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了幾天的處長，羅城也摸索出了點經驗。
除了一定要自己簽名的文件，其他的具體事情都可以安排出去，讓下面的科長和副處長處理。
他只需要歸納總結就行，重點是各個科室提交上來的一些計劃和預算，需要他審批。
以羅城的大腦和視力，在普通人做起來極為繁瑣的工作對於她來說卻極為簡單。
還能空出一部分時間用來摸魚，看小說，反倒比之前當副廠長的時候輕鬆。
下午蔣有德帶著韓曉軍幾人回來了。
先來到了羅城辦公室匯報情況。
「羅處長，這是幾個村子的具體情況。」
羅城掃了一眼，從中跳出來兩個願意配合的村子。
「先主要和這兩個村子談，賈家村和王家村。
都是最早設立公社的，基礎條件都不錯，可以和他們談。」
「好的羅處長。」
羅城道：「對了我這給小梁莊的村主任寫了封信。
他們的豬肉不能等一年才能提供給軋鋼廠，三個月，軋鋼廠的採購上就要見到小梁莊的豬肉。
讓他們可以收購一些即將出欄的豬進行育肥。
另外兩個村子在談判的時候也是這個流程，軋鋼廠不可能等他們一年再讓工人們吃上多出來的肉。」
「羅處長考慮的周到，一年的飼養周期實在太長。」
打發走了三人，羅城也算清閒下來了。
拿出小說，點燃香菸，一邊抽菸一邊看小說。
正看的入神，響起敲門聲。
「進來。」
進來的人讓羅城有點意外，是門衛老陳。
「老陳，你怎麼過來了，年紀那麼大了還跑一趟。」
「羅處長，大門口有人找你。」
「行，我和你去一趟，老陳，抽根煙。」
給了老陳一根華子，羅城溜達著來到了大門口。
看到來人，羅城有點意外，一個根本不可能出現的人出現了。
傻柱和何雨水的老爸何大清，一個走了十多年一直沒回來的人，竟然來軋鋼廠找他。
「大清，你這一走可真夠長的，十幾年從來沒回來過一趟，怎麼，今天有空回來了。」
何大清挺不要臉的一個人，今天被羅城陰陽怪氣的幾句話說的挺不好意思。
「唉，羅城你也知道，小白他們一家離不開我。」
「現在怎麼就離開了，是不是你小子過不下去了，想回來找傻柱。」
何大清連忙擺手。
「我就是請了幾天假，回來看一眼，柱子給我寫了幾次信，我早就想回來看看孫子，一直沒機會。
現在終於有機會了，回來看看孫子和兒媳婦，我還得回去。」
羅城指了指何大清道：「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有個閨女，馬上大專畢業，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了，這可是你親閨女。」
何大清有點沉默。
「我現在哪還有臉見雨水。」
羅城道：「這事你自己看著辦，不過想瞞肯定是瞞不住。
咱們倆在這站著也不是個事，去外面酒館喝點吧，我先去保衛科打個電話請一天假。」
「行，我先去外面等你。」
羅成羅來到保衛科，科長很快出來了。
「羅處長，你過來了。」
「老王，幫我給李廠長打個電話，請一天假，我這來了個十幾年的老熟人。」
「行，放心吧羅處長，肯定幫你把話帶到。」
和保衛科的交代幾句，羅城出了軋鋼廠，帶上何大清，去了京城聚會的小飯館。
要了幾個家常菜，兩人才邊喝邊聊了起來。
「這家店的手藝一般，不過就是守著軋鋼廠生意還行。」何大清說話也沒什麼遮攔
羅城道：「這又不是大飯店，也請不起大廚，現在這樣挺好，來往的也都是工人兄弟，不容易出事。」
何大清點點頭。
羅城抿了口酒道：「大清，我實在沒想到，你能十幾年都不回來一趟。
現在柱子有兩個兒子，雨水也快到找對象的年齡了。
就算白寡婦再吸引人，這麼多年也沒那麼大吸引力了吧。
再說他還有兩個兒子，以後肯定不會給你養老，你最後指望的還是柱子和雨水。」
何大清一副面癱臉，看不出任何表情。
「我知道，不過畢竟小白跟了我十多年，把握伺候的也挺好，我不忍心。
這次是心裡想孫子實在想的難受，柱子給老何家開枝散葉，我連個面都沒見過。
這幾天實在有點想不開，這才想著來京城，無論如何也得見雨水和兩個孫子一面。」
羅城笑道;「現在知道想孫子了，這些年我也知道你京城給柱子和雨水寄錢，但他們認不認你還不好說。
等一會咱們喝完酒，過了中午，我把柱子叫出來，你們夫子談。
到時候有什麼話都說明白了。」
何大清點點頭，在他的心裡，自己的傻兒子很好忽悠，只要他隨便賣賣慘，拿捏柱子還不是手到擒來。
羅城一看何大清的神色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你現在想拿捏柱子可不簡單。」
兩人喝酒喝到一點多，羅城從小酒館離去，何大清在外面找了個還算偏僻的地方躲著。
羅城來到二食堂，傻柱正和一群幫廚吹牛。
看到羅城趕緊走了出來。「乾爹，是不是晚上有招待。」
羅城搖搖頭。
「何大清回來了，就在軋鋼廠外面，他之前找的我，你去見見吧，有什麼話也好當面問。」
柱子點點頭道：「行，我去見見他，順便問問當年他是怎麼想的。」
傻柱很快來到軋鋼廠外面，還在找何大清的身影，一道聲音將他拉回了現實。
「傻柱。」何大清的聲音響起，羅城向著對方看去。
一時間，無數記憶在心中浮現，這些記憶很多已經模糊。
「柱子，是爸，這麼多年苦了你了。」
傻柱看著何大清的臉，已經有點陌生了，即使是年齡變化對樣貌的變化很小。
「你還知道回來，是不是和白寡婦離婚了。」
何大清道：「沒有，我和你白姨生活的不錯。
這次我回來就是想見見兩個孫子，見見兒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