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名為劍之鬼的女孩,強大到可怕
當然,像他這樣自稱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畢竟流魂街本來就算是法外之地。
而且作為開劍道館的,又怎麼會不稱自己是這個第一、那個第一呢?
就算不是第一,也要劃定一個範圍,讓自己成為這個範圍里的第一,只不過是在前面多加幾個定語的事情。
這樣一來,別人聽到名頭覺得你是第一,就覺得你所在的劍道館很強,如此一來才能夠帶來人員和流量。
而自那以後,摩柯就自願成為神代星的副館長,在他的手下效力。
而當初的那些人,也都成為了名為神代劍館的手下。
但是神代星平時卻並不怎麼教導他們劍術,依然只有摩柯作為副館主教導一下他們。
神代星自己則是每天都是吃吃喝喝,甚至還拿劍道館裡的錢去買酒作樂,常與一些不務正業的人在市井裡面鬥雞、踢球為樂,從不見他修煉過什麼劍術,更是不見他有任何出劍的行為。
起初,劍道館內成員和周圍的人們出於對於摩柯的威望的信任,所以說對神代星還是頗有尊敬。
後來,產生了兩種說法。
一種說法是說他就是不務正業,就是徒有其名,整天只是吃喝玩樂,不做正事。
另外一種說法是,他實際上是真的有實力,只不過他在做的這些事情,就像是普通人無法看懂天才所為罷了。只要等上最多三個月或者說是半年,神代星就必然能夠展露自己的劍術。
然而,在這三年裡面,神代星並未出過任何一劍。
有一個年輕人嘗試向他挑戰,但是結果卻發現神代星根本不會用劍。
劍拿在他的手中,只不過像是一個叫花子拿著一根木棍一般,不具備任何的威脅力。
那人出手也是絲毫不留情。
只不過神代星手中的劍卻慢悠悠的,似乎完全並沒有擋在他的劍路之上,使得他的劍順勢而至。
他那一劍也是因為聽聞神代星的大名,所以說在刺向他的時候,並未有絲毫的留手。
這人知道盛名之下並無虛士,況且觀神代星如此樣子,很可能是在隱藏實力,所以他這一劍也並未絲毫留情,就向著神代星的心臟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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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這一劍的劍尖並沒有遭到絲毫的阻礙,就這樣一點一點接近神代星的心臟。
距離達到了以至於最後的距離達到了三寸、兩寸、一寸————並且切開了神代星胸口之
上的那件粗布麻衣,微微刺入了心口之處的皮膚幾寸。
然而在看到這一幕後,那人也是眉頭一挑,最後手中的劍向上一提,僅僅只是刺入了神代星的肩膀之處,最後再把劍拔出,帶起一潑鮮血。
收劍入鞘————
這個人在流魂街第四區也是頗負盛名,是一名叫做「山本藤哉」的、專注於修煉劍術的劍痴一般的存在。
他在看到神代星這劍術之後,山本藤哉也是不由得說道:「不過是徒有其名罷了。
他隨後也是挑戰了神代劍館的副館長摩柯。
山本藤哉和摩柯那一戰,也是威名極盛,令流魂街第四區的諸多靈魂都是為之一觀,去看這十年難得一見的熱鬧事。
一開始眾人以為神代星擊敗了摩柯,山本藤哉又擊敗了神代星,理論上山本藤哉應該能夠擊敗摩柯的。
雖然說山本藤哉看起來像是一個年輕人,而摩柯看起來則是一名中年男子。
但是作為靈魂的他們的年齡,實際上並不能夠通過表面的外貌來判斷。
雖然他們並非死神,但是「死神」這個定義其實也很寬泛。
所謂什麼樣的魂魄才能夠被稱之為死神呢?
其實死神本身並不是一種職業或者說是什麼東西,而是指具備靈力的「整」的靈魂就可以稱之為死神。
如果從這種角度去講的話,其實他們兩個都算可以算作廣義上的死神。
所以說從這種角度去看的話,他們兩人的年齡其實都不能夠通過外表去輕易的判斷。
而這一戰也是令很多人都大開眼界,兩人的戰鬥雖然說也是非常精彩,但結果卻大大出乎了他們的意外一山本藤哉居然是敗在了摩柯的手下。
山本藤哉也是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手中的劍,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輸給摩柯自己不是連擊敗了摩柯的神代星都已經戰勝了嗎?又怎麼會輸給摩柯呢?
但是事實就是如此發生了。
所以山本藤哉也是一個劍痴,他選擇拜入摩柯門下。
並且他也向摩柯進言說道:「你的實力既然強於作為副館長的你,實力既然強於館長,那為何不自己做館長呢?反而要這樣一個整日不知道在做什麼、整日不練劍的人做館長?」
這一次,摩柯只是笑笑,並未解釋。
誰也不知道他跟神代星之間發生了什麼。
就這樣一路過了三年。
在三年之後的這一個月里,神代星幾乎沒有露面。
他一人走上了那座終年被白雪覆蓋的山巔,在那裡一待就是整整一個月。
而在這三年裡面,雖然說這個劍館依然還是以神代星的名字來命名為「神代劍館」,實際上的館長卻依然還是摩柯,神代星基本不管任何事。
而在這三年後的這一天,在神代星有所領悟的破曉時分的前面,有一個留著及肩短髮的女孩,背著一把劍,自遠處而來。
她走入了神代劍館,淡淡地說道:「聽說這裡有尸魂界最強的劍道之人,我要向他挑戰。」
尸魂界最強的劍道之人,這正是神代星所留下的名。
這名女孩雖然身材嬌小,看起來身材嬌小甜美,但卻意外的有一種凜然威嚴的氣質。
身上雖然是一套簡單的粗布麻衣,然而簡單的流魂街制式的粗布麻衣穿在她的身上,卻有一種上位者般的不可侵犯。
聽到一名小女孩居然要挑戰他們整個劍館,這一消息也是令劍館裡那些修煉之人哈哈大笑。
可以說在這個時代,劍道是相當鼎盛的,不少人其實都在修煉劍道,所有人都在追求一個劍術上的巔峰。
然而這小女孩的狂妄之語並沒有引起那些人的生氣,他們僅僅只是略笑一番,在她他們眼裡,這只不過是一個小女娃罷了。
這些人也是不由得笑道:「小女娃,今天你家大人沒有跟你一起過來嗎?」
這話也是落到了那名短髮女孩的耳中。
短髮女孩則是一言不發,甚至連眉頭也沒有皺一下,僅僅只是拔劍,進入戰鬥——
那兩名看門的人也是在看到這一幕後,並未拒絕,同樣拔出了劍與之一戰。
然而令他們意外的是,這名女孩的劍道強的可怕。
他們兩人在這個女孩的面前,甚至連一秒鐘都沒有撐下過,一人一劍————就把他們兩人給輕易地擊倒了,鮮血流淌。
這兩人倒在了這名女孩的身下之後,這個女孩則是淡淡地說道:「你們兩個人的劍術太弱了。沒想到所謂流魂街第一劍術的神代劍館,其劍術不過如此嗎?」
接下來,關於這名女孩不斷挑戰、戰勝劍館內人員的消息,也是被一道又一道地送到了摩柯所在的副館長室。
那些人不斷地說到「不好」,報出一個又一個名字,並且說道這些名字的人被擊敗了o
被擊敗的人也是一步步由弱至強,甚至到後來就連加入劍館十年的那些老人都被擊敗了。
聽到這話,摩柯作為副館長終於是坐不住了,準備出去應敵。
「怎麼回事?這個小女孩竟然會如此強大?」
他們都不由得冒出了這樣一個疑問。
然而就在摩柯準備出去迎戰之前,只聽得山本藤哉說道:「作為您的弟子,理應為您分憂。區區毛賊,我一人便可拿下,還輪不到比我更強的您出手。」
一邊說著,山本藤哉也是出去迎戰。
當然,摩柯也並未繼續待在副館長室了,而是也一同出去觀看這場比賽到底是什麼樣的。
而接下來所看到的一幕,卻又是深深的震驚了他。
要知道當初跟山本藤哉一戰,雖然說山本藤哉敗給了他,但同樣也是非常強之人,就連摩柯戰勝他都費了一番功夫。
這山本藤哉敗在這名女孩的手下,居然不過是僅僅是一劍。
看到這女孩一劍就擊敗了山本藤哉之後,摩柯也是徹底地震驚了。
本來他以為山本藤哉是占據上風的,但是,山本藤哉在跟這女孩一戰的第一刻就開始汗流浹背了起來。
這個女孩隨便使出的一招劍術,山本藤哉都要使用自己的全力來應對,甚至就算是使用了他的全力,也無法應對女孩的劍術。
而這女孩在試了幾劍,了解了山本藤哉的實力之後,便是一劍將他敗下降來。
女孩輕易地一劍削去了山本藤哉的右手。
山本藤哉的右手掉落在地面之上,跟著一把劍掉落在地面之上,山本藤哉在吃痛之下,也是趕緊縮回了手。
山本藤哉看著空空如也的右手,滿身冷汗,汗流浹背。
他能夠感覺到,剛才如果不是這名女孩手下留情的話,恐怕這一刻的他已經死了。
女孩見血,神色卻並未有任何動搖。
畢竟剛才她一路挑戰過來,見血的次數並不在少數。
有的人是被她刺穿了肩膀,有的則是被她斬斷了手臂。
眼前這傢伙僅僅只是被斬斷了一隻握著劍的右手,算是結果好的了。
看到這女孩的劍術之姿,摩柯也是徹底地為之震驚了。
他從沒想到有人能夠掌握如此之多的流派的劍術。
他在這名女孩的身上,在短短片刻之內,就在她身上看到了整整數十種、甚至上百種流派的劍術。
這名女孩到底一路上在流魂街挑戰了多少個劍道館啊?
而且她其中施展的,赫然就有他所開創的一些劍術—一摩柯劍派的劍術。
要知道摩柯知道自己的弟子有哪些,他敢肯定自己並沒有教導過這名少女劍術。
也就是說,這名少女是在來挑戰這劍館的短短片刻之內,通過幾場挑戰,就把自己教導那些人的劍術都學會了嗎?
看到這裡,摩柯也是不由得為之震驚起來。
而如今,這少女也是看向了他,說道:「你就是這裡的副館長吧。」
一邊說著,少女便一劍向著他斬來。
摩柯倒是沒想到少女也是如此的直接,並不多言任何話。
而摩柯也是立刻舉劍抵擋,同時回應道:「沒錯。」
在接下來的戰鬥,摩柯更是應該震驚。
少女手中的劍術,沒有任何一招是重複的,每一劍都是不同的流派。
跟他交手了數十招下來,又使用出了數十個流派的劍術。
在他眼中,少女的劍完全無據可尋,就宛如眼花繚亂的花叢一般,令人徹底的看不過來。
而這位女孩的劍術,在與摩柯對戰的同時,竟然沒有任何一式是重複的。
在使出真正上百招後,摩柯也是不由得震驚起來。
他本來以為女孩所會的劍術應該只有整整百招而已,但是如今竟然掌握了如此之多,這簡直是令人震驚。
與此同時,摩柯也不由得驚呼出了這名女孩的名字:「你是流魂街的劍之鬼!你是自詡掌握了世間所有劍術的「劍之鬼」!」
這時,那女孩的臉上才露出了一絲極淡的笑意。
然而這絲極淡的笑意之中,卻透露著無盡的對於戰鬥和劍的瘋狂之欲。
只見她手中的劍術陡然凌厲起來,一劍斬去,即使摩柯盡力招架,但是他的兩根手指依然被輕易地削下,手中的劍依然是掉落在地上,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
這名被譽為「劍之鬼」的女孩則是淡淡說了一句:「太弱。」
可以說這名女孩的心中並無任何的良善之意,她僅僅只是享受著戰鬥,享受著劍,享受著廝殺的樂趣,享受著愉悅而已。
一路所過,跟她戰鬥的每一個人非死即傷。
鐵劍清脆掉落在地上的聲音的同時,還有一潑猩紅的鮮血。
摩柯也是趕緊捂住自己手指上的傷口,一股疼痛隨著斷指之處不斷地傳入大腦之中,令他倒抽冷氣。
女孩的臉上並沒有任何變動,她的劍尖帶血,腳下一路血水匯聚而來。
她一路走來,挑戰了一路上的所有人,而那鮮血更是一路自她腳下匯聚而來,直到這處副館長的門前。
女孩卻淡淡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有些瘋狂但又愉悅的笑意,說道:「你的劍術還不錯,勉強能夠令我使出百招。但這是我壓制自己實力的結果,若我動真格的話,你連我一劍也無法擋下。太弱,還是太弱了。」
面對這女孩的嘲諷,卻又是一個無情卻又冰冷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