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武功內法之分
鍾昌離開後,吳澤也就隨著三位教習返回到了武館之中。
簡單交談幾句過後,朱、孫兩位教習也就與吳澤告了別,去忙自己的事情了,臨走前囑咐了吳澤若要離開武館,或是發現任何異常,就去通知他們。
而楚教習則帶著吳澤回到了屋內。
「這次真是兇險,蕭銘和呂真都中了招,你竟然僥倖毫髮無損。」楚橫山喝了口水,說道。
「運氣好罷了。」吳澤說了一句。
旋即,他似乎想起了什麼,於是問道:「楚教習,咱們武館有內法傳承麼?」
「內法?這倒是沒有,」楚橫山回答,而後又語氣疑惑地問道:「為什麼問起這個?」
「弟子這趟去斷岩武館,漲了些見識,一時好奇而已。」吳澤笑了笑,回答說道。
「原來如此,好奇倒是沒什麼,」楚橫山明白了緣由,旋即說道:「內法這玩意,不比武功那般泛濫,是頗為珍貴的東西,哪怕放眼咱們全城,也罕見一部,需要去大地方才能得以一見。
「究其原因,是因為內法有兩大特點,一是強大,有各種各樣的奇妙效果,若是能修煉成功,將對自身武道有極大裨益。
「至於第二點,乃是難練,尋常武功,普通人練習個數年之久,最少也能看到些進展。
「但內法不同,若無這方面天賦,哪怕練上數十年,也不可能有一絲進展。
「哪怕有天賦,修煉進度也極其緩慢,需要去熬時間。
「所以,內法哪怕流傳入咱們這種小地方,也無人能練,最終會導致失傳。」
「原來還有這些說法,弟子明白了。」吳澤點點頭,說道。
楚橫山頓了頓,又開口說道:「既然已經講到這裡了,乾脆多讓你知道點東西。
「因為內法難練的特點,導致了一種現狀,那就是武者被分為兩種,武修與內修。
「顧名思義,武修就是咱們這種人,只練武功,而內修正是專門修煉內法的那部分人。
「武功與內法想要兼修,難如登天,因為你花時間練武功,就無法修煉內法,相反則是同樣,把時間用在修煉內法上,也就更加沒空去管武功這方面了。」
這時,吳澤開口問道:「楚教習,弟子有個問題,武修與內修誰更強?」
「這其實因人而異,不過若是非要說敦強孰弱,內修自然更加恐怖一些,」楚橫山當即回答道:「究其原因,還是因為內法的強大。
「對於一個勢力而言,招攬內修的優先級,也是高於武修的。」
「那這世間有沒有人武內兼修成功過?」緊接著,吳澤又問道。
「有自然是有,不過那都是百年難遇的天之驕子,屬於極少數人,」楚橫山沉聲道:「這種人一旦練成,實力將極為恐怖,一旦出世,必將是各大勢力爭奪的對象。」
旋即,看了一眼吳澤後,楚橫山說道:「你如今既然已經踏入武修的道路,就別再去想內法的事情了,專心走好一條路,才是根本。」
「弟子自然懂得。」吳澤回答道。
「不行,再怎樣也要試試再說,如果實在無法修煉,再拿出去賣也不虧。」吳澤心中想著。
不久後,這個話題聊到了盡頭,吳澤也趁機說道:「楚教習,弟子先去外面練拳了。」
「剛經歷完生死之事還要練拳?心態不錯!去吧,好好努力。」楚橫山也沒有什麼意見,直接說道。
「楚教習再見。」
吳澤站起身來,離開此處後,一路返回到那處單獨的院子之內。
坐在青石台階上,他終於從衣物內側拿出了那本內法,回春法。
接下來,吳澤聚精會神,開始專注地翻閱起來。
「靜心凝神,愈傷療疾,如枯木逢春,重現光輝,是為回春————」
幾番閱讀下來,吳澤也大致明白了回春法的作用,那就是療傷,算是輔助類的內法。
不過,越看下去他的眉頭就越發皺起。
「這回春法的作用雖然只是療傷,但卻不容小覷————練到後面竟然可以白骨生肉,斷肢重生!」
吳澤心中不由一驚,「怪不得楚教習說內法強大,這也太誇張了!
「若是我能練成的話————」
吳澤非常心動。
接下來,他繼續往後翻閱,也終於接觸到了修煉之法。
「必須以特定線路,將氣血在體內運轉一周天,才可算是第一層————
「而回春法總共五層,每突破一層,治癒效果都會成倍疊加,到達圓滿五層後,便可擁有白骨生肉這種恐怖的能力。」
吳澤最終合上了書籍,長出了一口氣。
「試一試也不吃虧————」
不過,他還是做好了心理準備,畢竟楚橫山有言,武功內法兼修之道,極為困難,堪稱踏足者死。
很快,吳澤又仔細翻閱了一遍回春法後,他打算開始嘗試。
他靜坐在原地,全神貫注,「第一步,就是要先感應氣血,繼而操縱————」
回春法中記載的所謂感應氣血,並非只是感應到其存在這麼簡單,而是要與氣血產生某種聯繫。
這一步驟,玄之又玄。
吳澤初次嘗試,自然也是一頭霧水,不知到底該如何感應氣血。
「回春法中記載,感應氣血無需多餘步驟,只需靜靜感應即可————這倒是挺像是領悟龍虎拳神韻的,只不過感悟的東西從拳譜變為了自己。」
他心中想著。
「想要修煉內法,果然需要極佳的天賦,恐怕光是感應氣血這一步,就足夠勸退九成九的人了。」
一個時辰過去。
吳澤依舊坐在原地,聚精會神,但體內的氣血卻沒有半分悸動,這也就代表他毫無進展。
但即使如此,他也沒打算放棄,既然要試,就肯定要進行到底,不撞南牆不回頭!
漸漸地,吳澤完全沉浸進去。
時間在流逝。
兩個時辰過後。
吳澤忽然一驚,感受到了體內氣血的悸動,仿佛與自己的意識有了某種聯繫一般。
「這是————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