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我又回來了。」
當許牧再次出現在虛竹面前的時候，虛竹是真的震驚了。
他揉了揉眼睛。
真的沒看錯，這傢伙的氣場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雖然沒有質的蛻變，沒有開啟先天的大門，但是！
整個人的氣場能量已經極為逼近了，並且，強大太多。
一個人，怎麼可能在短短几天就變強那麼多？
「果然，你是有秘密的。」
虛竹凝視著許牧，「正常情況，絕對沒辦法在幾天的時間變得這麼強。」
許牧聳聳肩，「我只是不想被人打擾。」
「所以閉關了幾天。」
「如今，您給的那些秘籍，我已經消化的七七八八了。」
「所以，再次前來請您指教。」
上次輸的太慘，許牧覺得，這次就算不能扳回一城，但也得找回一點場子。
「來吧。」
虛竹非常乾脆地放下手中掃帚。
靜靜地等待著許牧的進攻。
許牧也沒有絲毫的墨跡，手中長刀瞬間出鞘，巨大的刀芒浮現在刀身之上，然後擴大。
轟！
陡然暴漲的刀芒達到了三米長，一刀落下，兩人面前的石板碎裂的亂七八糟。
「小無相功直接達到了最頂尖的狀態。」
「真氣的體量雖然不多，但是控制程度著實是太高。」
刀芒落下的瞬間，虛竹立刻撐起自己的北冥護罩，防禦的同時，想著故技重施，吸收許牧的刀芒。
但是！
他發現，吸收的速度慢了很多。
許牧的真氣雖然沒有陰神的加持，但是仿佛牢牢被許牧控制在手裡。
以前，就像是一個人拿著棉花糖，路過一個人，抓一把，很容易抓走。
而現在，仿佛一塊糖塊被抓在手裡，你不撬開他的手掌，怎麼拿走糖塊？
「增進了一個維度。」
許牧輕聲道，「不能說達到練氣如絲的程度，但是掌控等級確實是達到了新的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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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以前掌控的精度是米級，現在則是分米級。
或者說，在如今強大功法的加持下，許牧雙眸的能力得到了最大化的落地。
以前，可以看到，可是真氣控制不住。
現在，可以把能夠看到的全部控制住。
「再來。」
虛竹微微頷首，等待許牧的進一步攻擊。
許牧也沒有廢話，腳下步伐快速變化，整個人如同瞬移一般消失在虛竹面前。
再次出現，已經是虛竹身側。
又是一刀斬出。
但是這一次，沒有絲毫的刀芒閃爍，所有的真氣內斂在身體中，刀只是純粹的金屬鋒利。
嗡~~
同樣的護罩抵擋，可是，虛竹卻感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好大的力量！」
虛竹不得不身子側移好幾步，緩衝衝擊力。
而許牧窮追不捨，追著一處地方，不斷劈砍，並且劈砍的力量越來越大。
就算是真氣掌控度變高了，可面對擁有北冥神功的虛竹，還是有些被動。
既然如此，直接放棄能量攻擊就是了。
能量縮在身體中，加速血液流動，壓縮關節角度，爆發肌肉收縮，讓純粹肉身的力量在身體中的流淌更加的流暢，無阻，然後增幅。
所以，就算是許牧本身的力量沒有多大增強，可是在真氣的加持下，發力方式得到更大的解放，整體威力擴張兩倍不止。
這也是《小無相功》最頂層境界的輔助，對內對外，都是極致的掌控。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此言還真適合如今的場景。」
嘆了口氣，面對許牧如同奔雷一般的長刀，虛竹不得不舉起自己手中掃帚來化解。
掃帚中一股獨特的力場流轉，如同太極畫圈，許牧發覺自己的長刀被一股特殊的力場牽引。
還是順勢牽引。
「擒龍手？」
許牧也會這一招，這一招的秘籍，虛竹也給自己了。
體內真氣立刻調用，想要反控掙脫。
可他發現，好像沒那麼簡單，自己的擒龍勁竟然也被這股特殊的力量牽引著旋轉。
「並非擒龍手。」
虛竹一邊帶著許牧轉圈圈，一邊解釋道，「這只是北冥神功在陰神的加持下，用小無相功模仿了當年的斗轉星移。」
「雖然都能夠隔空攝物，但是斗轉星移和擒龍手是完全不同的類型。」
「擒龍手更擅長對被控物體重量的掌控，練成之後，重量反而不重要。」
「而斗轉星移，更側重於真氣。」
說白了就是一個擅長搬運實質物體，一個擅長挪移真氣。
「爆！」
許牧沒有接話，只是心中一聲輕喝，被牽引的勁力猛然爆炸，一股強橫的波動席捲而來。
硬生生打斷了虛竹對自己的控制。
炸開了自己的真氣，同時也炸開了虛竹的真氣。
然後...
虛竹竟然發現，炸散的真氣竟然被許牧吸入體內。
北冥神功還可以這麼用嗎？
但是潰散的真氣已經不成體系了，如同水蒸發成了水汽，如何還能喝下去？
「這是九陰真經的功勞。」
「天地自然，為我所用。」
「事實上，做不到那麼高級，但是一定程度將自身潰散的真氣重新吸收，還是可以的。」
許牧笑道。
融合了各門武功，可不是說著玩的，而是真真正正將各自的特性內化成自己的。
「污染？」
虛竹何其敏感，剎那間就知道了原理，許牧的真氣中蘊含了一股特殊的陰氣，這股陰氣並非真氣。
而是類似氣血一樣的東西。
更準確來說，應該是死亡生物提煉出來的東西。
正是因為有了這東西，相當於能量標記，如此才能夠將真氣回收利用。
「老衲早就和王重陽說過，《九陰真經》邪門的很。」
微微搖頭，虛竹退後，沒有繼續和許牧糾纏。
「剛剛那一下子，你是通過吸收生命體的血肉，骨骼化作的陰氣吧？」
許牧點點頭。
「最初我只是想要試試看，血肉組織是否能夠直接化作真氣，發現不行，但是卻成就了陰氣這種東西。」
「恰好可以為我所用。」
「可以深層次給真氣打上標籤，進而回收。」
「不過其實我覺得，那也是真氣，只是屬性有差別。」
也算是梅超風的路子，但是要比梅超風人道了很多。
許牧用的都是牲畜。
「嗯。」
虛竹嗯了一聲，然後開口道，「那咱們繼續！」
話音落下，虛竹主動進攻。
貼身近戰。
不再隔空真氣過招。
看似年邁的身體，動作無比的迅速，拳掌腳渾然一體，身體的每一個部位仿佛都能化作進攻的武器。
狂暴無比。
突然轉換的風格，一時間竟然讓許牧有一些手忙腳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