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在這一帶十幾個村子,自己得罪不少人。
但這種藉助沙土偷襲的小把戲,只有沒有見過世面的村民才會施展。
而這一帶村民中,根本就沒有武者。
這砸來籮筐又有多大的力道?
「滾!」
虎爺大喝一聲,手臂上肌肉虬結,一拳朝著籮筐轟擊而去。
瞬息間。
砰!
那籮筐砸了過來。
「啊!」
虎爺不由慘叫一聲。
臉色瞬間大變。
籮筐的重量遠遠超出他的預料。
仿佛猶如銅牆鐵壁般,與他拳頭狠狠轟擊在一起。
直接將他手臂砸得骨折,然後轟擊在了他肩膀,將他砸得整個人翻滾在地。
隨後爆裂開來,裡面一塊大石頭落到地上。
這塊石頭有百來斤,再配合陳望福全力出擊的力度,力量達到了八百多斤,直接將虎爺干翻。
「咳咳!」
虎爺劇烈咳嗽,手臂脫臼,手上更是劇痛無比。
刷刷!
叢林之中,一道身影飛奔而出。
虎爺眼睛進了沙子,迷迷糊糊還能夠看到身影,再加上極為敏銳的聽覺。
他很快分辨出對方的身位。
一拳對著黑影重重轟擊而去。
「去死!」
他修煉的功法名為《鐵砂拳》,一拳的力度早已達到六百斤,比普通血氣大成武者強悍的多。
這會他面露殺機,渾身血氣激發。
可下一秒。
他神色大變。
對方同樣一拳轟擊而來。
砰的一聲,兩拳對擊。
他頓時感到,一股恐怖的巨力從對手拳頭上傳來。
讓他感到就像是轟擊在一塊鐵板上。
接著,
咔嚓!
虎爺手臂上就傳來一股撕心裂肺的劇痛。
手臂直接斷裂。
旋即。
「死!」
蒙著臉的陳望福暴喝一聲,又是一拳,對著虎爺的胸口猛然砸下。
體內龍虎之力爆發。
轟!
虎爺的身軀如同炮彈一般被轟飛出去!
這個時候,不遠處一名跟班,眼睛裡滲入沙子,正揉著眼。
虎爺二百餘斤的身軀,猶如巨石般,重重的砸到他身上。
兩個人連帶著直接砸到槐樹上。
噗!
噗!
再次跌到地上時,兩人口中狂吐鮮血,已經是進氣多,出氣少。
虎爺雙腳一抽,很快就一動不動。
那名跟班胸口撲通撲通兩聲,腳下不停抽動著。
「給我死!」
另外一名跟班離的遠,並沒有被沙子影響到。
趁著陳望福一拳轟飛虎爺之際,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腳下一個加速,手中寒光一閃。
一刀朝著陳望福後背猛然刺下。
臉上閃動著猙獰之色,仿佛下一秒就見到對方身上被刺出窟窿,血流滿地。
然而。
陳望福不閃不避,任由匕首刺中。
只聽鐺的一聲裂響。
匕首仿佛刺在了岩石上般,難以寸進。
黑個跟班一臉難以置信。
眼中滿是恐懼之色,握著匕首,一時居然有些不知所措。
這是什麼級別的武者?
自己用盡全力,居然無法在他身上劃出傷口。
更加讓他憋屈的是,這麼實力恐怖的人,竟然還用沙子偷襲?
完全不講武德!
瞬間將匕首扔掉,跪到地上,「大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請饒小的一命!」
「小的家有七旬老娘······」
陳望福卻理都不理,直接一腳,將對方踢飛出去。
砰的一聲。
黑個跟班身軀重重撞在岩石上,血肉四濺。
整個身軀直接變了形狀。
「特麼的,在村里作威作福,也沒有見你饒過誰!」
陳望福冷哼一聲。
這會,他算是知道自己大概的戰力了。
現在對付虎爺這種血氣大成武者,完全能夠直接碾壓。
這段時間,每天吃藥蛋,和【龍虎之軀】氣運效果明顯。
「還有一個出氣的!」
陳望福目光掃過,另外一名跟班還抽著腳。
「還是讓我送你一程吧!」
陳望福目光一閃,對著腳下匕首一踢。
匕首飛射而出,極為精準的插在跟班脖子處。
跟班一個蹬腿,就了無氣機。
為了穩妥起見,陳望福又拔出匕首,在虎爺脖子上劃了一刀。
隨後才將三人身上的褡褳收取。
又將屍體拖入叢林中。
找了個深坑,埋起來。
做完這些,又將三匹馬趕入叢林中。
最後將現場清理一遍,把打鬥痕跡和血跡清理掉。
隨後才離開。
······。
後山,一塊隱蔽的岩石後。
陳望福取出三個褡褳。
將裡面的東西都倒出。
十兩銀子,三吊銅板,三瓶血氣丸,兩本冊子。
陳望福將銀子和血氣丸收入自己褡褳中。
十兩銀子,對於普通人來說,夠幾年開銷了。
還有三瓶血氣丸,這也是一筆不小的收穫。
但也可以看出胡家的實力。
虎爺這種角色,在胡家都能夠領到血氣丸。
不過,這也正常,整個雲石縣,也就三個九品武道世家。
入了朝廷品級的世家,自然不是尋常家族可比。
又拿起兩本冊子翻看起來。
前面一本是兩幅活色生香,栩栩如生的身影。
看著陳望福愣了一下。
身為穿越者,對這些早已司空見慣。
但不得不說,這筆畫還是相當老道,極為傳神。
另外一道冊子,則是虎爺修煉的鐵砂拳。
與他的壯血拳差不多,都是基礎鍛鍊血氣之法。
並不是入品功法。
陳望福將拳法收入褡褳。
隨後將三個褡褳和黃圖燒掉。
稍微平復後,就像是沒事人般,在後山採摘南瓜。
摘取了兩大籮筐,他才用扁擔挑著,回家。
······。
「沒事吧?」
回到家中,何雲秀面露擔憂的詢問道。
手上給陳望福倒了碗水。
與丈夫相處這麼久,丈夫的想法瞞不過她。
最近這般苦練拳法,肯定是有什麼打算。
但也知道,丈夫不願自己擔心。
「沒事。」
「不用擔心!」
陳望福接過碗,一口喝下,這才搖了搖頭。
看出妻子眼中擔憂。
他轉移話題,笑道,「南瓜藤過幾天就要謝了,趁這幾日,我把南瓜都摘回來。」
隨後又拿著兩個大籮筐,離開院子,前往後山。
看著丈夫忙碌的身影,何雲秀微微鬆了口氣。
知道丈夫是個有計劃的人,真出事的話,也不會讓自己母子還待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