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基德現身!柯南學聰明了
眾人的目光全都落在助理手中的錦盒上。
毛利小五郎忍不住湊上前去,脖子伸得老長,嘴裡嘀嘀咕咕:「喲西,讓我看看,什麼彩蛋居然能值八億————」
小蘭無奈扶額,臉都紅到了耳根:「爸爸,你好丟人!」
說罷,小蘭便撇開父親,快步跑到母親身邊,抱住妃英理的胳膊撒嬌,「媽媽,你快點管管爸爸!你看他那個樣子,像什麼話嘛!」
被忽視的柯南獨自站在原地,看著一家人其樂融融的畫面,小蘭很開心呢。
他卻像個局外人一樣被晾在了一邊,插不上話,也沒人搭理。
柯南嘆了口氣,雙手插兜,腳尖無意識地在地毯上畫著圈。
「其實小蘭這幾天應該過得很開心吧————」柯南心裡默默想著,五味雜陳,「真是傷腦筋啊,要不再忍忍?」
反正這麼久都忍過來了,從變小到現在,已經好幾個月了。
反正柯南對大叔有信心,毛利小五郎絕對不是為了大嬸就放棄一整片森林的那種人。
說不定哪天兩人一言不合又吵起來了,然後大嬸一怒之下離家出走,一切又回到原點。
心裡正想著,柯南的目光無意間掃過高遠。
突然注意到,高遠的視線並不是在看那顆被展示出來、鑲嵌滿各種寶石的復活節彩蛋,而是!
看那個男助理?
?
柯南的眉頭猛地一跳,眼睛微微眯起。
什麼,高遠居然會關注一個男人!
柯南立刻警覺起來,大腦開始飛速運轉。高遠怎麼可能無緣無故關注一個男助理?
除非,那個人有問題。
再看那位抱著復活節彩蛋過來的男助理,雖然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
但從柯南的角度,剛好能看到他嘴角扭曲著一個奇怪的弧度,僵硬而不自然。
而且他的眼神遊移不定。
這傢伙該不會是基德假扮的吧!
柯南身體猛地一震,腦海中迅速閃過幾幀畫面。
在鈴木集團六十周年慶典的遊輪上,基德就曾出現過,還假扮過小蘭來著,差點把他給騙過去了。
那傢伙的偽裝術天衣無縫,連聲音、神態、小動作都能模仿得惟妙惟肖,連他這個跟小蘭朝夕相處的人都差點沒認出來。
女生基德都能假扮,那偽裝個男助理更不是難事。
再說了,基德假扮成男助理,接觸到彩蛋也方便,還低調不容易被人懷疑。
想到這,柯南基本可以確定助理有問題了,嘖,基德還真是為了得到這枚復活節彩蛋煞費苦心啊。
柯南默默盯上了這個男助理,開始留意起來。
高遠還不知道,柯南這小鬼居然也開始學聰明了,學會開卷考試了,對著他寫的答案答題。
高遠當然能認出面前這傢伙就是基德。他太熟悉這小子了。
如果是鈴木次郎吉真正的男助理,看到他時眼神里不會出現那種老鼠見到貓般的閃躲
o
不過基德應該還不知道,鈴木次郎吉已經把這枚復活節彩蛋贈送給他的事了。
高遠有些好奇。
如果基德知道這枚彩蛋現在名義上已經屬於自己了,他還會不會偷?
嗯,那就先不告訴基德好了。
等他偷了再說。
高遠嘴角微微勾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將目光從基德假扮的男助理身上移開,轉向錦盒裡的復活節彩蛋。
那顆彩蛋靜靜地躺在紅絲絨襯墊上,蛋體表面鑲嵌著數十顆大小不一的寶石,在燈光下折射出璀璨奪目的光芒。
從高遠的判斷來看,這彩蛋應該還沒有被調包。
基德雖然進來了,但不到預告時間他不會出手。
「怎麼樣,高遠小子,這顆復活節彩蛋不錯吧?」鈴木次郎吉得意洋洋地背著手,臉上掛著快誇我的表情。
高遠點了點頭,隨口敷衍了一句:「嗯,還行。」
毛利小五郎聽了這話,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還行?
八億日元的玩意兒你評價還行?你知不知道還行這兩個字有多傷人!
毛利小五郎探頭看了一圈這個復活節彩蛋,撓撓頭說道:「看起來也不像是能價值八億日元的樣子。上面這些寶石倒是挺漂亮的,但也不至於這麼貴吧?」
「除了上面鑲嵌的珠寶之外,這枚復活節彩蛋最大的意義是因為它是第五十一枚。」一旁浦思青蘭聽到這句很沒水準的話,立馬做出解答。
「羅曼諾夫王朝的復活節彩蛋共有五十枚,每一枚都有據可查。」
「這第五十一枚是不應該存在的,它的出現顛覆了歷史學界的認知,所以才大大提高了它的價值。」
「如果只是一顆普通的珠寶彩蛋,八億確實貴了,但加上「唯一」和未解之謎」這兩個標籤,八億都算便宜了。」
浦思青蘭說完,目光在高遠身上停留了一瞬,像是在觀察他的反應。
但高遠表情平淡,看不出什麼端倪。
「好了,我看先將彩蛋放到展櫃裡好了。」鈴木次郎吉開口說道,對著基德假扮的男
助理隨口吩咐,「你去把它放到展櫃裡。小心點,別毛手毛腳的。」
基德此時正在心虛。
糟糕,老闆似乎發現我身份了啊!
他這次過來,只是想借男助理的身份來探查一下情況,踩踩點,看看安保措施和展櫃的位置,為晚上的行動做準備。
誰想到一走進來就看到了高遠,那個他最不想見到的人。
快斗覺得自己多半已經被老闆發現身份了。
肯定是的。
高遠那種玩味戲謔的眼神,讓他多少有點應激反應。
那眼神他太熟悉了,每次高遠要坑他的時候,都是這種表情,笑眯眯的,像一隻看到老鼠在面前跑過的貓。
屬於是被整怕了。
現在看到高遠笑,快斗就條件反射地後背發涼。
有那麼一瞬間,快斗心裡甚至生出想乾脆跑路,放棄偷這枚沙皇復活節彩蛋的念頭。
大不了就說身體不舒服,提前走人。
反正來日方長,以後還有機會。
畢竟在來的路上他已經悄悄看過這枚彩蛋,並且已經發現了其中的玄機,這枚彩蛋內部是中空的,有一個精密的機械結構,應該藏著什麼機關。
這枚彩蛋應該是當年那位工匠私自製作出來藏起來的,沒有登記在冊。
膽子倒是不小,不過也正因為膽子大,才給後世留下了這麼一件珍品。
但快斗仍心存顧慮。
如果現在就跑,他可能依舊會被老闆狠狠懲罰。
高遠那眼神一看就是玩心大起,只不過要被玩的玩具名叫怪盜基德而已。
如果沒玩到盡興,快斗就溜了,老闆會開心嗎?
顯然不會。
這下好了,快斗進退兩難,只能硬著頭皮暫時留在這裡,一根筋變成兩頭堵。
沒事的,真的沒事的,嗚嗚嗚...我太難了。
快斗心裡叫苦不迭,導致他完全沒聽到鈴木次郎吉的吩咐。
鈴木次郎吉皺起眉頭,不耐煩地提高了聲音:「喂,你這呆頭呆腦的傢伙,難道是在走神嗎?!」
快斗猛地一激靈,回過神來。
他看向鈴木次郎吉不善的眼神,連忙道歉:「實在抱歉,鈴木顧問先生,我昨晚有些沒休息好。」
「真是的,別毛手毛腳把東西弄壞了。」鈴木次郎吉瞪了快斗一眼,不過看起來並未察覺到什麼異常。
他轉向高遠,語氣緩和了不少,「高遠老弟,你去放好了。」
聽到這話,快斗如獲大赦,乖乖閃身讓道,微微躬身等高遠走過來。
他低著頭,心裡默默祈禱,老闆,我態度這麼好,您就下手輕點,別打臉啊!
高遠倒是沒有拒絕。
他瞥了一眼快斗,發現這小子有些急躁,額頭上都冒汗了。
真是的,至於嗎?他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又不吃人。
高遠在心裡暗暗好笑。
「你跟我一起去吧。」高遠隨口說道。
「哦。」小哀、紅子和園子同時應了一聲。
然後三女同時愣住,面面相覷。
空氣突然安靜了。
三女的眼神在空中碰撞:高遠(哥)明明是叫我的,你們瞎摻和什麼!
一時間氣氛尷尬得像冰窖,三女大眼瞪小眼,彼此的眼神中都帶著警惕和敵意。
誰知高遠卻拍了拍身邊正偷笑的基德的肩膀:「走吧。」
「嗯好的....?!」
基德下意識點頭答應,隨後才反應過來什麼?你叫我的?
他的大腦宕機了零點幾秒。
這下,三個女生的目光全都像刀子一樣齊刷刷地落在了基德身上。
小泉紅子:什麼貨色也敢跟我爭?還是個男人————咦,怎麼看起來像是偽裝的?
小哀:這個人————該不會是基德吧?
園子:為什麼?為什麼跟高遠哥一起的人不是我?
事已至此,三女爭也無用,便悻悻作罷。
倒是妃英理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表情多少有些古怪。
她看了看高遠,又看了看了一下各有千秋的女生,心裡暗暗嘀咕。
她對高遠還是比較認可的,這孩子雖然有禮貌,有能力,但身邊的女人太多了。而且她隱約覺得高遠不簡單,不是普通人————
畢竟能拿出那種神奇的酒來,怎麼可能是普通人呢?
而且高遠第一次見她,對她貌似太過熟絡了解了,像是早就認識她一樣。
唯有一點讓她不放心,高遠身邊太容易出現美女了,這些女生都圍繞著高遠打轉。
這小子是個情場高手啊!
其中甚至還有小泉紅子那般連妃英理都覺得驚艷,好似神妃仙子一般的美人,以及鈴木家的二小姐。
妃英理心想:自己一定得把小蘭牢牢看住了才行,免得被拐跑了。
雖然高遠看起來不像壞人,但這種事情,防患於未然總沒錯。
不提這邊的事,高遠叫著基德往展台走去。走出幾步後,他才壓低聲音道了一聲。
「基德?」
快斗心裡落淚,糟糕,果然被發現了!
「老,老闆好啊。」
快斗吞吞吐吐,訕笑著打招呼。
「果然是你小子啊,不好好上學跑這來幹嘛。」高遠撇嘴道,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快斗心裡在咆哮:
對對對,你就把我們學校最漂亮的校花拐跑,帶在身邊了?
人言否?
但嘴上他只能老老實實回答:「今天是休息日啊,老闆。」
高遠:
休息日嗎?
高遠從來不記這些,反正也算不清今天周幾,都是靠問別人才知道的。
「哦。」高遠點頭,「休息日就不能在家睡睡覺,看看書?非要跑出來?」
快斗嘆了口氣,知道高遠是在挑他的毛病,他也沒辦法,只好耐心解釋。
「我不知道老闆你會來啊。」
「那個小老頭在報紙上刊登了好幾天消息,還放話說這次一定會抓住我,我就來看看了。」
快斗儘量把自己往無辜的方向說,語氣懇切,眼神清澈。
這樣高遠下起手坑他的時候,或許能輕一點。
高遠果然撇了撇嘴:「那個小老頭也是的,人菜癮還大。不過誰讓他有錢呢,還得讓我跑來一趟。」
聽到這話,快斗立刻打起精神,小心翼翼地問道:「老闆,你讓我怎麼配合你?你說就好了。要不等你扁我一頓,我再給您壯壯聲勢,說我不偷了。」
高遠:
嘶,基德這孩子,什麼時候這麼懂事乖巧了?
態度這麼好,搞得高遠都有點不習慣了。
畢竟基德跟柯南這對難兄難弟,骨子裡都帶著那麼一點點倔強和自命不凡。
不把他們的脾氣壓服了,他們總會給你搞出點么蛾子,看來這段時間的調教還是有效果的。
不過高遠叫基德過來,可不是單單為了這個原因。
還有琴酒在旁邊虎視眈耽呢。
嘖,同一天上映兩部劇場版,真的是亂成一鍋粥了。
「這個先不急,我還有個事找你。」
高遠說著,將復活節彩蛋從盒子裡拿了出來。若無其事地上下翻看起來,像是在把玩一個普通的玩具。
高遠依稀記得這裡好像有什麼機關,但是具體是什麼,卻想不起來了。
快斗看著高遠拿著「別人的東西」就這麼隨意把玩,眼皮直跳。就算是他偷那些珠寶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輕拿輕放的好不好!
哪像高遠這樣,直接上手。
快斗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他就知道高遠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他。
「老闆,您有什麼事儘管吩咐。」快斗硬著頭皮說,聲音裡帶著幾分認命的悲壯。
高遠將彩蛋在手裡轉了個圈,漫不經心地說:「你還記得之前那個給你一槍的傢伙嗎55
o
快斗一愣,給他一槍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