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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給鬼子修個「火葬場」

2026-01-24 15:33:20 作者: 煙火人漸

  保定城外,焦黑的土地還在散發著餘熱。

  那道阻擋了整整一夜的原油火牆終於熄滅,只剩下一條寬闊的、冒著青煙的死亡壕溝。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硫磺味和冷卻後的焦油臭。

  「嗡——」

  沉悶的低頻震動打破了清晨的寂靜。

  八輛經過「魔改」的九七式坦克,排成橫隊,緩緩壓上了公路。

  它們原本的裝甲前臉,被焊接上了巨大的V型液壓推土鏟。厚重的鋼鏟摩擦著遍布碎石的凍土,發出金屬尖嘯。

  城頭日軍的頭皮瞬間發麻。

  「別開炮!」

  李雲龍站在指揮吉普車上,手裡抓著步話機,眼神冷厲:

  「炮彈金貴,留著過年。把土給老子推進去!」

  柴油引擎噴出黑煙。

  巨大的推土鏟切入路邊的焦土堆。堆積如山的泥土、碎石,甚至包括昨天被炸碎的日軍屍塊,被坦克裹挾著,湧向那道反坦克壕。

  「射擊!快射擊!」

  保定城頭的日軍指揮官嘶吼。

  幾門好不容易推出來的37毫米速射炮拼命開火。

  「當!當!」

  穿甲彈狠狠地砸在傾斜的推土鏟上。

  火花四濺。




  這種為工程作業設計的加厚鋼鏟,物理厚度足以讓輕型反坦克炮絕望。

  十分鐘。

  僅僅十分鐘。

  數千噸焦土被暴力填入,那條深達五米、灌滿滾燙原油的壕溝,被硬生生填出了五條平坦的大道。

  

  履帶碾過滾燙的新土,發出滋滋的聲響。

  「這……」

  楚雲飛放下望遠鏡,臉色蒼白:

  「這不是打仗,這是……工業暴力拆遷。」

  坦克群沒有停,順著新填出的土路,直接抵近了保定城牆根。

  此時,雙方距離不足十米。

  這個距離,是大炮的死角。

  「扔手雷!炸死他們!」

  城牆射擊孔里,日軍瘋狂地往下塞九七式手雷。

  「叮叮噹噹——」

  手雷砸在坦克頂部的焊接鋼網罩上彈開,滾落在坦克四周爆炸,除了炸起一圈塵土,連坦克的漆皮都沒蹭掉。

  「嘿嘿,小鬼子,別急。」

  01號坦克內,魏大勇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猛地拉下了一個紅色的操縱杆:

  「俺請客!吃烤全羊!」

  坦克炮塔頂部,那根粗大的噴管猛地抬起,對準了三米高的城牆射擊孔。

  「呼——!!!」

  沒有任何預兆。

  幾股長達百米的橘紅色火焰,順著射擊孔鑽入了城牆內部。

  特製的凝固汽油混合了增稠劑,噴進去就粘在牆壁、槍管、甚至人體上。

  那一瞬間,堅固的鋼筋混凝土工事內充滿了高溫火焰。

  「啊——!!!」

  悽厲的慘叫聲瞬間穿透了厚重的牆體。

  幾名渾身是火的日軍士兵,瘋狂地從射擊孔里跳了出來。

  他們在半空中就被燒焦,落地時摔成幾截黑乎乎的碎塊。

  側翼。

  孫德勝指揮的三輛噴火坦克並沒有直接攻擊射擊孔,而是對準了那些隱蔽的暗堡通風口。

  「別打穿,給老子加熱!」

  孫德勝獨臂操控著潛望鏡,冷酷地下令。

  高溫迅速抽乾了暗堡內的氧氣。

  裡面的日軍在極度的缺氧和幾百度的高溫烘烤下,肺泡炸裂,窒息而亡。

  「嘖嘖嘖……」

  後方,李雲龍一邊剔著牙花子,一邊皺著鼻子點評:

  「這玩意兒好是好,省子彈。就是這味兒有點沖,聞著像烤豬毛,還有股糊味兒。」


  楚雲飛看著面前的場景,胃部一陣抽搐。

  他看著那些從射擊孔里噴出的黑煙,感嘆道:

  「雲龍兄,這簡直是反人類的暴力美學。」

  「八嘎!衝出去!炸了他們!」

  城頭,一名日軍大佐雙眼赤紅,揮舞著軍刀組織敢死隊。

  十幾名綁著炸藥包的日軍剛從側門露頭。

  「突突突突——」

  坦克前裝甲上的兩挺並列機槍同時開火。

  密集的彈雨瞬間將這十幾個人掃成了兩截。炸藥包被殉爆,把屍體炸成了漫天血霧。

  緊接著,03號坦克調轉車頭。

  巨大的液壓鏟對準了厚重的城門。

  「撞!」

  「哐——!」

  幾十噸的動能狠狠地撞擊在包鐵的木門上。

  金屬扭曲聲響起。門軸崩斷,城牆震顫,灰塵簌簌落下。

  「爆破!快爆破!」

  門後的日軍工兵試圖引爆炸藥。

  但噴火器的高溫早已通過門縫傳導進去。

  沒等工兵拉弦,高溫直接引爆了他們身上的炸藥包。

  巨大的氣浪從門洞裡噴出,將那扇搖搖欲墜的城門徹底推倒。

  保定城門,洞開。

  然而,坦克並沒有衝進去。

  所有坦克整齊劃一地倒車,退到了距離城門五十米的地方,一字排開,黑洞洞的噴火口依舊指著城內。

  「李雲龍要幹什麼?」楚雲飛一愣。

  只見李雲龍抓起那個巨大的鐵皮喇叭,深吸一口氣,對著城門吼道:

  「裡面的聽著!再不投降,老子往城裡灌汽油了!咱們把保定城燒成個大火盆,給大伙兒暖暖手!」

  這種完全「不講理」的打法,徹底擊穿了日軍的心理防線。

  城牆缺口處,幾名偽軍互相對視一眼,偷偷把手裡的步槍扔進了護城河。

  賈栩站在吉普車旁,在筆記本上飛快地記錄:

  「噴火器心理威懾效果評級:S級。建議列為攻堅戰標準配置。」

  就在這時。

  「團長!團長!」

  一名通訊兵騎著挎斗摩托,風馳電掣地從後方衝來,捲起一路煙塵:

  「到了!孔團長的海鮮車隊到了!」

  李雲龍原本猙獰的臉瞬間笑成了一朵花:

  「哎喲!這孔二愣子還挺準時!快!把那幾車冰鮮拉到上風口!就在城門口架鍋!」

  戰場畫風突變。

  剛剛還是烈火熊熊的城門口,幾十名炊事員跳下卡車,手腳麻利地支起了十幾口行軍大鐵鍋。

  滴著冰水的木箱被撬開。

  「嘩啦——」

  一箱箱的梭子蟹、手臂粗的皮皮蝦,被直接倒進了沸騰的大鍋里。

  不需要加佐料,只需要一瓢海水,原汁原味。

  李雲龍跳下吉普車,把大喇叭直接對準了正在沸騰的鐵鍋。

  「咕嘟咕嘟……」

  沸水翻滾的聲音,經過擴音器放大,在寂靜的戰場上迴蕩。

  「小鬼子,聽見沒?」

  李雲龍的聲音充滿誘惑:

  「這是大海的聲音!剛出水的螃蟹,還在吐泡泡呢!孔團長說了,這玩意兒大補!」

  風向變了。

  一股濃郁到極點的鮮甜味,順著北風,鑽進了硝煙瀰漫的保定城。

  城內的日軍剛經歷了煙燻火燎,鼻子裡全是焦屍味,此刻猛然聞到這種鮮味,腸胃劇烈痙攣,精神徹底錯亂。

  「惡魔!你們是惡魔!」

  一名日軍少尉精神崩潰,跳上城牆缺口,指著下面的大鍋歇斯底里地大罵。

  「砰!」

  魏大勇抬手一槍。

  少尉的腦袋炸開,屍體栽了下來。


  「叫喚個屁!想吃啊?」

  李雲龍從鍋里抓起一隻通紅的螃蟹,對著城牆比劃了一下,掰下一條蟹腿塞進嘴裡,嚼得嘎嘣響:

  「想吃嗎?拿槍來換!一把三八大蓋換一隻螃蟹!機槍換一鍋!童叟無欺!」

  北平,鐵獅子胡同。

  華北方面軍司令部。

  岡村寧次看著手中那封來自保定的絕密急電,手抖得厲害。

  電文內容荒誕至極:

  「保定守軍請求戰術指導:敵軍使用不明生化武器,氣味極度誘人,疑似海鮮毒氣,皇軍士兵出現嚴重精神動搖與生理飢餓,無法作戰……」

  「八嘎呀路!」

  岡村寧次氣得臉色鐵青,一把將電報撕得粉碎:

  「海鮮毒氣?這是在羞辱大日本皇軍!這是在打我的臉!」

  然而,保定城下。

  夜幕降臨。

  城牆那個被燒黑的缺口處。

  一隊衣衫襤褸、餓得眼冒綠光的偽軍,舉著白旗,偷偷爬了出來。

  領頭的手裡沒有拿槍,而是捧著一挺保養得鋥亮的歪把子機槍。

  他咽著口水,衝著那口冒著熱氣的大鍋喊道:

  「八路長官!我帶票來了!給口湯喝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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