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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瓦學弟!開學見!

2026-05-20 09:39:04 作者: 萬古青天一株柳

  第109章 瓦學弟!開學見!

  程嘟靈怔怔地看著瓦立德,忘記了呼吸,忘記了反駁,只是下意識地、重重地點了點頭。

  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熱意,被她強行壓了下去,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你————你怎麼知道?」

  這不僅僅是疑問,更像是一種被理解後的震動。

  看到她恍惚又帶著點脆弱的神情,瓦立德心裡暗自一笑,魚兒徹底咬鉤了。

  他沒再看程嘟靈的俏臉,仿佛怕驚擾了她此刻洶湧的情緒。

  他轉過身,學著程嘟靈之前的樣子,趴在曲橋冰涼的石頭欄杆上,望著遠方沉浸在夜色中、黑壓壓的水面,用一種平緩而篤定的聲音,開始了他的「心理按摩」:「我說過啊,我和你有同樣的煩惱。」

  他沒有解釋這「煩惱」具體是什麼,只是自然地承接下來,讓她感受到「我們是一邊的」。

  「這確實很不公平。」

  他直接點明核心,替她說出憋屈,「你的努力和才華被無視,被抹殺了,原因居然是你長得太好看了。這到哪兒說理去?」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程嘟靈的心坎上,讓她瞬間破防。

  長久以來積壓的委屈仿佛找到了泄洪的閘口,她再也忍不住,學著瓦立德的樣子也趴在了欄杆上,側過臉看著他線條硬朗的側顏,開始斷斷續續地、帶著點鼻音地傾訴起來。

  從Facejoking的無妄之災,到隱私被扒、黃謠纏身,再到學校里無論成績好壞都逃不過「花瓶」評價的室息感————

  她像一個迷路的孩子,終於找到了一個願意傾聽、並且似乎能理解她痛苦的人。

  瓦立德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只是偶爾在她情緒特別激動時,用眼神給予無聲的肯定。

  他在開著小差,等程嘟靈自己卸掉防備。

  群里大佬管這招叫什麼呢?

  忘了。

  

  但不影響好用。

  直到程嘟靈將滿腹的委屈傾倒得差不多了,聲音漸漸低下去,只剩下微紅的眼眶和略顯急促的呼吸時,他才淡淡地說到:「這不是你的問題,是認知偏見的代價。

  心理學上叫光環效應」的反向操作。

  人們把你的成就歸因於外貌而非能力,本質上是他人思維的懶惰。」

  他用了「光環效應」這個專業名詞,精準地定義了她的困境,讓她感覺自己的痛苦是「有理論依據」的,是被理解的。

  感謝水課!

  他也終於懂了當初那位導師說的,「讀無用之書,做有用之人」的真實含義。

  「別人的看法,反映的是他們自己的不安全感。

  他們需要一個理由來解釋為什麼她能得到這些」

  而你的「長相好」是最容易抓到的藉口。」

  他在引導她,看清問題的根源不在自身。

  程嘟靈聽得入神,那些盤踞在心頭的迷霧仿佛被撥開了一絲縫隙。

  「那————我該怎麼辦?」

  她下意識地問,聲音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依賴。

  瓦立德笑了笑,伸出兩根手指,「我給你兩個建議。第一,建立「雙軌制」自我評價機制。」

  他故意用了中國人一聽就能明白的詞語,「一個是你自己的標準。

  我是否達成了目標?我的能力有沒有提升?這件事我是否用心做了?」

  這是唯一重要的評分系統,你自己說了算。」

  他頓了頓,加重語氣,「另一個是別人的評價,包括那些因為你好看才——」的狗屁。

  把他們設為自動降噪模式,聽聽就好。

  好聽的聽,聽得高興,賞~!不好聽的————」

  他做了個驅趕蒼蠅的手勢,「就當王八念經。」

  「噗————」

  程嘟靈被他最後那個粗俗又形象的比喻逗笑了,沉重的氣氛被打破了一些,「自動降噪模式————王八念經————好!那第二個呢?」

  她追問,眼神亮了起來。

  「用【事實+時間】反擊偏見。」


  瓦立德的聲音沉了下來,「當有人說還不是因為長得好看」時,內心默念或平靜回應:可能我的長相確實顯眼。但這份提案里的數據、邏輯和熬夜改的版本數,是實打實的。」」

  他模仿著她的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不必自證,自證浪費情緒,讓結果說話。

  持續的、高質量產出,才是最強的去濾鏡工具。

  用實力和時間的累積,去粉碎偏見。

  最後在他們面前說,長得不如我,腰也沒我細,腿也沒我長,成績還不如我,嘖嘖。」

  程嘟靈不說話了,貝齒輕咬著紅唇,羞媚的剜了瓦立德一眼後,她轉回頭,重新望向漆黑的水面。

  瓦立德的話像一顆顆投入心湖的石子,激盪起層層漣漪。

  那些困擾了她一個暑假的彷徨、自我懷疑,似乎在這平靜而充滿力量的建議面前,開始鬆動、瓦解。

  過了好一會兒,瓦立德的聲音才再次響起,帶著一種洞悉世事的通透,「最後,把這種被誤解」轉化為你的篩選機制」。」

  他側過頭,看著她被夜風吹拂的側臉,「那些只看臉就下結論的人,本質上就不值得你在意。

  他們的評價就像過期的門票,對你的人生無效。

  真正重要的,是找到那些能穿透光環,看見你本質的人————」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眸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深邃,「這些人,才是你該投入精力去建立深度關係的目標。

  而當你對自己的價值足夠篤定,那些不過如此的議論,就只是背景噪音罷了。」

  程嘟靈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個真心的、釋然的笑容。

  那笑容驅散了眉宇間的陰霾,讓她整個人都明亮起來,比路燈下打水漂時的驚鴻一瞥更加生動耀眼。

  瓦立德看著她笑了,也由衷地笑了起來,那笑容裡帶著「獵物入彀」的滿意和對自身「知識變現」能力的得意。

  在對女人祛魅之後,他發現政治學、心理學甚至申論的邏輯,簡直是追女生的降維打擊神器。

  程嘟靈此刻的狀態,完美印證了他的理論。

  現在的他回過去看一些話語,會覺得太可笑了。

  比如程嘟靈的這種情況,很多人安慰人的話跑不掉別在意別人的眼光」、長得漂亮是優勢啊」、那你素顏/穿樸素點?」這三句的範式。

  第一句太空泛,根本做不到;

  第二句其實是在否定她的痛苦;

  第三句就更離譜了,是讓她為別人的偏見負責。

  正確的做法就是像他這樣:

  先接住情緒(「這一定讓你很憋屈,你的努力被抹殺了」);

  再幫她聚焦具體價值(「你覺得自己的能力在哪個部分最被低估?」);

  然後做她內軌評價系統的一部分(「不管別人怎麼說,我清楚你為這件事付出了多少」);

  最後轉向行動(「咱們一起想想,怎麼讓你的實力被看見?」)。

  程嘟靈萬萬沒想到,困擾了她整整一個暑假、讓她幾乎喘不過氣的心結,竟然被一個今天剛認識的、看起來像個花花公子的沙特老外,用這麼一套邏輯清晰、直指要害的「話療」給解開了。

  這種豁然開朗的感覺,比打出一個完美的二干連漂水漂還要暢快百倍。

  然而,瓦立德臉上那毫不掩飾的、帶著點小得意的「嘚瑟」笑容,又讓她覺得有點手癢,想在那張帥臉上輕輕來一下。

  因為————

  她一個大二的學姐,居然被一個今天剛來中國得到大一新生給開導得心服口服——————

  這感覺,太微妙了。

  程嘟靈轉過身來,背靠著冰涼的欄杆,雙手背在身後,歪著頭,帶著點促狹和審視,看著瓦立德,」瓦立德,有沒有人說過,你其實沒那麼帥,你有點顯老?」

  她故意頓了頓,在他錯愕的眼神里,狡黠一笑,」特別是說話的時候,感覺像我爸一樣。」

  瓦立德心裡瞬間刷過一排彈幕。

  我確實希望你叫爸爸,不過————是在床上。

  但這種「狼子野心」此刻他臉上是半分不敢露的。


  他只能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眼神里寫著「不識好人心」。

  這反應卻成功逗樂了程嘟靈,讓她咯咯地笑出了聲,清脆的笑聲在安靜的夜晚格外悅耳。

  程嘟靈笑夠了,背著手,身體微微前傾,繼續問道,「瓦立德,你是哪所大學的新生?廈門大學?還是福州大學?」

  她問這個問題時,眼神裡帶著點好奇和不易察覺的親近。

  而女生開始主動問你————

  前世祖師爺和群內大佬都教過,這是魚兒上鉤了。

  瓦立德心裡一喜,他搖了搖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她,「都不是,是南京航空航天大學。」

  程嘟靈明顯愣住了,杏眼睜得溜圓:「我也是南航的。」

  她下意識報出自己的專業,「機電學院飛行器製造專業。」

  這個巧合讓她有點懵。

  「我也是。」

  瓦立德心知肚明,但臉上瞬間「演技」上線,裝出震驚的模樣,仿佛這是天大的巧合。

  他甚至配合地微微張了張嘴。

  程嘟靈看著他這副「驚訝」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像只發現了有趣玩具的小狐狸。

  她笑眯眯地,故意拖長了調子:「我大二,你大一,所以~~~~」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欣賞著瓦立德瞬間變得微妙的表情,「我該叫你一聲————瓦學弟?」

  「瓦學弟」三個字如同魔咒,精準地命中了瓦立德的前世記憶的痛點。

  那個「瓦學弟瓦媽媽」的梗像一萬頭羊駝在他腦海里奔騰而過。

  他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其「便秘」,仿佛生吞了一隻蒼蠅。

  MD,這妞想當我媽媽?!

  瓦立德內心瘋狂咆哮著。

  我特麼的明明是GO學長啊!

  emmm————程嘟靈的腿很好看。

  又長又直,美到犯規。

  此時不過就是差了一雙細高跟。

  看著瓦立德那副被噎得說不出話的窘樣,程嘟靈笑得像只偷到腥的貓。

  她心情大好,掏出手機,動作利落地和瓦立德交換了號碼,然後瀟灑地擺了擺手,」瓦學弟,開學見。有事找學姐,學姐罩你。」

  語氣里充滿了大姐姐般的「慈愛」。

  瓦立德卻強壓下內心的羊駝,搖了搖頭,「開學你可見不到我。」

  他在程嘟靈疑惑的目光中,如實地揭曉答案,「我要先去陸軍指揮學院培訓三個月。」

  這是行程安排,沒必要瞞著。

  程嘟靈眼中的亮光瞬間黯淡了三分。

  南京高校里這種背景深厚的留學生她見多了。

  基本都是來鍍金或者體驗生活的權貴子弟,和他們這些普通學生是兩條平行線。

  她剛才萌生的那點微妙的親近感,被這「陸軍指揮學院」瞬間拉回了現實。

  她笑了笑,笑容禮貌而疏離:「哦,這樣啊。那————再見了,瓦學弟。」

  說罷,轉身朝著公園出口的方向走去,身影很快融入夜色。

  瓦立德望著她離去的背影,臉上沒什麼可惜的表情。

  他知道,就算他不說實話,程嘟靈回家後乾的第一件事,也絕逼是上網查「瓦立德」這個名字。

  他那句「你不上網的?你真不認識我?」的驚訝,就像一顆懷疑的種子,以程嘟靈的敏感和學霸的求知慾,不可能不深究。

  而一旦上網————

  鋪天蓋地的新聞頭條會瞬間撕掉他「普通留學生」的偽裝,將他沙特王子、商業巨子、政治新貴的身份,連同他已訂婚且有正妻的事實,赤裸裸地暴露在她面前。

  但瓦立德一點都不緊張。

  因為,真誠坦率,才是最高級的渣。

  最壞的一面主動暴露後,以後的每一次接觸,都將是加分項。

  明明白白的渣,才能讓女人死心塌地。

  而且————他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帶著點運籌帷幄的篤定。


  他今天浪費這麼多口水給程嘟靈灌的「心靈雞湯」,可不僅僅是安慰劑。

  他是在幫她構建一個更穩固、更強大的內在評價體系,讓她這個學霸能心無旁騖地在學業上繼續高歌猛進,而不是被世俗偏見逼著走上靠臉吃飯的娛樂圈之路。

  那才是暴殄天物。

  更重要的是,在潛移默化之中,他已經在程嘟靈的心田裡,種下了一顆至關重要的種子:

  他是那個能穿透她耀眼的光環,真正看見她努力和才華本質的人」。

  這顆種子一旦生根發芽,未來可期。

  瓦立德也掉頭走回岸邊。

  一直守在燒烤攤附近、假裝專心對付肉串的郭敬和小安加里立刻迎了上來,兩人臉上都帶著點掩飾不住的錯愕。

  他們交換了一個眼神。

  這節奏不對啊?

  按照剛才那姑娘的姿色,今晚劇本不該是帶人回酒店嗎?

  怎麼這麼快就結束了?

  瓦立德看著兩人臉上那「我懂,但我大受震撼」的表情,清了清嗓子,瞬間切換成一副凜然正氣的模樣,義正辭嚴地說,」我還以為是那姑娘想不開要跳河,過去勸解的。」

  理由冠冕堂皇,無懈可擊。

  郭敬和小安加里再次對視一眼,臉上的表情明明白白寫著:

  我信了你的邪!你騙鬼呢!剛才那姑娘打水漂泄憤的樣子像要跳河?你那雙眼睛黏在人家身上的時候是在做風險評估?

  瓦立德臉上半點不紅,反而理直氣壯地一瞪眼:「廢話!你們懂什麼?打水漂泄憤是表象!

  心理學上這叫行為替代,說明她內心有強烈衝突無處宣洩,是潛在的自毀傾向前兆!

  我過去勸解,那是防患於未然!這叫人文關懷!懂不懂?」

  他一邊說,一邊大步流星地走向小安加里,精準地一把搶過對方手裡那串還滋滋冒油的羊肉串,毫不客氣地狠狠咬了一大口。

  滾燙的油脂混著香辣的孜然瞬間在口腔爆開,肉香四溢,勉強壓下心頭那點被拆穿的尷尬。

  「再說了————」

  瓦立德一邊嚼著羊肉,一邊含糊不清地補充,眼神飄忽,「我這叫觀察!細緻入微的觀察!是身為王室成員對潛在社會不穩定因素的警惕!你們這思想能不能別那麼齷齪?」

  郭敬和小安加里對視一眼,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深深的無力感。

  郭敬嘴角抽了抽,最終還是把涌到喉嚨邊的「殿下您這臉皮比宮牆拐角還厚」給咽了回去。

  小安加里則認命地聳聳肩,識趣地沒再提這茬,默默又從烤串攤老闆那兒拿了幾串新烤好的肉。

  三人沿著河岸往回走,夜風帶著水汽和烤串的煙火氣。

  回到燈火通明的酒店大堂,瓦立德那股子「紈絝王子獵艷未遂」的勁兒徹底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

  「行了,今天就這樣吧。」

  他朝郭敬和小安加里揮揮手,臉上帶著一絲真切的疲憊,」明天還要趕路,都早點休息。」

  電梯平穩上升,鏡面映出他深邃的輪廓。

  琥珀色的眼底,屬於「孔子騫」的波瀾徹底沉靜。

  湧泉寺簽文「燈下殘雪影,劫後舊夢痕」的最後一點餘燼,也在這異國的夜色里散盡了。

  與此同時,一輛計程車平穩地行駛在福州的街道上。

  程嘟靈靠在車窗上,窗外的霓虹流光溢彩地划過她白皙的臉龐。

  她掏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懸停了幾秒,最終還是帶著點不服輸的勁頭,在搜尋引擎里飛快輸入了三個字:

  瓦立德。

  幾秒鐘後,屏幕瞬間被海量信息刷爆!

  #沙特高考驚現神跡?植物人王子甦醒後一月學完高中課程次次滿分!#

  #瓦立德王子攜獅子辛巴現身吉達,沙灘晨跑引圍觀#

  #瓦立德王子紅海遇襲#

  #王室官宣:瓦立德王子與薩娜瑪公主正式訂婚#

  一張張高清新聞圖片衝擊著她的視覺。

  瓦立德赤裸上身的奔跑、他慵懶地倚靠著雄獅辛巴、他在考場裡奮筆疾書的側影、還有那張————


  他與一位氣質高貴、蒙著面紗的阿拉伯女子並肩而立,接受眾人祝福的訂婚照。

  程嘟靈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指節微微泛白。

  看著屏幕上那張英俊得極具侵略性的臉,此刻隔著屏幕,她卻感覺無比遙遠。

  剛才曲橋上那個帶著點「饋味」口音、眼神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還會用心理學開導她的「瓦學弟」,與眼前這位新聞里光芒萬丈、權傾一方、已有正妻的沙特王子,仿佛是兩個毫不相干的人。

  一股巨大的、難以言喻的失落感,像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她。

  「————果然,是兩個世界的人。」

  她低聲自語,指尖划過那張訂婚照,屏幕上倒映出她自嘲的苦笑。

  什麼學姐學弟,什麼開學再見的玩笑話————

  在冰冷的現實面前,顯得那麼蒼白又可笑。

  她索然無味地關掉新聞頁面,隨手將手機扔進包里,整個人陷進座椅。

  之前瓦立德開解她時帶來的那份豁然開朗和輕鬆,此刻也似乎蒙上了一層灰。

  車窗外的街燈飛速倒退,光影明滅。

  她望著窗外陌生的城市夜景,腦海里卻不受控制地回放著剛才的畫面。

  他笨拙的打水漂,他摘下墨鏡時露出的英俊臉龐,他分析「光環效應」時篤定的眼神,還有他最後被「瓦學弟」噎住時那副吃癟的表情————

  她猛地甩了甩頭,像是要把這些畫面連同那份不該有的悸動一起甩出去。

  良久,車子在她姨媽家小區門口停下。

  程嘟靈付錢下車,深吸了一口夏夜微涼的空氣,抬頭望向天邊那輪清冷的月亮。

  「嘟嘟!加油!你可以的!你一定可以的!」

  她突然握緊拳頭,對著夜空用力地喊了一聲,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斬斷迷茫的決絕。

  月光灑在她臉上,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重新燃起屬於學霸的、不服輸的堅定光芒。

  瓦立德說得對。

  別人的評價是「王八念經」,持續的高質量產出才是最強的「去濾鏡工具」!

  未來的路,她程嘟靈,要靠自己的實力,在南航的藍天下,一步一步,走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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