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第六次中東戰爭爆發了?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校門裡,校門外,所有學員,所有路過的教官、工作人員,甚至遠處樹上的知了,仿佛都在這聲清脆的耳光聲中失聲了。
懵了!
所有人都懵了!
誰也沒想到!
這位王子殿下,竟然如此生猛,如此的————不講武德!
連句場面話都不說,直接動手?
還是最侮辱人的打耳光?
但短暫的震驚過後,無數念頭又在眾人心中閃電般掠過:
好像也挺合理的哈!
中東王子嘛,頭頂一塊布,全球我最富。
哪個不是囂張跋扈的主兒?
哪受得了這個氣?
而且他們越想越合理了。
這位可是剛剛經歷「摩薩德策劃的墜機謀殺」、僥倖撿回一條命的苦主。
生死大仇!
見到以色列人,沒當場拔槍都算克制了。
再加上剛才那嘴賤的侮辱————
這一耳光,貌似————打得不冤?
就連那群以色列的新老學員,在最初的震怒之後,看著捂著臉、眼神驚駭茫然的該隱,再看看瓦立德那張冰冷俊美卻隱含暴怒的臉,心底竟也莫名地生出一個想法————
這耳光好像真不冤?
該隱這話————是有點欠揍了。
該隱·澤夫從懵逼中回過神來,臉上火辣辣的疼,以及當眾被扇耳光的巨大屈辱感,瞬間衝垮了他的理智!
"Fkyou! Holyshit! Motherfucker!"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雙目赤紅,不管不顧地猛地撲向瓦立德,雙手狠狠推向瓦立德的胸膛。
以色列軍隊的格鬥訓練可不是白給的,這一推又快又狠。
若是幾個月前剛「甦醒」的瓦立德,這一下絕對會被推個四腳朝天,顏面掃地。
但今時不同往日————
金輪法王的傳功,兩個月的「往死里操練」也不是白費的。
再加上鈔油爹提供的頂級營養和恢復支持,氪金聖鬥士瓦立德的身體素質早已今非昔比。
只見瓦立德眼神一厲,根本不帶躲的。
核心瞬間繃緊,腳下生根般穩穩紮住馬步,身體只是微微一晃,便硬生生抗住了這含怒一推。
雖然胸口被推得有些發悶,但身形巋然不動。
「放肆!」
「保護殿下!」
「賤民!竟敢觸碰王族貴體!」
這一推,如同點燃了火藥桶的導火索。
沙特這邊壓抑的怒火瞬間被引爆。
尤其是在阿治曼人眼中,以色列人本就是「賤民」,竟敢當眾觸碰尊貴的埃米爾的身體?
這簡直是十惡不赦的死罪!
emmm————完美的出手理由,誰來都不好使的那種。
「上!」
克里普低喝一聲。
早就憋著一肚子火、等待這個完美藉口的小圖威傑里、尤克雷爾等人,如同出籠的猛虎,嗷嚎一聲就撲了上去。
目標直指被瓦立德一耳光打懵、又被格擋後失去平衡的該隱·澤夫。
但沖得最快的,卻出乎所有人意料!
是瑟克斯·本·班達爾!
這個班達爾家的小兒子,如同瘋狗般第一個衝到了該隱面前。
根本不給對方反應時間,一記又快又狠的右勾拳,帶著全身的衝勁和刻骨的恨意,如同精確制導的飛彈,結結實實地轟在了該隱的胃部。
「呃啊——!」
瑟克斯用盡全身力氣,用流利的希伯來語嘶吼道,「這一拳!為了在利雅得機庫害我家族的以色列人無恥的陰謀!」
而瑟克斯跟著又是一記左勾拳,打在同樣的部位。
該隱·澤夫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劇痛讓他瞬間弓成了蝦米,眼珠子都凸了出來。
瑟克斯繼續嘶吼著,「這一拳!為了班達爾家族的尊嚴!」
聲音悽厲,充滿了悲憤!
他將父親在機庫賭局中遭到的「政治陷害」,完美包裝成以色列情報機構操縱的陰謀。
這份急智和不要臉的政治智慧,讓旁邊的小圖威傑里和克里普都暗自咋舌:這小子,是個人才!
該隱胃部遭到重擊,痛苦彎腰。
瓦立德哪會放過這個機會?
他眼中寒光一閃,一個箭步上前,左手閃電般探出,五指如鉤,狠狠揪住該隱那一頭棕色捲髮,猛地向下一扯。
同時右膝如同攻城錘般,借著前沖的勢頭,帶著全身的力量,毫不留情地向上狠狠一頂!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混合著軟骨碎裂和鼻血噴濺的聲音響起!
「嗷!!!」
該隱·澤夫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悽厲慘嚎,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骨頭,軟軟地癱倒在地,雙手死死捂住血肉模糊、徹底塌陷的鼻子,身體劇烈抽搐著,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面和他的雙手。
「該隱!」
「混蛋!你們找死!」
「打死他們!」
以色列的新老學員們終於徹底暴怒了。
同伴被當眾如此羞辱、重創,這口氣如何能忍?
三十多號人紅著眼,怒吼著就要衝上來圍毆瓦立德和動手的沙特學員!
「保護殿下!」
小圖威傑里大吼,克里普、帕瑟爾等人立刻挺身而出,將瓦立德護在相對安全的內圈。
但對方人數幾乎是他們的三倍,瞬間被洶湧的人潮擠壓,形勢急轉直下!
瓦立德被擠在核心,眼神卻異常冷靜。
MD!
真是給我機會啊!
他猛地深吸一口氣,用盡全力,發出一聲穿透喧囂的怒吼。
「拒絕到底!抵抗到底!直至勝利!」
這口號,讓門口聞訊而來的中國教官團聽起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的。
什麼鬼?
但瓦立德喊出的口號卻讓所有在場的阿拉伯人靈魂都震顫了起來。
這口號,在他們的耳里,如同古老的戰鼓被擂響。
這是當年塔拉勒親王建立「阿拉伯民族解放陣線聯盟」(拒絕陣線前身)時喊出的聖戰口號。
是銘刻在阿拉伯民族反抗外侮記憶深處的戰吼!
「拒絕到底!抵抗到底!直至勝利!」
「為了阿拉伯!」
「為了真主!」
校門口,原本只是圍觀的阿聯學員,在聽到這聲戰吼的瞬間,如同被注入了強心劑,紛紛上前。
尤其是阿治曼和杜拜酋長國的學員,他們本就是瓦立德的「臣屬」或「盟友」。
沒有任何猶豫,在阿治曼和杜拜學員的帶領下,幾個人如同下山的猛虎,咆哮著加入了戰團,直撲以色列學員的側翼。
一群西方學員看得目瞪口呆,完全不明白他們在激動個啥。
而中方的教官們也表示完全不理解。
阿治曼和杜拜出手他們想得通,但阿布達比以及沙迦它們出手他們就完全看不懂了。
"Holy shit! What the hell are they shouting?"
一個金髮碧眼的美國學員瞪圓了眼睛,看著突然像打了雞血一樣衝上去的阿聯人,完全摸不著頭腦,「「拒絕到底」?拒絕什麼?他們不是在看熱鬧嗎?」
旁邊一個法國學員聳聳肩,一臉茫然,「誰知道?阿拉伯語口號?聽起來像在喊戰歌?瘋了吧!」
"Fuckinghell, it「sgettingmessy!"
一個英國學員低聲咒罵,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生怕被卷進去,「沙特的王子被圍了,阿聯的上去幫忙————這他媽是幫親還是幫理?
以色列人嘴賤活該,但至於這麼激動?」
中方帶隊的警衛教官隊長眉頭擰成了疙瘩。
看著校外亂成一鍋粥的場面,尤其是那群突然加入戰團的阿聯那群新學員,他厲聲對身邊看傻眼的其他教官和學員吼道,「都閉嘴!列隊站好!看什麼看!記住你們的身份!這裡是軍校!不是角斗場!」
他身邊一個年輕的中尉教官壓低聲音,滿臉不解,「隊長,這————這瓦立德王子喊的啥口號?怎麼跟衝鋒號似的?
阿聯的怎麼也上了?他們不是來報到的嗎?湊什麼熱鬧?」
隊長黑著臉,目光掃過那群熱血上頭的阿拉伯學員,又看看地上滿臉是血的以色列人和被圍在中間的瓦立德,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我他媽哪知道!什麼拒絕抵抗勝利的————聽著像老電影裡的詞兒?
這幫老外,屁大點事搞得跟聖戰似的!
都給我盯緊了,別讓學員衝出校門!
校外打架的那堆人還沒報導,我們管不著,但誰敢越界出去或者進來,按校規嚴懲!」
而此時,更讓他們覺得匪夷所思的事情發生了。
校門外的巴林的新學員動了!
埃及的新學員動了!
約旦的新學員動了!
阿曼的新學員也動了!
這些阿拉伯國家的熱血青年,或許彼此國家間有齟齬,或許教派有分歧,但在「抵抗以色列」和響應喊出這句口號的塔拉勒家族家主的號召面前,瞬間達成了一致。
「真主至大!」
人數對比,瞬間逆轉!
阿拉伯聯軍人數暴漲至近八十人,以色列三十來人的「優勢」蕩然無存,反而陷入了被反包圍的窘境。
更讓人意外的一幕發生了。
一直在人群外圍,抱著胳膊冷眼旁觀的幾名伊朗新學員,在聽到那句口號,看到阿拉伯人群情激奮的場面後,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
雖然什葉派和遜尼派是千年對頭,但此刻,以色列是更大的、共同的敵人。
短暫的猶豫後,其中一人咬了咬牙,低喝一聲:「為了聖城!」
他們向前幾步,沉默卻堅定地站到了沙特學員陣營的側翼。
雖然沒有動手,但那冰冷的、充滿敵意的自光死死鎖定以色列學員,形成了強大的威懾!
一個拉美學員目瞪口呆。
「臥槽!真要打起來了?ber————第六次中東戰爭爆發了?」
一個高大健碩非洲學員好奇地問旁邊的人。
「那個喊口號的沙特王子是誰?這麼猛?」
來自埃及的老學員看著外面混戰的場面,又看看被護在陣營核心的瓦立德,臉上露出恍然,對身邊的非洲同學解釋道,「看到被護在中間那個年輕人了嗎?他叫瓦立德·本·哈立德,沙特塔拉勒系的當家家主。」
埃及老學員的聲音不算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校門裡這邊吃瓜群眾的耳朵里。
他身邊的非洲同學,來自奈及利亞的學員馬庫巴,正瞪大了眼睛看著外面那群毆以色列新學員的場面,聞言更懵了,——
「塔拉勒親王的家主?很厲害嗎?比別的沙特王子更有錢?」
埃及老學員阿卜杜勒·薩利赫搖了搖頭,眼神依舊鎖定在那個被阿拉伯學員們簇擁在核心的年輕王子身上,「不,馬庫巴————塔拉勒系確實富有,但這不是關鍵。
在阿拉伯世界,尤其是在我們這些經歷過動盪的國家眼裡,財富遠不如血脈與精神的分量。」
他頓了頓,眼裡滿是別人看不懂的激賞和亢奮,「瓦立德的爺爺,塔拉勒親王,是阿拉伯民族解放陣線聯盟————也就是後來的拒絕陣線的真正奠基人。
這個聯盟,那是在我們父輩的年代,一個旨在對抗外來干涉、爭取阿拉伯真正獨立的偉大聯盟。
它囊括了阿爾及利亞、巴林、沙特、巴解組織、南葉門、查德————幾乎包括了當時所有敢於對西方強權說不的阿拉伯力量。
而塔拉勒親王本人————」
阿卜杜勒的聲音低沉下去,充滿了敬意,「他為了這份理想,甚至放棄了唾手可得的沙特王位,被蘇德里系放逐,成為了所謂的自由親王」。
他散盡家財,通過我們埃及將數百億美元的資金,無償資助到了聯盟里。
他代表的,是阿拉伯民族不屈的脊樑!是敢於向強權亮劍的勇氣!」
說道這裡,他猛地指向門外,「而剛剛————瓦立德·本·哈立德王子喊出的那句口號!
正是當年塔拉勒親王創立聯盟時,響徹整個中東的聖戰號角!
是刻在所有阿拉伯戰士靈魂深處的戰吼!」
馬庫巴恍然大悟,看著外面群情激憤的阿拉伯學員們,「所以,他們響應的是————那個口號?是那個精神?」
「對!沒錯!」
阿卜杜勒用力點頭,「他們響應的是塔拉勒親王的精神。
響應的是瓦立德作為塔拉勒系當代家主、喊出這句凝聚著先輩榮光與抗爭意志口號的號召力!
你看看伊朗人————」
他示意了一下站在沙特陣營後方,沉默卻堅定地與以色列學員對峙的伊朗新學員,「他們是什葉派,我們是遜尼派,平時恨不得互相指著鼻子罵異端。
但在抵抗以色列這個共同敵人面前,在塔拉勒家族那面古老的抵抗旗幟召喚下,他們選擇了站在同一邊。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這就是當初塔拉勒親王的人格魅力,就是可惜了,後來在內外勢力用親族性命的逼迫之下,塔拉勒親王也只能低下頭顱回到沙特————」
阿拉伯聯軍加上威的伊朗,人數和氣勢完全碾壓。
以色列學員們沖勢一滯,臉上露出了驚惶。特別是那些已經正式入學的老學員,他們穿著軍裝,此刻進退維谷。
「你們是正式學員!敢在校外參與鬥毆,等著被開除學籍吧!」
校門內,幾個沙特老學員扯著嗓子用英語大喊,既是提醒同伴,更是警告以色列老學員。
這話如同冷水澆頭。
以色列的老學員們臉色鐵青,看著外面人數占絕對優勢的阿拉伯人、校規森嚴的校門以及虎視眈眈的教官團,他們恨恨地瞪了瓦立德一眼。
又看了看地上滿臉是血的該隱和其他幾個蠢蠢欲動的新生,最終咬著牙,強壓怒火,頭也不回地快步衝進了校門,混入人群里。
眾人也不奇怪,這做法,很魷魚。
這一下,以色列一方只剩下那六個還沒來得及報導的新學員。
六個以色列新學員哪裡可能是八十來號紅了眼的阿拉伯小伙子的對手?
所以,以色列人根本不敢動手。
瓦立德看著以色列老學員倉皇退入校門,嘴角勾起一個————
龍王歪嘴。
他轉身,面向那些挺身而出的阿聯、埃及、約旦、阿曼以及沉默助威的伊朗學員們,右手撫胸行禮,聲音洪亮的開了口,「拒絕到底!抵抗到底!直至勝利!感謝諸位兄弟今日的正義之舉!阿拉伯的血脈因團結而榮耀!」
他目光掃過群情亢奮的眾人,話鋒陡然一轉,「但,沙特血脈的榮光不容玷污!
真主見證,沙特勇士的尊嚴,當在公平的較量中親手奪回!
請諸位兄弟作壁上觀,看我等如何以貝都因戰士的勇氣,教訓這群褻瀆信仰的狂徒!」
這話一出,小圖威傑里、克里普等人嘴角齊齊一抽,差點沒繃住表情。
殿下實是————太無恥了!
達博斯科恩腹誹著,不過————我喜歡!
他的金屬假肢興奮地碾了碾地面。
殿下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
對面只剩六個新兵蛋子,我們這邊算上殿下足足十八個————
阿拉伯兄弟們也都笑了。
emmm————也公平!
瓦立德根本不給以色列那六個面如土色的新學員任何反應時間,手臂猛地一揮,如同獅王發出狩獵的號令:「貝都因勇士!隨我—碾碎他們!」
「吼——!」
十八名沙特新學員如同出閘的餓狼,在瓦立德的帶領下,裹挾著碾壓性的氣勢撲向那六個孤零零的以色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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