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羅哥教導的好,不過我還差的遠,做點工作還行,真要是讓我採購就差遠了。」
羅城笑道:「每個人都有每個人擅長的地方,採購科的採購員在採購上也不見得比你強。」
韓曉軍在羅城辦公室待了一會就走了。
中午讓小陳去食堂打了飯,在辦公室吃了點,起身來到場區開始溜達溜達活動活動。
「羅處長出來活動啊」。
「嗯,剛吃了飯,正好消消食。」
行政樓就在附近,不少科室的領導都有吃完飯出來活動的習慣。
「羅處長,我有點事和你匯報。」崔大勇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
「行,咱們去辦公室談。」
兩人一起來到了羅城辦公室。
崔大勇道:「羅處長,咱們軋鋼廠的子弟學校和託兒所現在已經容不下更多學生了。
如今軋鋼廠有工人一萬多,很多小年輕穩定之後開始結婚生孩子。
現在不管是託兒所還是小學都需要擴張,否則很多孩子根本沒辦法上學。」
羅城點點頭,現在的萬人大廠,基本都會建造自己的子弟學校,很多不僅有小學,還有初中,一些超級大的工廠甚至有自己的技校。
軋鋼廠作為萬人大廠,也有自己的託兒所,幼兒園,小學。
不僅是軋鋼廠,周邊的大廠都是一樣,子弟學校上學的軋鋼廠職工子弟不用交學費和書本費,等於全包。
想劇中秦淮茹和棒梗找傻柱交學費的事,說明棒梗上的不是軋鋼廠的子弟學校,而是南鑼鼓巷的片區學校。
九十五號院的孩子都是按照片區上學,不是上的職工子弟學校。
包括現在傻柱的孩子和羅城的兩個兒子。
羅城靠在椅子上道:「肯定得擴建,不過這事不是後勤一個人說了算。
你回去寫個具體報告,需要擴張到什麼程度,寫一份可行性報告出來。」
崔大勇點點頭道:「行,不過羅處長,我也沒有建造經驗,我只能根據學校的報名情況推算一下大概有多少人會入學。
具體建築方面的我也不懂。」
羅城道:「沒事,我給聶處長打個電話,讓他找兩個經驗豐富的老師傅過來,你們直接談。
你也不需要太懂建築,只需要知道,未來幾年軋鋼廠的學校會有多少人上學就行,到時候懂行的師傅就知道該擴張到多大。
即使不准也沒關係,大不了到時候再擴建。」
當即拿起電話撥通了聶海平辦公室電話。
「喂,我是聶海平。」
「海平,我羅成,軋鋼廠學校需要擴建,你派兩個懂行的師傅過來,幫著參考一下。」
「行,一會就到。」
掛了電話,也就二十分鐘,兩人就到了。
崔大勇當即帶著兩人回了自己辦公室。
一天時間就在這種忙碌又清閒的時間中慢慢過去了。
第二天上午,崔大勇帶著報告來了。
羅城仔細看了報告,寫的不錯。
「行,我這就去找李廠長,你先回去吧,到時候我會讓人通知你。」
打發走了崔大勇,羅城將剩下的文件全部處理完,差不多快中午了,這才帶著文件去了李懷德辦公室。
當然還可以趁著飯點蹭頓飯。
「懷德,你看看這份文件,是關於軋鋼廠託兒所以及幼兒園小學全部擴建的事。
現在已經容納到極限了,這兩年軋鋼廠工人中的新生兒童大量增加。
已經到了不得不擴建的程度了。」
李懷德將報告看了一遍。
「崔大勇倒是乾的不錯,等下次高層會議吧,我把事情提一下,肯定能通過。」
羅城點頭,這種和無數工人息息相關的事,沒有哪個領導敢反對,否則非得天天被工人們罵。
中午,李懷德的助手給兩人打了飯菜,羅城又拿出點肉罐頭,兩人一塊吃了一頓。
「對了,上次給了你點肉罐頭,你沒和我要,今天晚上下班的時候再給你拿點。」
「行,上次吃完之後把這事忘了。」
吃完飯,羅城就回到自己辦公室。
晚上快下班了,羅城去了李懷德辦公室,給他拿了十多盒肉罐頭。
下班回到四合院,一眼就看見了等在旁邊的六子。
「羅哥,您回來了」
「嗯,是不是有什麼事,你先等一會,我進去和你嫂子說一聲,咱們找個酒館慢慢說。」
「行,羅哥,我在拐角處的酒館等你。」
羅城推著自行車進了四合院,和梁盼娣交代了幾句,讓她帶著兩個兒子吃飯。
羅城則去了酒館,要了幾個菜,一斤二鍋頭。
這才和六子小酌起來。
「那幫人的信息打聽清楚了?」
六子點點頭道:「羅哥,全打聽清楚了,都是那邊的一群工人子弟,基本沒正經工作。
姥姥不疼舅舅不愛,自然而然的聚集在一塊,這群人人不少,而且大部分家裡都出自一個大廠。
真要打了這幫人很麻煩,而且不知道能叫來多少。」
羅城比六子更了解工人子弟這個群體。
都是父母在工廠上班,自己沒有正經工作,還沒到接班的年齡,或者父母走關係給家裡老大找了工作,老二外出找一些零工,和一些其他沒工作的人聚集在一起。
這種人不算稀奇,真要打架,凡是工廠子弟,基本都會幫忙,這才是最麻煩的。
如果惹得是萬人大廠,最起碼能叫來幾百人,當然真要找來這麼多人,事情就鬧大了。
「王三是什麼想法,認栽。」
六子道:「三個的意思是暗中下手,找幾個靠譜的兄弟暗中打幾個帶頭的一頓就過去了。」
「六子,你今天找我過來是有什麼想法。」
「羅哥,我就是覺得這事辦的憋屈,咱們的人被人打了,去找人要說法又被人打了,三哥還被人打斷一條腿。
要是就這麼算了,我們以後也不用混了。」
羅城嘆了口氣。
「王三額處理沒問題,遇上這種人多的團伙,真要是正年硬剛,你們根本不是對手,惹急了對方能叫來上千個工廠子弟。
我就是軋鋼廠的領導,比你更了解這個群體。
你要是覺得心裡憋屈,這事倒也好辦,等王三找人打完了,我再給對方工廠打個電話,把事情說清楚,這事就算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