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一位之戰?T-ara硬鋼少時Plus小分隊!
」不是爭取自由,那不可能。我們要爭取的,是他的注意,是他的——寵愛。」
李居麗這句話說出來,特別是寵愛」這個詞,有些刺耳。
帶著濃濃的羞恥。
但此刻,羞恥已經不重要了。
生存才重要。
「就像鄭秀妍和林允兒那樣。」
李居麗繼續說著,「如果我們能讓他對我們感興趣,哪怕只是一點點,我們的處境就會完全不同。
至少,我們能活得像個人,而不是隨時可以被丟棄的玩具。」
朴孝敏抬起頭,眼神閃爍,「可是————我們怎麼爭取?
他身邊已經有那麼多女人了,鄭秀妍還懷孕了,地位穩固。
我們算什麼?六個被送來的禮物」而已。
「正因為我們是禮物。」
李居麗說,「禮物有禮物的優勢。我們是全新的,是————他點名要的。
她翻開達莉亞拿過來的資料,指著瓦立德那張書房照片,「你們看!他的書房裡,竟然有我們的海報!和少女時代的海報擺在一起的!」
朴智妍張大了嘴巴,啊了一聲,「我懂了!他有收集癖!」
李居麗很想白她一眼,這不是自我物化嗎?
她其實很想說,這是一種執念。
但其實好像也沒啥區別————
但無論如何,這是她們目前唯一的籌碼。
「我們要利用這一點。」
李居麗繼續說道,「這一個月,我們不僅要學阿拉伯語和英語,我們還要學別的。」
「學什麼?」朴智妍問。
李居麗沉默了幾秒,然後吐出幾個字:
而且————」
「學怎麼吸引他。」
客廳里一片死寂。
這個提議,赤裸裸地撕開了最後那層遮羞布。
「我知道這很噁心。」
李居麗的聲音有些沙啞,「我也覺得噁心。
但這是我們唯一的路。
要麼,我們認命,等著被隨便處置。
要麼,我們主動一點,去爭,去搶,去給自己掙一條活路。」
她看向一臉不悅的朴昭妍:「昭妍歐尼,經歷過巨魔事件,你知道被全網罵是什麼滋味。
但那時候,我們至少還能站在舞台上。
可現在呢?如果我們不爭,我們連站的地方都沒有。」
朴昭妍閉上眼睛,很久,才緩緩睜開。
她的眼神很平靜,平靜得讓人害怕。
「居麗說得對。我們沒有選擇。要麼跪著死,要麼————跪著活。」
跪著活。
至少,還活著。
咸恩靜輕輕點頭,聲音很輕:「我————同意。」
全寶藍抹了抹眼淚,小聲說:「我也————同意。」
朴孝敏咬了咬嘴唇:「反正已經這樣了————拼一把吧。」
朴智妍眨巴眨巴眼睛,一臉奇怪的看著她們,「歐尼們————既然他是我們的男人,取悅他,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忙內的話,讓客廳里瞬間安靜下來。
這句話像一顆小石子投入死水,激起的不是漣漪,而是一種————詭異的頓悟。
對啊。
好像————沒毛病啊。
她們剛才分析來分析去,把自己放在一個「貢品」拼命掙扎、試圖改變命運的位置上。
可朴智妍一句話,直接把邏輯給捋直了。
如果她們未來的身份,無論是什麼形式都是瓦立德的女人,那麼取悅自己的男人,不就是分內之事嗎?
這跟她們在韓國時,為了舞台效果練習性感舞蹈、為了粉絲練習表情管理、為了資源學習社交技巧————
本質上,好像沒什麼區別?
只是服務的對象,從「大眾」和「公司」,變成了一個具體的男人而已。
朴智妍看著姐姐們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眨了眨她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臉上寫滿了「你們秀逗了」的困惑。
「這有什麼好糾結的?我們不是早就知道了嗎?達莉亞歐尼都說了,以後是姐妹,要一起生活」。
那他就是我們的丈夫啊。妻子取悅丈夫,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她說的太直白,太理所當然。
反而讓剛剛建立起一套「悲壯生存戰略」的幾位歐尼,臉上有點掛不住。
尤其是李居麗。
她剛才還一副「智慧擔當」的模樣,分析局勢,制定策略,要帶領大家「破釜沉舟」。
結果被忙內一句話,全給打回了原形。
合著她剛才那番帶著悲情色彩的分析,在忙內看來,根本就是————廢話?
是本來就該做的事?
一種「我剛剛是不是很像小丑」的羞惱感,悄悄爬上了李居麗的心頭。
她那總是帶著慵懶佛系的漂亮臉蛋,此刻微微泛紅。
咸恩靜、朴昭妍、朴孝敏、全寶藍也都面面相覷,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尷尬以及————
被點破後的釋然。
是啊,繞了那麼大一圈,把自己弄得那麼悲情,結果本質就是這麼簡單粗暴。
「呀!朴智妍!」
李居麗終於繃不住了,為了掩飾自己的「戰略失誤」帶來的尷尬,她決定「鎮壓」這個愚者千慮必有一得的忙內。
「就你聰明!就你懂!我們剛才是在分析局勢!分析!懂不懂!」
白皙的小手,精準的撓中朴智妍的痒痒肉。
「啊!居麗歐尼!我說的是實話嘛!」
小恐龍一邊笑著躲閃,一邊嘴硬。
「實話也不能這麼說!」
朴孝敏也加入了戰團,一把抱住朴智妍的腰,「顯得我們歐尼們很笨似的!」
全寶藍叉著腰,拿出躺下身高一米八的氣勢,「就是!小恐龍造反了!這必須鎮壓!」
咸恩靜和朴昭妍對視一眼,也忍不住加入其中。
太氣人了。
朴智妍被五個歐尼圍攻,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在沙發上滾作一團,連連求饒,「我錯了!歐尼們!我錯了!你們最聰明!居麗歐尼的戰略最棒了!」
笑鬧聲衝散了客廳里持續多日的沉重和絕望。
一種奇特的、帶著點荒誕的輕鬆感,在打鬧中悄然滋生。
就像朴智妍說的,如果那是既定事實,那就把它當做一份————需要用心去完成的工作。
一份關乎生存,也關乎未來生活質量的工作。
笑鬧漸漸平息。
六個人重新坐好,頭髮有些凌亂,臉上卻帶著久違的、真實的笑容。
李居麗整理了一下頭髮,看著還在喘氣的朴智妍,無奈地笑了笑,」好吧,忙內說得對。是我們想複雜了。」
全寶藍眨巴眨巴眼睛,「把們字去掉,謝謝!」
李居麗氣得牙痒痒的,不過這是大姐,她可不敢犯上。
南極以南,我藍最高」的全寶藍拿出大姐的氣勢,自光掃過眾人,語氣變得平靜而務實,「那麼,目標不變——一個月後,我們去中國。
不是作為悲情的貢品,而是作為————
需要努力在新環境裡站穩腳跟的T—ara。
學習語言、了解他的喜好、管理形象、團結一致————
這些,都是為了更好地————更好地.下去,甚至————活得更好一點。」
這一次,沒有人再覺得噁心或恥辱。
一種更加務實,甚至帶著點認命後反而輕鬆起來的團結一致,在她們心中悄然鞏固。
朴智妍從沙發上爬起來,整理著自己被揉亂的衣服,突然像是腦子裡又蹦出個新念頭,沒頭沒腦地冒了一句,「呃————這算不算我們T—ara和少女時代的另一次一位之戰」?只是————戰場換地方了,獎品也————」
話沒說完,她自己先頓住了,眨巴著眼睛,似乎也覺得這個比方打得太奇怪了。
客廳里瞬間安靜。
咸恩靜下意識地看向那份資料上,又想像了一下六個人和鄭秀妍、林允兒、徐賢在同一個空間、圍著同一個男人的畫面————
這詭異的感覺讓她嘴角抽了抽。
朴昭妍扶額:「呀!朴智妍!這是能類比的嗎?!」
雖然————
好吧,她承認,忙內的話還是有那麼點歪理。
以前在MBC、KBS爭奪一位,現在————
朴孝敏倒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麼說————對手還是那幾個老熟人?
小水晶怎麼算?少時PIus小分隊?」
她這話像是一下子點破了某種荒誕的現實,把「後宮」和「打歌節自一位之爭」這兩個風馬牛不相及的概念強行揉在了一起。
李居麗沒好氣地白了朴智妍一眼,但臉上那股緊繃的凝重感,卻也因為這種離奇的玩笑話而鬆弛了些。
她拿起那份瓦立德的資料,揚了揚,」別說,你們還真別說————
一個連海報都會收集並排在一起的男人————
說不定在他心裡,還真有個莫名其妙的排名或者偏好?
那我們T—ara,可得拿出當年拼一位的勁頭來準備了。」
她本意是順著朴智妍的瘋話化解沉重,但說著說著,自己都覺得這思路清奇得可怕。
全寶藍在一邊小聲補充,帶著點童顏獨有的天真或者說大條,「那————一位公約」是什麼?給他跳《BoPeepBoPeep》?」
「噗—
」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咸恩靜,這回也徹底被這群不按常理出牌的成員打敗了,哭笑不得地別過臉去。
一種基於荒謬現實、被朴智妍這句「一位之戰」點破的、更加直白甚至帶著點黑色幽默的競爭意識,在她們心中悄然植下。
雖然依舊前路茫茫,但至少,她們不再僅僅把自己看作是待宰的羔羊,而是變成了————
即將踏入一個特殊「賽道」的選手。
目標從虛無縹緲的悲壯「爭寵」,變成了更加具象化、甚至帶著點她們熟悉的「競技」色彩的「爭取更好的生存位次」。
加入小水晶後的少時Plus小分隊和T—ara的「一位之戰」,以一種她們從未想過的方式,開始了。
2013年11月14日,陸軍指揮學院。
清晨的空氣帶著初冬的寒意,卻被操場上一股肅穆而悲愴的氣氛攪動。
操場上已經聚集了一群人。
和往日清晨出操時整齊的軍裝、嘹亮的口號不同,今天這群人穿著統一的黑色長袍,沉默地站成幾排。
他們是學院裡來自中東各國的什葉派學員。
今天是阿舒拉日。
一個在伊斯蘭世界意義重大卻又教派解讀迥異的日子。
對什葉派穆斯林而言,這是最重要的哀悼日。
他們在今天要紀念先知穆罕默德的外孫海珊·本·阿里在公元680年卡爾巴拉戰役中的殉難。
在這個日子,什葉派信徒會舉行大規模的哀悼遊行。
以黑衣、哭誦、拍胸乃至更激烈的自我鞭笞儀式,表達對殉道者的哀思和對壓迫的抗爭。
對遜尼派而言,這一天同樣重要。
但紀念的內容和儀式不同。
他們更側重於紀念先知穆薩(摩西)出埃及等歷史事件,主要儀式是齋戒、祈禱和分食特製的「阿舒拉粥」。
擱在其他地方,這種宗教節日,原則上是放假的。
但這裡是陸軍指揮學院。
原則?
這裡就是原則本身。
所以,今天無論是哪個派的,都需要上課。
於是,這群什葉派學員只能在天未亮時聚集在操場上,抓緊課前的時間完成他們最重要的紀念儀式。
不僅僅是伊朗的學員,其實除了伊朗是什葉派以外,其實各個國家都有什葉派。
只是或多或少的比例。
不像伊朗是95%的什葉派,伊拉克、亞塞拜然、巴林勉強可以算是什葉派居多,占了50%—60%左右。
而其他中東諸國什葉派比例都是在5%—30%這個區間內,這就導致了什葉派的學員,各個中東國家都有。
這一天他們沒有了國家的屬性,自發的聚集在操場上進行著紀念活動。
空氣中開始響起低沉、帶著哭腔的誦經聲。
那是一種叫做「魯瓦達」的哀詞,由一名伊朗學員領頭,聲音嘶啞而悲,從海珊出發、到水源被斷、到嬰兒被殺————情節層層推進。
隨著吟誦的節奏,黑衣學員們開始集體拍打自己的胸口。
「啪!啪!啪!」
沉悶的拍擊聲整齊劃一,在寂靜的清晨操場上迴蕩,帶著一種原始而沉重的力量。
他們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有一種沉浸在巨大悲中的肅穆。
一些人緊閉雙眼,眉頭緊鎖,仿佛親歷著千年前的乾渴與絕望;
另一些人眼眶發紅,喉頭滾動,跟著領誦者低聲呼喊:「啊,海珊!」
「啊,扎因白!」
聲音從低沉逐漸變得高亢,匯聚成一股悲愴的聲浪。
拍打胸口的動作也越來越重,仿佛要將那份跨越千年的痛苦和憤怒,通過肉體的痛楚宣洩出來。
達到群體痛哭的狀態,在什葉派的傳統中,被視為「信仰的甜美」。
操場邊緣,零星有一些其他國家的學員經過。
以色列的學員勾肩搭背地走過,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和輕蔑,對著那群黑衣拍胸的身影指指點點,低聲說著什麼,發出嗤笑。
但他們的嗤笑很快噎在了喉嚨里。
因為他們看到了一群人正從宿舍區朝操場走來。
為首的是瓦立德。
他今天罕見地沒有穿軍裝常服。
而是一身剪裁合體的白色阿拉伯長袍,外罩一件黑色金邊的羊毛斗篷,抵禦著清晨的寒意。
和以往不同,今天他沒戴程序猿」格子方巾,而是純白方巾,用黑色雙繩圈壓在頭上。
這是重大外交場合,男性王室成員的著裝方式。
他身後跟著格赫羅斯·賽伊德、小圖威傑里、達博斯科恩等一眾沙特的遜尼派學員,還有一群來自埃及、約旦的學員。
他們手裡都提著保溫桶或大號食盒。
瓦立德目光平靜地掃過那些以色列學員。
那些以色列學員臉上的譏諷瞬間凝固,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他們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迅速收斂了表情,低下頭,加快腳步,幾乎是灰溜溜地繞道離開了操場邊緣。
沒人願意和「瘋子」作對。
尤其是一個手段狠辣果決,僅僅為了侍妾被網暴就能毫不猶豫對一個主權國家發動經濟戰的沙特實權親王。
何況學院裡的鬥毆教訓還歷歷在目,誰也不想在這個敏感的宗教節日去觸這位殿下的霉頭。
瓦立德沒有理會那些離開的身影,他帶著眾人徑直走向操場中央的黑衣人群。
什葉派的紀念儀式還在繼續。
吟誦聲悲愴,拍胸聲沉悶。
一些學員的額頭和肩膀上能看到隱隱的紅痕。
那是用手掌或特製的短鏈反覆拍打留下的痕跡。
更激烈的「血身禮儀」(用剃刀或短劍劃破皮膚)在學院裡是被禁止的。
指揮學院尊重各國的傳統,但也提倡更理性的紀念方式,比如將獻血作為替代。
石院說,「把血獻給需要的人,而不是灑在地上」。
瓦立德覺得這話說得倒是好聽————
不過望著遠處那些獻血車,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摳門的石院長,該不會是把主意打到我們這些狗大戶的血漿上了吧?
免費又新鮮,還能省下一筆採購費。
瓦立德他們在人群外圍停住腳步,安靜地等待著,沒有打擾儀式的進行。
領誦的伊朗學員看到了瓦立德,吟誦的節奏微微頓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訝異,但隨即又沉浸回哀慟的敘事中。
終於,一段重要的章節吟誦完畢,拍胸的節奏暫緩。
瓦立德適時地上前幾步,「願和平降臨於你們,諸位兄弟。」
黑衣學員們紛紛轉過頭,看清來人後,臉上的悲慟被驚訝取代。
瓦立德·本·哈立德?
塔拉勒系的王子————
好吧,重點是遜尼派。
他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
海珊·拉蘇爾(與殉難的伊瑪目同名)少校,這位領誦的伊朗學員擦了擦眼角,轉向瓦立德,右手撫胸,聲音還帶著沙啞,「殿下?您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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