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打孩子這事,這兩天我會找他談談,這十塊錢改口費也夠你花幾天。
你們哥倆要是吃不上飯就來找乾爹。」羅城管了兄弟倆一頓飯,這才讓兩兄弟去同學家借宿。
晚上羅城坐在門口的椅子上,打開系統發送的超級大禮包。
【恭喜宿主收劉光福為乾兒子,獎勵劉光福超級大禮包。】
「打開超級大禮包。」
【超級大禮包已打開,恭喜宿主獲得壽命大禮包:可支配壽命三十年。
身體素質大禮包,可支配原主初始素質十五倍,可拆分。
物資大禮包,各種肉類合計三千斤,各種糖果合計兩百斤,各種乾果花生瓜子合計兩百斤。
各種糧票,肉票,油票,棉花票合計五百斤,各種高檔名煙合計兩百條,各種高檔名酒合計五百瓶。
小世界擴張兩千平方公里,隨身空間增加兩百立方米。】
羅城露出一絲笑容,這些東西很值錢,但對羅城來說已經不算什麼了。
他隨身空間裡的各種肉類,名煙名酒,這輩子都消耗不完。
隨手一翻,從空間中拿出一瓶洋酒,這是一瓶六零年的羅曼尼康帝。
也在這次高檔酒的獎勵中,不僅有康帝,還有不少羅城穿越前聽說過的諸多洋酒,白酒,葡萄酒,香檳。
香菸主要以中華,牡丹,黃鶴樓為主,還有一些全國各地的牌子煙。
羅城將洋酒重新放入空間,轉身進了屋。
時間快速流逝,不知不覺來到了六六年,工廠的工人逐漸變得躁動。
不少領導被工人們舉報,撤職。
羅城每天依然正常上下班,保持著後勤的正常運轉。
李懷德看準時機,找了個理由直接把老楊拿下,去了後勤衛生組打掃街道。
李懷德辦公室中,羅城點燃香菸深吸了一口。
「懷德,你是有什麼打算。」
李懷德道:「如今我們只能跟著形勢走,要麼被人打倒,要麼打倒別人。」
羅城點頭。
「這點我知道,但工廠的本質是生產,等這陣風波過去,上面還是會找軋鋼廠要產量,要產品。
所以,一些技術骨幹該保留還是保留,這也算是給自己留後路。」
李懷德笑道:「我當然了解我們看似在軋鋼廠位高權重,但也只是隨波逐流。
你們院的劉海中昨天找了我,我打算讓他當一把鋒利的槍,替我衝鋒陷陣。」
羅城揉了揉眉心道:「劉海忠這人倒是能用,但這人有點蠢,你和他說話別太繞。
想讓他抓誰就直接命令,否則這人容易聽不懂還自己胡亂猜測,等差不多了就可以直接撤了。
否則這種蠢人容易壞事,這人為了當官可以不擇手段,什麼都願意干。」
李懷德點點頭道:「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這種聽話的蠢人,等到拿下他的時候也簡單,隨便找個理由就能撤了。
有你這番話我也放心了,那就讓他擔任工人糾察組組長,先整頓一下工人中的風氣。」
晚上下班,四合院還算平靜,有羅城在,就算有人想鬧騰也鬧騰不起來。
現在學校還沒停課,但也距離不遠了。
軋鋼廠距離停工也不遠了。
羅城剛回來沒多久,傻柱就過來了。
「乾爹,如今軋鋼廠有點亂啊,很多工人都不工作了。」
「你每天正常上下班就行,無論發生什麼,都和你沒關係,工人們怎麼鬧騰都得吃飯。
你當好你的大廚,有領導叫你去做菜你就去,別的別參與。
你現在也是有老婆孩子的人,別整天熱血上頭。」
傻柱點了點頭。
「行,乾爹,我聽你的。」
四合院後院,劉海忠又在聽廣播,劉光天和劉光福兄弟倆坐在下邊安靜的聽著。
「爸,你之前不是說你要當領導了嗎。」
「快了,我已經找過李廠長了,馬上就有消息了。」
劉光天道:「爸,李廠長沒消息,你不如找找我乾爹,他李廠長關係不一般,肯定知道你能不能上去。」
劉海忠想了想點了點頭。
「你說的不錯,確實應該找羅處長問問,如今李廠長管理軋鋼廠,以他們的關係,李廠長肯定會和羅處長商量接下來的計劃。」
說到這,劉海中關上收音機,去廚房轉了轉,拿了幾個雞蛋,直奔前院。
前院,羅城吃完飯正坐在門口吹風,劉海忠過來了。
「羅處長。」
「老劉,咱們也是好幾十年的鄰居,在四合院叫我名字就行,這是有事?」
「是有點事想找羅處長問問。」
「行,咱們進屋聊。」
兩人進了屋,劉海中把雞蛋放下,羅城擺擺手。
「老劉,咱們之間就別客氣了,你們家三個孩子都認了我當乾爹,送禮這種事就免了。
只要能幫上忙的,我肯定不推辭,有事你就說。」
劉海忠聞言頓時放心下來道:「羅處長,不知道李廠長現在對我是什麼態度,之前我去找了李廠長。」
「李廠長已經說了你的事,他確實有提拔你的意思,明天應該能收到消息。
以後跟著李廠長好好干。」
聽到這話,劉海忠別提多激動了。。
「羅處長放心,我肯定鞍前馬後的跟著李廠長,他指哪我打哪。」
「行了老劉,表忠心的話留著明天和李廠長說吧。」
打發走了劉海中,羅城拿出小說看了起來。
沒看多久,許大茂過來了。
「乾爹,乾娘。」
「大茂,你怎麼來了。」
「乾爹,我有話想單獨和你說。」
羅城點點頭。
「行,那就出去說。」
他大概猜到了許大茂要說什麼事,現在的婁曉娥就是個定時炸彈。
與其被別人引爆,不如自己引爆,沒準還能借這個機會,當上領導。
兩人走出家門,去了四合院不遠處的一家小酒館,要了幾個下酒菜和一斤二鍋頭。
三杯酒下肚,許大茂道:「乾爹,我想和婁曉娥斷絕關係,舉報婁家。
結婚這麼多年,婁曉娥沒給我生過一兒半女,每次我去婁家,婁振華也沒給過我好臉色。
以前我拿他們家沒辦法,但現在形勢變了,而且我也不想被連累,只能快速切割。」
[不敢寫的太深入,書友們多擔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