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能快要進入神話時代了。」
去往大宋皇宮的路上,許牧對尹雀兒說道。
「家主,您現在就是神。」
尹雀兒笑道,「就算是曾經的那些神神鬼鬼再次出現,也一定不會是家主您的對手。」
尹雀兒對許牧充滿了無限的信心。
「也是。」
「藏頭露尾,實在不算什麼。」
許牧內心中的壓力要比尹雀兒大的多。
因為越是強大,越能感受到更強大力量的恐怖。
不過尹雀兒說的也沒毛病,自己未必就不是對手。
大宋皇宮中。
「閣下,過分了。」
許牧一屁股坐在現在大宋皇帝的身上,然後看著他手中的傳國玉璽。
裡面,有金龍遊動。
但是氣息似乎有些衰弱。
不僅如此,這玩意兒似乎感受到了許牧,還對許牧充滿了敵意。
許牧摸了摸下巴,大理的玉璽可沒有這麼活靈活現,甚至。
那裡的國運之力都沒有凝聚出具體的形狀。
「你究竟要幹什麼!?」
被當椅子坐著,大宋皇帝真的忍受不了,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罪?
「好了,別叫。」
許牧一巴掌拍在大宋皇帝的腦袋上,如同在拍寵物。
「接下來,我的商會要在整個大宋遍地開花。」
「你要支持。」
「否則...」
話音落下,許牧直接切掉了大宋皇帝的一隻手掌。
獻血狂噴,然後又瞬間止血。
劇痛讓大宋皇帝臉頰慘白。
大宋皇帝這回徹底的老實了。
「好了,就這樣了,我先離開了。」
基於之前大理皇宮鬧出來的動靜,許牧目前不打算玩弄玉璽中的國運之力。
那是自己暫時無法調動的力量。
或許。
可以回到吐蕃,用一下那裡面的國運之力。
相信,那裡面的國運之力能夠聽取自己的調動。
只是....
吐蕃真的有國運之力嗎?
許牧表示有點懷疑。
萬一沒有呢?
接下來的一年裡,許牧遊走大江南北,吸收各處的信仰之力,其實不僅僅是佛教,還有一些邪教,甚至道家的一些廟宇。
只是相比於那些邪教,道家廟宇中的信仰之力幾乎等同於沒有。
大金國都城。
這裡是許牧最後的停留地。
「拜見家主。」
從大理回來的穆念慈再次鎮守這裡,相比於一年前的稚嫩,如今的她更加的成熟,已經完完全全變成一個紅衣大美人。
身材高挑,面若桃花,光是站在那裡,就已經是最美好的風景。
「最近這裡還正常吧?」
微微頷首,許牧對穆念慈問道。
「一切正常。」
「就是蒙古似乎要對金國開戰了。」
「有些人心惶惶。」
「然後金國對於家族的物資需求越來越大。」
「可是他們的錢卻越來越少。」
穆念慈簡單說著這裡的情況。
她並不負責具體的商務,所以很多事情並不是很清楚,不過從她的角度來看,也是頗有一些道理的。
事實正如她所說,金國需要大量的物資,但是卻沒錢,然後想要通過非正常手段獲取,可是結果可想而知。
穆念慈坐鎮這裡,那麼金國就只能留下一地的白骨。
「家主,我們為什麼不占領這些地方?」
穆念慈突然問道,「如果是家族管理這些地方,相信百姓一定會過得非常好。」
穆念慈能夠有如今的成就,全是家族的栽培。
同時,她也看到了家族商會中從大人到小孩的快樂。
這是外界完全沒有的。
微微搖頭,許牧輕聲道,「有些事情,下場和不下場是完全不同的。」
「我們不下場。」
「吐蕃那邊,其實都只是一個試驗而已。」
說罷,許牧話題一轉,「不說這些了,我讓你關注的人,最近如何?」
許牧讓穆念慈關注的自然是郭靖和黃蓉兩人。
本來,他對這些所謂的劇情人物實在是不感興趣。
但是。
自從大理皇宮中鬧了那一出後,許牧有了其他的想法。
這些劇情人物,身上可能有些特殊的東西。
就比如國家有國運,劇情人物身上應該會有很特殊的氣運。
比如面前的穆念慈。
之前還沒有注意到。
如今,細細觀察,她周身的場域確實是和其他人有些不同。
看起來都一樣。
可是核心之中,非常的堅挺。
就像是有的人是玻璃做的,有的人是石頭做的,看起來可能沒有差別,可是玻璃做的掉落在地上就碎了,而石頭做的怎麼摔打都沒事。
而穆念慈給許牧的感覺就是石頭做的。
她尚且如此,劇情核心人物的郭靖和黃蓉又會如何?
「還真如家主您所料。」
「郭靖大哥出現在了這裡。」
穆念慈對於郭靖並不陌生,當初草原上,兩人就見過面,還在一起玩耍過。
「郭大哥如今的武功進步很快。」
「似乎得到了什麼天材地寶,讓內功提升了一大截。」
「還有洪七公老前輩指點武功,降龍十八掌在他手中格外的有力量。」
對於郭靖,穆念慈從來不吝嗇誇獎。
許牧點點頭,「約一下,我想見見他。」
「好的。」
穆念慈立刻點頭。
晚上的時候。
好酒好菜。
許牧看到了郭靖以及黃蓉。
相比於當年草原上傻頭傻腦的傻小子,現在的郭靖雙眸倒是有神了一些。
不過相比於他旁邊的黃衣女子,就還是傻小子一個。
不僅如此,洪七公竟然也來了。
「七公,我們好多年不見了。」
許牧對洪七公笑道。
洪七公大口吃著雞腿,然後連連擺手,「還是不見的好。」
「你小子的武功太厲害,老叫花子每次看到你,都會有好大的挫敗感。」
「本來還覺得可能是自己資質有問題。」
「所以,老叫花子特意去找了黃老邪他們,切磋一下,看看是否就自己不行,可是,大家都差不多啊。」
「所以,還是你小子逆天啊!」
「連手下的小姑娘都那麼厲害,老叫花子還去見你幹什麼?」
聞言,許牧笑道,「七公,你我之間,不應該只是切磋武功。」
「今天你來的正好。」
「我有一事相求。」
「啥?」洪七公被許牧弄得一愣。
這人能有什麼事情求到自己?
看著手裡的大雞腿,感慨自己嘴怎麼就這麼饞呢!
能被這傢伙相求,絕對不是什么小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