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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劉據的為難,朝議被打臉

2026-01-05 23:22:19 作者: 請你吃大面

  第112章 劉據的為難,朝議被打臉

  征和三年到了。

  天子還在位,年號並沒有更改,依舊延續征和年號。

  一年之計在於春。

  年關一過,廟堂上下都在為春耕忙碌。

  同時還在為操辦開春後的冊立太孫儀式。

  只是。

  未央宮突然在這之前發聲。

  下詔要為長平侯衛伉,陽石公主,諸邑公主平反,恢復其爵位名號。

  特別是長平侯衛伉。

  未央宮出現一位少年,傳聞是衛伉遺腹子。

  也不知道皇后是怎麼找到的。

  廟堂為了此事,爭論不休。

  劉據也是頭疼不已。

  阿母不動則已,一動就是直接上強度。

  他都以為阿母放棄了,心裡有愧疚,準備等大事解決的差不多,就開始著手。

  不曾想,放棄什麼啊。

  暗中把遺腹子都找到了。

  他前往未央宮勸說,希望阿母能夠暫緩,他會親自給平反的。

  結果,兩母子卻在未央宮大吵了一架。

  沒想到的是,群臣竟反而過來勸說太子,希望太子能夠儘早為長平侯與兩位公主平反。

  劉據怎麼也沒想到,群臣之前還在反對,為何他在與阿母爭論一番後。

  群臣突然就轉變態度了。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

  

  只好召集丞相石德,侍中張賀,少傅於己衍,亞谷侯陸賀,張光等商議。

  還讓霍光參與其中。

  「此事透著奇怪之處,群臣反對,又忽然之間轉變態度。」

  石德皺眉道:「屬實難以理解。」

  「丞相,你也想不明白?」劉據問道。

  石德拱手,道:「臣慚愧————。」

  霍光撇了他一眼,何止是慚愧啊。

  你這個丞相當得半點作用都沒有。

  快半年了。

  還沒有拉攏到心腹,為你打聽出來事情。

  想想也是。

  石德又何才能?

  不過是占個丞相位置,好讓太子能夠順利掌權罷了。

  於己衍道:「殿下,既然不好處置,可以前往建章宮。」

  當初這案子是天子定下的。

  皇后要翻案平反,就是打臉天子。

  天子肯定不會坐視不理。

  哪怕現在不能擁有天子之權,但為太子出主意,想來是不會吝嗇的。

  劉據微微點頭,確實有些心動。

  霍光卻是看在眼裡,這群人就是不敢招惹皇后,所以出主意去找天子。

  「殿下,此事會不會與當初劉屈釐自盡有關?」

  張賀突然說道:「當初劉屈氂自盡,有一份遺書,至今還沒有下落。」

  「宗正與執金吾也一直沒能調查出來。」

  「當時殿下還問罪過兩人。」

  他這一提。

  石德想到什麼,道:「殿下,劉屈鰲案牽涉甚多,朝中有多少官員是餘孽,也未曾可知。」

  劉屈為相,能力跟本事可比石德強太多了。

  當初的蘇文,江充,韓說等人,都攏在一起。

  這背後有多龐大的勢力,不言而喻。

  一直以來,劉長樂與劉敢的追查,就沒有斷過,時不時的揪出來一些餘孽。

  劉屈要是沒自盡,肯定不會只有這麼點。

  潛藏很深的該有多少?

  不敢想像啊。

  「你的意思是————?」

  石德左右看了一圈,在霍光身上微微一頓,終究是沒敢說出來。

  劉據也發現,今天找的人太多了。


  他想了想,只留下石德,讓其他人全部離開。

  「丞相現在可以說了。」

  「殿下,那份遺書在皇后手裡,可能就是這份遺書,讓群臣不敢反對皇后。」

  只有兩人,石德放開了說,「劉長樂與劉敢不可能,不知道遺書的去向。」

  「他們就是在裝聾作啞,視而不見。」

  聞言,劉據不由握緊了拳頭,「畏我阿母,就不懼我嗎?」

  石德不置可否,他道:「那份遺書就是催命符。」

  「當初是要調查劉屈氂全族,也是中山靖王之後,但劉屈氂死後就沒下文了」

  。

  「劉屈氂自盡,應該就是明白,只有自己死了,才不會連累到全族。」

  「如此,那麼一切都能解釋得通了。」

  劉據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不敢想像,背後竟然有如此之深的內幕。

  「這皆是阿母所為嗎?」

  劉據喃喃的說道。

  阿母為了給衛伉,兩個妹妹平反,竟是能布下這麼大的局,隱忍如此之久。

  不對。

  還有給公孫賀父子翻案。

  這是劉據為什麼與阿母爭論的緣故。

  衛伉他們就是因為公孫賀父子,然後抓出朱安世,牽扯出來的。

  要想平反,就要先給公孫賀父子翻案。

  從源頭就要把法理給站正了。

  劉據不是不想為公孫賀父子翻案,只是他覺得還沒到時候。

  現在看來,什麼沒到時候。

  是自己的手段,遠不如阿母。

  時候不是等的,而是要自己主動去創造。

  想想這背後的謀劃,他竟然是一點都沒察覺到。

  直到今天爆出來,他才恍然驚覺。

  他仰頭閉目,心裡很是受傷。

  自己連阿母都比不上,何談與阿父相比啊?

  「丞相,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今日之言,你就當沒說過。」

  石德遲疑,道:「殿下,不————。」

  「回去吧。」

  「是!」

  無奈,石德只好拱手告退。




  他隱約的感覺,如果這件事,由阿母威懾群臣,促成翻案後。

  群臣會更畏懼阿母。

  從而自己在廟堂的威信,會受到不小的侵害。

  往後阿母與自己的詔令。

  只怕群臣更加傾向阿母的。

  「阿母,何至於此啊。」

  「我們母子之間,非要為了權力斗一場嗎?」

  劉據心頭苦澀一片,他以為阿母會放心讓他掌權,卻發現一直都在給他製造難題。

  以前還沒掌權,他去阿母那裡去找心安,排憂解難,理所當然。

  如今阿母干涉朝政,他覺得自己有被冒犯,不被阿母尊重。

  趕走」阿父,又來了阿母嗎?

  「進兒說過,以退為進,化被動為主動。」

  「既然阿母要做,那也得必須我來同意才行。」

  「你阿父被架在火上烤了哦。」

  劉徹調侃道:「這件事不會拖到你冊立儀式的。」

  「很快就會出結果。」

  「應該今天的朝議,就能決定出來了。」

  劉進嘆了一聲:「唉!」

  他也很愁啊。

  大母出手,阿父根本不是對手。

  完全是被大母玩弄於股掌之中。

  這下好了。

  他再幫阿父,怕是大母就要衝到建章宮來,狠狠的揍自己一頓。

  「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無奈啊。」


  「大母估計很生氣,都那樣了,阿父都沒點警覺的。」

  劉進吐槽道。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朕擔心你阿父了。」

  「連你阿母都擺不平,還怎麼跟群臣斗?」

  劉徹道:「這麼多年來,朕把持朝政穩如泰山,你以為是那麼簡單啊。」

  「等著吧,後面還有花活的。」

  劉進:「淨看熱鬧。」

  「對你有什麼好處?」

  劉徹道:「看母子鬧劇,朕高興啊,要不是沒鼓,朕指定敲鑼打鼓,讓未央宮老嫗聽到。」

  就在這時。

  陳萬年急匆匆的回來,一看他的神色,就知道不妙。

  劉徹瞭然,劉進微微搖頭。

  「殿下。」

  「太子殿下在朝議,親自表態說要重新調查公孫賀父子案。」

  「命丞相及京兆尹等負責調查。」

  劉徹驚訝道:「這是想主動攬過來啊。」

  「是不是有點晚了?」

  劉進也有點意外。

  這著實是個應對之法。

  不過,你陳萬年這麼慌幹什麼?

  「但有御史當朝上奏,去年北方受災,廟堂賑濟被貪污,地方凍死的百姓與上奏廟堂的嚴重不符合。」

  陳萬年低頭道:「太子早已對瞞報、欺騙廟堂的官吏,予以獎賞————。」

  「群臣譁然一片,太子————。」

  不用說了。

  太子威信掃地。

  劉進都能想到朝議之上,群臣震驚不解的目光,以及阿父的窘態與憤怒,無地自容。

  劉徹看戲的姿態,也是猛然坐正。

  「這個臭婆娘,過分了!」

  他沉聲道。

  「大父!」

  劉進喊了一聲,「這件事,不見得是大母所為!」

  「去!」

  「叫暴勝之來!」

  「馬上!」

  「這條老狗,我非要扒了他!」

  劉進怒聲道:「快去!!!」

  陳萬年一溜煙跑路,馬上去叫人。

  劉徹道:「你在為那老嫗開脫?」

  「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這樣對待她親兒子,就為了她弟弟?」

  劉進很是堅定道:「不會!」

  「大母斷然不會這般損害阿父的威信!」

  「大母的手,還伸不到北地那麼遠。」

  小豬不由沉吟。

  衛子夫雖然拉攏了衛霍舊部,但那是軍中。

  北地幾郡受災,這麼欺上瞞下的搞自己兒子難堪。

  應該還沒那麼狠心。

  自己又不是真的死了。

  她還想真當呂后了不成?

  而且,屬實是做不到。

  這其中就很耐人尋味了。

  「來人。」

  「叫朱八來!」

  「是!」

  劉進冷笑道:「有人不安分啊。」

  「把我都搞得措手不及,朝議上發難,顯然是蓄謀已久。」

  「大母估計也沒想到,自己會被利用。

  「大父,你真是有一群好臣子啊。」

  劉徹咬牙道:「這能怪到朕?」

  「哼!」

  劉進沒說話,他就要看看,暴勝之怎麼說。

  朱八負責錦衣這麼久了。

  連這點事情都沒發覺。

  看來也是過得太安逸自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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