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蒙蒙亮。
咯咯咯!
「這就是真血雞蛋?」
陳望福一早起來,就鑽入雞窩中,給雞槽里添加了稻穀,雞都一窩蜂跑出來。
趁著雞吃稻穀的功夫,陳望福收取雞蛋。
一眼就看到一枚蛋殼厚實,看起來有一種沉甸甸之感的雞蛋,與其他藥蛋明顯不同。
拿在手中,感覺也重了幾分。
其他藥蛋也多了幾顆,一共達到了十顆。
比昨日多出了四顆。
藥蛋的品質,似乎也更好了。
陳望福心情大好。
有充足的藥蛋,就能夠更快的提升自己和老大的血氣修為。
就算妻子和老二不是武者,吃了這些藥蛋,也能夠強身健體。
旋即他一彎食指,在真血雞蛋上一敲。
破開蛋殼,一股淡淡血腥味彌散開來。
陳望福直接拿到嘴邊,將蛋清蛋黃一股腦,直接倒入嘴裡。
一入嘴,感覺滑嫩嫩的,伴有一股濃郁的血腥味,直竄腦門。
隨後,陳望福直接一口咽下。
很快,他就感到體內有一絲絲熱氣不斷滋生,融入血液之中。
「好濃郁的血氣!!」
他瞪大雙眼。
清晨的霞光,穿透槐樹枝葉,在雞圈上散落一圈圈光影。
陳望福眼神炯炯,他能清晰的感覺到藥蛋的血氣化為一顧暖流在體內自行穿梭,渾身如同沐浴溫泉,極其舒服。
「一個真血雞蛋,效果可要抵得上幾十個普通藥蛋了!」
陳望福面露喜色。
他閉上雙目,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隨著這股暖流逐漸融入體內,身上氣力越來越強悍。
「先試試看,現在力度有多大?」
陳望福暗道。
原先每日服食兩、三枚藥蛋,凝聚出兩、三縷血氣,可沒有這般爽快之感。
旋即,他在院子中,練起了壯血拳。
壯血拳乃是如今大齊朝軍隊修煉的基礎拳法。
拳勢剛猛雄渾,沒有什麼多餘的動作。
一拳一拳,獵獵作響,有了一股原先所不具備的威力。
「這是達到兩百斤的力度了?」
練完一遍壯血拳,陳望福面露驚喜。
這會真血藥蛋的藥力已經徹底融入體內血氣中。
而兩百斤的力度,也就意味著自己成為血氣小成武者了。
【宿主:陳望福】
【武者修為:血氣小成(2/100)】
【靈根:無】
【壽元:27/80】
【先天氣運:身強體壯(白)(身體天生強壯,在練武方面,具有不錯天賦)】
【功法:壯血拳(入門50/100)】
【技能:無】
「一枚真血雞蛋,差不多能夠增加五十縷血氣,而且誕生的血氣更加精純,氣力更加強悍,不愧是真血雞蛋。」
看著面板上顯示的屬性,陳望福心中愈加的振奮。
不過可惜十天才能夠產出一枚。
但是,他也明白,這般情況已經是很不錯了。
按照李雲林介紹,差不多體內血氣達到三百縷,就能夠成為血氣大成武者。
血氣之力也會超過四百斤。
「十天一枚真血雞蛋,一個月內,我就有機會成為血氣大成武者!」
這般盤算著,陳望福心中有些激動。
不過,老大要拜入武館,這真血雞蛋,也要留些給他。
「當家的,吃飯了!」
何雲秀站在大廳口,跟陳望福喊道。
「擦擦汗,可別把自己累壞了!」
說著給他遞過一條毛巾。
看著滿頭是汗的陳望福,嘴角帶著一絲恬靜的笑容,她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
雖然辛苦,但平安喜樂,丈夫勤懇,兒子懂事,一家子齊心協力,日子總能過好。
陳望福接過毛巾,在井口打水,洗了把臉。
他走進廳內。
陳興家正纏繞著絲線,製作捕抓雀鳥的工具。
稻穀收割好後,都會引來大量雀鳥,啄食稻田散落的稻穀。
有這工具,一天也能夠捕到不少雀鳥,給家裡改善伙食。
陳興家則是坐在地上,用毛筆蘸著清水,在地上練習寫字,口中邊念著晦澀難懂的古文。
筆墨紙硯價格不低。
平時推演古字,他都是這般練習。
要是直接在宣紙上書寫,每個月消耗的紙墨,對於家裡來說,可是一筆不菲的開銷。
「都吃飯了!」
何雲秀笑著喊道。
桌上已經擺放好熱氣騰騰的包子,雞蛋和稀粥。
兩個孩子都停下手上的活計,來到桌前。
何雲秀先是給丈夫盛好粥,又遞過包子。
兩個孩子則是自顧自個拿起包子吃起來。
「今日就進城,把稻穀賣了!」
陳望福吃了兩口包子,跟妻子說道。
何雲秀剝好雞蛋,放到他碗裡,問道,「穀子不曬了?」
手上再次拿起另一個剝著,又放到老大碗裡,隨後是老二。
「不曬了,今年這行情,有人搶著要!」
陳望福說道。
把稻穀曬好,再脫穗成大米,價格會高些。
不過今年這行情,即使是稻穀,也不愁賣。
先湊夠銀兩,給老大交了武館禮金。
「家裡還剩下十九袋稻穀,我打算賣掉十袋,自家留七袋,兩袋給雲林他家!」
把包子吃完,陳望福咕嚕嚕的喝了一大口稀粥,繼續說道。
何雲秀微微點了點頭。
「宗兒,今日你在家裡負責曬穀,莫要去抓鳥了!」
陳望福又跟兒子叮囑道。
「是,阿爹!」
陳興宗點頭回道。
那只能把陷阱先布置在後院了。
吃完飯後,陳望福就把麻袋搬上板車,一共堆了十袋。
希望能夠賣個好價錢。
隨後將板車穿好麻繩,套到牛背上。
這才跟家人告別,駕馭牛車,往縣城去。
三石村離縣城十里左右,路上並不好走。
「二福!今年倒是好收成!」
剛到村口,陳望福就見到一名身軀精壯的漢子,蹲在村口古樹下,嘿嘿笑著打招呼。
眼睛盯著牛車上的稻穀,眼睛發亮。
「嚴三,你什麼時候回來了?」
陳望福淡淡道。
此人是癟三一個,在三石村是坑蒙拐騙,樣樣精通。
不過此人乃是血氣入門武者,還仗著有一個在縣衙當差的堂兄,村裡的人對他都是敢怒不敢言。
最近不見幾個月了。
這會倒是忽然蹦出來。
「二福,這車稻穀賣給我,給你一兩銀子,你看如何?」
嚴三看著麻袋,跟陳望福比劃下食指,說道。
「不好意思,這些稻穀已經有人預定了!」
陳望福搖頭,隨後不再理會對方,趕著牛車離去。
一麻袋稻穀一百文,倒也差不多。
只是陳望福早已看穿此人的伎倆,不過想要空手套白狼罷了。
稻穀給了他,怕是一個銅板都收不到。
「呸,別人預定。」
「你小子是給臉不要臉了!」
看著牛車離去,嚴三吐了口痰,目光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