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什麼?!楊密要來,那我也來!
馬東聽完後,也是一臉詫異:「楊密?李洲怎麼會想到讓她來?」
「他說王校長對楊密很欣賞,只要楊密來,王校長肯定會答應參加。」林斌說道。
「馬老師,您覺得這個辦法可行嗎?邀請楊密的話,我們的預算足夠,而且她和愛奇藝合作頻繁,應該不難邀請。」
馬東沉默了幾秒,越想越覺得這個提議靠譜。
楊密的流量和國民度毋庸置疑,如果她來,能讓這檔特別節目更上一層樓。
而且他好像聽說,這兩人的關係好像還行,也許這也是唯一能讓王校長立刻答應的辦法。
「行,就按這個辦法來!你先穩住李總,我現在就聯繫楊密的團隊,問問她的檔期。」
馬東說道。
楊密的經紀人接到馬東的電話後,立刻去和楊密溝通。
沒想到楊密剛好有幾天空檔,幾乎沒怎麼猶豫就答應了邀請。
「馬老師,楊密答應參加節目了,她這周末有空,可以錄製。」經紀人的電話讓馬東鬆了口氣。
和楊密的經紀人聯繫完了之後,他立刻撥通了王校長助理的電話。
這次沒有繞彎子,直接說道:「麻煩轉告主校長,我們這期特別節目的女神嘉賓是楊密。」
「她已經確定參加了,不知道王校長這邊有沒有興趣?」
助理聞言,不敢耽擱,立刻去告知了王校長。
正在俱樂部和朋友聚會的王校長,聽到「楊密」兩個字,眼睛瞬間亮了。
當場打斷朋友的談話,一把拿過手機,親自給馬東回了過去。
「馬老師,你說楊密確定來參加節目?」王校長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急切,和之前的敷衍態度判若兩人。
「沒錯,王校長,楊密女士已經答應了,周末會準時來錄製現場。」
馬東笑著說道,心中暗自感嘆,這招果然管用,楊密的魅力竟然這麼大。
「那我也來!」王校長毫不猶豫地說道,語氣帶著一絲雀躍。
「節目什麼時候錄製?地點在哪?我提前安排時間。
11
「錄製時間是五天後,地點在京城愛奇藝演播廳。」
「我們會把具體流程和辯題提前發給您的助理。」馬東說道。
「好,沒問題!」王校長爽快地答應。
掛了電話,馬東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萬萬沒想到,之前磨了很久都沒搞定的王校長,竟然因為楊密一句話就答應了,這場面實在有些神奇。
他立刻給林斌打去電話,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他。
林斌接到電話後,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立刻轉身對李洲說道:「李總,好消息!王校長確定參加節目了!」
「馬老師說,他一聽說楊密女士也來,當場就答應了,連出場費都沒要。」
李洲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容,眼神里沒有絲毫意外。
他早就料到會是這個結果,李洲說道:「既然王校長確定來了,那我也答應參加節目。」
「五天後,我會準時去BJ,麻煩林總監把節目流程、辯題還有具體錄製時間,發給我的助理,我這邊安排一下工作,提前做好準備。」
「好的,李總!我馬上就發給您的助理!」林斌激動地說道,懸了半天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搞定了李洲和主校長,這檔特別節自的核心陣容就齊了,剩下的就是打磨流程和辯題,確保節目能達到預期效果。
林斌便起身告辭。
看著林斌離去的背影,李洲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
半個小時後,程毅嘉敲門進來,臉上帶著幾分驚訝。
「李總,您真要去參加《奇葩說》啊?我剛才聽俞姚說,還邀請了王校長和孫宇辰?
「」
李洲聞言面無表情,但心中把俞姚換掉的心思更確定了。
估計《奇說》那邊已經把辯題發給她了,知道自己要參加這個熱門節目。
她那大喇叭屬性瞬間壓不住,公司這會兒指不定都開始廣而告之了。
李洲笑著說道:「現在瑞幸正缺這種低成本、高流量的曝光機會,這檔節目對我們來說,是可遇不可求的機會。」
「可是孫宇辰一直在微博追著罵您,到時候在節目上,他肯定會藉機刁難您,萬一場面失控了怎麼辦?」
程毅嘉有些擔憂地說道:「而且您和王校長、楊密同台,萬一被他們搶了風頭,反而達不到宣傳瑞幸的效果。」
「失控才有意思,有衝突才有看點,觀眾才會願意看。」
「孫宇辰的刁難,我早就預料到了,至於搶風頭,我根本不在乎。」
「只要瑞幸的名字能被觀眾記住,就算我被搶了風頭,也值了。」
李洲語氣從容,他光腳不怕穿鞋的,這個節自上主持人和嘉賓一個個賽一個個的極品。
他會怕被搶風頭?他好說歹說也資深鑒政噴子,只怕他略說一些後世的觀點。
恐怕他絕對能瞬間成為全網的風口浪尖的人物。
李洲要思考的是要控制自己別說那麼多讓人驚駭的觀點。
802公寓。
那扎被一陣細碎的抓門聲吵醒。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房間裡一片昏暗,厚重的遮光窗簾把午後的陽光擋得嚴嚴實實。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試圖繼續沉入那個還未完結的夢境。
夢裡的李洲的衣服已經快要被她扒光了,就差一點點就能看到自己想看的東西了。
但門外的抓撓聲越來越急,還伴隨著細微的嗚咽。
「窮哈!」那扎含糊地嘟囔了一聲,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
她赤腳踩在地板上,冰涼觸感讓她清醒了些許。
打開臥室門,那隻棕色的泰迪犬正焦急地在門口轉圈,看到她出來,立刻搖著尾巴撲到她腳邊。
「怎麼了?」那扎揉著惺忪的睡眼,聲音里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窮不只是跑向客廳角落,圍著那個空空如也的水盆打轉。
「沒水了?」那扎走過去,拿起水壺往盆里添滿水。
窮哈立刻埋頭喝起來,小尾巴搖得歡快。
那扎看著它喝水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她蹲下身,摸了摸窮哈柔軟的毛髮。
添完水,那扎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直接癱倒在客廳的沙發上。
柔軟的沙發把她包裹進去,舒服得讓她幾乎又要睡過去。
她已經連續工作了半個多月,每天拍攝十二小時以上,有時候甚至要拍到凌晨。
作為當紅小花,她的檔期排得滿滿當當,連軸轉的工作讓她精疲力盡。
今天好不容易有了一整天的休息,她直接從昨晚十點睡到現在。
她看了看時間,下午四點。
睡了十幾個小時了。
那扎躺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上造型簡約的吊燈發呆。
身體是休息夠了,但精神還處於一種恍惚的狀態,好像靈魂還沒完全回到身體裡。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吞吞地伸手摸出手機。
屏幕亮起,顯示著幾十條未讀消息。
經紀人的、助理的、朋友的、家人的。
她點開查看了一下,見沒有重要的事情,便習慣性地打開了微博。
然後,她愣住了。
熱搜榜上,前五條里有五條都和她認識的那個人有關:
#李洲王思聰奇說同台#
#孫宇辰李洲辯論#
#楊密奇說特別嘉賓#
那扎眨眨眼,懷疑自己是不是還沒睡醒。
她點開第一條熱搜,頁面刷新,最頂上的一條微博來自《奇說》官方帳號,發布時間是兩小時前:「@奇葩說官方:重磅預告!《奇說》特別節目錄製在即,特邀嘉賓陣容公布!」
「@李洲@王思聰@孫宇辰,以及我們的女神嘉賓@楊密。」
「當底層逆襲」遇見資源繼承」遇見精英突圍」,當三種人生路徑在同一個舞台交鋒!」
「階級與選擇的對話,即將開啟,播出時間:敬請期待。」
微博配圖是一張設計感十足的海報。
海報左側是李洲的照片,他穿著簡單的白襯衫,整個人平靜中帶著點年輕人特有的銳氣。
中間是王思聰,表情是那種標誌性的、略帶嘲諷的笑。
右側是孫宇辰,神情自信而張揚。
最上方的是楊密,她穿著精緻的禮服,對著鏡頭微笑,美麗得無可挑剔。
這條微博的轉發已經超過十萬,評論八萬,點讚五十萬。
而且數據還在飛速增長。
那扎往下翻評論,熱門評論區的畫風五花八門:「臥槽!這是什麼神仙陣容?!李洲vs王思聰vs孫宇辰?節目組也太敢請了吧!」
「我賭五毛錢,現場絕對打起來,王校長那嘴,李洲那脾氣,再加上孫宇辰那個裝逼犯!」
「只有我好奇辯題是什麼嗎?誰更有錢」?誰的商業模式更牛逼」?還是誰更配當年輕人偶像」?」
「楊密是來幹嘛的?顏值擔當?氣氛調節劑?不過她確實好看..
「」
「李洲真的是很帥啊,感覺他的顏值和孫宇辰王校長不在一個圖層上面。」
「說實話,這五個人我誰都不站,李洲運氣好,王思聰靠爹,孫宇辰只會畫餅,但就是想看他們吵架,我是不是太壞了?」
再往下翻,那扎看到孫宇辰轉發了這條微博,並評論:「@孫宇辰:很期待和@李洲@王思聰兩位在《奇葩說》的舞台上進行深入交流。」
「真理越辯越明,事實勝於雄辯!」
這條微博下面的評論就更有意思了:「孫總,你直接說我要在節目上懟死李洲」不就完了?繞這麼大圈子。」
「坐等孫學霸用專業知識吊打兩個不學無術」的。」
「樓上醒醒,王思聰是倫敦大學哲學系的,正經海歸。」
「李洲雖然沒上大學,但人家半年賺了你一輩子賺不到的錢,誰吊打誰還不一定呢。」
「你們發現沒,李洲還沒轉發這條微博,是沒看到,還是懶得搭理?」
那扎繼續往下翻,果然看到王思聰也發了微博,風格一如既往的簡短直接:「@王思聰:去玩玩。#奇葩說#」
這條下面就更熱鬧了:「王校長這個「玩玩」,就很靈性,感覺像是大佬去視察基層工作。」
「我猜王校長去是因為楊密,誰不知道他喜歡楊密啊?」
「樓上真相了。」
那扎翻著這些評論,睡意全無。
她坐起身,背靠在沙發上,手指滑動屏幕,一條條看著網友們的猜測、分析、站隊、
爭吵。
這個陣容,怎麼說呢?確實太炸了。
李洲,最近熱門的「底層逆襲」代表。
王思聰,首富之子,流量之王,代表了資源與階級的力量。
孫宇辰,北大天才,海歸精英。
再加上楊密,當紅女星,為這場男性主導的戰爭增添了一抹亮色。
那扎幾乎能想像到節目錄製時的場面,唇槍舌劍,觀點碰撞,價值觀交鋒,說不定還有人身攻擊。
她突然有點擔心李洲。
雖然她知道李洲很聰明,思維敏捷,口才也不錯。
從他在《創業英雄匯》上的表現就能看出來。
但這次面對的對手不一樣。
王思聰是出了名的毒舌,反應快,抓點准,而且自帶一種「我隨便說說的,你能拿我怎樣」的氣場。
孫宇辰就更不用說了,參加過無數演講和辯論賽,擅長用專業術語和複雜邏輯繞暈對手。
李洲能應付得來嗎?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那扎就坐不住了。
她找到李洲的電話號碼,猶豫了幾秒,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五聲,接通了。
「餵?」李洲的聲音傳來。
那扎開門見山道:「李洲,你是不是又要上節目了?」
電話那頭的李洲頓了頓:「你怎麼知道?」
「現在微博已經爆了!」
「好像連著罵你好幾天的孫宇辰先爆出來的,然後《奇說》官方也發了節目預告,說是做特別節目,有兩個爆炸性的辯題。」
「我看網友說,是兩期節目連錄,是這樣的嗎?」那扎問道。
李洲那邊沉默了一會兒,才說:「我確實答應去參加節目,但不知道是做兩期。」
「節目組只跟我說是特別節目,沒說具體形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