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萬里,真是好風光啊!」
騎在馬背上,看著遠處一望無際的藍天白雲,心情不自覺地也寬敞起來。
天地自然,偉力無窮。
「就是風太大。」
「對皮膚真的一點都不友好。」
尹雀兒卻是和許牧有著完全不同的感覺。
就算內功深厚,也擋不住凜冽之風對嬌嫩皮膚的摧折。
「哈哈....那你先回車裡吧。」
許牧笑道。
「那還是算了吧。」
尹雀兒搖了搖頭,緊緊跟隨在許牧身邊。
雖然在這茫茫草原上,也不會存在突然襲擊,但是!
作為朱雀堂的堂主,該有的職責一點不能忘。
「幸虧是提前安排好了嚮導,否則我們一頭扎進來,肯定得迷路。」
走在茫茫大草原上,這個時代幾乎完全沒有參照物可尋,走著走著就容易迷路。
「這對於我們以後的商路開闢也很不友好。」
許牧微微皺眉,在思索有什麼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單獨修建一條道路?
那得多大的成本!
這一趟進入草原,許牧的目的其實是為了自家的鹽!
海水曬鹽,已經完完全全成功了。
其實三年前就差不多成功了,但是那時候還在驗證,有些微量金屬元素許牧也不確定是否排除掉。
所以,硬生生又花了三年,不斷實驗,不斷嘗試,如今終於確定出廠了。
雖然這個時代沒有任何這方面的監督,但是,許牧覺得做生意還是得有底線。
有些錢可以賺,有些錢不可以賺。
人和動物最大的區別,就是文明啊!
除了這個目的,許牧還要去阻止成吉思汗!
阻止他的屠殺。
戰爭這種事情,許牧不是很在意,但是屠殺這種事情一定要停止。
因為一旦開始屠殺,就意味著沒有人口,沒有人口就意味著沒有生產力,連生產力都沒有,誰買自己的鹽?
無論是中原百姓,還是西方百姓,都不能殺!
「家主,我們可以建城。」
「建造一座商貿之城。」
尹雀兒突然開口道,「我們主動去找草原各部落,很困難。」
「費時且費力。」
「但是如果我們建造一座商貿之城,那麼就可以讓草原各部主動來找我們。」
「這一路走來,我發現草原上的生活物資實在是太過匱乏了。」
「只要我們把中原的東西搬運過來,絕對可以大賺特賺。」
尹雀兒還是很有商業頭腦的,許牧覺得這個主意不錯,不過,想要讓這個主意變成現實,還是需要成吉思汗的點頭。
歸根結底,還是要找到那個草原的權力核心。
「家主,嚮導說前面有一個小部落,我們今晚是否可以在那裡停留,補充物資?」
一身紅衣的穆念慈騎著小母馬從隊伍最前端跑了回來,傳話道。
一眼望去,許牧是沒有看到任何部落的痕跡。
「好的。」
許牧點點頭。
這一路行來,嚮導會故意帶眾人經歷一些部落,因為他們有錢且大方。
可以給部落帶來不小的收益。
而許牧這一行人的吃吃喝喝,也確實需要補充。
得到許牧的肯定,穆念慈立刻催動著小母馬,如同一團火焰跑向最前方。
夜晚。
一個不過百多人的小部落內。
圍繞著篝火。
載歌載舞。
「兄弟,你們喜歡打仗嗎?」
姑娘們看不出多好看,可是能歌善舞,活潑大方,扭動著身姿,就是美麗。
許牧拉著這個部落的首領,問道。
說是首領,其實並不大,只有二十出頭,但是看上去有四十了。
「喜歡!」
對方給出了非常明確的答案。
「為什麼?」
許牧好奇問道。
「跟著大汗打仗,我們就能得到足夠的金錢,領地,牧場,女人,物資!」
蒙古兄弟相當的坦誠。
許牧無比理解。
換成他,也會如此。
「那如果,這些東西不需要打仗也能獲得呢?」
許牧繼續問道。
他這一路走來,也是了解最基層牧民想法的過程。
這決定了他對待草原的態度。
殺光,還是....
「哪有那樣的好事!」
首領狠狠灌了一口許牧從中原帶來的美酒,然後道,「真要是有那樣的好事,俺才不去打仗。」
「一場仗下來,不知道會死去多少勇士。」
「會讓部落里增添多少寡婦和孤兒。」
「可是有什麼辦法?」
「不去打仗,更活不下去。」
首領繼續給自己灌酒,他覺得這個中原人真的很大方,遠高於市場的物價購買自己的羊。
是個好兄弟,所以也就多說了一些。
對於草原人來說,好兄弟,就這麼簡單,沒那麼多彎彎繞繞。
「會有讓你們不打仗也能過上好日子的辦法。」
許牧和首領兄弟乾杯,內心挺開心的,最起碼證明,這個民族雖然能征善戰,但本質上並不喜歡戰爭。
只是日子過不下去了。
這和島國畜生的性質是完全不一樣的。
呼呼呼~~~
就在許牧喝的開心的時候,一股陰風不知從何處席捲而來。
陰涼之氣瀰漫。
吹動篝火晃動。
是九陰真經的陰氣!
許牧第一時間就有感觸。
並且,他已經察覺到了陰氣的源頭。
哈哈哈~~~
鬼嚎一般的笑聲迴蕩在半空中,首領牧民警覺,立刻拔出彎刀警戒。
「不用緊張,只是跳樑小丑。」
許牧拉住緊張兮兮的首領兄弟,然後從篝火中抽出一根燃燒著火焰的柴火。
猛然往身後的一個方向扔去。
砰!
啊!
落地聲,慘叫聲,燃燒的火焰刺目。
「雀兒,把那個不人不鬼的傢伙弄來。」
許牧對尹雀兒吩咐道。
「好嘞。」
尹雀兒幾個縱身已經來到那人面前。
此刻,一身黑衣的梅超風已經身受重傷,滿嘴鮮血。
「敢問閣下是何方高人?」
梅超風做夢也沒想到,一個被扔過來的火把就讓自己身受重傷,起身都做不到。
多稀罕。
當年半生不熟的虛竹在天山童姥的指點下,用幾個松球都能幹掉好多人。
更何況現在的許牧。
「梅超風?」
「黃藥師的徒弟?」
許牧開口問道。
「是我。」
「閣下認識家師?」
「可是四絕中的某位?」
雙眸已經瞎掉的梅超風不敢有絲毫的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