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好女孩可不能辜負啊
他自己也簡單吃了點早餐,然後他回到臥室,對那扎說:「我去上班了,窮哈醒了,你餵下它吧。」
那扎點點頭,輕輕「嗯」了一聲。
李洲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她一眼。
那扎靠在床頭,正看著他,眼中滿是不舍。
兩人對視了幾秒。
然後李洲轉身,離開了。
那扎聽著關門聲,在床上又坐了一會兒,才慢慢起來。
她走到客廳,看到窮哈已經醒了,她走過去,蹲下身,摸了摸小傢伙的腦袋。
「餓了吧?」她輕聲說,然後抱著它回到了802的狗盆前。
窮哈歡快地吃了起來,尾巴搖個不停。
那扎看著它,笑了。
然後她走到陽台,看著窗外的城市。
這座城市很大,很繁華,但也因此顯得冷漠和疏離。
那扎在陽台上站了很久,直到窮哈吃完狗糧,跑過來蹭她的腿,她才回過神。
她抱起窮哈,回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
拿出手機,她看到了經紀人發來的消息,確認明天的行程。
還有幾個工作群里的討論,關於年後的安排。
她回復完,她又點開手機相冊。
那是她在沙發上拍的李洲在開放式廚房做飯的照片。
她盯著那個照片看了很久,然後關掉手機,把窮哈抱在懷裡。
那扎看著懷裡的小狗忍不住輕聲說:「小傢伙,我好喜歡他啊。」
窮哈不明所以地「嗚」了一聲,舔了舔她的手。
那扎笑了,笑中帶著甜蜜,也帶著一點點惆悵。
她明天就要離開了,要回到京城,回到忙碌的工作中,回到那個沒有李洲的城市。
不過五天後,他會去京城錄《奇葩說》,到時候,他們就能再見面了。
窮哈吃飽後,那扎又帶著它回到801,她喜歡待著有李洲生活過的地方。
一天的時間過得很快,那扎看看手機電視,陪窮哈玩,偶爾處理一些工作消息。
中午自己簡單做了點吃的,她的廚藝很一般,只能做些最簡單的。
下午五點多,李洲下班回來了。
他手裡提著幾個袋子,裡面是買的菜。
一開門,就看到那扎坐在沙發上,正看著他。
她換了淺米色的針織衫配深色長褲,很簡單,但很襯她的氣質。
看到李洲回來,她眼睛一亮,立刻站起來,迎了上去。
「回來了?」她笑著問,很自然地接過他手裡的袋子。
「嗯。」李洲看著她,也笑了。
那扎把袋子放到廚房,轉身回來時,李洲還站在門口換鞋。
她走過去,很自然地抱住他,踮起腳,在他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這是一個問候吻,很輕,很快。
但吻完,她剛準備轉身去廚房,李洲卻扶住了她。
然後他低下頭,給了她一個更深的吻。
那扎愣住了。
這個吻比剛才她給他的要深入得多。
他的手臂環住她的腰,將她拉近,兩人氣息交融。
那扎能感覺到他的認真,能感覺到他的投入,能感覺到他毫不掩飾的、對她的渴望。
這個吻持續了好一會兒,直到兩人都有些喘不過氣,才分開。
那扎微微喘息著,看著李洲,眼中滿是驚訝,還有隱藏不住的歡喜。
李洲看著她,眼中帶著笑意,還有一點點的得意。
「回禮。」他說,聲音有些沙啞。
那扎臉一紅,但隨即笑了。
她湊上去,又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那我也要回禮的回禮。」
兩人相視一笑,空氣中瀰漫著甜蜜的氣息。
那扎心中暗自得意:攻略李洲進度,百分之七十。
她能感覺到,李洲對她的態度明顯更親近了,更放鬆了,更願意主動了。
這次那扎在廚房幫李洲打下手。
李洲沒拒絕,昨晚他們除了沒發生實質性的關係,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兩人在廚房裡忙碌,動作間自然而然地多了些親昵。
晚飯做得很簡單,三菜一湯,但兩人吃得很開心,邊吃邊聊,氣氛溫馨得像是一對真正的情侶。
兩人吃完飯時間還早,才八點多,兩人坐在沙發上一起看了會兒電視。
但兩人的心思都不在電視上。
那扎時不時偷看李洲,李洲也能感覺到她的目光。
空氣中又瀰漫起那種熟悉的、暖昧的張力。
九點多的時候,那扎站起來。
「我回去洗澡了。」她說。
李洲點點頭:「好。」
那扎回到802,洗了個澡,換了睡衣,還是昨晚那套李洲的睡衣。
洗完後,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猶豫了幾秒。
然後她做了決定。
她拿著手機,直接走進了801。
李洲正坐在沙發上,看到她進來,有些驚訝地挑了挑眉。
那扎故作鎮定,無視他驚訝的目光,徑直走向臥室。
「我今晚還睡這裡,我的床睡起來不舒服。」她的語氣很自然,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這藉口找得一點誠意都沒有。
但李洲沒拆穿,他看著那扎走進臥室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勾起一個笑容。
他也站起來,關了客廳的燈,走進臥室。
那扎已經躺在床上了,靠在床頭玩手機。
看到李洲進來,她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繼續玩手機,但耳朵尖明顯紅了。
李洲笑了笑,走進浴室洗澡。
洗完澡出來,他擦著頭髮,看到那扎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但明顯心不在焉。
他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然後,沒等那扎開口,他直接伸手,將她摟進了懷裡。
那扎身體微微一僵,但隨即放鬆下來。
她放下手機,很自然地靠在他胸口,手環住他的腰。
這次兩人都沒說話。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兩人的呼吸聲,這種安靜很舒服,很溫暖。
李洲抱著那扎,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柔軟,能聞到她身上沐浴後的清香,能感覺到她平穩的心跳。
那扎感受到李洲的氣息和略微急促的呼吸,知道他的身體在發出信號。
她抿了抿嘴唇,手胡亂摸索著。
李洲的手也和她一樣,兩人心照不宣的吻在了一起。
「你挺能忍的。」那扎突然低聲說道。
「為什麼這麼問?」
「如果你不能忍?怎麼我們這樣了你還能忍住?」
「不是我能忍,我是怕你明天早上醒不來。」
「再說了,你不是說等我說愛你了你才可以嗎?」
那扎沒再說話,因為她感覺李洲可能說的是實話。
自己還沒和他怎麼樣呢,都快沒力氣了。
僅僅是這一步,感受到李洲的偉岸,就已經讓自己感覺應付不了了。
一個多小時候後,那扎終於長舒了一口氣,去洗手間收拾了一下重新回到被窩。
抱著李洲慢慢沉入睡眠。
這一晚,兩人都睡得很好。
第二天早晨,那扎先醒了。
她睜開眼,看到李洲還在睡。
那扎看著他,看了很久。
李洲似有所感,也睜開眼,看到那扎正看著他,眼中滿是溫柔和不舍。
兩人對視了幾秒。
然後那扎湊上來,吻住了他。
這是一個很溫柔的吻,帶著深深的眷戀和不舍。
吻了很久,兩人才分開。
那扎輕聲說:「我該走了。」
李洲點點頭,坐起來:「我送你。」
那扎按住他說道:「不用,你再睡會兒吧,昨天上班也累了。」
「你去錄《奇葩說》的時候,一定要來看我啊。」
「你來看我的話,就算不說愛我,我也可以的。」
那扎說完不等李洲的反應便低頭匆匆離開了。
李洲一開始還沒消化那扎話里的意思,等明白對方的意思後她已經離開了。
她走後房間裡忽然安靜下來。
少了那扎的存在,少了她的聲音,少了她的氣息,這個空間忽然顯得空曠了很多。
李洲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毫無疑問,這兩天,他和那扎之間的感情進展飛快。
從最初的試探,到昨晚的親吻擁抱,到今早的溫柔告別,每一步都超出了他最初的預期。
他也能感覺到,那扎似乎有些戀愛腦,粘人的傾向甚至比楊超月還嚴重。
她的主動,她的直率,她的毫不掩飾的喜歡,都讓這段關係的發展速度超出了控制。
想到那扎這麼主動地靠近自己,李洲嘆了口氣。
「哎,真是個好女孩。」他輕聲自語。
雖然他很過分,隱瞞了一丟丟事情,關於楊超月,關於高蘭,關於那些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
李洲暗嘆:「人都是貪心的,看到好的東西都想擁有,這不能怪自己。」
「我只是喜歡美好的東西罷了。」
這話說得他自己都有些想笑。
但笑完後,他認真起來。
「看來得要好好努力賺些錢了,不然養不起這些好女孩了。」
這個念頭很現實,也很必要。
如果他想要維持現在的生活,想要給那些他關心的人更好的生活,就必須要有足夠的經濟基礎。
瑞幸咖啡,遊戲公司,紅果視頻,理想汽車,這些項目都要做好,都要成功。
還有那些潛在的投資,那些未來的機會,他都要抓住。
自己現在還年輕,指不定以後又有哪個不長眼的好女孩靠近自己。
想到這裡,他笑了。
笑容里有些無奈,有些自嘲,也有些隱隱的期待。
「好女孩可不能辜負啊。」他對自己說。
至於壞女孩?
他搖搖頭。
「還是別招惹了,沾上壞女孩容易家宅不寧。」
這話說得一本正經,但配上他現在的處境,腳踩幾條船,和多個女人暖昧不清,就顯得格外諷刺。
但李洲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在他看來,那扎、楊超月、高蘭都是好女孩。
她們善良,真誠,對他好。
他雖然不能給她們完整的、唯一的愛,但至少能給她們關心,照顧,和儘可能多的物質保障。
這就夠了。
至於道德,至於責任,至於那些世俗的約束,他重生一次,不是為了活成別人期望的樣子。
是為了活成自己想要的樣子。
而他現在想要的,就是這些美好的、溫暖的、讓他心動的人和事。
至於能不能都擁有,能擁有多久,未來會怎樣,那是未來的事。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努力賺錢,努力成功,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強大。
強大到足以保護他想保護的人,強大到足以擁有他想擁有的一切。
傍晚六點半,常市的天空已經染上了暮色。
白露拖著疲憊的身體從奶茶店出來,背著一個略顯陳舊的帆布包,裡面裝著她的工作服和一點私人物品。
她今天穿著簡單的白色衛衣和淺藍色牛仔褲,頭髮在腦後紮成一個鬆散的馬尾,幾縷碎發被汗水黏在額角。
累。
這是她此刻唯一的感覺。
從早上九點站到晚上六點半,中間只休息了半小時吃午飯。
不停地搖奶茶、加配料、封口、擦桌子、迎接顧客的笑容。
機械性的重複動作讓她的手臂和腰背都在抗議。
尤其是手腕,因為長時間握搖杯,現在已經隱隱作痛。
她原本計劃下班後去拍一組淘寶模特的照片,報酬還不錯,但是今天她不想去。
不僅是因為身體的疲憊,而是爸爸回來了。
白露深吸了一口微涼的空氣,試圖讓自己精神一些。
白父是高鐵維修工,常年跟著檢修車在各個站點之間奔波,一個月能在家待的時間不超過一周。
每次他回家,白露都會很高興。
不僅是因為能見到爸爸,更是因為爸爸在家的時候,媽媽的火氣會小一些,家裡的氣氛會好一些。
最近她和媽媽的關係,怎麼說呢,降到了冰點。
白露知道不是媽媽的錯。
或者說,不全是媽媽的錯。
她今年二十歲,剛從一所五年制大專畢業,學的是「商務英語」,聽起來挺像那麼回事。
但實際上在學校里沒學到什麼真本事。
英語水平勉勉強強過了四級,口語更是一塌糊塗,帶著一股改不掉的常市口音。
畢業後這半年,她找工作找得焦頭爛額。
投出去的簡歷石沉大海是常態,偶爾有幾個面試機會,要麼是工資低得可憐。
月薪三千五,不包吃住,在常市這種二線城市,扣掉房租和飯錢基本剩不下什麼。
要麼就是要求高得離譜,要流利的英語口語,要相關工作經驗,要能承受高強度加班。
她一個剛從大專畢業、除了在奶茶店和服裝店打過零工之外沒有任何工作經驗的女孩o
憑什麼跟那些本科畢業、甚至研究生畢業的人競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