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著離開,呵呵呵。」陸不為笑了起來。
「對對對,在生死賭局贏下後,只要對方求我,我就要心善的饒過他,並幫他擋住被他欺騙的普通人。」
「保著他離開,我真是太善良了。」
「這樣的人就應該被老師頒發最佳好人獎,可惜我不是啊,我是來自地獄的惡魔。」
「而惡魔有惡魔的處事法則,我們講究有仇必報。」
陸不為推開他,「噗通」一聲他摔倒在地。
「所以各位請撕碎他,記住他是怎麼把你們害他的家破人亡的,怎麼讓你們崩潰的。」
陸不為的話很冷,冷到賭神的心幾乎停止跳動。
他的話又很熱,熱到點燃所有賭徒的怒火。
「是,憑什麼放過他,他把我們害得這麼慘。」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 101 看書網,𝟭𝟬𝟭𝗸𝗸𝘀.𝗰𝗼𝗺超全 】
「我們不能這麼簡單放過他。」
「我們要讓他嘗到我們的痛苦。」
……
這些賭徒都紅了眼,他們圍著賭神,撕碎了他。
「宣布結果了,小姐。」陸不為看向兔女郎小姐笑盈盈地道。
「哦,對。」
兔女郎小姐回神過來,她顫抖著宣布。
「賭神出千,這場玩家贏。」她把所有的籌碼全部劃給了陸不為,「莊家已經沒有籌碼了,玩家贏。」
「還有就是賭神出千,他的一切歸我。」陸不為補充道。
他站起身來,大聲宣布。
「大家,兩天後來找我,自己算算自己輸了多少,來找我拿回所有輸的籌碼。」
「我這人雖然有仇必報,但是講原則。」
現場又安靜了一會,隨後爆發出激烈的歡呼聲。
「上帝萬歲。」
「上帝我愛你。」
「上帝,你真是神啊。」
……
瞬間所有人都變成了天主教的信徒。
熟悉的機械音在耳中響起,獎勵的聲音就是格外的優美。
「叮,恭喜玩家上帝獲得S級副本18棟鬼樓,管理者一職。」
「可以永久居住,可以隨意進入任何房間。」
「18棟鬼樓居民守則,請所有管理者自主維護。」
「1、所有居民具有人權,不可隨意傷害。」
「2、不可不經過他人邀請直接進入他人房間,管理者除外。」
「3、午夜12點,請不要離開你的房間。」
「4、時間是你留在鬼樓的底線,它不僅能決定你在鬼樓的居住時間,還能用來購買物品。」
「5、作為居民,你有權利聽從管理者合理的要求。」
「6、不可竊取他人財產。」
「7、居民如果死亡,資產自動回收,物品會在商場隨機刷新,通過時間購買。」
規則念完了。
看著這些規則,陸不為也算是知道,這為什麼的S級副本了。
要求探索度達到百分之百,而他現在只進入了嚴月的房間和賭場。
目前探索度為百分之二。
也就是說有一百個房間,規則上說了不能不經過邀請進入房間。
那假設他不是管理者,就需要同時滿足一百個居民,經過他們同意後進入他們的房間。
先不說難度吧,關鍵是這一百個中有大boss道長的。
靠正常渠道不可能成功。
而這時二狗子那種的過來了,告訴你一千小時可以和賭神賭,你可以和他合夥。
然後忽悠,上當了就沒有了。
就算你天選之子,賭贏了贏了一千小時,同時戰勝了賭神。
可你面臨的是這兩枚玉佩。
死字玉佩很大概率在賭神那裡,你要想辦法騙出來,而生字玉佩在鬼樓外的陳安然身上。
只能說,通過這個副本,運氣和智商一個少不了。
「叮,恭喜玩家陸不為獲得賭神稱號。」
「該稱號能夠讓玩家在賭桌上無往不勝。」
「使用時需要提前佩戴,時長為一小時,冷卻24小時。」
這個稱呼不錯,這樣以後就再也不用怕和別人對賭了。
陸不為拍了拍嚴月的後背,打了個哈欠,慢悠悠地道:
「回去睡覺了」
然後在眾人感激,崇拜的目光下離開賭場。
其實賭神出沒出千,他不知道。
不過他陸不為肯定出了。
在來之前他就和嚴月打聽過了,賭神一共遇過五位挑戰者,沒有輸過一場。
每次也就大一點點。
他就知道,這肯定是掛。
他曾經聽過一個賭術大師在網上說過,如果有人賭的勝率很高,那就一定是千了。
副本高級一點,有掛很正常。
畢竟他就是掛。
每次換牌也是陸不為為了用妙手空空抽到豹子A,本來也就是想靠一把贏的。
結果這賭神自己爆了,開掛開猛了,開了一個豹子A出來和自己對掏。
留牌也只是為了證明他不是掛,沒想到在這裡用上。
只能說這一次天時地利人和全部占了,沒有道理他不贏。
給這些賭徒分發他們被坑的時間,也不是陸不為心善,想當好人。
主要是害怕被人報復,所以拉點人防一手。
他可不認為那個賭神身後沒有人。
這也是為什麼陸不為不當場給,而是要拖到兩天後的原因了。
利益交換。
相當於請安保。
嚴月挽著陸不為下樓,她腦子都是昏昏沉沉的。
剛開始還是一個敲門的流浪男子,現在變成新的賭神還有一堆人追隨。
這對嗎?
三十分鐘河東,三十分鐘河西,莫欺少年窮?
下了樓,來到了她的房間裡。
她打開門,把陸不為迎了進去。
房間小,但是很溫馨,一張單人床,一個衣櫃,一個小廁所和廚房。
「你想要怎麼睡?」嚴月問道。
「站著睡。」陸不為回答。
嚴月:……
「行了,幫我把床整理出來,我要休息了。」
陸不為擱床上一躺,累的不行了,一瞬間柔軟包裹全身,眼皮也慢慢地合上。
他一點都不怕嚴月會害他,還是那句話利益是主要驅動力。
害他不僅拿不到時間,還可能被反殺,但是安安靜靜的,時間到手,不香嗎。
陸不為離開後,這賭場都可能是她的。
「要特殊服務嗎?」
嚴月把纖細修長的手指搭在紅唇上,嫵媚一笑,那熟女的性感完全凸顯了出來。
可惜,陸不為對這種無感。
「什麼都能做嗎?」他問道。
嚴月愣了愣,隨後像是想到什麼,俏臉微紅,她說話支支吾吾的,但是格外的堅定。
「我……我還是第一次呢,我這特殊服務是……是按摩啦。」
「不過你的話,什麼……什麼都能做。」
這下陸不為來了興趣,本來以為是報紙,結果是白紙。
「真的什麼都能做嗎?」他笑著問道。
嚴月對上陸不為的眼睛,臉已經完全紅完了,點了點頭。
「嗯。」
「那好,那你去幫我做兩個菜,我餓了。」
「啊?哦哦。」
嚴月點點頭,前往了她那個狹窄的廚房去給陸不為做菜了。
「對了,我出去買點菜,待會回來。」
說完她離開了。
陸不為則是陷入了夢鄉,能在這種s級副本里安然入睡的,這麼多年來怕不是只有他了。
……
404房間內。
一名小道士走得很慢,像是在思考些什麼,他猶豫半天,敲響了門。
「師傅有事稟報。」
這一次,他完全按照要求來的。
沒等小道童開門,門「啪」的一聲就開了。
老道士笑呵呵地出現在他面前,「怎麼樣,生字玉佩拿回來了吧。」
「這賭神不枉費我栽培他啊。」
小道士低著頭,沒敢說話。
他師傅要是知道賭神不僅沒有拿回生字玉佩,還把死字玉佩給賠進去了。
那不得裂開啊。
「怎麼了?」老道士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皺著眉問道。
眼見瞞不住,小道士也不瞞了,反正他只是個報信的。
他行了個禮,「師傅,那賭神賭輸了,把我們的死字玉佩給輸了。」
「什麼?」
老道士一個踉蹌,差點沒有站穩。
「他拿著我們那張必勝桌子,怎麼會輸呢,不可能啊?」
小道士將賭場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老道士,聽完整個過程後,他的眉頭越來越緊。
「這小子好計謀啊,知道贏不了,直接尋找另一條路,就是輸。」
「輸到極致便是贏,這把我們輸得不冤。」
「那師傅,玉佩?」小道士問道。
「玉佩又不是飛了,找他要回來就好了。」
「你怕什麼,我和他又沒有什麼衝突,說不定我們還能成為朋友呢。」
「走,小童,我們去見見這位施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