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錨定影響成了。
王覺更將成本控制在了一萬五千成就點。
而且,當前時間長河也是無比穩固。
說句半點也不誇張的。
閉上眼睛,王覺都能看到那靈木盾紋。
盾紋已經學會了,接下來便要準備材料了。
材料也有兩種,一者符紙、符筆。
二者,靈木材料直接紋刻。
前者方便,而且容易大量產出。
但是前者也有很大缺點。
除了需要灌輸靈氣催動,還是一次性的。
後者雖更為耐用,但是材料、刻印都較為艱難。
要不然靈木甲的價格也不會那般高昂了。
即便是玄都上峰也不具備批量產出靈木甲的能力。
並未猶豫太久,王覺還是選擇了後者。
因為前者容易引人注意。
他已然修行五指拳心劍。
哪來的時間研究符籙之道?
眼下這種時候不必要的麻煩還是少惹為妙。
相較之下,購買木道靈材卻是不會引起太大麻煩。
他本就是五行靈根,選個木道靈材怎麼了?
念頭通達,王覺直接趕去了靈龜坊。
靈龜坊雖然以售賣消息為主。
但是王覺和他們關係也不一般啊。
多多求著靈龜坊辦事。
對方也能放心。
這一點,王覺還是心知肚明的。
正如王覺預料那般。
告知需求之後,苟仁也是立馬答應了下來。
「王道友放心,木道靈材這事情便包在我身上了。」
等待木道靈材的同時,王覺也投入了下一次弟子爭奪。
而後整個玄都山都知道了。
刻骨老王又回來了!
這一次的他可是更加兇殘!
……
「聽說了嗎?那個王覺斬下了宋如玉的右耳!」
「他還將那右耳給撿了起來充作了戰利品!」
「要我看那刻骨劍可是不能修!」
「修了整個人都不對勁!」
一次對戰。
謠言傳遍山。
起初的時候還是右耳。
而後便是半個胸脯。
更有甚者說是半個屁股。
身為當事人的王覺卻是沒有理會太多。
他撿起那血肉,純粹就是為了餵給【怪哉。】
事實證明,修士的血肉更好。
畢竟當初喚醒怪哉的便是修士的心血。
血肉餵完,怪哉蟲繭也是微微一顫。
看樣子,它應該要孵化了。
【知道嗎?】
【我看見江長流師兄上了玄機峰。】
江長流?
玄機峰?
有點意思!
沒讓王覺等待太久。
苟仁那邊便傳來了一個好消息。
他為王覺尋來了一塊木料。
那是一截紫陽竹。
想起紫陽竹,王覺便又想起了王從龍。
王從龍當日祭出的靈劍便是紫陽竹煉成的。
當然了,王覺的這一截紫陽竹比不得王從龍的。
這一截乃是靠根老料,硬度不錯,但是韌性不足。
若想煉劍,還是需要取材中間。
求個承上啟下之靈。
王覺估摸著這一段紫陽老根能出大概二十塊木牌。
鑑於價格也在合理範圍之內,王覺也便痛快掏出了靈石。
交貨的同時,苟仁也看似不經意地問了句。
「王兄要這木道靈材可是要輔助鍊氣?」
「終究還是瞞不過仁管事的眼睛啊。」
沒有半點猶豫。
王覺直接順勢應了下來。
「來,還請王兄這邊喝茶。」
收下紫陽老竹根。
王覺也便點頭應了下來。
二人坐定,苟仁也便開門見山了。
「不知……王兄可聽過……補天丹!」
補天丹啊!
這玩意……王覺怎麼可能沒聽過!
於大慶的時候桃神醫便和他說過那玩意。
大慶太武帝的靈丹啊!
眼中寒光一斂,面前茶盞內的水微微一晃。
王覺很快也便恢復了正常。
他現在可不是什麼六七十歲的小伙子。
百年閱歷,百年風雨,他還是能經得住的。
「補天丹……沒聽說過。」
「仁管事,這補天丹是玄青最近新出的丹藥嗎?」
王覺目光看來,苟仁拿起茶盞,繼又一笑。
「不不不,王兄啊,這丹藥可是流傳千年的奇丹。」
「補天丹……補天丹……顧名思義……補天道之不足!」
「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王兄鍊氣應該越來越困難了吧?」
「若是王兄能得到補天丹的話……」
「別的話不說,最起碼王兄能直接鍊氣五層。」
「其實啊,這補天丹……還是九洲那些武夫吃更好。」
淺啜了一口茶水,王覺道。
「哦?還請仁大哥好好說道說道。」
「為何這補天丹,於九洲武夫更好呢?」
聊到這裡,苟仁也便沒瞞著。
「眾所周知,下界武夫便是藥。」
「百年武夫,九品人參,開花結果。」
「武道一品,參具五行氣,堪稱大藥。
「五氣人參常有,三花卻是難得。」
「不過,若是給武夫一粒補天丹的話,便可養出三花。」
「不瞞王兄……三花人參……可是求真靈藥!」
原來如此!
看著對面的苟仁。
王覺也笑了。
好一個補天丹!
……
「補天丹如此珍奇,又豈是我能染指的?」
「仁執事啊,我這一輩子怕是就這樣了。」
眼見王覺眼眸暗淡,苟仁又道。
「誒!王兄此言差矣!」
「補天丹求不到,次一點的地靈丹還是有的!!」
眼中精光一閃,王覺也是微微側目。
「哦?不知仁執事什麼意思?」
「不瞞王兄!一年之後,將有盛事。」
「彼時三宗合啟秘境,將有天大造化!」
「那秘境之中,不乏地靈丹所缺的天地靈草!」
苟仁目光看來,王覺也是面露難色。
「仁執事我這修為能去秘境嗎?」
「誒!王兄無需妄自菲薄!」
「秘境限制修為,修為越高反倒是進不去!」
「我聽說啊,這次要求是鍊氣八層以下。」
「仁執事啊……鍊氣八層還是離我太遙遠了。」
「誒,王兄不必妄自菲薄,王兄手段豈能尋常視之?」
「王兄若是想去……我靈龜坊倒是有個名額!」
終於……圖窮匕見了。
迎著苟仁那滾燙目光。
王覺心中也是冷笑不止。
這天下可沒什麼免費的晚餐。
苟仁這個名額怕是藏著刀啊。
倒是也沒有急著讓王覺答應下來。
點到為止,苟仁就又給王覺倒了一杯茶。
「王兄不妨回去再想想……我與王兄什麼關係?」
「就是一點,王兄最好三日之內給我答覆。」
「畢竟,王兄啊……我的面子也不大。」
苟仁面露難色。
王覺也便順勢說道。
「瞭然,瞭然,王某瞭然。」
「多謝仁執事照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