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火藥桶？
美杜莎瞪了一眼喬伊娜。
她以前怎麼沒有發現這位大明星小姐，居然是如此「壞」的人。
其實無論是喬伊娜，還是美杜莎，都算不上是李察的正經對象。
她們都只是李察的情人，或者說李察都只是她們的情人。
他們之間的關係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要是暴露的話，那麼就是超級勁爆的重大新聞了。
因此某種意義上，喬伊娜並不能算是李察正宮，她美杜莎橫插一腳也不能算是插足他人感情。
而在以往，喬安娜和美杜莎與李察的相處也只是處在暗處，而現在事情被喬伊娜放在了明面上。
這某種意義上就是一個信號了。
喬伊娜並沒有真的要和美杜莎拚到你死我活，拚到只剩下一個人留在李察身邊的程度。
美杜莎也只好嘆氣，走到李察身邊，在李察的另一邊臉頰上留下一個吻。
某種意義上，這也算是聯盟？
難道說真的就還有其他競爭對手嗎？
雖然過去懷疑過，但如果真的將尤拉女士和梅利亞修女奶奶當做情敵，那實在是太過奇怪了。
美杜莎沒有過多想下去。
而李察也很快出發了。
出發去處理亡靈相關的事情。
這個時候，水面之下深處的伊芙琳女士似乎又看見了這個場面。
「真是艷福不淺啊，李察先生。」在李察來到東城區反應部門之外的街道上的時候，他才能隱約感覺到伊芙琳女士的聲音。
「所以你最近是真的消失了一段時間，我還以為你一直在幕後看著？」李察有些疑惑地問道。
「處理了一些事情，你要知道，雖然半神的生活一直很無聊，但也不是完全沒有事情。」伊芙琳有些憂愁地回答李察的疑惑。
「芬里爾家族有些殘餘的人想要尋求我的庇護，而他們顯然不知道我能通過你知道水明之上的事情，因此他們贏得了我的懲戒。」
「還有人盯上了我的力量，我的身軀，想要讓我為他們誕下子嗣。」說到這個事情的時候，伊芙琳又顯得有些有些譏諷。
「我的未婚夫先生，你是否對此有些想法呢？雖然你已經非常不忠誠了。」
伊芙琳的聲音並不揶揄，就好像一個妻子在質疑自己的丈夫面對追求者毫無行動一般。
仿佛一個妻子在質疑自己的魅力。
而李察也相當無奈。
「那這個時候我是不是應該和他決鬥？用我的勇武來證明偉大的耶夢加得家族的半神，伊芙琳·耶夢加得是屬於我的。」李察隨之接話，算是對於伊芙琳的玩笑話做出回應。
「那真是最好不過了。」伊芙琳發出輕笑，最後便不再多言，也不說作此想法的到底是何人。
李察行走在街道上。
大倫特的街道永遠瀰漫著淡淡的薄霧。
哪怕是陽光最盛的正午，這份薄霧也不會因為陽光而消減。
那如果在陽光略弱幾分的時候，甚至真的就是陰天，那麼濃霧就會讓大倫特的的可見度下降好幾個等級，甚至回到伸手不見五指的程度。
李察早已熟悉這個充滿霧氣的國度。
因此對於周圍的霧氣也姑且還算習慣。
這種淡淡的薄霧還不足以影響李察的視覺。
李察往前行進。
他要先去看看美杜莎提供的，已經因為商聯盟的經濟行為而破產的貴族的情況。
他們當中有一些已經自殺了，有些則做出了激進的行為。
李察來到一家宅邸面前。
這裡並不是上城區，而是東城區相對昂貴的地段。
這座宅邸要比周圍的房屋更加華麗，不過此時卻顯得凋敝。
一些警探等在外面。
而警探們大多是認識李察的。
「男爵先生自殺了。」
「為什麼？」
「他欠下了一筆債務，無力償還。而商人聯盟步步緊逼，利息也因為時間的流逝而越來越多。」
「在被逼迫賣掉身上的衣服、賣掉宅邸、賣掉家具之後，這位男爵便自殺了。」
「他的妻子和孩子也死在這位男爵的手中。」
「您要參與調查這次案件嗎？牧師先生。」
李察搖了搖頭：「我只是過來看看情況。」
李察並不是來查案的，最近發生的命案實在是太多了，自殺的、他殺的，甚至一些怪物襲擊導致的。
大倫特的警察廳已經擴招了很多人了，一些年輕警探正在培訓當中，也有一些已經從警校畢業，加入了警察廳當中。
李察又去看了商人聯盟情況。
商人聯盟中的絕大多數人並不知道李察和商人聯盟的敵對的。
商人聯盟是一個相對鬆散的組織，除了幾個核心成員，其他人員並不知道商人聯盟的核心秘密。
這也是為什麼很多線索找到之後，繼續調查卻調查不下去的原因。
因為有些人只是參與了這些行為，而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
只要有利益，有龐大利益。
那麼哪怕風險巨大，這些商人們也不會推辭。
「這裡又是什麼情況？」
這次李察在停屍間，詢問醫生。
「如你所見，這幾個是商人，他們購買了大量的貨物，卻因為在港口的時候被貴族扣留而無法售賣，因此資金鍊斷裂，破產了。」
「然後他們決定結束自己的生命。」
李察再次離開。
目前為止，依舊沒有看到太過特別的事。
這些檔案中的事情，李察在文件中已經見到，而親自過來觀看，也只能感受到其中的殘酷，而無法看到更多和怪物有關的事情。
聯合王國的生活就是殘酷的。
絕大多數人拚盡全力，也就能勉強生存。他們要在工廠中幹上十幾個小時，才能勉強養活自己和家人。
而他們的家人本身也必須要辛苦地勞作，不然單靠一個勞動力是無法養活一整個家的。
連綿不休的勞作會讓人的壽命急劇地縮短。
而有些人鋌而走險，嘗試一些商業行為，有些人賺到了錢，而有些人則直接迎來了毀滅。
甚至鋌而走險都是需要本事的，如果沒有受到足夠的教育的話，他們根本不知道商業邏輯是如何運營的。
而貴族們。
商人從海外帶來無數的財富，而貴族們在地產當中獲得收入是固定的。
貴族在田地當中獲取的一年的收入，在過去可能價值500個金幣，而現在可能只價值50個。
這就導致很多貴族難以維持體面的生活甚至不得不借貸，然後就走投無路了。
目前李察沒有看出任何和怪物相關的事情。
正常經濟邏輯，李察在歷史中見過很多，真實看到也有很多感受。但是目前李察無暇顧及這些事情。
又或者說，真正重要的就是這些和怪物沒有關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