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併肩子上,做了這個傢伙!」
二人又驚又怒,見事已敗露,索性把心一橫,從腰間抽出短刃,一左一右朝柳白撲過去。
刀風凌厲,直取咽喉、胸口等要害。
他們動作狠辣果決,顯然是做慣了這等殺人越貨的勾當。
柳白微微搖頭,這等三腳貓的功夫,也敢學人家出來採花。
他腳下一滑,宛如金雁,掠至兩人中間。
雙手閃電般探出,精準無比地扣住兩人持刀的手腕。
那兩人只覺手腕上一麻,手竟不由自主地被對方帶動,持刀扎向自己的小腹。
「嗤!」
短刃入腹,並未透體而出。
柳白將力道掌控得妙到毫巔。
與此同時,兩道至剛至陽的灼熱指力,順著短刃,湧入那兩人體內,震碎兩人心脈。
兩人身體一僵,眼珠暴凸。
生機瞬間斷絕。
柳白鬆開手。
兩具屍體軟軟倒地,死不瞑目。
【崔七】
【C級劇情人物】
【命運已改變】
【獲得獎勵——小還丹】
【是否領取】
【阿坤】
【C級劇情人物】
【命運已改變】
【獲得獎勵——滿級九陽神功】
【是否領取】
柳白眼睛冒光。
臥槽!
【領取】
【領取】
全都領取。
下一瞬,一股磅礴如汪洋、至陽至剛的真氣自柳白丹田升起,這真氣貫通周身奇經八脈,仿佛無窮無盡,幾與天地同息。
柳白沒想到,一個C級人物,居然爆出來這麼一本好功法。
除了滿級的九陽神功。
還有一枚小還丹,此刻收納在柳白的系統空間裡。
小還丹是由多種珍貴藥材煉製而成的丹藥,對內傷、外傷都有顯著的療效。
也可以用來恢復內力。
它能在極短時間內,恢復三到五成的內力,具體因人而定。
相當於是一個高效充電寶。
當然,它還可以增加少許功力。
柳白已經有了兩種頂級內功,服用小還丹,對他的提升不大。
可以留著,總能用得著的。
領取了系統獎勵,柳白不忘摸屍。
他在兩具屍體上一陣摸索,摸出幾張面額不小的銀票,還有一些散碎銀兩。
在其中一人的貼身內袋裡,他還摸出來一塊巴掌大的金屬腰牌。
這腰牌沉暗厚重,邊緣有一圈雲紋,中間則是一個醒目的『巡』字。
腰牌背面,還刻著三個小字——蘇州府。
牌子做工算不上精細,甚至有些粗糙。
柳白拿著這塊腰牌,翻來覆去看了幾眼,他對朝廷官府的門道不熟悉,一時也弄不清這牌子代表什麼身份。
看來這二人並非純粹的江湖草莽,還與蘇州府衙有些牽扯。
柳白將這腰牌同銀票一併收起。
接下來是打掃戰場。
「還好,沒血濺在地上。」
打開房間的櫥櫃,柳白將這兩具屍體塞進去,合上櫃門。
他看向床上熟睡的鐘靈。
小姑娘趴在床上,四仰八叉,睡姿清奇。
自始至終都沒被驚醒,
翌日。
柳白拉著鍾靈離開客棧。
沒走多久,就聞到一股香氣,乃是焦糖、醬油混著熱肉的氣味。
柳白循著香氣,來到老大一座酒樓前面。
這座酒樓有一塊大大的金字招牌,上面寫著『松鶴樓』三個大字。
招牌年深月久,被煙燻成一團漆黑,卻難掩那三個閃爍發光的金字。
陣陣酒香肉氣從酒樓中噴出來,廚子刀勺聲和跑堂吆喝聲響成一片。
鍾靈拉住柳白,湊到他耳畔低聲道。
「柳大哥,咱們沒多少錢了,吃不起這裡的。」
看著鍾靈一臉緊張的模樣,柳白微微一笑,他從懷裡掏出幾張銀票晃了晃。
「哥有錢,你進去放開了點。」
鍾靈眼睛瞪得溜圓,道:「乖乖!三百兩!你哪裡來這麼多錢!」
從萬劫谷出來,北上信陽,然後又從信陽南下無錫,這一路上的開銷,都是花鐘靈的錢。
柳白也想掏錢來著,奈何兜里比臉還乾淨。
哦,差點忘記了。
這兜,這衣服,也是鍾靈買的。
雖然吃軟飯對胃好。
可堂堂男子漢大丈夫,一直花女人錢,傳出去還怎麼做人吶。
簡直是成何體統。
柳白身上還是有一些大男子主義的。
昨晚他從那兩個小毛賊身上,摸出銀票時,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比獲得滿級九陽神功還要興奮。
咱也是有錢人了!
以後出門,咱也能自己買單了!
此時此刻,柳白看到鍾靈張著小嘴,一臉吃驚的可愛模樣,心裡那叫一個爽啊。
他挺直了腰杆,拉著鍾靈走進松鶴樓。
「小二,把你們店裡的招牌菜,都給我來上一份。」
柳白把一張一百兩的銀票,甩在迎面而來的跑堂臉上。
跑堂眼力非凡,早就認出那張銀票的面額。
將銀票抓在手裡,跑堂滿臉堆笑道:「兩位貴賓,裡面請~」
緊接著,又沖二樓高聲叫道:「二樓雅座伺候!」
柳白選了兩個靠窗的位置,他與鍾靈面對面坐下,很快,就有跑堂將『松鶴樓』的招牌菜一一端了上來。
菱白蝦仁、荷葉冬筍、櫻桃火腿、龍井牛肉、梅花糟鴨……
滿滿一大桌子肉菜。
也算是提前過年了。
好酒好菜,好菜有了,豈能缺少了好酒。
這松鶴樓的招牌酒是梅子釀。
柳白沒要,他喚來酒保,要了六十斤高粱酒。
酒保聽到六十斤,嚇了一跳,以為自己聽錯了。
「大爺,六十斤高粱喝得完嗎?」酒保賠笑道。
「說六十斤就是六十斤,你何必給我省錢,另取四隻大碗,快快上來。」
酒保笑道:「是,是。」
過不多時,取過四隻大碗,三大壇酒,放在桌上。
柳白道:「四隻碗全都斟滿。」
酒保依言斟了。
這滿滿四大碗酒一斟,附近幾桌的客人頓感酒氣刺鼻。
有心發難,可看到柳白的豪邁,覺得不好惹,強行忍了下來。
看著桌上的四大碗酒,鍾靈眨眨眼睛,問道:「柳大哥,是不是還有人要來呀。」
柳白微微一笑,道:「人馬上就到。」
柳白耳廓動了動,臉上笑容更盛,人未至,他卻已經聽見那人強勁的心跳聲了。
「咚!咚!咚!」
這心臟跳動的聲音好似有人在擂鼓,帶著獨特的節奏。
這節奏串聯成一首歡快有力的曲子。
柳白看向二樓的樓梯口。
鍾靈也著眼瞧去,她好奇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