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們不能這樣……」
憐星的聲音帶著哭腔,她想要掙脫徐懷安的懷抱,卻被他抱得更緊。
「既然知道不能,為何還要抱我?」
徐懷安直視著憐星的眼睛,目光灼熱。
憐星一時語塞,過了許久才低聲道。
「我……我只是把你當作一個可以傾訴的朋友,和你在一起很輕鬆,很快樂,我沒有其他想法……」
憐星的聲音越來越小,顯然連自己都不太相信這番話。
徐懷安將臉埋在她長發間,深深吸了一口氣。
「我不管二宮主怎麼想,你待我這麼好,我這輩子是無以回報了,懷安只能以身相許,才能報答二宮主的恩情。」
徐懷安的呼吸噴灑在憐星的臉頰上,讓她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你怎唔唔……」
憐星紅唇微張,剛要反駁,卻說不出。
……
憐星嬌軀一顫,最終緩緩閉上了眼睛。
徐懷安一把將憐星橫抱起來,來到花海之中。
……
夕陽的餘暉,為憐星的肌膚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澤,美得令人窒息。
憐星的肌膚在夕陽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每一處都完美得如同上天最精心的傑作。
「懷……懷安。」
憐星輕喚一聲。
她的長睫微微顫動,在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我在!」
徐懷安柔聲安慰,眼神越發溫柔。
花海在晚風中輕輕搖曳,仿佛在為這對有情人遮掩。
夕陽完全沉入地平線,天邊最後一抹霞光映照著花海中的身影。
也不知過了多久,當一切歸於平靜,憐星癱軟在徐懷安懷中,香汗淋漓。
她將臉埋在徐懷安胸前,不敢抬頭看他。
凌亂的髮絲被汗水浸濕,貼在光潔的額頭上,更添幾分嫵媚。
「現在,二宮主還要說對我沒有其他想法嗎?」
徐懷安輕撫著憐星的秀髮,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
徐懷安的手指在憐星光滑的臉蛋上輕輕划動,感受著肌膚的細膩觸感。
憐星在他胸前輕輕捶了一下,嬌嗔道。
「你這壞人,就會欺負我……」
憐星的聲音軟糯,帶著事後的慵懶,聽得徐懷安心頭又是一熱。
徐懷安低笑一聲,將她摟得更緊。
夜空中的星辰漸漸明亮,點點星光灑在相擁的二人身上,見證著這段本不該發生,卻又如此美好的感情。
憐星靠在徐懷安懷中,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覺得,或許這就是她一直渴望的溫暖。
憐星胡思亂想著,邀月冰冷的身影莫名出現在她腦海中。
憐星身體一顫,眼神中閃過慌亂,急忙壓下心中的雜念,望著徐懷安的側臉,露出一抹勉強的笑容。
又溫存一會兒後,任由徐懷安如何挽留,憐星絲毫不聽,徑直離開山谷。
徐懷安無奈,只能跟隨憐星一同離開。
夜色漸深,移花宮籠罩在一片靜謐之中。
憐星獨坐窗前,望著天邊那輪皎潔的明月,心中卻是百轉千回。
剛剛與徐懷安的纏綿歷歷在目,那份熾熱的愛意讓她沉醉,卻也帶來了深深的憂慮。
憐星輕撫著仍帶著徐懷安氣息的衣襟,指尖不自覺地摩挲著衣料上細微的褶皺,仿佛這樣就能觸摸到那個讓她心動的男子。
「若是被姐姐發現我和懷安……」
憐星輕聲呢喃,聲音在寂靜的寢宮裡顯得格外清晰。
移花宮嚴禁感情的宮規,如同一把利劍懸在心頭。
憐星想起往日那些觸犯宮規之人的下場,心中蒙上一層陰影。
憐星身為邀月的妹妹,觸犯她定下的規矩雖然不會受到重罰,但徐懷安卻是在劫難逃。
「不行,我不能就這樣無動於衷。」
憐星喃喃自語,隨即起身整理好儀容,特意選了一件淡紫色的薄紗外衫披在身上。
這件外衫質地輕柔,將憐星曼妙的身段若隱若現地勾勒出來。
對著銅鏡,憐星仔細整理著髮髻,將徐懷安為她戴上的花環小心翼翼地取下,藏在妝匣最深處。
「必須試探一下姐姐的口風。」
憐星對著鏡中的自己輕聲說道,眼中閃過堅定之色。
憐星緩步走向邀月的寢宮,並未讓侍女跟隨,月光透過長廊的雕花窗欞,在她曼妙的身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姐姐可曾安歇?」
憐星來到邀月寢宮外輕叩宮門,隨即推門而入,聲音柔婉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寢宮內,邀月剛沐浴完畢,玉手拿著沁香雲紋犀梳,正對鏡梳理著如瀑的青絲。
邀月身著一襲素白寢衣,衣料輕薄如蟬翼,隱約可見其下玲瓏有致的曲線。
見憐星到來,邀月微微挑眉,手中的沁香雲紋犀梳頓了頓。
「這麼晚了,妹妹有何事找我?」
憐星走進寢宮,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邀月微敞的領口,那裡露出的肌膚瑩白如玉。
憐星注意到,邀月今日心情似乎不錯,這讓她稍稍安心了些。
「妹妹許久未與姐姐同榻而眠了。」
憐星柔聲道,唇角揚起一抹溫婉的笑意,來到邀月身後,接過她手中的沁香雲紋犀梳,梳理著邀月如瀑青絲。
「今夜妹妹突然來了興致,想來陪陪姐姐。」
邀月略顯詫異,腦海中浮現出她和憐星從小到大的經歷,冷艷的臉蛋微微動容,卻未多言,只是淡淡頷首。
邀月將沁香雲紋犀梳從憐星手中拿了回來,放到梳妝檯上隨即起身,起身時寢衣的下擺輕輕拂過地面,帶起一陣淡淡的冷香。
「既然如此,便一同沐浴吧。」
姐妹二人來到另一個房間,中央是巨大浴池水汽氤氳。
憐星動手褪去邀月的衣物,一同進入浴池中。
氤氳的水汽里,憐星注視著邀月沐浴時的身影。
水珠順著邀月優美的頸項滑落,流過精緻的鎖骨,最終沒入那誘人的溝壑。
即便是同為女子,憐星也不得不承認,姐姐邀月的身姿確實堪稱絕世。
憐星自己的肌膚則更顯溫潤,在溫熱的水汽中泛起淡淡的粉色。
「你今日似乎心事重重。」
邀月突然開口,聲音在水汽中顯得有些縹緲。
憐星一驚,急忙掩飾道。
「只是近日宮中事務繁雜,有些疲憊罷了。」
邀月不置可否,不再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