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世界根源的真面目
海賊世界的根源，是海賊世界一切的源頭，也是海賊世界一切的匯總。
它是比概念級還要更高更強的一種存在。
明皓此時腳下的那顆蔚藍色星球只是海賊世界最淺顯最不起眼的表層，是世界在物質層面的顯化。
法則之海是世界的中層，在背後主宰著世界的運行，決定著世界的走向，是世界能夠存在的基石。
根源則是世界的源頭，世界的一切，甚至超越了世界本身。
如果把世界比作一個人。
根源是這個人的源頭，但卻不是最初的受精軟，而是讓這顆受精軟存在的第一因。
根源是這個人的一切，但卻不是這個人的全部細胞、物質、靈魂、思想、運動等等物質和信息的總合，而是包括了命運、法則、概念、起源、終結等等一切概念的綜合。
所以說海賊世界的根源就是海賊世界，但又不僅僅是海賊世界。
它遠遠超越了海賊世界本身。
它是海賊世界背後的形而上！
用修仙小說中的專業術語來說，海賊世界的根源就是海賊世界的天道。
明皓將精神意識拔高到和海賊世界的根源同等的高度，最後融入其中，就相當於是洪荒世界中的合道聖人。
當然，此時的明皓自然沒法和聖人比，但海賊世界也不是洪荒世界。
不過無論如何，合道也不可能是件簡單輕鬆的事情。
世界根源，或者說天道這麼強大的一個存在，明皓以為自己想要掌握它少說也得進行一場慘烈的戰鬥。
一場精神意識上的，不勝則死的戰鬥。
明皓猜測了許多可能會遇到的問題。
比如無窮無盡的信息湧入他的心靈，消磨他的意識。
比如無窮無盡的能量湧入他的身體，撐爆他的身體。
比如無窮無盡的攻擊落到他的身體靈魂上，想要將他徹底碾碎。
為此明皓做足了各種準備。
比如在精神意識融入到海賊世界根源前的一瞬間，明皓已經將自由追尋之靈提升到了自己心靈能夠承受的極至50億倍的四大屬性增幅。
比如刀道之種的力量隨時蓄勢待發，應對可能出現的攻擊。
比如仙人色霸氣的力量布滿全身，給自己的身體和靈魂覆蓋上一層堅固的防禦。
比如邪魅狂狷的力量發動到極限，給自己魅力屬性拉滿，給自己運氣拉滿。
實在事不可為，那就斬滅大地法則，破碎大地權柄，減去一份托舉之力，讓精神意識從海賊世界的根源中墜落。
要是連這點都做不到。
明皓也已經做好了隨時提前跑路的準備。
然後當精神意識徹底融入到海賊世界的根源後，發生的事情卻讓明皓十分意外。
什麼意外都沒發生。
什麼阻礙都沒出現。
沒有無窮無盡的信息出現在明皓腦海中來淹沒沖毀他的精神意識。
沒有無窮無盡的能量灌注到明皓的身體中來撐爆他的軀體。
沒有無窮無盡的攻擊落到明皓的身體靈魂上來將他徹底碾碎。
明皓所面對的只有一片空無。
根源之中是一片什麼都沒有的空白。
「無？根源怎麼可能是無呢？」
明皓心中除了不可置信外還是不可置信。
在他想來，根源是一切有的集合，應該包含了海賊世界從存在開始到未來終結為止的一切。
這一切包含概念，包含事物，包含信息，包含能量，包含已知和未知的一切！
應該是有的極至才對！
但為什麼卻是無？
「無？一片空無！我該不會是來錯地方了吧！這裡真的是根源嗎？明明外面看起來不是這樣的啊！」
明皓默默地吐槽了起來。
「還是說這是根源的攻擊，我陷入到了一個特殊的劫難中？修仙小說中不是就有什麼寂滅劫、空無劫嘛！」
明皓心中閃過這個猜測，但馬上就又產生了懷疑。
「所見即所知的能力沒有反應。要麼這個攻擊的概念等級比50級的所見即所知還要高級。要麼眼前的一切確實是海賊世界的根源。
「因為根源的概念等級比50級的所見即所知要更高級，所以所見即所知的能力對它毫無反應！」
明皓感受著自身體內的各種概念級能力，推測起目前的狀況。
這時候，明皓腦海中忽然回想起一段文字。
那是他第一世是從古經上看到的。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
「有，名萬物之母，無，名天地之始！天地萬物生於有，而有生於無！我真是糊塗了！古經中已經將一切說的很清楚了啊！」
明皓低聲喃喃自語道：「世間萬物的一切起始和源頭就是空無，根源作為世界的一切源頭，本來就該是一片空無啊！」
「不錯！世界根源的本質就應該是想眼前這一的一片空無！
明皓恍然大悟，終於悟到了世界根源的本質。
但隨後有一個難題出現在明皓的面前。
世界根源的本質如果是一片空無，那自己又該怎麼掌控它呢？
明皓費盡心機將自己的精神意識融入到海賊世界的根源中，是為了提升自己的實力，是為了成為神話中合道聖人一樣的存在。
現在自己是將精神意識融入到海賊世界的根源中了，自己原本以為非常困難的合道這一步反倒是輕鬆完成了。
但這樣又有什麼用呢？
眼前這一片空無的存在，自己又該怎麼掌控它？或者說又該怎麼證明自己沒有或者已經掌控它了呢？
甚至自己就算是已經掌控了它，但有啥用呢？
無論什麼東西在後面加上0就等於沒加。
現在是成功合道了，但自己的力量沒有增加，屬性沒有增加，知識沒有提示，實力沒有提升。
這合道合了個寂寞啊！
「不！」
明皓忽然搖了搖頭，低聲自語說道：「根源的本質確實應該就是空無。但它不應該僅僅只是普通的空無！」
「如果是純粹的空無，那就不該有外面的世界，更不該有後面的一切！」
「所以根源的本質是空無，但卻又不是一般的空無！它應該是有與無之間的那一瞬間的衍化！」
明皓再次恍然大悟。
而隨著他的明悟，面前這片空無忽然出現了巨大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