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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哈哈哈!我笑那瓦立德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2026-09-19 21:34:47 作者: 萬古青天一株柳

  第379章 哈哈哈!我笑那瓦立德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MBZ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笑容里滿是嘲諷。

  「你以為,他是來投誠的?」

  心腹幕僚頓時愣住了,「難道,不是?他說的那些,聽起來很合理啊。




  拉希德回國,他的王儲之位受到威脅,投靠我們尋求庇護,合情合理。

  而且他提供的關於杜拜旅的情報,如果屬實,那對我們至關重要。」

  「是啊,合情合理。」

  MBZ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漆黑的夜空。

  「太合情合理了,合理得像是精心設計好的劇本。」

  心腹一愣。

  「殿下的意思是,」

  「哈曼丹是詐降。」

  「詐降?不可能吧?我剛才仔細觀察過,他所表現出的恐懼、慌張和憤怒都不是裝出來的。」

  

  「裝?」MBZ轉過身來望著心腹,眼裡流露出「你還太年輕」的嘲諷。

  「哈曼丹是誰?杜拜王儲!他是從小在鏡頭前長大!

  他最拿手的是什麼?就是演戲。各種的演戲!

  在社交媒體上塑造親民的形象,在國際論壇上侃侃而談智慧杜拜2030,在宴會廳里八面玲瓏等等,這一切都是他作為杜拜王儲的基本功!」

  「杜拜任何人都可以投降,但是哈曼丹不會投降!」

  MBZ的聲音在安靜的會客室里迴響著,「你們還記得那天的瓦立德訂婚夜宴嗎?

  一個在那種場合下會嫉妒、會憋屈、會手足無措的人,內心深處認可武力才是硬道理」但是自己卻沒有武力的人,你認為在生死攸關的緊要關頭,他會冒著被父親、大哥拋棄的風險,來向我這個敵人投降嗎?

  如果他還是訂婚夜宴上那個哈曼丹,他可能會。」

  MBZ繼續說,「因為他害怕,他憋屈,他想找個靠山。但現在的哈曼丹,」

  MBZ的嘴邊勾著:「現在的哈曼丹,剛剛經歷了什麼?

  他父親把杜拜旅的指揮權交給了瓦立德,他大哥拉希德秘密回國威脅他的王儲之位。

  這已經是把他逼到了絕路。

  他這種人,到了這個地步他會直接跪了。

  他沒有勇氣和膽量進行反抗的。」

  「而且,在這種絕境下,如果他是真投誠,他表現出來的應該是什麼?」

  心腹想了想:「應該是,絕望中的孤注一擲?

  是走投無路下的最後選擇?

  情緒應該更崩潰,更歇斯底里才對?」

  「對。」

  MBZ點點頭:「但你看他剛才的樣子,臉色蒼白,頭髮凌亂,袍子沾灰,雙手發抖,說話帶著哭腔,所有的表現,都恰到好處的符合一個走投無路的叛逃者」的形象。」

  「太標準了。」

  「標準得形同精心排練過的一般。」

  心腹倒吸一口涼氣:「殿下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哈曼丹今晚的表演,比訂婚夜宴上進步太多了。」

  「訂婚夜宴上,他的憋屈和嫉妒是真實的,因為那是突如其來的衝擊,他來不及偽裝o

  但今晚,他有充足的時間準備。」

  「瓦立德需要一個人來向我傳遞假情報,誤導我的判斷。

  而哈曼丹,這個一直以來在所有人眼中都是「花瓶」、軟弱」、不堪大用」的杜拜王儲。

  這就就是最合適的人選。」

  「為什麼?」

  「因為他的形象太有欺騙性了。

  所有人都覺得,他這種人在絕境下叛逃,合情合理。

  他說的話,也更容易讓我相信。

  畢竟,一個連自己父親都能出賣的人,還有什麼做不出來?」

  心腹徹底明白了。


  但他還有最後一個疑問:「可是殿下,就算哈曼丹是詐降,他提供的情報也不全是假的吧?

  比如杜拜旅的指揮權,比如拉希德回國,這些事,我們核實一下就能知道真假。」

  「當然不全假。」

  MBZ笑了:「最高明的謊言,永遠是九分真,一分假。真信息,是為了讓假信息顯得更可信。」

  「但問題就在這裡。」

  MBZ站起身,走到那幅軍事地圖前,手指點在阿布達比的位置:「阿治曼是有三個旅不假。

  但第二旅、第三旅都是今年1月才完成徵兵的新兵旅,裝備不齊,訓練不足,現在根本沒什麼戰鬥力。

  而九邊部族,他們不敢動現在看來是真的,因為一旦動了,就是沙特和阿聯之間的國家戰爭。

  瓦立德真正的底牌,是他秘密組建、在中國完成整訓的朱拜勒旅和吉達旅!

  這兩個旅,是掛在阿治曼酋長國名下的,連同阿治曼第一旅的精銳,日前已經秘密回國部署!」

  MBZ此刻也是後悔連連。

  當初自己信了杜拜老國王和胡邁德的邪,為了縱容瓦立德的野心,為了給瓦立德和穆罕默德埋下隱患,居然同意了讓這兩個旅掛在阿治曼酋長國的名下。

  現在看來,特麼的一切都是這群老狐狸小狐狸的算計!

  幕僚瞪大了眼睛,「那哈曼丹說的杜拜旅,」

  「杜拜旅?」

  MBZ嗤笑,「杜拜老國王那個千年狐狸,可能會暗中給瓦立德一些方便,但絕不可能把杜拜旅的指揮權拱手相讓。

  那是杜拜在瓦立德體系里安身立命的最後基石。

  他得防著瓦立德用這個非嫡系的旅去填線,也會預備著瓦立德萬一失敗,他有反水倒戈一擊的本錢。

  而且,杜拜旅的駐地在這裡,聚光燈之下。」

  他的手指點了點地圖上,「何況他們要從杜拜方向進攻阿布達比,需要橫穿近一百五十公里的沙漠公路。

  沿途有至少七個檢查站,無數個攝像頭。

  這麼大規模的行軍,不可能做到完全隱蔽。」

  MBZ轉過身來,看著心腹:「瓦立德不傻。他如果真的想打阿布達比,最好的方式是什麼?」

  心腹想了想,「突襲。自沙漠穿插,突然兵臨城下。」

  「對。」

  MBZ點頭:「這才是最合理的打法,最不容易被發現的路徑,也是我一直在防備的打法。

  但哈曼丹帶來的情報,卻告訴我瓦立德要放棄這個優勢,選擇一條最困難、最容易被發現、最可能引發連鎖反應的道路,為什麼?」

  心腹脫口而出:「為了誤導您!讓您把兵力從北部調回阿布達比,放鬆對北部的防備」

  「沒錯。」

  MBZ走回沙發坐下,端起已經涼了的咖啡,喝了一口,「所以,哈曼丹這次來,無非是瓦立德派來的誘餌。

  想誘使我相信他的目標是阿布達比,從而將重兵收縮回本土防禦,這樣,他就能在北方四國輕鬆下手,完成閃擊,不至於兩面受敵。

  而且,我敢跟你打賭。

  他會用阿治曼第二旅、第三旅這些新兵蛋子和沙特九邊部族擺在邊境上,用兵力優勢讓我們不敢輕舉妄動。

  他自己帶著阿治曼第一旅、朱拜勒旅、吉達旅,幾天之間掃平北方四國。」

  「原來如此!」

  幕僚恍然大悟,隨即罵道,「哈曼丹這演技,真是絕了!連我都差點信了!

  殿下英明!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要不要把哈曼丹抓起來?」

  「不。」

  MBZ擺擺手:「留著。好好招待,讓他覺得我們上當了。

  順便,通過他,給瓦立德傳遞一些我們想讓他知道的信息。」

  「比如?」

  「比如,」

  MBZ想了想,「比如我很焦慮,比如我正在連夜召開軍事會議,比如我已經下令讓北部四國的部隊回防阿布達比,」

  心腹眼睛一亮,「殿下是要將計就計?」


  「對。」

  MBZ的眼中閃過一道冷光,而後笑了,「瓦立德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他搖了一下頭,「我不得不承認,和這種對手過招,太刺激,也太燒腦了。

  但是,我發現瓦立德一個他自己沒有意識到的致命弱點。」

  「弱點?」

  「無論是當初的機庫事件,還是後來的韓國製裁事件,」

  MBZ道,「瓦立德總是習慣於,將他手裡能用的牌,全部用起來。

  特別是對韓國的打擊,你看,經濟制裁、輿論戰、宗教攻擊、甚至聯動周邊國家,花樣百出,層層加碼。」

  他頓了一下之後,冷笑:「我承認,他布局的天賦和能力太強了。

  連環設套,步步驚心,精妙絕倫,每一張牌都被他用得很好。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萬一其中一張牌出了問題呢?」

  「那,」

  幕僚遲疑,「整個牌局可能就崩塌了。」

  「沒錯。」

  MBZ點頭,「穆罕默德的電話,哈曼丹的投誠,都是瓦立德打出的牌。

  他想用這些虛招迷惑我,讓我判斷失誤。」

  幕僚眼睛一亮,「所以,穆罕默德的話是可以相信的?他確實不會讓九邊部族真的配合瓦立德?」

  MBZ點了一下頭,卻又搖了一下頭。

  幕僚表示腦子不夠用了。

  MBZ長嘆了一聲,滿是無奈的說著,「他的話只能信一半。

  穆罕默德和瓦立德確實有矛盾,穆罕默德絕不願意看到瓦立德真正做大,成為沙特內部的超級諸侯,這點可信。

  而且必定是真的。

  他打電話來安撫我,想穩住局勢,不想讓瓦立德藉機吞下北部四國,這也是真的。

  但是,」

  他冷笑一聲,「萬一穆罕默德用北部四國換一個內部清淨、一個徹底脫離沙特權力核心的瓦立德,同時還能給我阿布達比埋下一顆永遠拔不掉的釘子,這種可能,你敢賭嗎?」

  幕僚啞口無言。

  「我不敢賭。」

  MBZ的聲音斬釘截鐵,「上次機庫事件、瓦立德考試事件我就看明白了。

  和穆罕默德、瓦立德這兩個賭性極大的瘋子在他們開的賭局裡去對賭,這純屬找死。

  最好的方式,就是不賭。

  按照最壞的打算去準備。」

  他不再猶豫,迅速走到那幅巨大的軍事地圖前,手指在上面幾個關鍵節點用力點下。

  「傳我命令,召開最高級別軍事指揮會議。

  參會人員為聯邦第一旅、特種作戰旅、第二旅、第三旅、王室衛隊、炮兵旅旅長、海軍司令、空軍司令、情報總局、國家安全局。

  十分鐘之後,地下二號會議室。」

  「是!」

  巨大的電子沙盤上顯示出了阿聯全境以及周邊的情況,紅藍箭頭表示出雙方兵力的分布。

  MBZ沒有廢話直接進入主題,「各位,情況很危急情報部門數周來對這一地區的監控和分析,再加上對目前國際形勢的綜合判斷,已經得出一個明確的結論:

  瓦立德·本·哈立德用阿治曼部落阿米德」的身份來把一場武裝行動包裝成百年部落血仇,目標是阿聯北部四國,沙迦、哈伊馬角、富查伊拉、烏姆蓋萬,時間點就是國際社會因為克里米亞問題而感到疲倦、注意力分散的現在。

  他所選擇的敘事就是超越現代國家框架的部落世仇」,以避開國際干涉和聯邦法律的限制。

  其精銳部隊已經完成秘密部署、集結。」

  他頓了頓,冷冷地掃視了在場的所有高級將領和情報人員的臉。

  「請各位明確一點:瓦立德的行動已迫在眉睫,阿聯國家主權和聯邦統一正受到建國以來最直接、最狡猾的威脅。敵人就在我們國家的內部,正試圖用最古老的法則撕裂我們最現代的成果。」

  「另外!」

  MBZ的聲音很重,像鐵錘敲打在每個人的心臟上一樣,「我要提醒大家的是,尤其是納哈揚家族的兄弟們,還有所有的巴尼·亞斯部落勇士們。」


  他特意用上了「兄弟們」、「勇士們」這樣的詞語,使冰冷的命令通報也帶上了一種濃厚的部落氣息。

  簡報室里有聯邦第一旅旅長賽義夫·納哈揚准將、第二旅代理旅長易卜拉欣·納哈揚准將、第三旅旅長法赫德·納哈揚准將、以及王室衛隊指揮官霍塔布·納哈揚少將————

  是的,阿布達比三個主要陸戰旅的指揮官,沒有一個是例外,都是納哈揚家族的核心成員,他們的血液里流淌著巴尼·亞斯部落最純正的血統。

  其他高級軍官大都是巴尼·亞斯部落中顯赫家族的人。

  MBZ走到巨大的態勢圖前,用手指重重地點在了代表布賴米綠洲以及歷史上發生過戰鬥的地方。

  「在瓦立德的敘事中這並不是沙特入侵了阿聯,而是阿治曼部落對巴尼·亞斯部落遲來的百年復仇清算!

  在他們看來現在輪到他們來討還這筆血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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