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見了孫子就走不動道了，一直圍著孫子轉。
傻柱和李紅霞坐在一邊看著，李紅霞的妹妹自己去院子裡玩。
再過兩年，也到了該找婆家的年紀。
李紅霞能把妹妹帶在身邊，算是救了她一命，要不然當初糧食不夠的那三年就可能餓出事來。
晚上下班，放學的也全都回來了。
何雨水也騎著自行車進了四合院。
剛進院子就被梁盼娣攔了下來。
「乾娘，是不是有事找我。」何雨水挽著梁盼娣的手臂。
梁盼娣道：「雨水，你爹回來了。」
雨水愣了一下，完全沒反應過來。
「乾娘，我哪個爹。」儘管嘴上這麼問，但心裡極為忐忑。
在雨水的印象里，親爹早就模糊了，反而羅城的印象更深刻。
畢竟六歲的時候太小了，甚至她現在想到她娘第一個浮現的也是梁盼娣。
「何大清，下午的時候跟著柱子回來的，現在在家看孫子呢。
進院子的時候讓我訓斥了一頓，你什麼都不用怕，等一會見了他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乾娘給你撐腰，乾娘心裡也清楚，你肯定想你爹，只是更恨他當年一走了之。」
雨水眼圈瞬間紅了。
「乾娘，我沒想過他還會回來，我先回中院了。」
「行，有什麼話想說就說，不用顧及任何人，誰要是欺負你，就來告訴乾娘，實在不行還有你乾爹。」
何雨水點點頭，一步一步的向著中院走去。
羅城也推著自行車進了四合院。
「當家的，何大清回來了。」
「我知道，這小子先找的我，沒敢直接找柱子，咱們不用管，畢竟是親兒子親閨女，最多埋怨兩句。
柱子本身就是個孝順孩子，雨水也不是不懂事的年紀。
咱們不用管，就讓他們一家子團聚，最多爭吵幾句就能和好。」
梁盼娣點點頭，開始進屋做飯。
中院，何大清正逗著兩個孫子玩。
何雨水推門走了進去。
剛才還高談闊論的何大清，看到何雨水的一瞬間完全啞火，仿佛按了暫停鍵。
儘管十多年沒見，但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是自己的親閨女，何雨水，六歲就被他扔給傻柱不管的女兒何雨水。
他不覺得自己欠傻柱的，對兒媳婦更沒有虧欠，他走的時候傻柱已經十六，而且在飯館學徒管吃。
他還每月匯錢，拜託了羅城，但對於閨女，他實在是沒臉見。
何雨水一肚子的話見了何大清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剩下委屈。
「怎麼想著現在回來了。」還是何雨水先開了口，何大清的腦袋都快鑽到地上了。
「十幾年都沒露過一次面，給你寫了多少信，一次也沒回來過。」
聽到這話，何大清更說不出話了，他都不知道怎麼開口，無論怎麼說都是狡辯。
真要是想著孩子，十幾年不可能連幾天空閒都照不出來。
「雨水，爸對不起你，這次請假就是想你和兩個孫子了。
知道你也快畢業找娘家了，爹這次無論如何也得回來，以前都是你白姨攔著，怕我不管她了。
這次我實在忍不住，瞞著她請了假過來看你們。
一眨眼，我姑娘都長成大姑娘了，這些年爸虧欠你的，肯定想辦法彌補。」
之前是愧疚的說不上話來，也沒臉面對閨女，但張了嘴反而越說越順暢，也把這些年的情況一塊說了出來。
傻柱道：「別說的那麼好聽，還不是見到女人走不動道，讓一個寡婦迷上了，拋棄子女，十幾年都不回來看一眼。」
傻柱可痛快多了。
何大清也不和傻柱鬥嘴，就一個勁的和雨水說話。
氣氛也在慢慢緩和。
「這次回來，我帶了點錢，一共攢了兩千，雨水一千算是爹提前給你置辦的嫁妝。
紅霞四百的紅包，謝謝你幫我照顧柱子，給我們老何家開枝散葉，兩個孫子一人三百。
算是補了滿月的缺。」
何大清從兜里拿出錢，給雨水和傻柱一家全分了。一幫人都是沒矯情，都知道這錢如果不收，弄不好最後也是讓白寡婦想辦法弄過去。
倒不如自己存起來。
眾人正說著話，一陣敲門聲響起。
緊接著易中海推門進來了。
「老何，回來就聽我們家那口子說你回來了，如今柱子也成家了，要我說保城就別回了，留在京城陪在兒女身邊多好，有空看看孫子。」
易中海這話更多的是試探，他已經死了讓傻柱養老的想法，畢竟傻柱現在有媳婦有孩子。
但何大清在不在四合院，對他影響很大，他要是遇到困難了，傻柱肯定願意幫忙，但如果何大清在就不好說了。
這老小子不好糊弄。
何大清道：「這次回來主要是看看閨女和孫子，過兩天還得回去，保城那邊放心不下。」
易中海鬆了口氣，走了就好。
易中海待了一會就走了。
何大清道：「現在也到了飯點了，柱子和我去廚房，檢驗一下這些年的手藝有沒有退步。」
傻柱頓時嘚瑟起來。
「這些年我可進步不小，我們軋鋼廠有個從滙豐樓過去的大廚，當初就是接你的班。
乾爹給我介紹的，這幾年跟他學了不少，我乾爹也沒少指導。」
何大清有點納悶。
「羅城還會廚藝，倒是沒聽說過。」
父子倆到了廚房就是一頓忙活，很快整了六個菜。
父子倆互相品嘗對方的菜。
何大清對傻柱的手藝有點意外，比想像中的好。
「看來這些年你進步不小。」
「那是，開始跟著師傅師伯，後來跟著王大廚，我乾爹也經常指導。
倒是你這手藝沒什麼進步。」
何家的家宴還算融洽，沒出現劍拔弩張的情況。
前院，羅城剛吃完飯，許大茂溜達著就過來了。
「乾爹，傻柱他爹回來了。」
聽到這話，羅城就知道是過來聊八卦來了。
「我知道，畢竟走了十幾年，回來看看孫子和閨女也正常。
你小子可別打什麼歪主意，打架你又不是柱子的對手。」
許大茂笑道：「乾爹，我可沒那麼壞，就是聊點閒篇。」
羅城對聊別人家的家務事沒興趣，反倒是許大茂見羅城沒興趣，就去找了院子裡的人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