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道心
平清杉完全沒想到渡邊麻友會哭。
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他無論是對渡邊麻友也好,還是其他AKB的女孩也罷,目的很明確,就是要開後宮。
他自認為自己能處理好這種複雜的關係,並且把這種攻略當做一種事業的添加劑,甚至是樂趣。
可感情這種事情終究不是一道純粹的數學題。
他想的是讓幾個女孩慢慢習慣彼此的存在,但對渡邊麻友來說,這種「習慣」的過程,本身就是一種煎熬。
本來平清杉前幾天把前田敦子帶回家,就已經讓她做了無數次的心理建設。
現在,又憑空冒出來一個菅井友香。
女孩自然接受不了。
剛才人多的時候,渡邊麻友雖然不舒服,但還能和前田敦子一唱一和,現在門一關,把外界所有的聲音都隔絕了,她那層硬撐起來的殼,也就碎了。
女孩的哭聲很輕,不是嚎啕大哭,就是那種壓抑不住的抽泣,肩膀一聳一聳的,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怎麼都止不住。
而當渡邊麻友的眼淚,就這麼毫無預兆地,一顆一顆砸下來的時候,平清杉也一下子感覺心臟像是被誰抓了一下。
他前世的時候,最煩的就是女人哭。
可現在,他一點也不煩,心裡忽然湧現出一種奇妙的負罪感。
平清杉這才意識到,眼前的女孩雖然看著像是從二次元里走出來的精靈,但她總歸也是活生生的人。
而且平清杉說是開後宮,但畢竟也是投入了真感情的。
甚至平清杉的這個感情其實還是疊加態,既有這輩子的,還有上輩子的..別的不說,要是上輩子的他,看到有人讓麻友友哭這麼傷心,那高低都給衝上來給他一拳。
「為什麼?」
「你為什麼..要帶她來?」
女孩一邊看,一邊問。
話里沒什麼邏輯,更像是在宣洩委屈。
平清杉看著她通紅的眼圈,心裡嘆了口氣。
如果時間可以往回退,他估計可能真的會放棄開後宮,但現在,這條路也沒得退了,沒辦法了,也只能委屈下渡邊麻友了。
大不了,以後多疼愛一些...
深吸了一口氣,穩定了道心的平清杉開始著手解決當下的問題。
他也知道,女孩問的不是「為什麼帶菅井友香來」,她問的是「在你心裡,我到底算什麼」。
面對這樣的問題,這種時候,最忌諱的就是順著女孩的情緒去講道理,或者試圖用身份和資本去壓制。
那只會火上澆油,把事情推向不可挽回的地步。
一旦你用身份去壓,就反過來讓這段感情變得物質了,一旦變得物質了,那事情性質就變了。
所以,平清杉選擇了跳過問題。
他一步上前,沒等渡邊麻友反應過來,就直接把女孩緊緊地抱在了懷裡。
渡邊麻友的身體僵了一下,下意識地想推開他,可鼻尖聞到的,全是那股熟悉的,讓她安心又沉淪的氣息。
眼淚掉得更凶了,小聲的啜泣變成了壓抑的嗚咽,拳頭輕輕地捶在他的胸口,卻沒什麼力氣。
平清杉就這麼抱著她,任由她發泄,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在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
「我最喜歡你。」
你別管這句話渣不渣,可事實就是,它很管用,而且確實也是現在平清杉的真心。
渡邊麻友捶打的動作停住了,整個人都軟在了他的懷裡,哭聲也漸漸小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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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資本,還有女孩本身的特質,就像一個天平。
想要成功地維持這種微妙的平衡,就必須讓女孩們在天平的兩端來回糾結。
一邊是「這個男人還喜歡著別人」,另一邊是「但他對我是真的好,是獨一無二的好,他真的愛我」
當後者的分量足夠重時,前者帶來的不安和委屈,就會被暫時壓下去。
當然,也可以用另一種方式維持天平,比如「雖然這個男人很垃圾,但他真的很有錢」
這同樣是一種平衡,只不過,前者換來的是心甘情願的糾結,後者換來的,是明碼標價的交易。
兩種關係,天差地別。
平清杉更喜歡前者,而且不同感情狀態,在這種時候帶來的反應也不一樣,女孩有時候很難哄,但有時候也很好哄。
尤其是在她真的愛你的時候,一個用力的擁抱,比長篇大論的解釋管用得多。
平清杉過去在渡邊麻友身上投入的那些時間和感情,終究沒有白費。
懷裡的女孩身體一點點軟了下來,原本緊繃的肩膀也放鬆了,只是還帶著哭過後的輕微抽噎,像只受了委屈的小貓,在他胸口蹭了蹭,尋找著最舒服的位置。
平清杉沒再說話,只是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休息室里安靜極了,門被反鎖著,隔絕了外面後台所有的嘈雜和人聲。
剛才還充滿火藥味的空氣,此刻只剩下一種暖昧的靜謐,以及渡邊麻友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這種感覺很奇妙。
平清杉低頭,能看到女孩的頭髮,還有哭得通紅的耳朵尖。
他心裡那點被扎了一下似的疼,慢慢變成了另一種癢。
他的手順著女孩的背脊往下滑。
渡邊麻友今天穿的是一件作為主持人助理的禮服裙,款式並不誇張,但剪裁極好。
布料是那種滑膩的絲質,摸上去手感順滑冰涼,緊緊貼著女孩的身體曲線。
平清杉的手掌就這麼貼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從她纖細的後背,滑到了不盈一握的腰間。
這個動作,其實就是下意識的。
就跟男人看到喜歡的跑車,總想伸手摸摸車漆一樣。
你對一個女孩的身體表達欣賞和喜愛,很多時候,對於感情本身是一種正向的催化劑。
如果交往的女孩對這種親昵很反感,那只能說明一件事,她和你在一起,或許並不是因為愛情,或者說,至少不完全是。
渡邊麻友的身體又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躲。
她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了,悶悶的聲音從他胸口傳來。
「你就會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