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26章 老李,有沒有興趣組建海軍!

第226章 老李,有沒有興趣組建海軍!

2025-12-07 14:14:17 作者: 煙火人漸

  「噗!噗!噗!」

  漫天紅白相間的粉塵瞬間炸開。

  借著谷底穿堂風的勢頭,眨眼間就將整條棺材坳吞沒。

  能見度瞬間降到了零。

  「八嘎!是煙霧彈!防毒面具!」

  一名日軍曹長下意識的大吼,試圖指揮混亂的隊伍。

  但他剛張開嘴,那口令就變成了一聲悽厲至極的慘嚎。

  空氣變得粘稠,帶著肉眼可見的顆粒感。

  那是特製的超細研磨辣椒粉,混雜著高純度的生石灰。

  每一口呼吸,吸入的不再是空氣,而是滾燙的沙礫和玻璃碎。

  肺部瞬間被火辣的刺痛填滿,氣管也開始痙攣收縮。

  

  在這密閉悶熱的峽谷里,日軍士兵早已跑的渾身是汗。

  生石灰粉末落在他們濕漉漉的皮膚上,鑽進了他們的領口。

  接觸到汗水的一剎那,劇烈的放熱反應便開始了。

  「滋滋——」

  令人牙酸的腐蝕聲,在峽谷各處響起。

  無數日軍士兵扔掉了手中的三八大蓋,瘋狂的撕扯著自己的衣服。

  他們雙手在臉上和脖子上拼命抓撓。

  指甲摳破了皮肉,滲出的鮮血卻讓生石灰的反應更加劇烈。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一名日軍尖兵捂著臉在地上打滾。

  他的眼球黏膜接觸到石灰粉,瞬間被灼燒成了灰白色。

  那種眼球被活活燙熟的劇痛,讓他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

  峽谷里亂成了一鍋粥。

  有人試圖戴上防毒面具,但高密度的粉塵瞬間堵死了過濾罐。

  面具內成了絕望的真空,憋得他們不得不扯下面具。

  然後大口吸入那致命的「毒氣」。

  在劇痛窒息和失明的多重折磨下,日軍徹底炸營了。

  「在那邊!殺了他!」

  「水!給我水!」

  失去理智的士兵,對著任何發出聲響的方向胡亂扣動扳機。

  友軍的子彈,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自己人打自己人,峽谷內一時間鮮血飛濺。

  裝甲指揮車內,阿部規秀聽著外面的動靜,臉色慘白如紙。

  「關閉通風口!快!」

  晚了。

  車載通風系統忠實的將外界高濃度粉塵吸入車內。

  狹小的密閉空間,瞬間充滿了嗆人的辣味和鹼味。

  幾名參謀劇烈咳嗽,咳出來的不是痰,而是帶著血絲的粉紅色泡沫。

  阿部規秀捂著口鼻,眼淚鼻涕止不住的流。

  那種窒息感,讓他這位「名將之花」狼狽不堪。

  山頂上。

  李雲龍放下望遠鏡,聽著下面那非人的動靜,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他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他娘的……老賈,你這招比芥子氣還毒!」

  「連慘叫都給沒收了,光聽見那破風箱似的喘氣聲,瘮得慌!」

  賈栩站在懸崖邊,眼神冰冷的注視著下方翻滾的紅白濃霧。

  他看了一眼表,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粉塵濃度夠了。」

  「傳令,點火。」

  李雲龍一愣:「點火?這都亂成這樣了,還用炮轟?」

  賈栩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誰說是炮轟?是物理超度。」

  他猛的揮下手。

  「第二輪,燃燒彈,送他們上路!」

  「通!通!通!」

  又是上百發「沒良心炮」怒吼。

  這一次拋射出去的,不再是炸藥包。

  而是特製的凝固汽油彈和簡易燃燒瓶。


  它們直直的砸向粉塵最濃密的谷底。

  「轟!」

  第一顆火星觸及高濃度可燃粉塵的瞬間,物理法則展現了它最暴烈的一面。

  粉塵爆炸。

  一道橘紅色的火牆,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瞬間自谷底生成。

  那不是普通的火,那是被壓縮到了極致的能量釋放!

  「轟隆隆——!!!」

  火舌高達數十米,瘋狂的舔舐著兩側的崖壁。

  連石頭都被燒的崩裂亂飛。

  那一瞬間,峽谷里的空氣被瞬間抽乾。

  所有的嘶鳴槍聲和掙扎聲,在這一秒鐘內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脂肪爆裂的「噼啪」聲,和鋼鐵扭曲的「嗡嗡」悲鳴。

  幾千名日軍連同他們的坦克裝甲車,被這股高溫火焰瞬間吞噬。

  許猛趴在掩體後面,手裡的望遠鏡「咔嚓」一聲,被他生生捏碎。

  谷底,幾輛日軍坦克在火牆掠過後,迅速變成了通紅的鐵棺材。

  裡面的乘員來不及打開艙蓋,就被高溫活活烤熟。

  他們的皮膚粘在滾燙的裝甲板上,發出滋滋的聲響。

  邊緣地帶,少數幾個「火人」慘叫著衝出煙霧,試圖往山上爬。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

  魏大勇趴在石頭後面,冷靜的拉動莫辛納甘的槍栓。

  一枚滾燙的彈殼隨之退出。

  那個「火人」一頭栽回了火海里。

  「砰!砰!」

  魏大勇一槍一個,精準的將那些試圖逃離的鬼子,重新踹回油鍋。

  指揮車內,溫度已經高的嚇人。

  阿部規秀絕望的抓起車載電話,試圖下令突圍。

  但聽筒里傳來的,只有電流聲和塑料融化的臭味。

  透過觀察窗,他的部下正在烈焰中扭曲、碳化。

  「完了……全完了……」

  他顫抖的拔出腰間脅差,嘶吼著刺向自己的腹部。

  「天皇陛下萬歲!」

  刀鋒劃開腹部的瞬間,車窗玻璃終於承受不住高溫,「嘩啦」一聲爆裂。

  車外爆燃的烈焰被負壓吸入車內,順著他切開的傷口,直接灌入腹腔。

  這位「名將之花」沒來得及感受切腹的痛苦,就被從內到外點燃。

  他變成了一支人形火炬。

  半小時後。

  燃料耗盡,大火緩緩熄滅。

  原本狹長幽深的棺材坳,此刻變成了一道巨大的焦痕。

  谷底只剩下扭曲成麻花的鋼鐵殘骸,和遍地難以名狀的焦炭。

  濃烈到令人作嘔的焦臭味,順著風飄出了十里地。

  李雲龍從掩體後面站起來,強忍著胃裡翻江倒海的不適。

  他猛的把帽子一摔。

  「一營下去打掃戰場!」

  「都給老子戴上口罩,多戴兩層!」

  「除了燒不壞的金條大洋和槍管子,其他的都給老子就地埋了!」

  「別留著噁心人!」

  「還有,把咱們特製的彈殼都撿回來!」

  「那可是機密,一個都不許留!」

  許猛看著統計員遞上來的戰損報告。

  「全殲……日軍華北方面軍直屬重裝旅團……」

  「擊斃少將旅團長一名……」

  「我方……傷亡……零?」

  「許司令,別發愣了。」

  賈栩轉過身,指了指那條已經變成焦土的峽谷。

  「阿部規秀一死,鬼子的『鐵壁合圍』就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

  「這道鐵壁,漏風了。」

  濟南,日軍司令部。

  「噹啷!」


  土橋一次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摔的粉碎。

  他手裡捏著一份電文,是阿部規秀在通訊中斷前發出的最後消息。

  上面只有斷斷續續的四個字:

  「我軍……中計……玉碎……」

  他眼前一黑,一屁股癱倒在椅子上。

  沂蒙山頂。

  賈栩沒有去看打掃戰場的士兵,而是走到一塊大石頭旁。

  他在石頭上,攤開了一張更大的地圖。

  他的手指越過沂蒙山和魯中平原,一路向東。

  最終停在了那條蜿蜒曲折的海岸線上。

  「山裡的老鼠清的差不多了,空氣也太渾濁。」

  賈栩抬起頭,看著一臉愕然的李雲龍。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深邃的笑意。

  「老李,該去海邊透透氣了。」

  李雲龍一愣,隨即眼睛就亮了。

  他搓著手湊了過來。

  「去海邊?好啊!聽說那兒的海鮮能鮮掉眉毛!」

  「還有……聽說青島那邊有不少大洋馬?」

  賈栩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他的手指重重的點在地圖上的「青島」二字上。

  「海鮮管夠,洋馬沒有。」

  「不過,那裡有幾艘鬼子的鐵甲艦,比洋馬帶勁多了。」

  李雲龍瞪大了眼睛:

  「鐵甲艦?那是軍艦?咱們旱鴨子去搞那個幹啥?」

  賈栩收起地圖,目光投向遙遠的東方。

  他的眼中,閃爍著從未有過的野望。

  「老李,有沒有興趣……」

  「跟我一起,造咱們自己的軍艦?」

  「哪怕是把鬼子的軍艦搶過來,改個名字,那也是咱們的第一支海軍。」

  李雲龍愣了半晌,突然咧開大嘴露出一口白牙。




  「干!」

  「別說是軍艦,就是龍王爺的夜壺,只要是鬼子的,老子也給它撈上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