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的真氣不足，否則還有一些絕招想要和七公試試。」
感受著體內真氣的枯竭，許牧也很無奈。
按照江湖平均水平線，他體內的真氣絕對不算少了。
甚至超過平均水平線很多。
奈何！
他的很多絕招都是非常消耗真氣的，雙眸的動態視力，刀芒還有剛剛那一招，都是如此。
也好理解。
強招必自損，並且，沒有足夠的能源驅動，又如何能夠有大爆發。
「還來！？」
洪七公連忙搖頭，看怪物一樣看著許牧，「小兄弟，老叫花子本來還以為這三年多的時間，進步很大。」
「和你一比，簡直就是癩蛤蟆瞎蹦躂。」
「美酒美食呢！？」
「老叫花子要吃飯！」
心情不好，只有沒食能夠安撫。
許牧拍了拍手，很快，美酒美食都安排上了。
「小兄弟，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啊！」
「進步這麼大，真的就只是天賦？」
洪七公滿嘴流油，直到現在他還覺得不可思議。
人力有盡時，可是這傢伙的智慧怎麼感覺無窮無盡？
尤其是在餐桌上，和許牧進一步探討武學之後，感觸更深。
和他一比，感覺自己就是一個新兵蛋子！
只知道照本宣科的練武。
而人家，都在研究武學的起源，武學和人體之間的契合，以及由武入道的事情。
「就算是當年的黃裳都遠遠比不上你。」
洪七公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乾飯就是了。
「可能我比較專注吧。」
許牧輕聲說道。
不算託詞，他確實很專注。
所以，就算沒有【十倍悟性】，他也會很強，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說起來，七公這三年多都不怎麼在江湖上出現。」
「去哪兒了？」
許牧自然是知道洪七公這幾年去了大理，他許家的情報系統經過七年的發展，已經比較有力量了。
「大理。」
「我有一個老朋友想不開，想要出家。」
「我去看看。」
「順便去看看曾經的愛人。」
洪七公微微搖頭，樣子頗為唏噓，「不說我了，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說說這裡的事情吧。」
洪七公話題一轉，凝視著許牧，「孔家慘案，是你做的？」
「哦？」
「為什麼說是我？」
許牧有些好笑地看著洪七公。
自己這麼像殺人兇手嗎？
「除了你，老叫花子想不出第二個人。」
洪七公微微搖頭，「老叫花子不是打抱不平的愣頭青，也知道自己打不過你。」
「就是想不明白，為什麼？」
許牧摸了摸下巴，下巴上已經長出了不少鬍鬚，畢竟年紀已經到了長鬍子的時候。
「只因為他們礙手礙腳了。」
許牧回答的很真實。
這些年，學堂不斷擴大。
科學教育不斷發展。
漸漸開始影響四周。
並且！
許家對於孔孟儒學很牴觸。
所以，自然有人不幹了。
就來鬧事了。
恰巧這地方又是某些存在的聖地，之前的一段時間，更是鬧得沸沸揚揚。
那既然你擋路了，許牧自然要搬開。
而且！
他也很想看看，沒有了那些東西，培養追尋純粹物理規則的人才，世界會不會更好。
洪七公：「.....」
「還是一如既往的狠辣啊！」
洪七公微微搖頭，「你是準備造反嗎？」
洪七公的話題相當突兀。
許牧愣了一下，隨即笑道，「造反幹什麼？」
「現在這樣不挺好的嗎？」
「我頭上是大金朝廷，只要每年交稅，就能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泰安方圓百里，安居樂業，這麼好的日子，為什麼造反？」
許牧說的可是大實話，許家每年交稅很多的。
現在家裡還有大金朝廷頒發的【良民】牌匾。
「好了七公，我們之間還是聊點別的。」
「這種國家大事，我可是從來不感興趣的。」
「升斗小民，我只關注自己眼前的一畝三分地。」
許牧笑道，「如果我所料不錯，七公這一次去大理，應該是為段皇爺吧？」
「那一陽指，究竟是怎樣的功夫？」
「可否描述一下？」
許牧很好奇一陽指，更好奇六脈神劍和枯榮禪功。
可惜，當年【言堂】弟子已經在大理天龍寺臥底三年了，還是沒有弄到。
本想讓他憑藉三寸不爛之舌弄來好東西，可那傢伙硬生生把自己變得一言不發。
「一陽指的話，其實和尋常的指力沒有太大的不同。」
微微沉吟，洪七公在琢磨怎麼給許牧描述，「當然，這只是老叫花子自己的感觸。」
「只是相比於其他的指力，一陽指更加的凝實。」
「所以，雖然普通，但卻很強。」
「這種凝實是如何做到的，老叫花子並不知道，但是當一陽指達到3品的時候，非常的犀利。」
「能夠抵擋老叫花子的降龍十八掌。」
這是洪七公自己通過實戰得出的結論。
「單純的指力，以點破面，能夠破開你的降龍十八掌，的確不凡。」
「關鍵是，這才是第三品。」
「若是如此，二品和一品又該是什麼樣的程度？」
許牧微微皺眉，覺得自己可能小瞧天下武學了。
最起碼，單純的指力，通過洪七公的描述，自己也就是3品的程度。
「具體不太清楚。」
「但是一陽指的威力應該和精神力有關。」
洪七公仰頭望天，開口道，「段家的人，到了一定的年紀，都會出家天龍寺。」
「看似是淡泊名利，看開了一切。」
「可是在老叫花子看來，很可能是為了更高的武學境界。」
「可若是單純為了更高的境界，又何必一定出家？」
「想來是想要通過佛學進一步提升精神境界，只有精神境界的提升，才能帶動武學的進步。」
「事實上，真正高深的武學也確實需要相應的心境。」
「否則就算再怎們修煉，也就只是那樣一種程度。」
洪七公本以為自己的心境已經完全匹配降龍十八掌，可以將武功發揮到更高層次，現在看來，還不夠啊。
「小兄弟，老叫花子行俠仗義，出手講究一個替天行道，邪不壓正。」
「你的武學心境又是如何？」
洪七公對許牧問道。
摸了摸下巴，許牧輕聲道，「我倒是沒有特意注重這個問題，但是如果一定說心境，我是道法自然。」
「遵循科學規律。」
回顧自己的成長曆程，武學演化，許牧覺得自己一直如此。
「道家的路子嗎？」
洪七公微微頷首，「倒也不錯。」
「但是可比尋常牛鼻子強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