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進入藏地是虛竹提議的。
因為龍象般若功。
當時並沒有很在意。
因為不是急需。
現在，許牧很在意了。
因為想要發展靈質空間，鍛體非常重要。
修煉身體這並非是唯一路徑。
但一定是樸實無華的大道。
至於為什麼把白墨叫過來，是因為在閉關前他突然有個想法，藏地或許可以直接拿下。
解放藏民。
無論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當地的子民，都是天大的好事。
而不是自己去一趟就白白回來。
「家主，如果要征服藏地，我們現在這些人是不是有點少？」
白虎堂幾百人而已。
「你們雖然人少，但是每一個人都是合格的基層軍官。」
許牧緩緩道，「一個人帶著幾百人的隊伍，輕而易舉。」
這個時代，試問有哪家軍隊，人人都學文，都會武，都讀過孫子兵法？
白虎堂就是！
「而且，藏地高原。」
「你以為誰上去都沒事？」
「白虎堂帶著精銳上去，然後以藏民治藏，這是核心。」
「發動當地群眾的力量最重要。」
「這一場戰鬥，關鍵是後勤。」
說完，許牧看向尹雀兒。
尹雀兒搖頭，「家主，商務堂那邊已經在準備，但是還沒有具體報告送來。」
「您也知道，山高路遠，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而且，商務堂的人意見很大。」
「您之前一直在閉關，被我攔下來了。」
說話間，尹雀兒將懷中的文書交給許牧。
內容都在意料之中。
吐蕃資源匱乏，人口稀少，地理惡劣，不適合生存。
投入與產出完全不成比例。
不建議投資。
晃了晃手掌中的文書，一團火焰燃燒，化為灰燼。
「他們...說的不對嗎？」
尹雀兒看著許牧，她其實覺得，也沒錯。
「有些事情，無所謂對錯。」
許牧輕聲道，「商務堂的傢伙們，是逐利時間太長了，所以什麼事情都從利益角度出發。」
「難道他們就沒想過，真正掌握了那片地方，我們對四面都占據居高臨下的地位了！」
「可以去的地方很多！」
「比如天竺。」
「到時候，獲得利潤遠超他們的想像。」
「催促他們，告訴他們，這是命令！」
尹雀兒立刻點頭領命，「我這就派專人給他們送信，並將事件調整到一級狀態。」
一級狀態就是最緊急的狀態。
截至目前，整個家族還沒有進入過那種狀態。
進入這種狀態，往往意味著家族所有都要為這件事服務。
「可以。」
許牧點點頭，然後看向白墨，「這一次，我不會怎麼出手。」
「十年來的培養，無數金錢的堆積，你們是長成了貓還是虎，這一次是最好的證明。」
白墨立刻高聲道，「家主您放心，我們時刻準備著。」
「總之，白虎堂為這次行動的主體。」
「朱雀堂情報輔助。」
「其他資源，任憑你來汲取。」
「我只要結果。」
許牧盯著白墨，他和普通的帝王不一樣，他不在乎權力過大之類的東西。
因為他的個人武力可以打破這些東西。
「家主，請讓我先行準備。」
白墨已經進入狀態。
「去吧。」
許牧對白墨點點頭，然後看向尹雀兒，「你全力配合他，暫時先不用跟著我。」
這一次進藏，許牧不打算帶人。
孤身進入。
「是。」
尹雀兒點點頭，她從不反駁許牧。
第二日。
許牧從絕情谷離開。
「氣壓，還真是一個大問題。」
當海拔達到一定程度後，許牧明顯感受到自身氣血的運行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呼吸之間，肺部的氧氣供給明顯不足。
「你是什麼人？」
連續走了兩天的荒無人煙，許牧看到了一處人煙。
準確來說，是部落。
很原始的部落。
身著獸皮。
更多是衣衫不整。
大人小孩，一個個都是髒兮兮的。
臉蛋有著地區特色的鮮紅。
但絕對不是健康的紅潤。
面對許牧這個外人，他們很謹慎。
「路人，尋找大輪寺。」
「你們知道大輪寺在哪嗎？」
許牧微微一笑，說道。
事實上，地圖朱雀堂早已經探明，不過具體的方位，還真需要一些本地人的指引。
否則，這裡是大片的無人區。
「你是中原人嗎？」
和許牧對話的應該是部族的首領，很健碩，但是年齡明顯不小了。
許牧點點頭，「我叫許牧。」
「並且，不久之後，我的軍隊就會來到這裡。」
「會把你們從吐蕃的貴族中拯救出來。」
民族雖然不同，但是許牧精通各種語言，交流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你要來攻打我們！？」
聞言，這位部落首領瞬間緊張以來，手中的長矛指向許牧。
警惕無比。
從唐以來，吐蕃和中原的交鋒其實是很頻繁的，大的戰爭屈指可數，小的摩擦不斷。
原因很簡單，吐蕃太窮，活不下去了。
需要掠奪。
「你在緊張什麼？」
面對那粗糙的長矛，許牧覺得有些可笑，「難道還能比現在更差嗎？」
吐蕃部族，奴隸社會，可沒有所謂的國家概念，或者說，非常淡。
「我們來了，你們就不會缺少糧食。」
「這是我可以保證的。」
許牧凝視著面前的部落首領，承諾道。
「真..真的！？」
首領回頭看向身後的族人們，今年已經餓死了好多。
更有一些人已經賣身給貴族了。
「你並沒有值得我騙的東西。」
許牧輕聲道，「人嘛，總要先活下去，至於其他的並不重要，不是嗎？」
部落首領不知怎麼的，就感覺願意相信許牧。
三言兩語，心中警惕放下。
事實上，這也是力量輻射的效果。
許牧在用精神安撫，雖然無法改變人的意志，但是卻能安人心神。
現在看來，效果很好。
只是自己對於輻射的力量，不怎麼會用。
缺少手段。
「這金子給你。」
許牧扔給部落首領一塊金子，然後開口道，「和我說說你們的寺廟吧。」
「聽說你們的寺廟需要祭品。」
「是真的嗎？」
阿姐鼓，這東西在現代一直有聽說。
但是真假，他沒有親眼看到，不清楚。
「只有純淨的少女才能夠侍奉佛祖。」
部落首領很虔誠。
看來阿姐鼓是真的了。
「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們的神！」
沉默片刻，許牧整個人突然無風自起，漂浮在半空中，周身散發著晶瑩璀璨的光芒。
「拜見真神吧！」
「你們之前膜拜的都只是魔鬼假扮的，今日真神回歸，再也不需要你們犧牲自己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