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脈深處藏著的秘密
理所當然,王覺將那半截蛇尾收了起來。
這本就是他的戰利品,他收著也是情理之中。
其實,王覺要的便是一個證明罷了。
不拿蛇尾,誰知道他做了什麼?
他可是為赤霄盡了力。
將島上事情全部甩給一目真人後。
王覺乾脆躲到了後面當起了甩手掌柜。
此間之事已經涉及那撼海黑鯨。
王覺知道一目真人肯定會動心的。
抽空之餘,王覺順帶著又看向了趙化蛟。
長寧島的趙化蛟看上去一切正常。
鍊氣四層,很是平庸。
於一眾趙氏血脈中,他的存在感也很低。
鑑於龍虎發力還需時間,王覺倒也不怎麼著急。
有些東西還是得慢慢生根發芽。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以桃牢五旗加持自身,遮掩氣息波動。
王覺又將那一段蛇尾給煉了。
「竊命偷生!」
壯大自身性命的同時。
王覺也不忘再探探這黑蛟的虛實。
【知道嗎?】
【我之血脈很是不凡!】
【我能感覺到血肉之內的傳承!】
【而這也是我能化形至此的真正原因。】
【我命不凡,我不能死在這裡!】
嗯?
不對勁。
這長蟲有問題啊?
他體裡有什麼東西?
下次,不能放過這廝了。
爭取將這事情給徹底弄清楚。
黑蛟之事倒是可以先放到一邊。
當務之急還是要不斷變強。
念頭通達,王覺繼續內窺自身靈軀而去。
得了那黑蛟血肉精華的滋養,王覺靈軀也壯大不少。
「若是能吃下幾個那般水平的長蟲,性命壯大,應該便能晉升築基中期了。」
「到了那時,哪怕是面對築基中期全力一擊,即便是僅靠肉身,我也能接下來。」
凝視著丹田之內的龍虎印記,王覺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王覺靠的不是其他,他靠的就是性命一體。
龍虎之道,足以道成金丹果位。
畢竟,它可是凝結著數人的凝丹之法。
平息體內躁動的靈氣,王覺緩緩睜開了眼睛。
「看來,海外宣洲還是得去啊,渾水摸魚,方能藉機壯大性命。」
「希望這一次,一目真人可得千萬要支棱起來啊。」
「他要是不上,到時候我還得下場促成這事。」
「暴露的越多————越是不安全啊。」
事實證明。
一目真人很會來事。
他沒讓王覺失望。
涉及撼海黑鯨,一目怎能不動心?
恰在此刻,玄都那邊也送來了神助攻。
玄骨擊退海妖的同時,他也發現了奇物線索。
奇物就在黑風帶中,數量不止一道,地氣也很是不凡!
那些海妖怕是已經發現了黑風帶中的造化。
要不然,他們也不會掀起席捲戰亂。
很明顯,侵犯三宗是假。
他們的真實目的乃是為了謀取海外造化。
若是真讓這些海妖得了什麼造化。
三宗八洲————危矣!
說什麼也不能讓那群海妖得逞!
於是乎,三宗諸位真人牽頭。
一場浩大遠征開始了。
寇可往,我亦可往!
這一次既要斬妖。
又要其內奇物!
八洲山河豈能被一群雜魚給騎在頭上?
很快敲定章程,三宗直接殺了海妖一個措手不及。
數位真人連攜出手,他們直接悍然砍下了一處立足島嶼。
不光打下了島嶼,他們甚至合力擊殺了一築基中期的龜妖。
王覺藉口上次受傷並未參與這次出擊行動。
情理之中,一目也沒辦法拒絕。
畢竟,他前不久才給王覺畫過大餅。
這邊餅剛畫完,總不能反過頭就不承認了吧?
此間正是用人之際,一目不可能自毀長城。
至於為什麼不去,王覺也有著他的盤算。
他可不想輕易暴露實力。
這時候就是得不斷降低存在感。
王覺心中可是無比清楚。
這場海外對局可沒那麼簡單。
玄骨真人有大問題啊。
怎麼這次換他來發現奇物了?
還將青冥與赤霄拉了進去。
王覺自然是知道玄骨想要什麼、
玄骨和他想的東西是一樣的。
這廝想證道果位。
他想成,他就得吃人。
那邊玄骨想著道成果位。
這邊的一目則是想著撼海黑鯨。
但是,撼海黑鯨涉及的恩怨更多。
前世王覺還特意去了解過。
當年撼海黑鯨認的人可是玄骨祖上。
而不是他一目真人的師尊。
保不齊————這便是玄骨設下的一個局。
他這是想要踩著赤霄道成金丹。
即便是不論玄骨真人。
王覺又豈能忘了玄都老祖?
那老傢伙————可不是一般的強。
他苟在後面,王覺也不敢掉以輕心。
與海妖交戰的同時,破碎島嶼也是陸續發現。
海外宣洲終究還是揭開了神秘一角。
前線攻堅,王覺倒是能推辭一二。
但是後續的建設經營,他可就躲不過去了。
尋個恰當時機,王覺入了宣洲亂局。
因為這一次還有海妖牽扯。
入局的真人更多。
王覺於其中也不算突兀。
這一次的宣洲亂局可是足足提前了數十年。
再回宣洲,王覺可是看到了不少熟悉面龐啊。
玄塵、玄機、玄離————玄都的幾位真人赫然都在。
不光是真人,王覺也看到了諸如錢東河、許長庚。
雖然此刻的許長庚只是鍊氣三層,但是他還是來了。
看樣子,玄骨這是要借著宣洲之勢拔苗助長了。
這邊三宗齊聚,那邊的幾位妖王也坐不住了。
「三宗來勢洶湧,前方更有黑風擋路。」
「依我看,咱們還是各自散去吧。」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嘛。」
聲音自黑霧中傳來。
說話大妖還未來得及展露身形。
一隻巨大的猙獰腦袋便猛地探了出來。
「散去?怎麼散!你告訴我怎麼散去!!」
「我兄長都被玄骨給殺了!你讓我怎麼回去交代!」
「他們三宗來勢兇猛,我們難道就是泥巴捏的!?」
「我們還要避三宗鋒芒!?」
「黑蛟兄!這事情你怎麼看!」
眼瞅著一雙雙目光朝著自己看來。
黑蛟眼中也閃過一抹獰色。
這次他的臉可是丟大了。
黑蛟並沒有說是誰斬了他的尾巴。
因為那樣實在是太丟人了。
難道要說一個築基初期的真人將他給逼退了?
那他威嚴何在?臉面何在?
只要他不說————
眾妖也只能往高了猜。
要麼一目親自出手,最次也是三陽啊。
已經逼到這個份上,黑蛟也是乾脆表態。
「不報此仇!我誓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