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交易！晉升傳奇的秘辛！
鄧布利多這兩天簡直是糟心透了，他並不知道沃恩在開始行動之前，就已經做好了後續的部署口直到當克勞奇開始控制輿論，並目令恐慌持續發酵的時候，老鄧才從阿米莉亞口中得知了一切。
可就像剛剛說的那樣，他並不排斥沃恩的做法，相反還很支持。
因為任何一個英格蘭的巫師，都不會願意相信已經死亡的伏地魔會捲土重來，誰也不想重新回到被恐懼所籠罩的日子。
所以想讓人們信服，就必須先讓恐慌瀰漫，再拋出重磅炸彈。
從大局上來看，一切都在沃恩的計劃之內，鄧布利多雖然能看出，沃恩針對WAC也有一些謀劃，但卻並不在意。
可拋開大局不談，各種細碎的瑣事，反倒更加讓這位百歲老人頭疼得狠。
校董會的刁難，來自學生家長的壓力，本就已經讓老鄧心力交瘁了。
這是他早就預想到的情況，霍格沃茨出現學生遭到襲擊的事情，甚至還有食死徒公然露面，以及斯內普的叛逃，這些都不可能瞞得住，畢竟那些人沒辦法幻影移形，只能硬生生闖出去。
而在教職員工中，本就存在著校董會的眼線。
可偏偏沃恩也不讓人省心，留下個爛攤子之後，一睡就是兩天的時間。
沃恩一臉無辜的看著鄧布利多，「阿不思，這可不能怪我！」
「如果你那天早一點出現，我就不會昏睡整整兩天。」
鄧布利多眼睛瞪得更大了：卻又無言以對：突然升起一股後悔。
當時他可沒想這麼多，也沒料到會發生這麼多的情況，所以才樂在其中地看戲，現在迴旋鏢卻砸到了自己頭上。
「阿不思，我想確認一件事情————」沃恩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鄧布利多愣了一下，在他的印象里，這個問題學生總是面帶笑容，有一種一切盡在掌握的從容，很少會這樣的嚴肅。
「如果是面對巔峰時期的伏地魔，你有幾成勝算？」沃恩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他早就有所猜測，即便是同處於巔峰期，鄧布利多也多半沒辦法殺死伏地魔。
從前他覺得這和實力無關，主要是因為老鄧的精神潔癖，不允許他使用索命咒。
可現在沃恩卻突然不這麼認為了————
如果伏地魔的傳奇魔法是恐懼，那麼很難想像，他會強大到什麼程度？
畢竟整個英格蘭巫師界，都曾被他製造的恐懼所籠罩。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鄧布利多笑容和煦，「可我沒辦法回答你，因為那涉及到傳奇的秘密。」
沃恩沉默了片刻，然後突然說道：「阿不思，做一筆交易吧！」
鄧布利多愣了愣，身體微微前傾，「你想知道晉升傳奇的方法？」
「可你打算拿什麼來換？」
「魂器！所有魂器的情報與下落！」
鄧布利多眼神一凝，「所有？」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心動了，而且沃恩除了堅持要在巫師界掀起一場變革以外，從任何一個角度去看，都是一個完美的學生，甚至是繼承人。
而哪怕是關於變革的問題，沃恩的態度也和格林德沃、伏地魔完全不同。
鄧布利多這段時間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那就是讓巫師界維持現狀，真的是一件好事嗎？
這種固步自封持續下去，最終會是什麼樣的結果？
鄧布利多覺得，那多半不怎麼美好。
可如果想打破現狀，變革就是必然的，而相比于格林德沃始終覺得巫師優於麻瓜，想要建立一個由巫師統治秩序的世界。
伏地魔則更加極端，他完全推崇純血霸權，用簡單點的說法就是————
消滅一切麻瓜，讓這個世界上只剩下純血巫師！
一個用「革命」包裝野心，一個用殺戮與恐懼製造霸權。
可沃恩完全不同，他能平等看待麻瓜與巫師，並且變革的方向，也是讓二者相互接納，甚至和平共處。
鄧布利多覺得，如果註定要有人發起一場變革，那麼很難找到比沃恩更加合適的先驅者了。
可他崇尚愛與和平的理念，又不想看見因變革而必然發生的死亡與戰爭，所以老鄧一直在糾結，也可以說是優柔寡斷。
然而無論如何，沃恩晉升傳奇都是必然的，哪怕自己一直隱瞞傳奇的秘密，也無法阻斷沃恩的傳奇之路。
除非————殺了他！
但鄧布利多已經跨過了心裡的那道坎，所以他不會那麼做。
念及於此，鄧布利多緩緩抬眸，湛藍色的眼眸深邃無比，「我答應，那麼————你可以說出關於魂器的情報了。」
沃恩斜了他一眼，「我看上去像是很傻的樣子嗎？」
「魂器是我手裡唯一的籌碼，如果先說出來，你反悔了怎麼辦？」
鄧布利多隻覺得胸口一悶，自己好不容易下定決心，這個小傢伙卻不信他。
他一腦袋黑線地道：「我可以發誓，魔法誓約！」
沃恩果斷搖頭，「阿不思，我早就說過，你的誓言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一個連血盟都能違背的人，哪裡有徵信可言？
「那你說怎麼辦？」鄧布利多被氣笑了，「可別指望我會先把晉升傳奇的方法告訴你。」
兩個人似平陷入了僵局，誰也不願意讓步。
沃恩皺著眉頭沉吟，他能看出鄧布利多的確是誠心想要交易，這讓他很意外，之前也沒有準備好妥善的交易方式。
在很多時候，他都願意相信老鄧的人，可有些時候，卻又對這個惡劣的老頭毫無信任。
「兩個辦法，要麼我找一個公證人，可以是我的老師，又或者斯卡曼德先生————李先生也行！」
沃恩給出自己的建議，「要麼我先告訴你魂器都是些什麼，等你說出傳奇秘辛，再告訴你它們都在哪裡。」
鄧布利多眉頭一皺，其實第一個辦法要更加穩妥，他當然不會讓李南玉做公證人，畢竟這涉及到魂器。
漫長生命里的種種經歷，讓老鄧沒辦法去全然相信人性，尤其是李南玉心懷仇恨。
紐特和尼可倒是很不錯的人選，但鄧布利多不想讓太多人知道這件事情。
斯卡曼德夫婦的遭遇，已經給他敲響了警鐘，神出鬼沒的德桑蒂斯不得不防，鄧布利多不希望把兩個已經退休的老朋友，進一步捲入到漩渦里。
「就用第二個辦法吧！」鄧布利多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他想要賭一下，賭自己看人的眼光，賭沃恩沒有騙他。
至少在老鄧自己看來，過往的百餘年生命里，他大多時候看人的眼光都很準，只有那麼寥寥幾次走了眼。
雖然————每一次看走眼的代價都很大————
沃恩迎著老鄧的目光，沒有任何的要求，直接說道：「拉文克勞的冠冕，赫奇帕奇的金杯，斯萊特林的掛墜盒，岡特戒指，還有————日記本！」
「這些就是伏地魔主動製作的全部魂器————」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他知道沃恩那句「主動製作」是什麼意思，因為哈利是機緣巧合下，才成為了伏地魔的魂器，甚至於伏地魔一直都並不知情。
不過在他們針對伏地魔的計劃里，哈利是最重要的一環，這就無法避免伏地魔會通過靈魂聯繫逆向讀取哈利的記憶。
哈利在冥想盆中看到的一切，自然也會被伏地魔看到眼裡，所以他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
沃恩繼續說道：「不過我覺得，以伏地魔的謹慎，應該還會製作第7件魂器，這只是附贈的情報，與我們的交易無關。」
鄧布利多眉頭緊鎖了起來，他死死盯著沃恩的雙眼，似乎想要確認，沃恩的話究竟是真的，還是在刻意隱瞞？
但很快老鄧的眉頭就緩緩舒展，因為他覺得如果，沃恩想要刻意隱瞞某一件魂器的話，就完全
沒必要說剛剛那番話。
因為無論沃恩說有幾件魂器，自己都沒辦法去確認。
所以沃恩看上去更像是在打一個預防針，提前做好聲明，以避免日後伏地魔再製作一件魂器，導致他們之間產生嫌隙。
鄧布利多輕舒口氣道：「合理的推測，你說得對，這與我們的交易無關。」
「但我覺得，你似乎猜到了他會選什麼作為第7件魂器？」
其實這並不是老鄧的直覺，而只是想要試探一下。
沃恩卻出乎他意料的坦然，「的確是有一些猜測，我覺得伏地魔會選擇他最親近的對象。」
「比如————一條蛇。」
鄧布利多湛藍色的眼眸陡然一亮，他瞬間就想起了納吉尼，那曾經是個可憐的亞裔姑娘。
「是啊————沒有比她更合適的選擇了————
老鄧這一刻像是蒼老了許多，摘下月牙眼鏡，不像是個感慨人生的普通老人，揉了揉眉心。
沃恩瞥了鄧布利多一眼，看來這個白鬍子老頭知道很多事情，或者說他即便與阿不福思鬧翻，也始終在關心著弟弟的生活。
當然，這種關心，多半有些偷偷摸摸，甚至是監視的成分。
畢竟這個老變態，總是喜歡「潛水偷窺」。
納吉尼與鄧布利多家族有一段淵源，其實和老鄧的關係不大，主要是阿不福思那一脈。
阿布福思有一個兒子，曾與納吉尼關係密切，只不過兩個人註定沒有未來，那時候的他們，都已經近乎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等等！」鄧布利多猛然回過了神，一臉狐疑地道：「所以————事實上，即便你不說，我也已經知道了所有的魂器都是什麼？」
沃恩一臉無辜地聳了聳肩，「可你找不到斯萊特林的掛墜盒，還有赫奇帕奇的金杯。」
「阿不思，你總不能指望著什麼都不付出，就白白換取情報吧？」
鄧布利多老臉發黑，他當初就從格雷女士，也就是海蓮娜·拉文克勞口中，詢問出了關於拉文克勞冠冕的事情，並且推斷那是伏地魔的魂器之一。
同時老鄧通過揣測伏地魔蔑視霍格沃茨四位創始人的心理，猜到了伏地魔其它的魂器，有可能也是歷史遺物，甚至是四巨頭的遺物。
當時面對老鄧的試探，沃恩就表示過自己知道金杯和掛墜盒在哪裡，也相當於變相承認二者都是魂器。
而另外三件魂器，也就是哈利、日記本和岡特戒指，已經在他們的掌握中了。
所謂的前半部分情報，就僅僅只是讓老鄧確認了並沒有未知魂器，以及關干納吉尼有可能成為第7件魂器的猜測。
這讓鄧布利多覺得自己吃虧了，他突然有一種終止交易的衝動。
「所以————你如果想要反悔，現在還來得及。」沃恩面帶微笑，似乎一點也不擔心。
看著他這副樣子，鄧布利多突然意識到，如果沃恩不願意鬆口的話，自己很有可能永遠都找不到金杯與掛墜盒在哪裡。
真是個狡猾的小傢伙！
「好吧————」鄧布利多靠在椅背上，深深吸了口氣，雙手交叉放於桌面，然後緩緩說道：「關於傳奇————其實就算我不說，也不會對你有什麼影響。」
沃恩挑了挑眉，不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
鄧布利多露出了一抹狡猾的笑，「事實上，你已經走上了傳奇之路。」
沃恩愣住了，他回想著自己所做過的一切事情，似乎自從成為巫師之後，他就一直在研究魔咒、魔藥、鍊金術，除此之外，就是政治鬥爭和推進變革。
所以————晉升傳奇的途徑，就在這些事物中？
等等！
他猛然抬頭，腦海中靈光一閃，想起了一個一直被自己忽略掉的問題。
系統！
或者說是————名望！
除了魔力刻度以外，系統的所有功能都需要消耗名望，可為什麼一定是名望，而不是其它的東西呢？
從前他只當做這是系統的特殊性，畢竟名望系統，和名望息息相關也合情合理。
此時他才突然意識到，系統的一切，都是服務於他身為巫師這個前提。
也就是說————巫師————或者傳奇與名望息息相關！
鄧布利多眼中露出一抹詫異，「你似乎已經猜到了？」
「是名望？」沃恩目光灼灼，試探著詢問。
鄧布利多愣了一下，然後模稜兩可地道：「也可以這麼說————」
沃恩眉頭緊鎖，不明白老鄧這是什麼意思。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似是而非算怎麼回事？
「每個人的傳奇之路都不同，所以很難說————」
鄧布利多組織著措辭道：「你可以理解為，晉升傳奇的本質是一理想！」
「實現理想，這個說法要更加通俗易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