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統統都是一腳的事
「你—!!」水戶門炎被懟得啞口無言,老臉漲紅,「自來也!注意你的態度!我們也是為了村子!你這是在質疑顧問團的決策嗎?!」
「夠了!!」
猿飛日斬猛地磕了一下菸斗。
「都給我閉嘴!像什麼樣子!」
猿飛日斬深吸一口氣,吐出濃重的煙圈,那雙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封印之書————絕對不能交給封垠!」
「那是歷代火影用生命和智慧守護的禁術,是村子的底蘊和尊嚴。如果為了尋求庇護,就把它像籌碼一樣交出去,那木葉的顏面何存?我死後又有何面目去見初代和二代大人?」
「火之意志,絕不是委曲求全!」
「而且————」猿飛日斬看向窗外,「雲隱雖然叫得凶,但他們剛被重創,元氣大傷。
只要我們木葉不亂,給艾那個莽夫十個膽子,他也不敢真的在這個節骨眼上全面開戰。他只是在虛張聲勢而已。」
「可是,大蛇丸那邊————」自來也有些擔憂。
「大蛇丸交給你。」
三代沉聲道,「不過,為了以防萬一,確實需要增加高端戰力————」
「把綱手找回來吧!」
「綱手?」自來也一愣,隨即點頭,「確實,如果有她在,無論是戰力還是醫療都能得到保障。那我去找她?」
「不!」
三代搖了搖頭:「現在的村子,情況不好,自來也,你需要坐鎮木葉,一步都不能離開!」
「至於找綱手————」
三代想了想,下令道:「安排卡卡西去吧!他的忍犬適合追蹤,讓他即刻出發,務必在中忍考試決賽前,把綱手帶回來!」
「希望————還來得及吧。」
雨之國,某處茶寮。
細雨濛濛。
兩個身穿紅雲黑底風衣,頭戴斗笠的男人正坐在角落裡喝茶。
「真可怕啊————鼬先生。」
一個長著鯊魚臉皮膚慘白,背著一把巨大武器的男人,咧開滿是尖牙的大嘴,看著手中的情報:「聽說雲隱村被一個叫封垠的傢伙一個人給挑了。連那頭八尾章魚和那個暴躁的雷影聯手都被打趴下了。」
干柿鬼鮫。
他將懸賞單推到對面的男人面前:「而且情報上說,這傢伙也有一雙寫輪眼。鼬先生,這該不會是你失散多年的親戚吧?或者是你當年手軟放跑的哪個族人?」
對面,宇智波鼬緩緩放下茶杯。
他那雙黑色眸子掃了一眼懸賞單上的照片。
照片很模糊,只能隱約看到一個身穿黑衣,眼神冷漠的年輕男人。
雖然看不清臉,但那種氣質————讓鼬感到一絲莫名的熟悉與不安。
「不可能。」
鼬的聲音平靜,「那一夜,我親手確認了所有人的死亡。除了佐助,沒有倖存者。」
「那就奇怪了。
鬼鮫把玩著鮫肌的繃帶,「總不能是石頭裡蹦出來的宇智波吧?而目這傢伙還會木葉的禁術八門遁甲————嘖嘖,看來木葉的水比我們想像的還要深啊。」
[」
,鼬沒有說話,但放在桌下的手卻微微收緊。
封垠————那個幾年前殺死團藏的人嗎?
如果是那時候,他或許還覺得這只是個強一點的體術忍者。
但現在,須佐能乎?萬花筒?甚至正面擊潰完美人柱力?
這種力量已經超出了他的預計。
更重要的是————如果這個男人真的回到了木葉,那佐助呢?
作為宇智波遺孤,佐助會不會被他利用?或者被他視為威脅?
一想到佐助,鼬的心就產生了一絲波動。
「鬼鮫。」
鼬站起身,壓低了斗笠:「休息結束了。」
「既然首領讓我們去木葉確認九尾的狀況,那就走吧。」
「我也很想見識一下————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宇智波,到底是什麼成色。」
鬼鮫扛起鮫肌,咧嘴一笑:「嘿嘿,聽起來會很有趣。」
兩道身影走出茶寮,融入了漫天的雨幕之中,直奔木葉而去。
兩天時間,晃眼便過。
木葉村,中忍考試總決賽會場。
這座巨大的露天圓形競技場此刻仿佛變成了一口煮沸的油鍋。數萬名觀眾的歡呼聲、
吶喊聲匯聚成肉眼可見的熱浪,直衝雲霄,震得看台都在微微顫抖。
高台之上,影的坐席。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端坐在主位上,臉上掛著慈祥的笑容。
而在他旁邊,坐著四代風影·羅砂。
「風影閣下,手心出汗了啊?」
三代磕了磕菸斗,眼神掃過風影,「看來對於貴村的精英能否奪冠,您也有些緊張?」
「呵呵————畢竟是年輕人的盛會,老夫也有些期待過度了。」
羅砂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眼神卻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後的蒙面護衛。
那名護衛低垂著頭,看似恭順,但在面罩的陰影下,那雙金色的縱長瞳孔正死死盯著猿飛日斬的後背,舌頭在嘴裡興奮地攪動。
快了————
舞台已經搭好,演員已經就位。
馬上就要開始了————猿飛老師。
觀眾席角落。
與周圍狂熱的觀眾不同,這一小塊區域的氣氛顯得有些奇。
「嗚嗚嗚————封垠師兄!我對不起你!更對不起青春啊!!」
——
李洛克滿臉寬麵條淚,鼻涕一把淚一把,握著拳頭痛哭流涕:「我居然在預選賽就被淘汰了!明明你教了我那麼厲害的國術,我卻連決賽都沒進————我真是個沒用的笨蛋!我不配當你的師弟!」
封垠坐在旁邊,眼角瘋狂抽搐,只能無奈地遞過去一張紙巾。
雖然劇情大體沒變,小李依然輸給了我愛羅。
但不同的是,這次他的手腳並沒有像原著那樣遭遇毀滅性的粉碎性骨折,頂多是重傷和查克拉透支。
原因一方面是小李的實力,在學習了封垠的國術發力技巧後,身法更加靈活,身體抗擊打能力也大幅增強。
而另一個更關鍵的原因是,我愛羅的PTSD犯了。
在預選賽上,當小李使出那種和封垠同出一脈的體術風格時。
我愛羅瞬間就應激了。
那種熟悉的被按在精神世界裡摩擦,連守鶴都被打哭的恐懼感,瞬間湧上心頭。
「這傢伙————也是那個男人的同夥?!」
我愛羅當時嚇得沙子都慢了半拍。
他生怕自己一時手重把這個西瓜頭給弄殘了,那個恐怖的男人會半夜鑽進他的被窩找他談心。
所以打到最後,那原本應該絞碎小李手腳的沙瀑送葬,硬是被我愛羅憋成了沙瀑彈射,只是把小李給扔出了場外。
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不!李!抬起頭來!」
邁特凱淚流滿面,露出一口閃亮的大白牙,一把抱住小李:「你已經做得很好了!面對那樣的怪物還能全身而退,這就是青春的韌性啊!只要身體還在,我們就能更加努力地變強!!」
「凱老師————!!」
「李————!!」
兩人抱頭痛哭,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變得灼熱焦灼起來。
「6
」
封垠默默拉低了帽檐,然後快速離開。
果然,不管看多少次,這對師徒的畫風還是讓人腳趾扣地。
不過,其實,這次木葉崩潰計劃肯定是不會成功的。
畢竟有邁特凱這個人形核彈在。
只要把這頭蒼藍猛獸逼急了,直接開啟第八門死門。
什麼大蛇丸、什麼風影、什麼穢土轉生、什麼一尾守鶴,統統都是一腳的事。
這才給了封垠勒索————不,交易的機會。
「自來也到現在還沒回消息,看來那幫老頑固還是不死心啊。」
封垠搖了搖頭,「算了,等真的把刀架在他們脖子上,他們就懂了。」
這幾天,封垠也沒閒著。
除了在除了給大蛇丸提供一些幫助外,他把搞到的封印術捲軸學完了。
四象封印、八卦封印、五行封印————
不得不說,漩渦一族真的是玩封印術的老祖宗。
在了解了查克拉運作的底層邏輯後,封垠大為改觀。
這些術式不僅僅是封印尾獸,更是對空間、靈魂和查克拉的極致束縛。
學會了這些,以後就能抓尾獸來玩玩了。
封垠收回思緒,來到天女獸這邊。
「好吵啊————」
天女獸手裡拿著一串剛買的三色丸子,一邊吃一邊嫌棄地看著下方熱血沸騰的人群:「這群人類是沒見過世面嗎?看幾個小孩子菜雞互啄也能這麼興奮?還沒數碼世界的成熟期打架動靜大。」
「這可不是普通的打架。」
封垠視線掃過高台上的幾位影,淡淡解釋道,「這是政治博弈,也是大型展銷會。」
「他們在向全世界的權貴和委託人展示村子的肌肉。下忍表現得越強,意味著村子軍事力量越強,以後接到的任務就越多。」
「所謂的忍者,說白了就是一群靠接單吃飯的高級僱傭兵罷了。」
「無聊。」
坐在最外側的宇智波光冷哼一聲。
她今天換上了一身現代的黑色勁裝,抱著雙臂:「真正的實力是在屍山血海里殺出來的,是用來殺人的,不是用來表演的。」
宇智波光看著下方被高牆圍起來的場地,嘴角勾起一抹嘲諷:「這種像耍猴一樣被圈起來、還有裁判喊開始的比賽,簡直是對戰士的侮辱。戰國時代要是這麼打仗,早死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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