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規則,怎麼打破?
是違反規則,還是有特定的方式呢。
而且這個小珠子裡的內容能不能信,會不會是什麼陷阱。
想不通。
於是陸不為放棄了思考,走不通的話,他選擇繞路。
次日清晨。
鬼樓沒有白天黑夜之分,都是黑漆漆的,但是吹進來的風格外的涼。
嚴月已經離開了,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桌子上留了早餐,還熱著,估計剛走沒多久。
吃過早餐後,陸不為開始利用他管理者的職位,挨家挨戶的訪問,同時對他們使用妙手空空。
探索值一直往上漲,漲幅比黃金都穩定,就連道長的房間也很容易進。
物品欄也一直在被塞入東西,全是垃圾,一個能用的都沒有。
很快,來到了正午。
陸不為已經逛往了所有的房間,探索值來到了百分之九十九,就剩下最後一個房間了。
估計是拿玉佩開的那個房間。
他看著牆壁上的掛鍾,剛好十二點整。
嚴月怎麼還不回來,餓了。
陸不為皺了皺眉,這時,「咔嚓」一聲門開了。
嚴月穿著一件包臀裙和白襯衫,修長的大腿被黑絲包裹,黑色的高跟鞋在白織燈下仿佛亮著光。
「我按照你的去做了,那些人都很感激你呢,還說你是大英雄。」
陸不為點點頭,他注意到了,303的房間大開著,在樓道的黑夜中一雙雙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
「對了,道長的藥,你吃了有什麼特別的感受嗎?」陸不為問道。
嚴月愣了愣,「沒,就是感覺更有力氣了。」
「這樣啊。」
陸不為想了想,沒有再說話了。
……
午夜十一點。
18棟鬼樓的風很大,不知道從哪裡灌進來的,「嗚嗚嗚」就像是什麼東西在慘叫一般。
外面是濃稠的黑暗,一直都是。
這倒與白天,黑夜無關。
陸不為和嚴月坐在303的凳子上,等待著老道士。
很快,「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
「門沒鎖。」嚴月道。
老道士推門進入,他穿了一套嶄新的道袍,身後只跟著之前那個男童,手上拿著拂塵。
「施主,今日過得可好啊。」他明顯笑裡藏刀。
很顯然陸不為挨家挨戶刷探索值的事被他知道了。
不過無所謂,這遊戲進來的玩家多了,有幾個投靠的也很正常。
反正影響不到他。
「還好。」陸不為回道,「就是不知道等會怎麼行動?」
「施主跟著我,然後把那兩個玉佩放到鑰匙孔里就好,接下來交給老道就行。」
陸不為點點頭,「就是晚上十二點,不知道會不會有危險,上面不是說,夜晚十二點,不要離開房間嗎?」
「施主,那法律上還說不讓賭博呢。」
陸不為:……
「道長,今晚幾時出發?」嚴月開口給了陸不為一個台階下。
「現在。」老道士笑笑道。
他起身看著兩人,「門就在十二點開啟,所以兩位還請起身吧。」
「行。」陸不為也點點頭。
對於他來說什麼時候動身都行。
這條過道格外的長。
樓道里死寂般的安靜,時不時有滴水聲響起,「滴答滴答」。
黑暗中一雙雙眼睛注視著他們,但都不約而同地沒有動作。
「道長,我們去哪?」陸不為問道。
「去門在的地方。」老道士笑呵呵地道。
他走在前面,拂塵擺放在手上,邁著四方步,像極了一位有修為的道長。
四人來到了鬼樓的深處,這裡是陸不為不曾來過的地方。
即使他探索度達到了百分之九十九,但是他就是沒有來過。
這個地方或許只有晚上才出現。
他想著。
老道士停了,幾人走了挺遠的,反正幾十分鐘前,陸不為就沒有再見過房間。
在他們前面的是一個巨大的陣法,熟悉的圓盤,熟悉的六根柱子。
青龍,白虎,朱雀,玄武,黃龍。
只不過這邊第六根柱子上的是一扇門。
老道士開始在這個陣法周圍繞來繞去,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陸不為也趁此機會開始在這裡觀察。
這些石柱和之前在鬼樓外的幾乎一樣,只是沒有按鈕,只有圖案。
來到了第五根那熟悉的黃龍柱前,上面的按鈕變成了兩個空缺。
應該是來放這兩枚玉佩的。
「施主,稍安勿躁。」老道士見陸不為來到了黃龍柱前,提醒道。
陸不為沒有理會他,他來到了第六根柱子,是一扇門,門上寫著一些字。
很迷糊,其實也不像門,也有可能是一個黑板。
他不懂。
「道長,這些字是什麼意思?」陸不為詢問道。
「施主,這貧道怎麼知道,我也是第一次來。」他道。
信你個鬼。
這麼熟練就來,同時環顧四周,檢查石柱,這些行為都無不在說這老道士就不可能是第一次來。
而且外面那個陳安然還是一個道士的徒弟呢,整個鬼樓也就他一個能教的出那種鬼的道士了吧。
午夜十二點是有危險的,但是老道士卻讓他在這裡等就很怪。
難道……
一個假設在陸不為心中成立。
這個老道士肯定是壞的。
也就是說明他的話不可全信,管理者守則上說了午夜十二點後不能離開房間。
然後這老道士又說門是午夜十二點才開,可是現在它就在。
明顯只要安裝上這兩枚玉佩,就可以打開。
那這老道士為什麼不讓他打開呢。
只能說可能從一開始就是騙局,也就說十二點是有危險的,只是這個危險這個老道士可以應付。
或者說這個危險本身就與他有關。
如果這老道士說的是真的,要等到十二點,那他也會出手。
如果是假的,那他可就百萬撤離了。
這樣想著,陸不為又上前了幾步。
他從系統空間取出生死兩枚玉佩,幾乎是在瞬間就將玉佩安裝上去。
「施主,你幹嘛?」
老道士見到陸不為上前,臉都白了,可是他沒有辦法出手。
「我幹嘛,當然是開門了。」
陸不為一推,門外不是系統提醒遊戲成功,也不是陳安然的那個外面,而是一個更深的地道。
就在這時,十二點的鐘聲響了。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