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楚軒他又多了個課題
幾秒鐘後。
宇智波光緩緩睜開了眼睛。
原本那雙充滿壓迫感的猩紅萬花筒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雙三顆黑色勾玉緩緩旋轉的眼睛。
「感覺怎麼樣？」封垠問道。
光坐起身，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看向四周。
她摸了摸眼角，「感覺————輕鬆了很多。多少年了，我都有點忘記普通三勾玉是什麼感覺了。」
封垠點點頭：「習慣就好。」
封垠看了看兩個浸泡在營養液里的萬花筒。
「那麼，接下來輪到我了。」
封慧熟練地開始給封垠進行換眼手術。
摘除原有的眼睛，植入光的雙眼。
過程很快。
隨著最後一根視神經連接完畢，封垠猛地睜開雙眼。
嗡—！！
一股龐大的瞳力瞬間爆發，整個手術室的燈光都閃爍了一下。
封垠並沒有感到普通人移植寫輪眼時的那種排異反應和劇痛。
相反。
他體內的磅礴氣血，以及源自超級生命血統和柱間細胞的恐怖生命力，瘋狂地湧入那對饑渴的眼球之中。
陰陽交匯。
極致的陰與極致的陽，在這一刻狠狠撞在一起，完美的互補。
就像是太極圖的兩個半圓終於扣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生生不息的完美閉環。
原本因為原主過度使用而略顯乾澀的瞳力，在龐大生命力的滋養下，瞬間暴漲。
封垠緩緩站起身，走到鏡子前。
鏡中，他那雙嶄新的眸子裡，詭異的萬花筒圖案正在瘋狂旋轉，散發著攝人心魄的紅光。
雖然從規則上講，這還不是永恆萬花筒。
但封垠能清晰地感覺到，即便沒有達到永恆萬花筒的程度，但也差不多了。
只要體內的生命力不枯竭，這雙眼睛就不會瞎。
「這種感覺————」
封垠站起身，眼中的圖案瘋狂旋轉。
「試試看。」
封垠抬起右手，視線聚焦掌心。
天照！
呼！
一團黑色的火焰憑空在掌心燃起。
封垠並沒有感到眼球有任何刺痛，也沒有流血。
他甚至能像玩弄普通火球一樣，控制著這團天照黑炎在指尖跳躍變形。
瞳力的恢復速度快得驚人，瞳力剛剛消耗，下一毫秒就被補上了。
這就意味著，常態化使用萬花筒瞳術對他來說幾乎是零消耗。
封垠握拳，掐滅了黑炎，轉頭看向一旁神色複雜的宇智波光。
宇智波光看著那雙曾經屬於自己的眼睛，在這個男人身上卻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強大。
她沉默了良久，最後苦澀一笑：「看來————你比我更適合做這雙眼睛的主人。」
封垠笑了笑：「不，我只是暫時使用而已！也不會太久，這雙眼睛最終還是會回到你手上的。」
接下來，封垠換了個地方，繼續測試了下這對萬花筒的能力。
音忍村，地下第44號綜合測試場。
這裡原本是大蛇丸用來測試大型通靈獸破壞力的地方，四周都是經過查克拉加固的超合金牆壁，足夠結實。
君麻呂拖著五個重刑犯走了進來，隨手扔在場地中央。
這些都是原本要用來做咒印實驗的耗材。
「天照試過了，威力確實不錯。那麼接下來————試試這個專屬於你的瞳術吧，光。」
封垠右眼微微一凝，猩紅的萬花筒紋路旋轉。
八千矛！
直接把刻印刻了上去。
在封垠的感知視野中，世界瞬間變了。
那五個原本獨立的個體，此刻在他的腦海中變成了五個清晰的紅色查克拉光點。
而在這些光點與他的右眼之間，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條看不見的查克拉連結線。
這感覺————就像是我是伺服器，而他們是終端機。
「這就是————絕對支配嗎？」
封垠嘴角微揚，心念一動。
下方，原本還在掙扎怒罵的五個囚犯，身體猛地一僵。
他們的眼神瞬間失去了焦距，變得呆滯而空洞。
下一秒。
他們整齊劃一地抬起頭，看向封垠，動作僵硬卻同步，齊聲開口：「主人。」
只要封垠一個念頭，哪怕是讓他們立刻咬舌自盡，或者互相殘殺，甚至瞬間抽乾他們的查克拉————
都在一念之間！
封垠虛空一抓，「收！」
滋滋滋！
五道藍色的查克拉流順著無形的連接線，瞬間被強行抽取，跨越空間湧入封垠體內。
「好霸道的術。」
封垠看著自己的手掌，「只要種下刻印，就是永久的提線木偶和移動充電寶。而且這玩意兒無視距離，簡直就是查克拉版的無限月讀雛形。」
「原著里那個叫目留津的反派，就是靠這招吸乾了全忍界的查克拉，追著鳴佐打。這一招要是用好了，在團戰里就是神技。」
測試完控制技，接下來就是重頭戲。
封垠深吸一口氣，讓封慧天女獸宇智波光等人退到安全距離之外。
「接下來————該開高達了。」
「須佐能乎·第一階段！」
轟！
紅色的查克拉轟然爆發，瞬間在封垠周身凝聚出一具巨大的骷髏半身像。
那一根根粗壯的肋骨，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消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封垠感受了一下瞳術的流動速度，以他現在的體質，這種程度的消耗還沒他回復快。
「既然如此————繼續！」
「第二階段！」
滋滋滋—
經絡、肌肉、皮膚瞬間覆蓋在骷髏之上。
須佐能乎的體型暴漲一倍，變得更加猙獰恐怖，仿佛一尊惡鬼。
「壓力稍微大了一點，但還在舒適區。」
封垠嘴角上揚，「那就看看那道分水嶺吧！」
「第三階段！！」
轟隆隆—！！！
整個地下測試場都在震顫。
厚重的查克拉鎧甲層層覆蓋，原本猙獰的惡鬼瞬間變成了一尊威嚴的武神。
天狗面具落下，遮住了面容。
與此同時，一把巨大燃燒著火焰的長刀，出現在須佐能乎的右手中。
這一刻，封垠終於皺了皺眉頭。
「這消耗————陡增啊。」
如果說前兩個階段是流水，那第三階段就是開閘泄洪。
眼眶周圍的神經開始微微跳動，提醒著他瞳力的流失。
「以我現在的狀態，維持這種完全體盔甲形態進行高強度戰鬥，大概能堅持半個小時。」
封垠在心裡默默計算著，「半個小時後，視力會開始下降，身體也會超負荷。」
這已經很恐怖了。
要知道，就算是原本的鼬，開幾分鐘第三階段就要咳血暴斃。
封垠這個半小時，已經是怪物級別的續航了。
更別提關閉後，瞳力還能慢慢恢復。
「不過————」
封垠抬頭看著須佐能乎手中燃燒著火焰的長刀，有些好奇，「這些神器到底是怎麼來的？十拳劍、八咫鏡、還有這把槍————到底是查克拉的形態變化具現，還是伴生靈裝？」
「算了，這種設定上的未解之謎，留給楚軒去頭疼吧。」
雖然還能繼續開啟第四階段完全體，但在這個狹小的地下空間裡沒必要。
「散。」
封垠心念一動。
巨大的緋紅色武神瞬間崩解，化作漫天查克拉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體型巨大固然有壓迫感，但在真正的同級強者對決中，高達有時候反而成了活靶子」」
。
封垠摸著下巴，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新的構想：「如果有機會，能不能搞個微縮版的威裝須佐？就像雷影的雷遁鎧甲一樣，把幾十米高的須佐能乎壓縮成一層貼身的實質化鎧甲。
"
「防禦力不變，甚至密度更高，但速度和靈活性卻能拉滿————配合人仙武道的近身爆發，那才是真正的人形核彈。」
不過，想要做到這一點，對查克拉的控制力要求簡直是極高的。
「現在的我雖然依靠國術丹勁，有了初步的入微，但還不夠。想要把這種瞳力壓縮到那種程度，還得繼續深造國術，只有徹底掌握了入微，這個構想才能變成現實。」
最後，他走到旁邊的實驗台，拿起那個裝著止水萬花筒的營養罐。
那是之前為了移植光之眼而替換下來的。
「可惜，這對八千矛的眼睛雖然好用，終究不是我原裝的。雖然靠著體質沒有排異，但若是涉及到心靈之光的覺醒，甚至是進化輪迴眼————非原裝的始終隔著一層膜。」
「還是得想辦法覺醒屬於我自己的萬花筒，契合度才能達到百分之百。」
封垠把止水的萬花筒收好，別天神還是有用的。
封垠看向光：「話說，光，你的眼睛裡的天照和月讀兩個瞳術是移植過來的吧？現在移植瞳術的辦法你知道嗎？」
「6
」
宇智波光愣了一下，搖搖頭：「我並不知道具體的原理。」
「那時候，家族裡的長老們為了製造出最強兵器，使用了一種失傳的古老秘法。他們強行將其他族人眼睛裡的瞳術抽取出來，然後————硬生生地塞進了我的眼睛裡。」
光下意識地摸了摸眼睛：「我只負責使用力量，至於那種秘法是怎麼運作的————我不知道。」
「這樣麼————」
封垠聞言，非但沒有失望，眼睛反而亮了起來：「也就是說，瞳術轉移這種技術，在實踐上都是可行的？」
「看來是能成功的，只是需要一點————逆向工程。」
「好吧，楚軒他又多了個課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