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的第一場雪到來了，飄飄散散的雪花從天而降，鋪滿了京城的大街小巷，一夜之間仿佛給整個世界鍍上了一層白色。
羅城起床走出家門，站在門口點燃香菸，深吸了一口，神清氣爽。
「羅城，起了，趕緊清理一下門口的雪吧，我還得清理房頂上的。」閻埠貴在門口清理積雪。
羅城又是一口，將一根煙全部抽完，隨手將菸頭彈了出去，拿起掃帚，翻身上了房頂，將房頂的積雪全部掃乾淨。
「老閻，你慢慢上屋頂掃去吧，我們家清理乾淨了。」
閻埠貴不說話了，他可沒有羅城的身手。
中院，易中海也在組織人們掃雪，這是難得的可以提高他名聲的機會，以及可以和傻柱接觸的機會。
易中海走到傻柱家敲了敲門。
「柱子，起了嗎？」
「易叔啊，有事嗎，我還沒起呢。」
「咱們中院的人組織掃雪，你也快點，房子上的也得清理。」
「行。」
傻柱很快穿好衣服走了出來，雨水也披頭散髮的去了中院。
「柱子，糧食還夠吃嗎。」易中海問道。
「你們小年輕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可不能因為定量不夠，再餓著自己。」
「放心吧易叔，我是什麼人，是軋鋼廠大廚，餓著誰也不能餓著我，中午軋鋼廠管飯，晚上經常有招待。
定量不僅吃不完每個月都不少剩。」
傻柱這人一說話就容易飄，此時易中海的話正說到傻柱的得意處。
院裡的不少人都因為定量不夠吃有點發愁，他何雨柱每月不僅夠吃，還能剩不少。
易中海點點頭，他當然清楚傻柱的情況，問這話就是為以後找傻柱調劑糧食找個藉口。
中院糧食最寬裕的就是傻柱家，廚子不缺嘴。
「柱子，你現在可是咱們四合院的大戶了，整個四合院也就你糧食最寬裕，還能經常吃小灶，咱們院誰也比不了。」
傻柱嘿嘿的笑著，別提多得意。
「易叔，這就叫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當年我爸去保城，院裡人們沒少嚼舌根，現在我也算頂門立戶了。
原本笑話我的人，現在過得還不如我呢。」
易中海點點頭，這倒是實話。
「所以柱子，你可不能記仇，都是街坊鄰居，一起住了多少年了，他們也是一時糊塗，嘴上沒個把門的。」
傻柱點頭。
「易叔，我可不是小心眼的人，真正有仇的我肯定當場就報了，都是一些說閒話的老娘們，我可沒閒工夫和他們計較。」
易中海給傻柱豎起了大拇指，他認為這次和傻柱的接觸還算成功。
中院的人忙著掃雪，何雨水進了羅城家門就開始吐槽。
「乾爹，易叔一大早就去我家敲門，真討厭，叫我哥起來掃雪。
又不是非要早上掃，人家還想多睡會。」
羅城揉了揉小丫頭的腦袋。
「行了，別抱怨了，讓你乾娘給你梳頭，早晨買的包子，咱們簡單吃點，中午涮羊肉。
外面飄著零星的小雪，屋裡面涮著火鍋，這才是生活。」
當然，何雨水太小，不懂這種情調，梁盼娣同樣不懂。心態還沒完全調整過來。
羅城拿著大肉包子出了門直奔中院。
「柱子，幹完活過來一趟，咱們中午涮羊肉，你這個大廚得負責切肉。」
羅城的話在中院響起。
賈東旭笑道：「羅叔過來了，這天正是吃火鍋的好時候，羅叔，你能弄到羊肉嗎。
冬天羊肉不好買，除非大早上排隊，晚一點就沒了。」
羅城笑道：「東旭也想涮羊肉，要多少，我勻給你點，之前買了不少。」
「謝謝羅叔，給我來一塊錢的就行。」
羅城點點頭，如今羊肉四毛多一斤，他實際上看不上這點錢，但他不可能免費給賈東旭羊肉。
這種事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行，你和我上我家拿來，我也不賺你的錢，如今冬天羊肉漲價，我給你按五毛一斤，一塊給你切兩斤。」
「謝謝羅叔。」
羅城帶著賈東旭，回到家從碗櫥中拿出羊肉，一大塊，得有十多斤，還有一隻沒去骨的羊腿，都是他之前空間中存的。
賈東旭也算是開了眼了，沒想到羅城家存這麼多羊肉。
「有朋友在農村放羊，和我淘換東西，用羊換的，肉鋪里可不會這麼賣。」
賈東旭點點頭，他當然清楚，肉鋪里要是這麼賣，距離倒閉也就不遠了，那就不是賣肉的，成了私人供應商了。
羅城切了一塊遞給賈東旭。
「兩斤多了，羅叔不讓你吃虧。」
「謝謝羅叔。」
「對了東旭，你媽的戶口轉過來了嗎，沒定量可不是好事。」羅城提醒了一句。
賈東旭這小伙子還行，是個老實本分的人，就是有的時候犯蠢，但是個實在孩子。
「羅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媽，我可說不動她，如今農村還給分糧食，定量得自己買。
我媽說全算下來有點不划算，要是按我說，肯定得把我媽的戶口轉過來，這次是糧食定量。
下次還不知道出什麼情況，還是吃定量心裡有底。」
羅城點頭：「你說得對，跟著政策走，肯定錯不了，你媽這屬於鑽漏洞，要是不儘快改，早晚得吃虧。」
羅城只是提醒了一下就不再提了，他和賈東旭的關係還沒到這種程度。
再說，賈東旭以後要是過得好，他也找不著機會施恩，賈東旭夫婦倆也算是羅城的潛在目標吧。
如果有機會，羅城當然要收下當乾兒子乾女兒。
賈東旭剛走，傻柱過來了。
「乾爹，我來切羊肉吧。」
「行，都切點，我去東來順買點配菜。」
出了門，騎著自行車直奔東來順，要了好幾份毛肚，凍豆腐，又買的芝麻醬。
「羅哥。」
羅城剛走出東來順，一道聲音響起。
「張有才，你可是少見，現在還在皮貨店當夥計呢？」
來人正是之前皮貨店的夥計小張。
「羅哥說笑了，王掌柜辭職沒多久，皮貨店就轉讓了，我也跟著離開了，如今在街面上找活干。
羅哥這是打算吃火鍋，自己在家涮。」
「你小子好眼力，我看你在皮貨店的時候記帳記得挺清楚的，就沒想過找個穩定的工作，街面上找活都不長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