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計劃
抵達現世。
也許是近期下過雨的原因，周圍的空氣比較潮濕和沉重。
須王司站在一棟公寓樓的屋頂。
這裡並不是冬獅郎發來的坐標點，而是空座町的邊緣。
須王司沒有立即行動，而是等待在原地。
十數分鐘後。
一名死神落在天台上，來人正是十三番隊的駐守隊士。
「見過須王三席！我是負責空座町駐守的中島良一。
，中島良一快步上前，躬身行禮。
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驚訝與恭敬。
須王司的行動和隊內流程是並行的，以他的瞬步速度，現世還未接收到他到來的正式通知。
「中島，辛苦，不用客氣，我是來現世執行短期任務的。」
「臨近的十番隊轄區前日發生了異常死亡事件，你在空座町這邊，有察覺到異常嗎？
「」
「無論多細微的異常都可以。」
須王司頷首回了個招呼，靈覺迅速掃過對方的狀態。
近期無激烈戰鬥和受傷痕跡，狀態良好。
接著他伸手指著臨近的鳴木市方向，問道。
聽說了鄰區的噩耗，中島良一神色一肅，肉眼可見的緊張爬上面龐。
挺直脊背，迅速在腦海中檢索近期的記憶，搖了搖頭。
「報告，沒有，空座町境內近期常規巡邏一切正常。」
「我的靈覺範圍有限，日常警戒重點在本轄區，您所說的那段時間，我並未察知到該方向傳來的靈壓波動。」
「了解。」
須王司點了點頭，神色未變。
這個答案在意料之中，如果敵人是藍染的試驗品，常態下的靈壓隱藏只不過是試驗品最基礎的能力。
加上戰鬥結束的很快，若不是特意關注或恰好在臨近範圍，確實無法察覺。
沒有再多問，從懷中掏出個巴掌大的竹製木牌遞了過去。
「這個給你，你繼續履行駐守職責，但從現在起，需格外提高警惕，如果遭遇無法理解和處理的異常狀況，這個牌子或許能幫你爭取一線生機。」
「一旦觸發，不要猶豫，立即朝我剛才指的方向靠近。」
「是，屬下明白，多謝須王三席！」
中島良一肅然應命，臉上浮現出混合著感激與鄭重的欣喜，雙手接過木牌。
此刻，木牌上那簡約而優雅的待雪草紋樣，在他眼中是那麼令人安心。
他將木牌小心收入懷中內側，貼身放置，再次深深躬身。
「我先走了，你多加小心。」
須王司點頭以示告別，話音落下，身影悄然地躍至遠方的空中。
中島良一快步走到屋檐邊，只看到一兩個閃落後，哪還有人影蹤跡。
一種山雨欲來的沉重感，悄然壓上他的心頭。
一靈里不到的距離對須王司而言不過片刻。
片刻後。
當他的身影落在坐標的天台上時，另一個身影從天台上的水塔後露了出來。
「司，你小子怎麼會在這？」
「動作挺快啊，我剛到沒多久你就跟來了。」
志波一心從水塔後走出，抹了把下巴，咧嘴笑道。
雖驚訝於須王司的出現，但也瞬間理解了來意，不是來找他閒聊，而是為了眼前這起事件。
沒有問須王司為什麼到這的理由，自然而然接受了他到來的事實。
「伯父，附近有什麼發現嗎？」
須王司目光掃視著天台。
現場顯然已被處理過。
雨水沖刷、時間風乾，再加上可能的事後清理，縱使以他敏銳的靈覺，能捕捉到的信息也極其有限。
目光所及，只有天台排水管附近的地板縫隙里，隱約殘留著一些難以洗淨的暗紅色澤。
沒有任何靈壓殘留。
一絲一毫都沒有，仿佛那場殺戮從未發生過。
「沒有，除了現場遺留的兩把淺打，我在附近轉了三圈，連個像樣的打鬥痕跡都找不到。」
「正如冬獅郎的猜想，實力相差很懸殊，兩個隊士死前，連像樣的反抗都沒來得及做出。」
志波一心搖了搖頭，指了下地面上留著的淺打，語氣裡帶著沉重。
他的這段話更加確認了須王司心中的想法。
沒有靈壓殘留，戰鬥該有的物理破壞是不會那麼簡單消失的。
負責修復現世戰鬥痕跡的技術開發局工作效率也沒那麼高。
「你剛從十三番隊的轄區過來，有問到什麼信息，或者有什麼頭緒沒。」
「說實話，我是真沒頭緒了。」
志波一心挑眉，偏頭看向須王司的側臉，撓撓頭道。
須王司緩緩道出了自己的信息和想法。
「空座町的駐守隊士一切正常，沒有任何信息。」
「但襲擊精準發生在鳴木市，且未波及相鄰的空座町，行為模式有點違反虛的習性。」
「說明對方目標明確，行動具有強烈的目的性。」
這也是這次事件較為違反常理的一點。
鳴木市死了兩個死神，與之相隔的靈子密度更高的空座町里的駐守死神卻安然無事。
「你的意思是————，那玩意會在今晚盯上更替的新隊士？」
志波一心眼神一凜。
須王司的猜測與他不謀而合，他之所以不顧規矩擅自出擊，就是認為遞補的兩名隊士身處於極大的危險之中。
「雖然只是猜測，但我覺得可能性很高。」
另一個原因須王司沒有說，實驗的背後站著三個隊長。
他們白天哪有時間，都是晚上加班加點實驗。
「你小子準備怎麼做？」
「先找到更替的隊士說明情況，說明情況的嚴重性。」
「然後由我混在其中。」
說著，須王司信手拂過面龐，當手掌落下時，換上了一張平平無奇的面龐。
「另一個你帶著隱藏起來，我們各保護一個。」
頂著這張陌生面孔的須王司，在話音落下後，又自然地恢復了自己的面龐。
志波一心聽完整個計劃，仔細琢磨後回道。
「你的能力能作用在我身上嗎，讓他們先回尸魂界，不是更保險一點。」
須王司聽完則是搖了搖頭。
「能力施加在你身上沒問題，但讓他們回去不行。」
「一是不知道目標今晚會不會一定出現，你能呆在現世的時間非常有限。」
「二是他們剛抵達現世就直接返回，這種情況是會扣大分的，對他們個人影響太大了。
"」
「你不說，我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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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波一心拍了拍腦門，眼中鬥志燃起，爽然道。
「行，就按你說的辦！找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