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六千萬?寺原小姐你不尊重我(求追讀兄弟們!)
看著雪莉逃跑的背影,高遠嘿嘿一笑,心情無比舒暢。
這種感覺還不錯。
這時,阿薩謝爾跟貝西卜湊過來,紛紛送上祝賀。
「恭喜恭喜,高遠桑成功把哀醬拿下了呢!」
高遠故作不屑,「切,小意思罷了,這就淪陷了,我才用了三成功力而已!」
貝西卜沒有揭穿高遠的嘴硬。
倒是阿薩謝爾壞笑道,「既然這樣,是不是該快進到下一步了?人家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這個嘛。」高遠沉吟片刻,隨後警惕起來看向阿薩謝爾,「你這隻死狗想幹什麼?」
阿薩謝爾大呼冤枉,「人家才沒有想偷看之類的,絕對沒有!」
貝西卜一翻白眼,笨蛋,你已經不打自招了!
不過這次,高遠倒是出乎意料沒有找阿薩謝爾麻煩,而是懶洋洋說道。
「你要是敢偷看,我就把你閹了。
「9
看來高遠現在心情確實很不錯。
剛好,一道電話打來。
高遠拿起桌上手機一看,居然是安室透。
「餵?有事?」高遠接聽電話問道。
「嗯?有個客戶指名道姓要見我?誰啊?」
電話那頭。
安室透站在事務所一樓客廳,瞥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女人,小聲說道,「她叫寺原麻里,說是你之前的客戶。」
「寺原麻里?」高遠皺眉,在腦海里找了半天才想起來這個名字。
就是那個歌手木村達也的女經紀人。
委託高遠把容貌恢復到整容前,結果跟木村達也官宣不到一個月,就分手了。
她找過來做什麼,該不會是後悔了吧。
高遠想了想,閒著也是閒著,乾脆說道,「那你帶她過來吧...算了,我去事務所一趟好了。」
反正公寓距離事務所也不遠,關鍵是還有個雪莉在家呢。
掛斷電話,高遠對兩隻小惡魔說道,「別鬧了,出門了。」
貝西卜點點頭,阿薩謝爾瞪大眼睛,「哇,小哀才剛淪陷,高遠君就要拋棄她,去見別的女人了嗎?嗚嗚嗚可憐的哀醬~」
「閉嘴死狗!」高遠抬手一掌鎮壓惡魔!
不知道的還以為發生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了。
不過親個嘴而已。
「摩洛克,你留守吧。」高遠又吩咐道,「如果瑪門卡回來,讓它等著我。」
偷窺完,又默默扭頭看電視的摩洛克,面無表情點頭,但眼神卻很開心。
高遠不在家,它就可以為所欲為的喝酒了!
高遠發現摩洛克酗酒太嚴重,就限制了它每天飲酒量。
摩洛克很委屈,它可是惡魔王公!
區區一點酒精算什麼。
在人間待久了,摩洛克覺得地獄越來越沒意思,除了人間沒辦法隨意動手之外,一切都挺好的。
高遠看了眼掛著畫作的房間。
宮野志保去看姐姐,估計一時半會也不會出來,就打消了給她說一聲的念頭。
高遠轉身出門。
「嘭!」
天譴畫作的結界內。
「志保?你的身體!!!」
「恢復了?」
宮野明美聽到妹妹呼喚,靈魂從身軀中飄出來。
卻發現妹妹居然恢復了,表情意外中帶著驚喜。
「嗯呢。」宮野志保微笑著點點頭,「是高遠給我的解藥...」
說到這,宮野志保皺了下眉頭。
她剛才走的太匆忙,忘記問解藥的事了。
緊接著,又想到剛才那印象深刻的擁吻,宮野志保的俏臉不由發紅。
本來以為她會很抗拒。
尤其是高遠那個傢伙經常吸菸,可事實上她卻並不排斥。
或許是心裡早就做好了準備?又或者高遠的陰謀成功了,她身體已經不受控制的屈服了..
「志保你怎麼了?」
宮野明美察覺到妹妹的異常,好奇問道。
「沒,沒什麼。」宮野志保慌亂甩了甩頭,她居然走神了。
「不會是跟高遠君有關吧?」宮野明美眼神促狹道。
「才沒有呢,跟他有什麼關係。」宮野志保下意識否認。
可臉上的紅暈出賣了她。
宮野明美表情意味深長,「志保終於長大了呢。」
宮野志保一撅嘴,「姐姐!」
宮野明美輕笑出來,「好了好了,我不問了還不行嗎。」
在宮野明美眼裡,高遠是救命恩人,雖然性格可能有些怪,但人絕對是毋庸置疑的好人,跟妹妹年紀也相仿。
妹妹會愛上他也不奇怪。
只是想到這,宮野明美表情又有些失落。
妹妹終於自由了,也獲得了幸福,那她呢?
「姐姐...姐姐你還好嗎?」宮野志保羞澀的同時,也覺察到了姐姐的異樣。
兩姐妹雖然自小分離多年,但血緣相連,她一蹙眉,宮野志保就猜到了原因。
「姐姐你還在想那個騙了你的混蛋嗎?」宮野志保毫不客氣地說道。
「沒,沒有啊。」
「肯定有,姐姐你不要再騙自己了,那種人還有什麼值得你惦記的?」宮野志保憤憤不平。
「好了志保,我真的沒有在想。」宮野明美語氣稍微重了些。」
」
宮野志保不再說話,她差點忘了之前打算,拜託阿薩謝爾徹底去掉姐姐跟那個男人的記憶!
宮野明美沉默了一會,看妹妹鐵青的臉色,也有些後悔,「抱歉志保,我答應你就是了。
"
「沒關係,只要姐姐能開心就好。」宮野志保反而微笑安慰道。
兩姐妹一對視,不約而同說起其他話題。
「對了,志保你嘴唇怎麼腫了?」
「腫...腫了嗎?」
「對啊...該不會是剛才你跟高遠桑?」
「姐姐!不是說好了不說了嗎!」
「原來真的誤,快說說你們進展到哪一步了?」
另一邊,高遠悠哉悠哉走路前往事務所。
在路口,剛好碰到外出採購回來的隔壁居酒屋老闆娘。
「咦,是高遠君嗎?」
「老闆娘啊,好久不見。」高遠停下來打了聲招呼。
這位老闆娘人挺不錯的。
之前的事務所生意慘澹,原本那個明智高遠沒被餓死,完全是多虧了老闆娘經常接濟,送些食物給他,還允許他賒帳。
不然估計撐不到發現地下室,召喚高遠,就先餓死了。
「高遠君,最近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嗎?」老闆娘面帶關心問道。
「困難?沒有啊。」
「那我怎麼看事務所好像換人了?」老闆娘疑惑道。
「哦,那是我的助手。」高遠回答道,「我搬家了,讓助手留在事務所打理。」
「原來是這樣。」老闆娘鬆了口氣,微笑說,「看來高遠君的業務,確實好起來了。」
「嗯嗯...
「」
「呀,都這個時間了,那我先回去準備食材了,高遠君有空可以來店裡吃飯哦。」說完後,老闆娘就急匆匆的走了。
高遠感慨,柯南世界還是有好人的。
下次有機會再來吃關東煮好了。
高遠敲響事務所大門,嗯,他忘記帶鑰匙了..
安室透來開門,見到高遠打了聲招呼。
「你來了。」
高遠走進事務所,一邊問道,「人呢?」
安室透朝著客廳的沙發示意。
可以看到,原本簡陋的事務所多出了些家具,包括幾個檔案櫃,裝飾畫作等等。
沒想到安室透還挺熱愛生活的。
沙發上,女人希冀的扭頭,見到高遠臉上露出喜色。
「高遠偵探!」
「寺原小姐是吧,說說吧,為什麼非要找我?」高遠走到沙發,不客氣的坐下來,開門見山道。
寺原麻里表情有些尷尬,眼神中帶著複雜,「是這樣的...高遠桑應該不知道吧,我跟達也他分手了。」
寺原麻里看起來很憔悴的樣子。
活該!
高遠不置可否點頭,「我知道,看新聞了。」
寺原麻里有些意外,「您知道啊?」
「我似乎早就提醒過你,恢復你的容貌,不代表一切萬事大吉了。」
高遠毫不客氣的往寺原麻里傷口上撒鹽。
「讓我猜猜,或許你恢復了這幅樣子,木村達也一開始很驚喜,但是很快他又覺得你太平凡了,或者你發現他還跟其他女人暖昧不清,最後一拍兩散?」
寺原麻里臉上笑容既尷尬又勉強,眼淚又開始打轉。
安室透走過來,放上一杯茶,剛想安慰一下寺原麻里。
卻被高遠搶先一步接過茶杯,吹了吹熱氣抿了一口。
「嘖,真苦澀啊。」
高遠不知道再說茶還是人。
寺原麻里拳頭攥緊又鬆開,默默說道,「您說的沒錯...達也他...確實跟以前不一樣了。」
她本以為兩人的關係在誤會解除後,會恢復如初。
但是她錯了。
木村達也變了,沒有以前那麼開朗陽光,相反他開始變得驕傲自大,更加目中無人。
對寺原麻里的態度也沒什麼變化,甚至在寺原麻里勸說他幾次,並質問新聞上他跟另一個女歌手暖昧緋聞的事時,又一次辱罵了她。
寺原麻里受不了木村達也的態度,就跟他大吵一架。
本以為木村達也會回心轉意,沒想到卻聽到他輕蔑地說,「你真以為現在的你還配得上我嗎!蠢女人,我已經受夠你這張臭臉了!分手吧!」
木村達也說完就摔門而去,再也沒有回來過。
寺原麻里說到這時,眼中充滿了恨意和不甘。
高遠搖頭,「男人永遠喜歡新鮮的事物,所以呢,你想怎麼辦?」
「我得提醒你,當初協議上寫了你要是反悔需要支付十倍違約金!」
高遠才不在乎寺原麻里到底因為什麼跟木村達也分手。
「這裡是我全部積蓄,我還賣掉了房產...一共有六千多萬円!」寺原麻里默默掏出一張卡,放到茶几上。
「哦?這麼大手筆?」高遠有些意外,「你該不會是想讓木村達也回心轉意吧?」
看在錢的面子上,高遠倒也不介意讓阿薩謝爾再跑一趟,直接把木村達也的p限制到寺原麻里身上。
這樣,木村達也就只會對寺原麻里心動。
但出乎意料的是,寺原麻里並沒有要求高遠讓她變好看,也沒有要求讓高遠幫她挽回木村達也之類的..
恰恰相反。
寺原麻里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怨念,幽幽說道,「我想請您...讓木村達也也經歷一遍我的痛苦,從高處墜落的滋味!」
一旁的安室透聞言皺了皺眉,但並沒有說什麼。
高遠聞言眯起眼,冷冷說道。
「你在開什麼玩笑,寺原小姐,你太不尊重我了!」
他這裡是偵探事務所,不是什麼黑道總部。
「抱歉,我不會參合到你們之間的恩怨中去。」高遠冷漠的拒絕道。
「是我給得錢不夠多嗎?」寺原麻里抓緊手包,不甘心的問道,「我可以再去籌錢!」
高遠皺眉,「寺原小姐,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情況很危險?」
寺原麻里那副怨婦的模樣,肉眼能辨。
估計是恨透了木村達也。
這樣下去,她最終說不定會按照原本命運,毒殺木村達也,自己銀鐺入獄!
「我可以給你另一個選擇,幫你抹除對木村達也的愛恨情仇,從此你們形同陌路,只要一千萬日元,如何?」
高遠為了不讓自己為數不多還活著,也沒有進監獄的委託人作死,也是煞費苦心。
可惜寺原麻里已經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她堅定搖搖頭,「我只是想讓木村達也也體驗一下我這些年的滋味而已。」
高遠眯起眼,敲打起手指。
片刻後,高遠突然幽幽說道。
「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
「嗯?!」
原本被高遠拒絕,已經陷入絕望的寺原麻里,猛然抬起頭看向高遠。
還有一片的安室透也跟著看來。
「求求您!我願意付出一切!」寺原麻裡面目扭曲地喊道。
「別著急著謝我。」
高遠面無表情說,「我可以讓木村達也體驗一下過於狂妄的後果,不過具體效果我不會保證什麼。」
看寺原麻里的樣子,可想而知那個木村達也有多麼囂張過分。
讓貝西卜出馬,讓木村達也暴露幾天本性,也是對那些被他熒幕形象蒙蔽的粉絲一個看清他的機會。
「並且我要清除掉你對他的感情。」高遠補充道,「如何?」
這是避免寺原麻里覺得不過癮,或者後悔什麼的再挑出事端。
寺原麻里有些遲疑,「我能不能等到看到他的下場,再清除感情?」
「可以。」高遠點頭。
寺原麻里總算鬆了口氣,面帶感激看著高遠,眼淚從眼角滑落,「謝謝您...」
「行了,只是委託而已。」高遠打斷寺原麻里的感謝,拿起茶几上的銀行卡,背面已經寫上了密碼,「走吧。」
「,現在就去?」寺原麻里一怔。
「不然呢?」高遠反問,「你知道木村達也行程安排嗎?」
寺原麻里微微點頭,表情複雜地說,「我現在還是他的經紀人...
」
?
高遠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這個哥們怎麼敢的?
空之境界sk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