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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馬淳兌換納米防彈衣和消音手槍!

2026-09-07 20:31:25 作者: 心有不甘啊

  第228章 馬淳兌換納米防彈衣和消音手槍!

  這話半真半假。

  馬淳的新學確實觸動了不少守舊讀書人的利益,也引起了一些清流的不滿。

  國子監祭酒宋訥私下裡就說過「奇技淫巧,非聖人之道」。

  都察院有幾個御史,也對馬淳一個外戚屢屢獻策頗有微詞。

  但遠沒到「天下共擊之」的地步。

  呂業就是要誇大這種對立,把水攪渾。

  下面的人互相看了看。

  他們都不是傻子,知道呂業這是在借刀殺人。

  但呂業的話也確實戳中了他們的痛點。

  馬淳不死,新學不止。

  新學不止,他們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況且有恩榮侯和東宮那位頂著,天塌下來有高個子扛著。

  吳老爺第一個表態。

  他臉上的橫肉抖動,眼睛裡閃過狠色。

  「侯爺說得對!這馬淳就是禍根!必須拔掉!」

  他站起來,聲音洪亮。

  「我吳家出五百兩銀子,用來打點那些老儒和言官!」

  有人帶頭,其他人也紛紛跟上。

  「我出三百兩!」

  「陳家出二百兩,再加兩匹杭綢!」

  「孫家……孫家出一百五十兩,木料隨便用!」

  一時間,堂里又熱鬧起來,充滿了對馬淳的詛咒和喊打喊殺聲。

  呂業滿意地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

  

  計劃成了。

  他放下茶杯,看著下面一張張被利益和憤怒驅動的面孔,緩緩開口。

  「好。既然諸位都有此心,那我們就好好議一議,該如何送這位『神醫國舅』,最後一程。」

  他拍了拍手。

  一個青衣小廝端著托盤進來,上面是筆墨紙硯。

  「今日之言,出此門,入此紙。」

  呂業的聲音冷了三分。

  「諸位畫押為憑。往後同進同退,若有人三心二意,或走漏風聲……」

  他沒說完,但話里的意思誰都懂。

  堂下安靜了一瞬。

  然後,吳老爺第一個走上前,提筆在紙上寫下名字,摁下手印。

  接著是陳文亮,周通判,趙老闆……

  紙很快寫滿了。

  呂業拿起那張紙,吹乾墨跡,仔細折好,收進懷裡。

  「三日內,銀子送到我府上。」

  他站起身。

  「剩下的事,老夫來安排。」

  眾人紛紛起身,行禮告退。

  腳步聲漸遠,院門開了又關。

  呂業獨自站在堂中,看著桌上漸漸冷卻的茶盞。

  他忽然想起洪武十一年,兄長呂本病逝時的情景。

  那時他還是個閒散勛戚,靠著兄長的蔭庇過日子。兄長咽氣前,握著他的手說:「呂家的將來,靠你了。」

  他繼承了恩榮侯的爵位,食祿一千五百石。

  但他要的不止這些。

  為此,不惜一切代價。

  馬淳,只是路上的一塊石頭。

  踢開就是了。

  ……

  徐國公府。

  夜色已深。

  馬淳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帳頂。

  徐妙雲趴在他懷裡,呼吸均勻綿長。

  她今天累了。

  醫館搬遷的事剛忙完,又要打理府里的大小事務,還要陪他應對那些慕名而來的士子。雖然她從不說累,但馬淳看得出來,她眼底有淡淡的青色。

  馬淳輕輕嘆了口氣。

  徐妙雲的睫毛顫了顫,沒睜眼,聲音帶著睡意。


  「還不睡?」

  「睡不著。」

  馬淳伸手,把她摟緊了些。

  她身上有皂角的清香,混著一點藥草味,很好聞。

  徐妙雲終於睜開眼,在昏暗裡看著他。

  「在想呂家的事?」

  馬淳搖頭。

  「不止呂家。朝堂上那些清流,地方上那些豪強,如今都視我為眼中釘。」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

  「我本只想行醫救人,安穩度日。可如今,卻把咱們這個家推到了風口浪尖。」

  徐妙雲伸手,輕撫他的臉頰。

  「你後悔了?」

  「不後悔。」

  馬淳握住她的手。

  「這些事總得有人做。我只是擔心……會連累你。」

  徐妙雲笑了。

  月光下,她的眼睛很亮。

  「說什麼傻話。我是你娘子,自然要與你共進退。」

  她湊近些,額頭抵著他的額頭。

  「我只知道,我的夫君是全天下最聰慧之人。你既然能想出這些利國利民的法子,就一定有辦法護我們周全。」

  馬淳心中一動。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謝謝你信我。」

  徐妙雲閉上眼睛,重新靠回他懷裡。

  「我不信你,還能信誰?」

  她的聲音漸漸含糊。

  「睡吧,明日還要去醫館呢……」

  馬淳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樣。

  直到她的呼吸再次變得均勻綿長。

  他卻依舊毫無睡意。

  窗外月色清冷,映在窗紙上,斑駁陸離。遠處傳來打更人的梆子聲,三更了。

  馬淳輕輕起身,為徐妙雲掖好被角。

  他走到外間,在桌前坐下。

  桌上放著一盞檯燈。

  他需要做些準備。

  呂業既然已經動了殺心,絕不會善罷甘休。

  那些地方豪強,也不會坐以待斃。

  他必須保護好自己和家人。

  馬淳閉上雙眼,意識沉入腦海。

  一個半透明的界面浮現出來。

  【系統兌換商城】

  【當前積分:34500】

  【商城等級:1級】

  界面很簡潔,分為幾個大類:藥物、食物、武器、防護、雜項。

  馬淳直接點開防護類。

  列表刷出來,從上到下排列著幾十種物品。

  【粗麻布甲:10積分】

  【描述:普通麻布縫製,內襯薄棉,可抵禦普通刀劍劈砍】

  【牛皮護心鏡:50積分】

  【描述:熟牛皮壓制,鑲嵌鐵片,防護前胸要害】

  【鎖子甲:300積分】

  【描述:鐵環相扣,輕便靈活,防護面積大】

  【精鋼胸甲:800積分】

  【描述:整體鍛造,防護力強,但較重】

  馬淳繼續往下翻。

  他的目光鎖定在兩件物品上。

  【超薄納米防彈衣】

  【描述:採用最新納米材料製成,輕薄如常服,可抵禦手槍子彈和利器穿刺】

  【積分:1500/件】

  【袖珍手槍(配消音器)】

  【描述:巴掌大小,便於隱藏,有效射程30米,彈容量8發】

  【積分:2000】

  馬淳毫不猶豫地選擇兌換兩件防彈衣和一把袖珍手槍。

  【兌換成功】

  【扣除積分5000點】


  【剩餘積分:29500點】

  幾乎在確認兌換的瞬間,桌面上悄無聲息地出現了三個包裹。

  第一個包裹是扁平的,用粗布包著。

  馬淳打開,裡面是兩件灰白色的背心。

  入手輕薄柔軟,摸起來像是絲綢,卻帶著奇特的韌性。

  他用力扯了扯,布料紋絲不動。

  對著燈光看,能看到極其細密的編織紋路,但不是這個時代任何已知的織物。

  他仔細檢查,發現這防彈衣做工極其精細,領口、袖口、下擺都處理得和普通裡衣無異,穿在衣服裡面絕不會被人察覺。

  第二個包裹略小,也用粗布包著。

  裡面是一把巴掌大的手槍,通體烏黑,啞光處理,沒有任何反光。旁邊還有一個圓柱形的消音器,同樣烏黑。

  馬淳拿起手槍,入手微沉,大概一斤多重。他檢查了彈夾,裡面有八發子彈,黃銅彈殼,彈頭尖銳。

  這種武器在洪武年間絕對是驚世駭俗的存在。

  但他別無選擇。

  呂業既然敢在藥材上下毒,就敢用更直接的手段——刺殺、投毒、製造意外。

  歷史上勛貴豪門之間互相暗算,從來不是什麼新鮮事。

  他必須有所準備。

  馬淳將防彈衣收好,一把藏在床榻下的暗格里,一把準備明天讓徐妙雲穿上。

  至於手槍和消音器,他仔細檢查後,袖子裡有個暗袋,正好能裝下。

  他又兌換了一盒備用子彈,五十發,100積分。

  做完這些,他才稍稍安心。

  回到裡間,徐妙雲還在熟睡。

  月光透過窗紙,照在她恬靜的側臉上。她睡覺時喜歡蜷著身子,像只貓。

  馬淳輕輕躺下,將她摟入懷中。

  這一次,他終於有了幾分睡意。

  天色剛透出蟹殼青。

  馬淳睜開眼,身側徐妙雲呼吸均勻,一隻手無意識地搭在他腰上。

  他輕輕挪開那隻手,掀開薄被起身。

  初夏清晨的空氣帶著涼意,他套上布襪,走到外間。

  桌上燈盞早就熄了,窗紙外天色灰濛濛的。

  他穿上那件灰白色防彈背心,料子貼著皮膚,又涼又滑。

  外面再套上栗色直裰,系好腰帶,一點看不出異樣。

  推開房門,吳德已經候在院裡。

  他今日穿著半舊的青布箭衣,外罩玄色比甲,腰挎繡春刀,一副尋常護院打扮。見馬淳出來,吳德上前兩步,躬身抱拳。

  「國舅爺。」

  「吳總旗。」馬淳點頭,「等下你送夫人去醫館,路上仔細些。」

  「是。」

  吳德應下,沒多問。

  馬淳轉身回屋時,徐妙雲剛好醒過來。

  她揉著眼睛坐起身,長發散在肩頭,睡得臉頰微紅。

  「醒了?」

  馬淳走過去,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衣。

  「等下我去趟西市,看看新到的藥材。你先去醫館,讓李二他們把藥櫃再清點一遍。」

  徐妙雲接過外衣,一邊穿一邊問:「要不要讓李二跟你去?」

  「不用,就幾步路。」

  馬淳笑了笑,幫她理了理領口。指尖碰到她脖頸後的系帶,動作頓了頓,「中午還想喝你熬的粥。」

  「嗯。」

  徐妙雲點頭,起身下床,走到梳妝檯前坐下,拿起木梳整理頭髮。

  馬淳從柜子里取出另一個包裹,打開。

  裡面是另一件防彈背心。

  徐妙雲梳好頭,轉身見他手裡拿著件灰白色的奇怪衣物,好奇地走過來。

  「這是什麼?」

  「護心衣。」

  馬淳把背心遞過去。

  「專門找人做的。咱們行醫,有時候遇上急症,病人掙紮起來難免磕碰。這東西輕便,穿在裡面,能擋著點。」


  徐妙雲接過,摸了摸。

  料子比她身上的細棉布還要軟滑,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韌性。她捏了捏邊角,用力扯了扯,紋絲不動。

  「這麼薄,能管用嗎?」

  「你試試就知道了。」

  馬淳幫她套上背心。

  徐妙雲身材窈窕,背心貼上去,竟嚴絲合縫,一點不顯臃腫。外面再穿上鵝黃色交領短衫和豆綠馬面裙,完全看不出來。

  她活動了一下胳膊,又轉了轉肩膀。

  「倒是挺舒服,不勒。」

  「那是自然。」馬淳退後兩步看了看,「我這眼睛就是尺,我娘子的身形,我記得一清二楚。你平日坐診久,要是穿得不自在,反而誤事。」

  徐妙雲被她說的臉都紅了,低頭看了看胸前,又伸手摸了摸側腰。

  「這手藝真巧。你從哪兒找來的織工?」

  「偶然認識的。」

  馬淳含糊帶過,轉身去收拾桌上的醫書。

  「那人專做這類貼身護具,手法特別,不外傳。我訂了兩件,咱們一人一件,穿上放心。」

  徐妙雲沒再多問。

  她走到桌邊,拿起昨晚沒核完的帳本。

  那是新醫館的藥材入庫帳,用的是馬淳教她的複式記帳法。

  借方貸方,一筆筆清清楚楚。

  「昨天還有幾筆沒對完。」

  「不急,慢慢來。」

  馬淳把幾本醫書摞好,塞進布包。

  兩人一起出了房門。

  院子裡的水缸結了層薄薄的水皮,李二正拿著葫蘆瓢舀水澆菜。見他們出來,忙放下瓢。

  「老爺,夫人,早膳在灶上溫著。」

  「知道了。」

  馬淳擺擺手,先送目送徐妙雲坐上馬車去醫館,然後才轉頭去西市場。

  等他會來到醫館的時候,已經快到中午了。

  走進前廳。

  廳里按他的意思分了區。

  左邊是候診區,擺著幾條長凳;

  中間是診脈區,一張紫檀木診桌,兩把椅子;

  右邊是藥櫃區,一整面牆的百眼櫃,小抽屜上貼著藥材名。

  這會兒已經坐了三個病人。

  靠門的老太太是村裡的周婆婆,咳了小半個月。

  旁邊漢子是東村趙大,胳膊上纏著布條,滲出血跡。

  還有個年輕婦人抱著孩子,孩子哭得臉通紅。

  「馬大夫來了!」

  周婆婆先起身,拄著拐杖要行禮。

  「坐坐,不用客氣。」

  馬淳走過去,示意她坐下。手指搭上她手腕,脈象浮數,舌苔薄黃。

  「還是夜裡咳得厲害?」

  「可不是。」周婆婆喘著氣說,「一躺下就咳,整宿睡不踏實。吃了您上回開的藥,好了些,可沒斷根。」

  「肺熱未清。」

  馬淳提筆寫下藥方:桑白皮、黃芩、浙貝母、桔梗、甘草。又添了麥冬、沙參。

  「這回加兩味養陰的。李二,抓五副,熬的時候加兩顆冰糖潤喉。」

  「好嘞。」

  李二接過方子,轉身去開藥櫃。

  徐妙雲走到那婦人身邊,輕聲問:「孩子怎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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