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月換上了一套黑色的旗袍,上面繡著一朵玫瑰花,聽她說這是旗開得勝的意思。
腳上的白絲過膝襪也換成了更加亮眼的馬油絲襪,穿著黑色高跟鞋,那種廉價感瞬間褪去。
看上去就和貴婦人一樣。
「我們玩哪個呢?」
嚴月輕啟紅唇,挽著陸不為的胳膊,美臀隨著她走路一晃一晃的,一顰一笑盡顯嫵媚。
引得周圍的賭徒紛紛側身去看。
這裡大多數人都是活不下去了,想要搏一把的,而且18棟鬼樓的居民換得很快,一批一批的。
所以對嚴月的生意原住民很少了解。
其實除了那些玩家,也不會有人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面。
「去那個刮彩票的地方看看。」陸不為道。
兩人順著紅毯,經過吵鬧的人群,來到了空無一人的彩票機前。
這時,一個衣著邋遢,蓬頭垢面的男人走了過來。
「朋友,第一次玩吧。」
他露出一個自以為溫和的笑容,那口大黃牙真的讓人生不出好感。
陸不為點點頭,他還挺想知道這人想說什麼的。
「朋友,我和你說,這彩票機就是賭場控制的,一直到現在都沒有人掙到時間。」
「不如和我合夥,我們一起去那邊炸金花的桌上玩玩。」
男人細小的眼睛裡透著幾分精明,他笑嘻嘻的。
陸不為這種的大款,一看就是那種富家子弟來這裡玩的,他們不缺時間,也不害怕時間沒有後被驅逐出去。
有賭場的賭徒注意到了他們。
「這二狗子有在騙新人了,信一個賭鬼還不如信天上掉餡餅呢。」
「不過這台彩票機確實是出不來,從開業到現在都沒有中過呢,這點二狗子說的沒錯。」
「我倒是覺得二狗子做的對,反正在彩票機上也要輸的,不如給這個二狗,還能玩幾把。」
……
二狗子沒有理會其他人對他的議論,他早習慣了,他現在一心就是怎麼忽悠陸不為。
嚴月拉了拉陸不為的衣角,拿了錢她就辦事。
陸不為給她錢,讓她來陪著他賭,既然是陪,那肯定不能讓他被騙。
「考慮一下唄,到時候我們掙錢了,這種女人你想玩幾個都有。」
二狗子用色眯眯的眼睛打量著嚴月,咽了咽口水,心裡痒痒的。
他決定等會陸不為答應他了,他就用需要美人來吹口仙氣作為理由好好揩一把油。
說不定還可以……
「滾開。」陸不為淡淡地道。
一句話打破二狗子所有的幻想。
他眉頭都沒有抬,繞過二狗子,徑直前往了彩票機。
「我去這人瘋了吧。」
「我有錢,我任性。」
「二狗子臉都氣紅了,別人有錢就是不給他騙,哈哈。」
……
二狗子站在原地愣了幾秒,這還是第一次,有新人理都不理他的。
以往那些新人,那個不是虛心向他指教。
「你這混蛋。」
二狗子回頭,剛想罵陸不為不識好歹,順便嘲諷一下他。
眾人的驚呼聲就響了起來。
「我去,那人中了一千個小時的時間。」
「彩票機真的能中啊。」
「原來只是我臉黑。」
……
二狗子臉紅了,不是害羞,而是被氣的。
他憤怒地跺跺腳,心裡一陣不平衡。
憑什麼他一個新人能中,而他玩了那麼多把全輸。
為什麼啊!
他忽悠陸不為入伙的想法在此升起,眾人的驚呼聲再次響起。
「他要和賭神賭牌。」
「逆天,剛來就挑戰賭神,嫌一千個小時太多了是嗎?」
「萬一他能贏呢?」
「不可能,一直到現在都沒有一個人成功過,他也不會是例外。」
……
二狗子:?
他也不知道這人是瘋子還是傻子,一來就和賭場的賭神賭。
「他不會以為彩票機中一百就無敵了吧,別搞笑了,到時候輸完了,估計還要來求我呢。」
「二狗子,你在這裡嘀咕什麼呢,別人再差也有時間,不像你,和條狗一樣蹲在討時間。」有路人看不下去過去懟道。
「是啊,別人混的再差也是人,而你就是一隻狗。」
「滾蛋,勞資要去看那小子和賭神了,在擋住打死你。」
二狗子看著眼前人高馬大的男人,慫了,他這種時間不過兩小時的,是不受居民保護的。
挨打也只能認栽。
……
嚴月有些緊張地挽著陸不為的手,邁入大廳中間,她抬頭看著陸不為問道:
「為什麼不拿了一千小時直接離開。」
「一千小時,好歸好,不過你看那個戰勝賭神,拿的管理者不是更好嗎?」
這是陸不為在兌換彩票時看到的,貼在最上面。
一張燙金的牌牌,上面寫道:
「入場劵:一千小時」
「要求:雙方都是一百個籌碼,贏下賭神。」
「注意:出千者失去一切,包括生命。」
「獎勵:樓層管理者,可以隨意出入所有的房間。」
有掛的陸不為肯定要去試試。
大不了再去彩票機買嘛,他是一點都不慌。
兩人來到了一張巨大的圓桌前,坐下,周圍圍滿了看戲的居民,他們興奮地喊叫著。
幾個身材凹凸有致,穿著兔女郎衣服的小姐姐端著酒水站在一旁。
在陸不為對面就是賭神。
一個大腹便便,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他正把玩著衣服撲克牌,撲克牌在他手中如同游龍一般。
「很久沒有人來挑戰了。」
賭神笑盈盈的,他並沒有敵意,反而饒有興趣地看著陸不為。
他並不在意自己是否會輸,一個管理者的職位罷了,給了就給了。
而且在這賭桌上,他不可能輸。
「要是你能把時間降為一個小時,我想每天都有絡繹不絕的人來挑戰的。」
賭神:……
「你真幽默,發牌吧。」他不想再和陸不為說話。
一個兔女郎扭著屁股,翹臀一晃一晃的,她微笑著向兩人展示牌。
賭神朝著她點點頭,確定沒有問題。
陸不為也點了點頭。
然後她開始洗牌,「嘩啦啦」的洗牌聲在賭場裡顯得格外刺耳。
幾乎所有有賭術的人都在聽洗牌的聲音。
陸不為就不一樣,他看了一眼一旁的酒,對著嚴月道:
「給我搞一杯來。」
嚴月:?
她不理解,但是尊重,起身就給陸不為弄了一杯酒。
很快,牌洗完了,陸不為的酒也到了。
兔女郎小姐開始介紹規則:
「我們玩的就是最簡單炸金花,以此為豹子、順金、金花、順子、對子和散牌,但是我們這裡不同花色的235不能壓過豹子。」
「也就是說豹子A是最大的牌,都沒有疑問吧。」
兩人同時點頭。
兔女郎小姐開始發牌,她洗了一輪後,又交給另一個兔女郎小姐洗一輪,最後遞給陸不為。
「先生,由於您是客人,按照賭場的規矩,最後一輪洗牌由您來。」
陸不為擺手拒絕,「不用了,你發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