓。
這個勳爵還真是恢復的快啊。
不過..
夏茲眼睛一轉,那個韋伯巫師肯定沒有這樣的待遇,既然如此...
「嗯,讓她過來吧,不過東西不能少了,你得送過。」
「是,是,放心放心。」
勳爵有些胖乎乎的臉上瞬間露出了笑容。
等兩人都離開之後,寂靜的莊園中,韋伯巫師的身影緩緩出現。
他整張臉有些緊繃。
看著克雷斯勳爵地莊園中,眼中不由的露出一絲追憶。
最後還是冷靜取代了這種情感。
「這個夏茲有問題,得直接讓絕對的力量碾壓死他。」
轉眼,夏茲夢境中已經過去了三個多月了。
這三個月的時間。
韋伯巫師似乎放棄了一樣,沒有再出現任何的么蛾子。
反而平靜異常。
像是暴風雨來之前的寧靜。
伐木鎮外的葡萄酒莊園,巨大的魔像在葡萄園中搬運著酒桶,一位有著棕色微卷長發,身穿皮質長裙的女性,正指揮著魔像將東西放下。
於此同時。
有些胖乎乎的克雷斯勳爵正小心翼翼從莊園門口,探出頭來,看到裡面那個惡魔一般的身影不在,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笑嘻嘻的對著少女揮了揮手。
然後讓一車車的材料運進莊園中。
「芙蕾娜,那個.....夏茲大人還在實驗室里?」
芙蕾娜不由得有些頭疼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嗯,父親,其實夏茲大人挺和藹的,不是那種喜怒無常的惡魔。」
「我知道,我知道。」克雷斯勳爵急忙點頭,「這不是上次被嚇到了嘛,你父親我一把年紀了,禁不起嚇的。」
說著他看著周圍這一個個的魔像。
不由眼中露出一絲疑惑。
「你說夏茲大人造這麼多的傀儡是為了什麼呢,如果就管理這個葡萄園,或者是負責守衛的話,已經都夠了吧。」
「這個就不知道了,不過最近速度好像慢下來了,應該夏茲大人就要出來了。
就在父女說話的時候。
原本緊閉的實驗室大門緩緩推開。
陽光照到夏茲的眼睛,讓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2000個簡易魔像,這些魔像實力不強,也就是用黑鐵鍛造而成,如果碰到大騎士的話,估計還打不過。
不過勝在數量夠多,而且防禦力也強。
普通騎士在它們前面完全沒有取勝的可能性。
韋伯巫師應該還在醞釀反擊,不過,我可等不及了,現在直接推翻了這個公國,然後再造出一個更強強大的魔像,我看你怎麼辦。
韋伯巫師原本的實力也不過是晨星而已。
所以這裡出現的敵人實力,絕對不可能超過晨星,這樣的話,夏茲就有操作的空間了,可以盡情的浪,而且夏茲還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原本的巫師世界中不敢動用,這裡就無所顧忌了。
夏茲在克雷斯勳爵驚訝的眼神中,問了一下這個公國的都城和各大貴族的領地位置。
然後直接讓自己的3000魔像軍團出動。
從伐木鎮開始,直衝王國首都,遇到城鎮就直接衝過去。
一個月後。
科薩公國,雄獅城。
科薩大公爵一臉絕望的看著城外整齊推進的魔像軍團。
「祖父,這些魔像,你能擋得住嗎?」
站在他身旁的是他的祖父,科薩家族中唯一有巫師天賦,而且成為了一等巫師學徒的人。
只不過,他現在也是滿臉的冷汗。
聽到自己孫子的話。
不由得想破口大罵。
擋得住個屁,這是一個巫師學徒能面對的東西?
他們學派的導師,晨星巫師都沒有這個能力,能一下子控制幾千個魔像啊,這個巫師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一個晨星巫師,對一個凡人國家發動戰爭是為了什麼。
「放棄吧,不可能的。」
科薩公爵眼中的絕望愈發的巨大。
沉默了一會之後。
緩緩開口道:「祖父,我最近得到了一個惡魔的召喚儀式,我想試試。」
「不行,那是惡魔,你以為是什麼東西的,這個巫師如果將你的王國打下來,你最多就是失去了爵位,有我在,換一個國家也沒關係,如果是惡魔的話,你就別想活下來。」
科薩大公眼中滿是掙扎。
自己祖父說的沒錯,可是...
讓他如同喪家犬一樣逃走,哪怕以後真的又崛起了又能怎麼樣。
「是。」
科薩大公嘴上答應,不過底下的眼神中,露出一絲詭異的光芒。
橄欖葉小屋。
蒂爾夫人的實驗室。
一位身穿灰袍的巫師,正向著蒂爾夫人匯報著夏茲任務的情況。
蒂爾夫人手中的動作一頓。
「如果連一頭深邃腦魔都對付不了的話,那麼我那個任務更加的不可能了,不用去管的。」
「是,遵從您的意志。」
「如果他能夠活著回來,就讓他正式進入學派吧,同時推薦給大巫師議會,他就是一個自己琢磨著才到這個境界的,需要系統的學習了。
L
灰袍巫師微微一愣。
隨後低頭同意。
然後匆匆離開。
等離開了之後,蒂爾夫人緩緩放下手中的東西。
看著遠處的天空。
「深邃腦魔啊,那個無知的巫師,深邃腦魔可不是什麼普通的魔物,它的智慧在人類之上,就憑他想占據一頭腦魔,想什麼呢。」
科薩城。
夜晚。
城外的是魔像已經靜靜的站立了一天,夏茲漫步在這座古老城池的街道上。
由於是戰時。
街道上沒有什麼人,連一旁的路燈都已經沒有人維護,直接熄滅了。
踏踏!
芙蕾娜跟在夏茲的身旁。
柔美的眼眸,不時的看著這個看上去只有十幾歲的少年。
她很好奇,這個原本是乞丐的少年,是什麼力量讓他從乞丐到現在幾乎就要成為這個公國的國王了。
但是芙蕾娜感覺他並不是特別開心。
或者說,反而愈發的警惕。
「夏茲大人,為什麼這麼警惕,這座科薩城已經撐不住了,明天他們一定會開門,到時候你就是這個國家的國王。」
夏茲搖搖頭。
扭頭看向這位美麗的少女。
之所以當初答應克雷斯勳爵,就是因為他在這個少年深層的記憶中,看到了他埋在心底的暗戀。
他就惡趣味的想試試而已。
似乎真的有點效果,那個韋伯居然真的沒有一直騷擾他。
不過,今天晚上應該到了決戰的時候了。
再不出手,夏茲都覺得這個傢伙是不是已經被腦魔給吞了。
「因為真正的戰鬥,就在黎明之前了。」
科薩城堡地下室。
濃郁的血腥味充斥著地下室,讓人作嘔。
一名老者被四肢貫穿,死死的釘在中間複雜噁心的法陣上。
「該死,你已經瘋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你會毀了家族的。」
老者瘋狂怒罵。
科薩大公完全不為所動。
認真做著儀式最後的動作。
「祖父,這裡是我們的根基,我們不能丟的,不是我心狠,而是高階異獸的血液我沒有,不過您作為一等巫師學徒,您的血液更加的好。」
血光照在科薩大公的臉上,顯得異常陰森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