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鐵木真的承諾,許牧無所謂放心還是不放心。
他如果不遵守。
自己跑過來一趟,殺了也就是了。
無非是麻煩點。
回程。
「家主,鐵木真會遵守和我們之間的約定嗎?」
相比於許牧的淡然,尹雀兒更多擔心。
那個鐵木真一看就是雄才偉略的大人物。
這樣的人物,內心是不會屈服於任何人的。
得說,尹雀兒看的很準。
「不知道。」
「且行且看。」
許牧輕聲道,「不過無論如何,草原必須統一,只有一個統一的草原才有利於我們的生意發展。」
「而在草原統一之前,鐵木真是絕對不會和我們翻臉的。」
許牧對此非常有自信。
因為現如今的蒙古還是非常落後的。
鐵木真非常的需要自己。
「鐵木真的事情,注意監控就行了。」
許牧對尹雀兒道,「反倒是梅超風那裡,要時刻注意。」
「好的。」
尹雀兒點點頭。
下一個目的地,絕情谷。
這地方雖然隱秘,可三年前許牧就已經找到了。
這一次,也是要去的。
絕情谷內的情花,非常的特別。
只要人動情,就會發作,這玩意兒肯定是將腦子裡控制愛情的區域和身體進行了連接。
精神情緒與肉身聯繫。
光是這一點就值得許牧走一趟。
除此之外!
當年小龍女從斷腸崖下跳下去,莫名其妙就活了。
不可謂不神奇。
小龍女輕描淡寫說什么小白魚,許牧卻是不太相信的。
從大漠重新回到中原。
「簡直就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啊!」
尹雀兒頗為感慨。
一個充滿了自然風光,一個則是人文密集。
反差感非常的大。
「只能說,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許牧笑了笑,然後看向楊鐵心,「既然你要去找自己的兒子,那就去吧。」
「至於結果,你自己想好。」
楊鐵心從江南七怪那裡知道丘處機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兒子。
他自然要去找。
只是他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兒子老婆究竟是什麼樣的處境。
因為江南七怪也都不知道。
所以,他要先去找丘處機。
丘處機好找,就在終南山上。
「公子,可有什麼忌諱?」
楊鐵心被許牧說的有些心虛。
「人們總喜歡用自己的視野看世界,去評價世界。」
「可是,每個人都是一個獨立的世界。」
「你所想要的,你所認為正確的東西,並不一定就是別人想要的。」
許牧隨口說了一句。
然後也就不想再廢話了。
關於楊鐵心一家子的破爛事,他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歸根結底,一切的禍患都是包惜弱。
偏偏,包惜弱這娘們還享受了十多年的榮華富貴。
你說這個世道可笑不可笑?
「多謝公子提醒。」
楊鐵心拱了拱手,告辭。
顯然,他並不明白許牧的意思。
事實上,別說這個時代的他,就算是現代人,又有幾個能夠真正站在其他人的角度?
不過是借著某些名,讓別人做滿足自己情緒的事情罷了。
「公子,您是不是知道一些他們家的事情?」
尹雀兒好奇問道。
她知道,許牧從不無的放矢。
「知道一點,但是與我們無關。」
許牧微微搖頭,對尹雀兒道,「走吧,我們去絕情谷。」
一路上,沒有什麼阻礙。
很快,從特殊的入口,抵達絕情谷。
一眼望去,山谷中密密麻麻的花朵,五顏六色,非常的漂亮。
「這裡好美。」
望著這裡的景色,因為親人分別而情緒低落的穆念慈也不自覺的放下了悲傷。
被吸引。
忍不住在花叢中翩翩起舞。
「敢問貴客從何而來?」
絕情谷並不大,許牧等人的動靜很快就被這裡的主人吸引。
谷主公孫止大步而來。
雄姿英發,看起來頗為俊朗。
而且年輕。
難怪會被裘千仞看中。
「在下許牧。」
許牧拱了拱手,「幾年前,我曾經派人來過這裡,閣下應該知道我。」
「自然是知道的。」
「只是沒想到堂堂無痕公子竟然親自到訪,實在是我絕情谷的榮幸。」
「裡面請。」
公孫止邀請許牧。
此時此刻,他已經和公孫止結婚。
但是還沒有生孩子,也沒有鬧到後來的程度。
「是我叨擾了。」
跟隨公孫止走入谷中深處,許牧很直接道,「這一次來,其實是想要摘取一些情花,研究一下。」
「這情花之毒,實在是奇特。」
「竟然能夠控制人的情愛,外界,從未聽聞如此。」
「除此之外,也想借閱一下谷中書籍。」
頓了頓,許牧繼續道,「谷中從唐代就在此居住,沒有受到戰爭摧殘,很多文獻保存完整。」
「在下想要閱覽古籍,了解一些當年的事情。」
「當然,在下絕對不會白白觀看。」
說話間,許牧將《九陰真經》秘籍拿了出來,「這是九陰真經的內功,谷主看看是否滿意?」
「《九陰真經》!?」
公孫止徹底震驚了。
他這裡與世隔絕,但是他本人還是時刻關注外界情況的。
自然知道《九陰真經》的分量。
「如假包換。」
許牧笑道。
「谷主且先看看吧。」
許牧一把將《九陰真經》的秘籍塞到公孫止手中。
眼神中都是熾熱。
公孫止看著手中的秘籍,捏緊,「那在下就卻之不恭了。」
「至於谷中的情花以及書籍,公子可以隨意採摘與翻看。」
就這樣,愉快的合作達成了。
三日後。
「聽聞無痕公子能夠打敗北丐洪七公,不知道可否願意指點一下小女子的武功?」
許牧正在用情花刺在一隻母狗身上,然後讓它和公狗交配。
想要看看是否有影響。
身後突然傳來一陣煩人的聲音。
回頭。
是一個一身綠衣的女子,看起來還是挺好看的,身材高挑,眉清目秀,但是!
眼神給人的感覺非常不好,很強勢,高高在上。
「公子,這是在下的妻子。」
「裘千尺。」
「是鐵掌幫幫主裘千仞的姐姐。」
「她的脾氣有些不好,還請見諒。」
旁邊的公孫止連忙打圓場。
看了看公孫止,許牧大概明白了,這是要摸自己的底,只不過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罷了。
微微頷首,但是沒有說話。
許牧微微抬起手中。
擒龍勁直接束縛二人,將兩人抓到半空中。
任憑兩人如何掙扎,都毫無辦法。
「這樣足夠了嗎?」
一朵情花飄到裘千尺面前,鋒利的花刺差點沒刺入裘千尺的眼睛裡,高高在上的眼神直接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