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開玩笑,我避他鋒芒?!
小哀覺得高遠太猖狂了一些。
打電話報警都不隱蔽一些,站在別人家門口,聲音還那麼大...
是生怕裡面正在行兇的兇手聽不見嗎?
等高遠掛完電話,詭異的安靜讓小哀心又提了起來,她忍不住問,「咱們就在這站著?要不還是往回走一走吧...萬一剛好撞見兇手從裡面出來怎麼辦?」
那場面一定會很尷尬的...並且很危險!
想想看,一個殺紅眼的傢伙,會不會想殺人滅口?
所以慎重的小哀覺得還是躲遠點好..
然而高遠卻不假思索地搖搖頭。
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小哀,這孩子還是沒能接受自己已經並非凡人的事實啊,就算澤木公平出來了,該害怕的也絕非高遠才對。
「開什麼玩笑,我避他鋒芒?!」
高遠冷笑一聲,一臉倨傲,甚至扯開嗓門對著屋內大喊「裡面的人聽著,你的犯罪事實已經被我發現了,現在洗乾淨脖子出來領死吧!」
小哀:「...」
這種安靜的居民區,又是深夜,高遠這麼一吆喝,方圓百米都能清楚聽見!
小哀額頭冒出幾條黑線!心中有種無力感。
她早就知道高遠犯起中二病來很麻煩,幹嘛還要多餘招惹他呢。
現在好了...
不管剛才報警的電話裡面的人有沒有聽到,現在他肯定聽見了!
不過眼看高遠沒有半點避其鋒芒的打算,小哀也乾脆聽之任之了。
你選的嘛,大偵探...
屋內!
小哀猜的一點不錯,澤木公平確實聽出聽到了外面的動靜。
這種老式木質的一戶建最不隔音了,外面有點什麼聲音,裡面都聽得清清楚楚。
高遠剛才給目暮警官打電話時,澤木公平正在屋裡死死捂住村上丈的嘴巴。
當聽到高遠說到他發生了一起正在進行的命案,澤木公平差點嚇出尿來。
他不明白,自己是怎麼被發現的?
難不成是動靜太大了?但是他剛才騎摩託過來,快靠近時都是下車推著走的。
就在澤木公平急出一頭冷汗,不斷思索對此,要不要趁現在趕緊逃跑時。
他又聽到了那個男人在外面大喊的聲音。
澤木公平眼神中閃過一絲戾氣。
這個混蛋...報完警居然還不走,就在門口守著?
這會澤木公平心裡的慌張已經被自己復仇計劃剛開始居然就被發現的憤怒所取代。
眼看身下的村上丈已經沒了動靜,不再掙扎,澤木公平吃力的拔出匕首,眼冒凶光的看向屋外...
既然是那個傢伙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他了!
現在澤木公平冷靜下來,確定自己渾身都被封住了,不會在這裡留下太多顯示,就東京警方的廢物程度,也肯定找不出自己身份!
畢竟他跟村上丈素不相識,盯上對方也只是為了先殺掉他,隨後利用村上丈的身
份假裝向曾把村上丈送進監獄的毛利小五郎復仇,藉此殺掉自己想殺的目標而已!
所以只要他現在逃走,警方最多發現村上丈已死,但肯定不會懷疑到自己頭上..
至於他無法再利用村上丈身份完成計劃,澤木公平當然很生氣,但現在先逃走更重要一些。
而攔在他逃走路上的唯一絆腳石,就是外面還守著的那個傢伙了..
「這是你自己找死的,怨不得我!」澤木公平殺氣騰騰,反手握住刀,環顧四周,最終盯上了靠近樓後的一扇窗戶。
先偽裝成搶劫,再從這裡翻出去,出去捅那個傢伙一刀再逃走!
讓警方認為這只是一起簡單的入室搶竊被撞破隨後激情殺人的案件...這樣他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想到這,澤木公平快速行動起來,他得搶在警方到來之前完成這一切...
村上丈家門口。
高遠聽到屋內隱約傳出翻箱倒櫃的聲音,有些納悶。
這個澤木公平好大的膽子!
都告訴他警察要來了,還不跑嗎?
「小哀你說這傢伙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啊?」高遠不解的扭頭對小哀道。
小哀抱著雙臂看了高遠一眼,有問題的應該是你才對吧。
但誰讓他叫高遠呢,況且誰又能傷害到一個能玩弄惡魔於鼓掌之中的男人呢?
「我猜他或許想偽裝成入室盜竊或者搶劫吧。」小哀輕聲說道。
以正常人的思路判斷,殺人無非兩種動機,因恨或者因財。
話說回來,小哀其實不太明白澤木公平一個知名品酒師,有著不菲的收入跟體面的工作,為什麼要大老遠跑來殺一個住在老舊一戶建的普通人呢?
這沒道理啊。
小哀又沒有高遠的先知先覺,當然不知道澤木公平的企圖,所以只能猜測是因恨殺人...不過現在應該是想掩蓋這一點,所以打算偽造成入室搶劫。
不得不說小哀推理是挺準的。
高遠一攤手,「小哀啊,你很有當偵探的潛力嘛。」
「不過這傢伙是不是有點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高遠很是不爽說。
看來他得主動出擊,去找那傢伙聊聊了。
什麼角色,居然敢這麼不把他放在眼裡?
說干就干,高遠大步流星的朝著院內走去,一邊走還一邊對裡面喊。
「裡面的人聽著,你已經被我包圍了,趕緊出來投降!」
對於高遠的魯莽,小哀已經習以為常了,她乾脆就站在原地看著。
再看屋內差不多做好偽裝,甚至還拿走了一些財物的澤木公平,聽到高遠的聲音也有些震驚了。
這個傢伙是個瘋子吧?
這麼久了還沒有跑掉,反而要他投降?
到底誰才是悍匪啊?
一時間澤木公平有些摸不清門外那人的來路,不過聽聲音倒是有點熟悉的感覺...不過他也沒多想。
「....現在我要進去了,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洗乾淨脖子等死吧你!」
屋外聲音越來越近。
澤木公平眯起眼,心裡糾結那傢伙到底敢不敢進來,如果敢進來,他高低也得捅他一刀,看看這個瘋子是不是真的不怕死,真的刀槍不入。
但澤木公平很快又想到,那傢伙可能是在故意拖延時間,想等警察趕過來...
萬一對方只是虛張聲勢呢?
在這裡拖延的時間越久,對自己就越不利,越有可能被警方抓住!
那三個害他失去嗅覺跟味覺的混蛋還沒死,他還沒有完成復仇,絕對不能就這麼被警方抓住...
想到這,澤木公平恨恨的看了一眼外面,轉身匆匆朝著計劃好的逃跑路線跑去。
他要翻窗戶逃出去,就讓外面那個混蛋等著好了!
澤木公平很快從窗戶翻了出去。
他繞過房子,朝著停摩托車的地方奔去,雖然想過棄車逃跑,但是警方一旦發現死人,肯定會封鎖周圍,一點點仔細搜查。
到時候他很可能被堵在某個地方...
況且那輛摩托車也有可能查到他身上來,不能留給警方。
只是澤木公平一路狂奔,剛翻出院子,突然就發現,路燈下居然還有一個抱著手臂站著的小女生...
澤木公平一愣,這怎麼還有人?!
而小哀也聽到動靜,昂起頭看,剛好看到一個頭戴摩托頭盔,一身黑色騎行服,身上還帶著未乾血跡的男人出現在眼前...
小哀:?
澤木公平愣了一秒,隨後眼神中閃過一抹狠厲...
這個小丫頭看清他的體型了,不能留著!
殺了她!
一個狠毒的念頭在澤木腦海中閃過,他毫不猶豫的舉起手中染血的匕首,朝著那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女生刺了過去!
別怪我,誰讓你大半夜還不回家,在這裡晃悠呢...澤木公平心想著。
但下一秒,他表情突然愣住了...
等等,這是什麼?!
「嘭—!」
高遠一腳踹開村上丈家的大門,大搖大擺的走進玄關。
「人呢?速速受死!」
這個澤木公平太不把他放在眼裡了,高遠決定代表正義消滅他。
但房間內卻一片安靜,只有一個模糊身影仰面躺在地上,猛然間他身體動了一下,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
「咦?大哥,你還沒死啊!」
高遠有些意外,這個村上丈生命力還真頑強,都被砍成這樣了居然還活著,澤木公平果然不行啊。
也不知道那傢伙看起來就手無縛雞之力的,怎麼敢來殺人的。
「喂,殺你那傢伙跑哪了?」高遠走上前問道。
再看村上丈意識還很模糊,但求生欲很強烈,捂著自己的傷口發出細微的哀求聲。
「救我...救我啊...」
高遠撇撇嘴,也是這傢伙運氣好,高遠便掏出法杖一指村上丈。
丟給他了一個激發潛能的法術。
沒辦法,高遠又不是法師也不是牧師,術士的魔法體系里可不包括治療法術,頂多是抽取生命力再注入。
不過有潛力激發也可以。
村上丈沒被捅到要害,一時半會死不了,激發他一些潛能,也能撐到醫院...
村上丈身體猛的一顫,意識倒是清醒看一些,他迷迷糊糊想看清是誰。
這時,外面突然傳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嗯?」高遠猛然回頭。
「好啊,這個無恥之徒,居然不肯跟我正面單挑,反而卑鄙無恥的去偷襲小哀?!實在無恥至極!」
高遠勃然大怒,丟下躺在血泊中的村上丈就大步流星走出房子。
再看馬路上,一個黑衣男子趴在地上哀嚎,看起來胳膊是骨折了,關節扭成了奇怪的弧度!
正是澤木公平!
一旁小哀安然無恙的站在原地,冷冷掃了一眼澤木公平,嘴角勾著淡淡嘲諷。
想對一個無辜的小女生下毒手,就是這種下場!
剛才澤木公平明明有逃走的機會,但居然持刀朝著她撲來,這下原本還不想多管閒事的小哀也怒了...
而小哀憤怒的結果便是,她直接用法師之手一巴掌將撲來的澤木公平拍飛出去!
並且絲毫沒有留手的打算,所以對澤木公平來說,不亞於被一輛汽車撞飛出去。
說實話,這還是小哀沒想殺人,如果她用魔法火焰的話,澤木公平就不是重傷了,而是會被燒成灰燼,連渣都不剩!
有紅龍血脈加持,小哀的魔焰溫度可比焚化爐高多了。
「怎麼回事?」高遠黑著臉走到小哀面前問道。
看高遠的表情,原本還有些意外原來法師之手威力這麼大的小哀,頓時有些心虛起來o
高遠會不會怪她下手太重了...等會不好跟目暮警官解釋?
小哀遲疑說道,「這不怪我...是他先動的手...」
「誰問你這個了,沒受傷吧?」高遠打斷道。
小哀眨眨眼,稍微安心了點,搖搖頭,「沒有。」
高遠點頭,隨後臉上表情逐漸猙獰,扭頭看向地上還在呻吟的男人...
毫不猶豫走上前,狠狠一腳踩在澤木公平折斷的胳膊上!
「嗷!」
澤木公平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原本快昏過去,結果又被痛醒了,但又差點昏死過去。
但高遠怎麼可能讓這傢伙這麼輕鬆。
不講武德的逃離光榮的正面單挑,居然還想以大欺小?
高遠立刻丟了一個潛能激發上去!
澤木公平雖然疼的快暈了,但又暈不了,並且感官還變得清晰起來。
他錯愕看著眼前的高遠,認出這個年輕男人就是跟毛利夫婦一起的那個傢伙,是個很有名的偵探。
怎麼會是他?!
不等澤木公平思考,高遠便開始劈頭蓋臉的拿腳問候起他來。
「逃跑是吧?」
「剛才不是很囂張嗎,不乖乖出來投降?」
「還敢對小哀動手?你是不是活膩了!」
高遠每一腳重重落下,澤木公平身上就響起咔嚓一聲,然後發出一聲痛呼。
「等等...等等!我們剛才還吃過飯呢...」
場面簡直殘暴至極,令人不忍直視。
就連小哀都覺得高遠這是不是有點太兇殘了...要不乾脆直接殺了呢?
沒多久,目暮警官,帶著高木匆匆趕來。
下車後,目暮警官急匆匆地問道,「高遠老弟,你們還好吧?你說的兇案現場在哪呢?」
高遠已經差不多出氣了,正活動著手腕,朝房子裡示意了一下,「在裡面呢,不過兇手不在。」
聞言目暮沒有多想,只當是兇手跑了,「沒關係,只要高遠老弟你不出事就行。」目暮還十分貼心地安慰高遠道。
誰知他才走了兩步,就被高遠叫住了。
「誰說兇手跑掉了?他在地上躺著呢。」
目暮跟高木:???
當他們看到馬路中央躺著的那個生死不明的男人,頓時都被驚住了。
「高遠老弟,這是怎麼回事...」
「哦,這傢伙跳窗逃跑,還想襲擊小哀,所以我就揍了他一頓而已。」
高木看著都快沒氣的兇手,還有他身上的傷痕跟血跡,吞咽了一口唾沫。
這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