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來說,築基還是修真性。
但是這個真性需要靠神通搭配奇物錨定。
一旦錨定成功,便是真人的副屬真性。
於真人而言,副真乃是攻守手段。
它們作為神通存在體內。
修士需要它們參與最後的求金證道。
副真靈根的抗性沒本命靈根那麼強。
所以,真人真性乃是一道極為重要的底牌。
真人本命真性越多意味著所需附庸越少。
也越不容易被人針對。
一旦被別人猜到,即便你只差一道神通便可求金。
也會被多方出手阻撓,甚至是直接卡死仙路。
據傳,玄都真人便是被赤霄算計死的。
八洲山河不大,大部分修士走的還是大五行。
當然了也有特殊存在,但是大勢如此。
特殊靈根也很難成長起來。
築基修士大致情況如此。
而修士的求金方向也大致可分為兩類。
一種,向內求,水求水,火求火。
主打的就是一個吃什麼補什麼。
求單種靈根真性的極限。
這種方法有個好處。
金性確定。
金丹肯定證的是所修真性。
吃完其他五種水性,證的便是水之金性。
有好處便有壞處,這種方法容易被針對。
奇物本就稀少,要求的又是特殊種。
肯定會被人卡住脖子。
所以這種修法正常修士都不會去修。
除非是那真正的氣運之子。
而這第二種便是外求。
求大五行之循環。
好處,選擇多,不容易被針對。
壞處,金丹金性不確定,很是看命。
運氣不好,屬性對沖,還可能出現陰陽丹。
陰陽二丹也就是畸形金丹,類似於築基散人。
這兩種修行方式也有一個共性。
修的神通附屬真性越多。
求金的希望也就越大。
而真人強弱也與神通有關。
一真築基、三真築基、乃至於五真築基。
大致便可對於築基的初期、中期、與後期。
相傳玄都真人便是五真築基,築基後期巔峰。
而王覺現在的實力就是一真築基。
他這一真還沒什麼神通。
缺少攻殺手段。
玄塵於玉簡之中還順帶著提了一嘴。
山上的玄骨真人,疑似三真築基。
其他真人他倒是沒提。
大抵玄骨便是最強者了。
「三真築基嗎?」
「有點麻煩啊……」
「我現在手中還有怪哉蟲。」
「若是想迅速變強,只能將它作為副真性。」
「第一種求真方式還是太離譜了。」
「我有道果加持,關鍵還是要迅速變強。」
念頭浮動,顧不得朗月當空。
王覺直接趕赴傳法樓。
照理說,現在傳法樓已經關閉了。
但是,如今王覺便是道理。
剛下山峰,王覺便感受到了一道真人氣息。
那傳法樓的頂上,正有一人等待多時。
王覺目光看去那人也緩緩站了起來。
「玄陽道友,能飲一杯無?」
看著那頂樓設宴的玄機真人。
王覺也便坦然落座了。
「玄機道兄美意,我豈能拒絕?」
和善一笑,玄機真人直接開始倒酒。
二話不說,舉起酒杯,玄機乾脆三杯酒下肚。
「玄陽道友,往事種種,還望道友千萬見諒。」
「這是我對於海山大陣的一些感悟,還請玄陽道友收下。」
毫無疑問,王覺現在就是玄都山上的一個異數。
他不屬於任何一峰,他只為他自己。
諸峰非但沒給過他什麼好處。
反倒是算計過他。
能在這種環境下道成真人。
玄機不相信王覺沒有察覺到諸峰算計。
更讓玄機感到佩服的乃是那份魚死網破的果決。
王覺選了一個無法複製的時間點啊!
他怎麼敢的啊!
他又是怎麼找到應道寶地的?
是水行大道嗎?
何種水行?
就敢這般魚死網破?
若是不成,那豈不是回來就是死?
他的這份果決……尤勝當年的玄骨啊!
其實玄機真人也想過這麼一種可能。
若是玄骨坐鎮山中。
只要王覺敢築基成真。
玄骨必會出手直接鎮壓。
剝奪所有!
這一點毋庸置疑!
玄骨不可能讓玄都山出現這樣一個真人。
但是眼下王覺已經道成真人了。
強行拿下他,不知道要付出多大代價。
玄都山不能內耗,玄機能做的也只能是拉攏。
所以便有了這一場月下飲酒。
他玄機主動低頭求和。
玄機目光看來。
王覺二話不說,直接接過酒盞一飲而盡。
玄都是魔門,但是王覺喜歡它的純粹。
這裡面的人都很聰明啊!
無論是玄塵還是玄機。
他們都不說虛話。
他們可是實打實的給好處啊。
眼見王覺飲酒,玄機更是笑容和善。
「好好好!玄陽道友,真是好酒量啊!」
王覺肯接受條件,玄機也是再次展露誠意。
「道友已然築基成真,這樓中術法道友自可隨意觀之。」
「但是道友若修這些術法可就有些捨本逐末了。」
「鍊氣有鍊氣的術,築基有築基的法。」
「我們修的術法需紮根奇物,需佐助真性,需千萬思量啊。」
「我們需要的術法,傳法樓內是沒有的,裡面只有一些前輩的修行心得。」
「畢竟奇物不同,術法也不用拘泥,還是要契合奇物與自身。」
「道法萬千變換,只求一點金性長存啊!」
王覺自然清楚。
玄機這是在告訴他求金謹慎。
說話間,玄機真人又取出了一道玉令。
玉令通透,其內隱約可見兩個金色篆書。
——玄陽。
「玄陽道友,這是你的玄都令。」
「執此令查看心得便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至於道友的真人大禮,還需等到雲峰落成。」
「還請玄陽道友莫要心急。」
玄機遞來玉令,王覺也是自然收下。
該有的權力還是要的。
又與玄機真人寒暄了幾句。
王覺直接上了玄塵峰。
很是乾脆,王覺直接將那陣法感悟交給了陳南鄉。
而他則是開始耐心感悟丹田之內的奇物【怪哉】。
隨著靈氣不斷溫養,怪哉蟲的身軀也得以緩緩舒展。
看著那狀若吸血蟲的怪哉,王覺也是眉頭微蹙。
「怪哉這是合了哪種土性啊?」
「我看它不似土,倒似血道奇物。」
王覺不怕試錯。
他要做的是不斷強大繼而投資逆流。
老大不努力,少壯徒傷悲啊。
看著那再次坐定的王覺。
陳南鄉也是一臉無奈。
這山上還有他叔父這般的真人嗎?
叔父的這個真啊,可算是獨一無二了。
感嘆歸感嘆,該做的事情,陳南鄉可是一個都沒落下。
他本就陣法天賦非凡,如今更得了玄機部分心得,那可真是如虎添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