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加龐克疑惑地問道:「什麼是寄託物?」
明皓說道:「你是因為研究了船之精靈的誕生,所以才會推測出惡魔果實的誕生是因為人類對進化的渴望吧?」
貝加龐克點頭說道:「是的。船之精靈這種傳說中的生物雖然聽起來不可思議。也許你會覺得好像故事傳說一樣,以為我在胡說八道。但我研究過,它們是真實存在的。」
明皓說道:「我相信你。因為我見過船之精靈。」
貝加龐克不可思議地說道:「什麼?你見過!我也是在研究了很多船員的記憶後才確定船之精靈的存在的。從來沒有真正接觸過他!你居然見過!」
「他到底是怎麼樣的?是不是穿著雨衣,長得像一個小孩一樣?他平常都住在哪裡?船里嗎?他為什麼很少在別人面前露面,連愛他的船員們也大多不知道他的存在?」
貝加龐克一連串的問題問的又多又急,可見他對這種傳說中的生物有多好奇。
明皓說道:「這方面的研究我也是剛剛開始,你的這些問題很多我都回答不了。而且我說的那個船之精靈還沒完全誕生。他現在只是擁有了意識,卻還沒有形體。更沒有在我面前露過面。」
貝加龐克說道:「那你怎麼說你見過船之精靈?哦!差點忘了。你的感知能力強的可怕。能看到很多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既然你見過船之精靈,就該知道這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一種生物!它們由船員們的愛為養料誕生,能夠憑空獲得軀體、靈魂、智慧,甚至還無師自通地擁有修補船體的技能。」
「於是我就推測,既然一艘船員們的愛能夠誕生出這樣的一個船之精靈,那全人類對進化的渴望呢?」
「這是一股更加強大的心靈力量。它們聚合在一起,最後誕生出了惡魔果實這種奇蹟一般的力量是完全有可能的。」
「船之精靈擁有意志和智慧,惡魔果實也擁有自己的意志和智慧。船之精靈擁有天生的技能,惡魔果實也有天生的能力。它們有太多相同的地方了。」
「而且後來的研究也證實了我的猜測。
「我研究了那麼多惡魔果實,發現它的力量本質涉及到了心靈和精神的力量。惡魔果實中寄宿的那股意志擁有的智慧不多,但卻充滿了對進化的渴望!強烈的渴望!」
「所以我斷定惡魔果實是人類對進化的渴望凝聚而成的果實!」
「因為惡魔果實完全是由心靈力量扭曲現實所帶來的力量,違背了自然的意志,所以才會被大海母親所厭棄。惡魔果實能力者才會遇到海水和海樓石就變得軟弱無力。」
「所以,惡魔果實怎麼可能變成叢林之神的傑作呢?我實在是無法相信。」
貝加龐克喋喋不休地說了一大堆,以此來反駁明皓的說法。
明皓點點頭說道:「你說的這些我都認同。惡魔果實確實是人類對進化的渴望所產生的。過程應該和船之精靈的誕生差不多。但有一個問題你想過沒有。」
貝加龐克說道:「就是你說的寄託物?」
明皓說道:「沒錯。就是寄託物!船之精靈的誕生是因為船員們都在船上,他們的愛寄托在船上。所有的愛都是聚集的。是有一個具體的物體來承載的。」
「但你說的人類對進化的渴望呢?這股心靈力量聚集起來是一股無比龐大的力量,但他們該怎樣聚集起來呢?」
「我渴望進化出豹子的速度和力量,全世界擁有相同渴望的人不可能將這份渴望寄托在同一頭豹子身上吧?」
「而沒有寄託物的心靈力量,就和雪花一樣,沒多久就消散了。」
貝加龐克聽明白了,說道:「你的意思是,叢林之神就是這個寄託物?全世界人類對進化的渴望最後都聚集到了他那裡。最後孕育出了惡魔果實。然後叢林之神又將惡魔果實派遣到了世界各地?」
「但是這更不合理了!如果說我渴望進化出豹子的速度和力量,結果這份渴望卻寄託到了一棵樹上!物種都不對了!」
貝加龐克反駁道。
明皓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你說錯了。那可不是一棵樹,而是叢林之神。」
貝加龐克說道:「你不會真的相信有神吧?」
明皓反駁道:「你又怎麼確定這個世界上沒有神呢?神是什麼?你是怎麼定義神的呢?」
「這個……」
貝加龐克語塞了,最後說道:「假設神是存在的。那人類進化的渴望寄託到神身上倒是說得通的。因為神在人類心中本來就是無所不能的代表。」
「但為什麼是叢林之神?不是大地之神,不是海洋之神?」
明皓說道:「你又錯了。我可沒說過人類對進化的渴望寄托在了叢林之神身上。」
貝加龐克被徹底搞懵了,說道:「不是叢林之神,那是什麼?還有什麼能成為人類對進化的渴望的寄託物?」
明皓笑著說道:「當然是人類自己啊!」
「啊?」
貝加龐克懵了。
「哈哈!」
明皓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道:「我渴望進化出豹子的速度和力量,豹子的速度和力量只是我想要獲得的物品,真正的主體一直都是最前面的那個『我』啊!」
「我對進化的渴望所產生的心靈力量,當然是寄托在我自己身上了!」
「人類自己誕生的進化變強的力量,最好也最當然的寄託物當然是人類自己了!」
明皓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
「我?自己?人類自己!」
貝加龐克低聲喃喃,但卻越說越興奮,最後高興地跳了起來,矮小的各自甚至拍到了明皓的膝蓋,說道:
「沒錯!人類對進化的渴望,寄託對象當然是人類自己了!等一下,那有個問題!這樣的話和叢林之神又有什麼關係?」
「而且如果人類對進化的渴望所產生的心靈力量的寄託對象都是自己的話。那這些力量就更加無法匯聚了。但單獨一個人對進化的渴望又無法改變現實做到惡魔果實的效果。那樣的話,就不該出現惡魔果實了。這明顯是和現實不符的。」
明皓說道:「對呀。所以這個時候叢林之神的作用就很關鍵了。活著的時候這股力量無法匯聚,那死後呢?」
「死後?」
貝加龐克說道:「你的意思是。叢林之神是靈魂的歸宿?所有死後的靈魂都會來到他這裡。這個時候,那些人類對進化的渴望的心靈力量就這麼匯聚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