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這麼快就從家裡回來了。」
秦淮茹笑道:「乾爹,坐這抽菸呢,大茂讓我給她介紹我表妹,我上午回去就是把她接過來。
京茹,這是我乾爹,你喊羅叔就行。」
秦京茹好奇的看著羅城。
「羅叔。」
羅城點點頭道:「既然是淮茹的表妹,要是遇到什麼困難,儘管來找我,能幫的肯定幫。」
「謝謝羅叔。」
秦淮茹笑道:「多謝乾爹,我先帶京茹回家了,等一會還得安排他和許大茂見面。」
「行,你們回去吧。」
傍晚,秦淮茹將許大茂叫出來,和秦京茹見了面。
看到秦京茹的第一眼就直了眼,當晚就約著秦京茹一起去外面吃了頓火鍋。
一頓花言巧語將姑娘哄得暈頭轉向。
秦京茹一個農村姑娘哪見過這個,直接淪陷在許大茂的甜言蜜語裡,幸虧姑娘還算矜持,也只是答應和他繼續處著。
第二天上午,羅城正在後勤處審批文件。
生產基本上停了,工人們每天在車間高談闊論,每天都有領導下台,被工人們批評,遊街。
羅城的後勤倒是很穩。
一陣敲門聲響起。
衛生組的負責人王忠義走了進來。
「忠義,你怎麼過來了。」
「羅處長,有點事我得和你匯報一下。」
「說,咱們也認識幾年了,都不是外人。」
王忠義小聲道:「我今天看見二食堂的何雨柱同志和掃大街的楊進步見了面,說了幾句話。」
傻柱現在認識了大領導,大領導算是楊進步背後的人,通過傻柱傳遞信息也屬於正常。
柱子這人比較單純,之前楊進步沒少照顧他,讓他做小灶,現在看到楊進步負責廠里衛生,估計說幾句安慰的話。
最多給他拿瓶酒,弄點花生米,他一個廚子也沒別的。
這事不用保密,柱子家是三代僱農,成分沒問題,就算有人匯報到李廠長那,這事也沒什麼。」
王忠義點點頭:「我知道了,多謝羅處長解惑。」
羅城道:「如今你們衛生組算是軋鋼廠比較重要的部門了,不少被撤職的領導都去你們那報導了。
你別照顧也別為難,按照正常制度對待就行。」
王忠義點點頭,他也不是傻子,當然明白羅城的意思。
對這些人太好,弄不好沒幾天自己也去掃大街了,但對他們太差,沒準哪天就有人起來了,到時候這些就是把柄。
按照規定做,可以將自己的責任降到最低。
王忠義匯報完情況就回去了,羅城沒多留。
中午吃完飯,羅城從辦公室出來,去了二食堂溜達了一圈,將傻柱叫了回來。
「乾爹,你找我。」
「嗯,你今天和楊進步見面了,給他傳遞信息了。」
傻柱有點愣住了,緊接著嘿嘿笑道:「乾爹,你怎麼知道的。」
羅城無語道:「你以為自己做的隱秘,其實早就被人看見了,有人匯報到我這了。
我說一個廚子,最多就是給拿點二鍋頭,拿幾個花生米,難道他還能掌握著某些秘密。
你也得注意,你現在是有老婆孩子的,以如今的形勢,你要是陷進去,我想拉你都得費點勁。
李懷德看似掌握軋鋼廠,但上上下下無數眼睛都看著他呢,他要是做不好,也得下去。」
傻柱點點頭,現在的傻柱倒是比劇中懂事多了。
「我知道了乾爹,以後肯定小心。」
「你的事我不好干涉,也不問你這裡面是不是還涉及其他人,但你做事的時候自己要考慮清楚,別讓自己涉嫌。」
「放心吧乾爹,我心裡有數。」
羅城對傻柱確實放心,劇中傻柱一個混不吝,甚至還打過李懷德,都沒什麼事,現在有羅城這層關係,更不會出事。
羅城從二食堂離開,又在軋鋼廠其他區域轉了轉,看了看各個車間的混亂情況,這才回到後勤辦公室。
軋鋼廠內部倒是沒有想挑戰他的,一個是因為李懷德,還有一部分則因為羅城以往的戰績太驚人。
誰都不想送死,不想哪天不明不白的就被打斷胳膊腿。
易中海現在老實多了,每天瘸著個腿,定時上下班,工作雖然忙碌,但對他沒難度。
只是易中海現在對養老也不抱太大希望了,高級工的職位沒了,引以為傲的技術也施展不出來,只能當一個普通的維修工。
四合院裡之前一直跟他關係不錯的工人們,現在也只是見面打個招呼。
易中海想找破局之法,但想了不少,最終都是一無所獲。
時間就在這種喧囂中快速流逝,眨眼間到了六七年春天,李懷德在軋鋼廠成立了委員會,自己擔任主任,管理軋鋼廠所有事務。
任何事情,都要經過委員會的同意才能進行,算是書記廠長一肩挑。
羅城和聶海平分別被認命為副主任,羅城依然管理者後勤。
聶海平則不僅管理軋鋼廠的基建,還包括宣傳科,保衛科則被李懷德直接管理。
這天晚上,羅城剛吃完飯,傻柱敲門走了進來。
「柱子來了,快坐。」
「乾爹,有點事和你說。」
「行,不著急,正好還有點菜,咱們邊喝邊說。」
傻柱在哪幹了一杯茅台,這才道:「乾爹,許大茂他媳婦婁曉娥之前不是被抓了嗎,現在被放出來了,還有他父母。」
羅城點點頭,這倒是不意外,劇中是傻柱通過大領導打的招呼。
但既然能放出來,說明婁振華在思想方面問題不大,最多就是錢財比較多。
現在傻柱和婁曉娥關係一般,婁振華作為之前的婁半城,肯定有自己的關係。
現在看來是關係走通了。
「看來你從大領導那知道了不少信息,不過這和我們關係不大。」
傻柱壓低聲音道:「乾爹,婁曉娥可是你干閨女,你也沒和他斷絕關係。
我擔心有人想找你麻煩,到時候就壞事了。」
羅城聽到這話,頓時露出了一絲笑容。
「已經很久沒人找我麻煩了,我都忘了是什麼感覺,現在我正想感受一下。
這事你不用管,我也想看看是誰會跳出來針對我。」