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你讓我很難辦啊
遼東,鄧飛掌握了遼國的渤海武勇馬軍,有八百精騎,林沖、史進、呂方輔佐。
短短兩月有餘,已經初成氣候,橫行遼陽府。
並且藉助高永昌的官方身份,在旅順一帶建立了一個小小的據點。
旅順口往南八十來里,蓬萊往北八十來里,鳴呼島上,梁山的海軍陸戰隊已經初成規模。
這是由阮小二訓練的水兵為基礎,配合新領悟出的疊浪勁,打造的海陸兩棲兵種。
人數雖然不多,連一百人都不到。
但其發揮的戰力,卻甚是強橫。
畢竟是精挑細選的好苗子,各個修煉有虎形樁,現在轉型修煉疊浪勁也是順手。
特別是在旅順口這一圈,毫無敵手。
遼東那邊的據點,又豈是輕輕鬆鬆就能站穩的,契丹人、渤海人,舊的貴族、走投無路的海盜————
連番廝殺了數場,這才確立了食物鏈頂端的位置。
而顧大嫂摩下,也蠱惑了一批登州走投無路的百姓,跨海去闖遼東。
大宋有人口過億,人滿為患。
留在登州也是吃不飽飯,飽一頓餓一頓,指不定什麼時候鬧了饑荒,就死了。
不如出去闖蕩闖蕩。
山東人有一股子闖勁,當然,對編制的嚮往也無比的熱烈。
王禹安排好了一切,將山東、遼東連為一體,只等馬植歸來。
直到四月,馬植可算是姍姍來遲。
登州蓬萊外海的一艘大船上,馬植備好了酒宴,甲板上放著幾個箱子,裡面滿滿都是銀錠。
雖然魚頭對準了自己,但王禹並不喝酒,而是攤手道:「兄弟,你這讓我很難辦啊!」
馬植苦笑一聲,將魚腹最嫩部分夾到王禹面前的碗中,推心置腹道:「肉食者鄙,未能遠謀。我對鐵兄是欽佩至極的,如果可以,我甚至想將現在的身份拱手讓給兄弟,我知道,兄弟你必能聯繫上金國,進而收復了燕雲,可朝廷————唉!只要兄弟助我,我願意用我畢生之力來助兄弟發財。」
王禹「呵呵」一陣冷笑:「發財?你可知道有多少兄弟跟著我吃飯?我自認為對得起馬兄你了,也對得起趙宋了。可你看看,我如今又得到了什麼?熱臉貼了冷屁股,隨我拋頭顱灑熱血的兄弟們如何看我?」
站起身,王禹便要離去。
「鐵兄留步啊!」馬植急道。
王禹拂袖:「馬兄,休要再多言。也就是你今日以禮相待,否則我就要掀桌子了。」
「是我對不住兄弟。」
「有緣再見吧!」
「鐵兄————」馬植快走兩步,追上王禹,低聲道:「有件事好叫鐵兄知道,如今朝廷重視聯金抗遼,派遣了一位悍將來任平海軍指揮使,喚作呼延慶,此人出自將門呼延家族,煉精養炁有成,不容小覷啊!」
「呼延慶?」
王禹停下了腳步,頷首道:「多謝提醒。」
所謂平海軍,下轄平海、澄海兩軍四指揮,駐防登州,是大宋禁軍規模最大的水師建制。
嗚呼島,聚義分廳!
開了個簡短的會。
「這麼說,朝廷大有可能要來攻我們?」
「不是大有可能,是一定會來攻打我們,收復這座島的。」
「哥哥,和他們幹了。這可是我們花費數月時間,耗費無數人力物力建造成的海港。」
王禹按壓住躁動的阮氏三兄弟,搖頭道:「朝廷兵多,船多,不可力敵。但是————他們能攻下這座島,絕對守不住這座島。」
阮小二擰眉道:「哥哥,還是用那條計策,敵進我退,敵退我進。」
「正該如此,朝廷拿下這座島,頂多也就派遣幾百人駐守,以我們的實力,大可一口吞下。」
王禹拍板道:「我們現在缺少裝備,也缺少船隻,那就讓朝廷給我們造。一口一口蠶食,這平海軍的船,遲早都是我們的。」
「喏!」
果然,這呼延慶一到登州,就立馬拜見了知府,商議將邊界往北推進之事。
「占領嗚呼島?」
登州知府皺起了眉頭:「兩月前有個喚作鐵木真的,以金使趙良嗣的名義占領了該島,並且在我登州購買了大量物資,聽說要重建海港,為聯金做準備。」
「娑竭龍王鐵木真?」
呼延慶一臉的絡腮鬍子,孔武壯碩,瓮聲道:「卑職臨來平海軍之前,便得蔡太師吩咐,要活捉了這條偽龍,送入東京正法。如今他在鳴呼島更好,且看卑職生擒了其人。」
知府面色一皺,心裡直罵娘。
為了出一把力,擺脫和鐵木真的關係,他便開口道:「我麾下有名兵馬提轄,喚作馬政,精通水戰陸戰騎戰之法,便遣其人來協助指揮使。」
「多謝知府。」
三日後,呼延慶一聲令下,訓練有素的水師將士,便駕駛大小共計三十三條水師戰艦,從水上大營魚貫而出,往北駛向了茫茫大海。
一路過沙門島、長島,在砣磯島休整一夜,便直撲嗚呼島而去。
這個時代,海戰還很傳統。
以弓弩、鉤拒等冷兵器為主,進行跳幫作戰。
當然,這個時代也是大變革的時代,火藥開始登上了戰爭的舞台,只是尚且需要一段時間的發展才能成形。
「哥哥料事如神啊!」
「三十三艘大海船,數千人,我們確實吃不下。」
「等那位指揮使南去,總會留下一兩艘船守衛嗚呼島。到時候,就是我們兄弟用武之時了。」
阮氏三兄弟悄悄觀察了一番,便掀翻了一艘小漁船,舉著船走入水底。
掀翻的漁船里儲存有很多的空氣,足夠三人離開近海。
果然如王禹所料,朝廷不可能在這偏遠的海島上駐紮大量的水軍。
因為補給跟不上,沙門島都養不活幾百人,砣磯島也只略有人煙,這遠在渤海灣中央的嗚呼島,正經人誰來這裡常駐啊!
撲了個空,呼延慶一臉晦氣。
但還是留下了三百人,由一名副將率領,約定鎮守此島三月時間。
到期之時,再派人來換防。
也就在呼延慶離去的第二日夜裡,一艘防沙平底船出現在了嗚呼島的海面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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