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山之後,王覺便鎮封了整個玄陽峰。
沒他玄陽真人的允許,誰也別想調動玄陽底蘊。
猶豫再三,王覺還是決定將王朗三人都帶上。
玄骨歸來,將血脈留在山上還是有點危險。
至於陳南鄉,他自然也是隨行的。
王覺還需要他幫忙推演宣洲。
既然去了,王覺肯定是要有所圖謀的。
臨行之前,王覺再次喚來陳南鄉。
「南鄉啊,陣法之事準備的怎麼樣了?」
「叔父放心,桃牢已經煥然一新了。」
「南鄉啊,還好有你。」
看著面前的王覺。
陳南鄉眼中只有敬佩。
叔父大人真是料事如神啊!
改良桃牢陣法便是為了此次出行。
叔父這是將一切都算上了!
……
繼又和陳南鄉談論了一會兒陣法。
王覺也便讓他回去準備了。
很快,陳南鄉也通知到了王朗。
得知將要隨行前往海外。
王朗也很是開心。
當然了,真正讓王朗感到了開心的還是隨行王覺。
……
兩位真人出行,那場面也不是一般的大。
玄塵甚至搬來了一座浮空巨舟。
其上亭台樓閣一應俱全。
巨舟規模已然不弱於一方城池。
不得不說,築基真人底蘊就是不一般啊。
王覺不喜歡這種場面,但是玄塵邀請,他也不能不去。
玄塵自然帶著尺素,玄塵真人時日無多,尺素便是他存世唯一血脈。
住在某處樓閣之內,看著那長袖飄飄的尺素,王朗眼底卻是閃過一道寒光。
樓閣之上,兩位真人坐而論道,一旁則是那奉茶的尺素。
「尺素拜見玄陽真人。」
「尺素姑娘客氣了。」
哈哈一笑。
玄塵直接邀請王覺飲茶品香。
感覺著王覺身上傳來的那股淡淡威脅。
玄塵真人更是不掩臉上笑意。
靈舟前往駐紮地也需不少時間。
玄塵有話卻也不急著說。
舟行數日,遠觀遠方澄澈天空,玄塵真人開口了。
「玄陽道友啊,雖說金丹千難萬難,但是你我修士還是要心存一線希望。」
「玄陽道友可知,金丹亦有高低之分?想要成就金丹,還需凝丹之法啊。」
「有道是,金丹有三等九品,這凝丹之法自然也有九品之分。」
眸光悄然一凝,王覺倒也沒表現的多意外。
「哦?那便要請玄塵道友好好說說了。」
「好說,好說,你我之間何必客氣?」
「這一至三品嘛,叫作陰丹,凡事有陰陽,金性亦然。」
「就以水道金丹而言,陰丹得癸、亥、卯、巳、未、酉、可得陰之金性。」
「陰水金丹,細膩、柔韌、若證此道,可延壽五百年。」
「而那四至六品,則為陽丹,陽丹得壬、子、寅、辰、午、申,可得陽之金性。」
「陽水金丹,奔放,剛猛,若證此道,可延壽八百年。」
「至於這七至九品,則被稱為果位金丹。」
「果位者,陰陽交泰,道法不衰!」
「其實陰陽二丹,於很多人看來不算是金丹。」
「但是這世上哪有那麼多的果位啊?」
「玄陽道友啊,你說是也不是?」
玄塵真人目光看來,王覺也是認同地點了點頭。
「好高騖遠不好,能把握住的還是要把握。」
王覺此話一出,玄塵更是點頭認同。
「玄陽道友啊!其實啊,咱們的前輩玄都大抵便是陰丹實力。」
「但是他老人家啊,執意要證那所謂的果位,這不,一命嗚呼了。」
「其實不光是玄都,就前段時間的一目,那老賊也應該是能證陰丹了。」
「他們啊……不到最後一刻,也不想放棄那所謂的純粹真性!」
「簡直就是愚蠢!愚不可及啊!」
認真地看向了對面的玄塵。
王覺也問了句。
「玄塵道友此去是要結成陰丹了嗎?」
微微搖頭,玄塵也是一聲長嘆。
「不瞞道友,我真性雖未暗淡,但是積累卻是不足。」
「即便是給我數道奇物,我也成不了。」
「我道心有瑕,難進一步啊……」
「言至此處,有話我便和玄陽道友直說了吧。」
「我有一五品丹法,可助道兄凝成陽丹!」
「只要道友願意幫我庇護尺素一生……」
「我便將這凝丹之法交給道友。」
王覺知道,玄塵要的庇護沒那麼簡單。
畢竟那可是一份五品的凝丹之法。
看著對面的玄塵。
王覺並沒有急著答應。
「玄塵道友,此事我得考慮考慮。」
並未表現出半點不滿,玄塵有的只是滿意。
他願意在王覺身上賭上一次。
……
靈舟停船靠岸。
兩位真人抵達了玄都駐地。
跟著王覺一同到來的還有很多天機峰的門人。
他們此來乃是為了聯合其他二宗修築傳送大陣。
事情交接的差不多了。
玄骨離去,王覺與玄塵各自鎮守狹海兩側。
玄塵乾脆將靈舟作為大本營。
而王覺則是選擇了玄塵對面的險峻山峰。
畢竟王覺還是要感知下方地氣的。
確定駐紮位置後。
王覺直接將桃牢大陣安頓了下來。
大陣不斷紮根,整座山峰直接化作一座黑石堡壘。
遠觀這一幕,玄塵真人眼中也閃過一抹異色。
「好個玄陽!竟然還有這般陣道手段?」
「這是何種陣法?好似不是源於玄都山內。」
踱步至玄塵身後,遠觀這一幕。
尺素卻是長嘆一口氣。
「父親,您說他會同意嗎?」
回頭看了一眼尺素。
玄塵真人也露出了一抹溫和神色。
「放心吧,他會同意的。」
「若是沒我的助力,他拿什麼抗衡玄骨?」
「這個玄陽啊,他絕對不會屈尊於玄骨之下。」
「能於山下崛起一路成就真人,此人絕對不是池中之物。」
「況且說了,我家尺素哪裡差了?」
話雖這麼說,但是看著對面那籠著雲霧的漆黑山頭。
尺素還是緩緩蹙起了眉,她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這邊兩位真人安頓下來,那邊玄骨已然歸山。
歸山之後,玄骨真人便召見了許長庚。
「出海吧,該怎麼做不需要我再指點你吧?」
「吾兒放心,為父我會一直在你身後的。」
迎著玄骨目光,許長庚直接一頭叩在了地上。
「還請父親大人放心!這一次我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
望著許長庚遠去背影,玄骨眸光也是悄然一斂。
「玄陽…我倒要看看你怎麼破這個父子局!」
「我能做的事情,你可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